第18章 驚喜,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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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遼河邊。

  被一群水獺包圍,抱著小水獺的林鳳儀歡快大叫:

  「呀~!它在舔我的手指!」

  「哈哈哈~剛睜眼的小傢伙就知道喜歡大美女呢!」

  陸行舟的嘴甜,換來的卻是林鳳儀不滿嬌嗔:「小水貓子是稀罕俺,爺稀罕不稀罕可就不知道了!」

  呦呵?!

  玩這麼開心都沒忘說酸話,她的怨念是有多強?

  「你真不清楚我喜不喜歡嗎?」

  陸行舟左顧右盼,確認四下無人,賤兮兮笑著將她抱進懷裡。

  再把她抱著那隻小水獺,放在兩座巍峨山峰之間,順勢捏住下緣,給小水獺搭了個臨時小窩。

  「呀!爺~你幹嘛呢?!」

  林鳳儀被陸行舟這般放肆的行為,嚇得一聲驚叫,胸口劇烈地顫顫巍巍。

  到底擔心扒在胸口的毛茸茸小傢伙摔倒,哪怕鵝蛋臉上殷紅如血,仍然努力控制著沒有躲開陸行舟作怪的大手。

  而剛睜眼不久的小水獺,出於對陸行舟100%信任,也因林鳳儀的天賦過於突出,搭出的臨時小窩足夠寬廣,並未因抖動而掉落。

  縮在『小窩』深深溝壑里的小傢伙兒,眨著天真無邪的小豆豆眼,試圖去理解『首領』和這個臨時『媽媽』在搞什麼飛機。

  陸行舟的手,並未因林鳳儀驚叫而撤出,反而不住揉動。

  「我沒幹嘛啊,就是想讓小水貓子躺的舒服點!」

  被徹底埋在溝壑里的小水獺,感受到溫暖,舒服的趴下,仰頭看著林鳳儀。

  純淨的眼神,更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爺,您,您別作弄俺了!被人看見俺就沒臉活了!」

  雖然陸行舟在臥房之間的荒唐,林鳳儀已經有所體會,但還是被他這樣驚世駭俗、放蕩不羈的行為折騰得滿臉惶恐。

  雖說關東人相對開放,也還是剛剛脫離封建社會。

  早幾年被人看到一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有傷風化,都得被抓去浸豬籠。

  「你我是夫妻,我這只能算是情趣,咋就沒臉活了?」

  話是這麼說,看著已經羞得快暈過去的林鳳儀,陸行舟還是咂吧咂吧嘴,可惜的收回作怪的手。

  趁他逗弄仍然趴在上邊『嚶嚶嚶』的小水獺。

  林鳳儀稍稍平復心情後,才放下心理包袱,問出這些天讓她幽怨的心結。

  「爺既然喜歡俺,為啥總是,總是作踐俺卻不要了俺的身子呢?」

  算上於府那晚,這都過去一個月了。

  陸行舟前後用作踐人的荒唐姿勢在她身上釋放過四回,偏偏就是不真的跟她圓房。

  這還罷了,前些天還給一個叫秀珠的女人寫信!!

  哪怕明知自己是被買來的,身份卑微當不得正妻,林鳳儀心裡也難免堵得慌。

  陸行舟沒直接回答,而是先提出個要求:

  「以後跟本少爺說話要稱我,不許再說俺了!」

  闖關東來的,80%都是河北、山東兩地,這倆地方的自稱還都是俺。

  說起話來這一堆俺俺俺的,就算強如林鳳儀這般美貌與優越身材,聽在陸行舟耳中也實在是禁慾。

  環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身體緊緊相貼後,溫柔道:

  「於府是別人家,這圍子也有些寒磣。你既然是我的女人,就算不能給你風光大嫁,第一次總要在個不差的地方吧?等忙過這一段兒,建了新房,少爺再要你好不好?」

  所謂澀而不淫,就是陸行舟的自我要求。

  生理需求一定要釋放,炫壓抑太久,會影響大腦的正常思維能力。

  但該給林鳳儀的尊重也要給,畢竟是個傳統女人,對自己的初次應該會非常在意吧。

  林鳳儀卻伸手遮在他嘴上。

  「俺,我不在乎這些,就想跟少爺好!」

  就算不提救她脫離苦海的恩情,也不說陸行舟在意她的這份情誼讓她感動。

  單單是每晚摸著陸行舟,讓大姑娘小媳婦看得直流口水的身體,林鳳儀都快遭不住了啊!


  封建社會的女人,也有需求,壓抑久了才會出牆嘛!

  知道陸行舟不要她的身子是在為她考慮後,這些天心裡積累的彆扭情緒頓時消散。

  大起膽子的林鳳儀,在他喉結上親了一口,又雙耳通紅地垂下頭去。

  這就是言傳身教,學好三年學壞一出溜,陸行舟滿意地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再等幾天吧,我讓二哥備些東西,咱倆再圓房!」

  林鳳儀漂亮的大眼睛閃過期待光芒:「好,爺可要說話算話!」

  「當然,我可不是食言而肥的人!」

  心結解開後,兩人又陪著經過幾天消化天地源炁,越發靈動的水獺們玩了一會。

  這八隻大水獺,2公6母,原本首領是一公一母的爸爸媽媽,跟著的是兒子女兒和兒媳婦。

  一窩新出生的小崽兒,2隻是兒子女兒,另外三隻是孫子孫女,眼看著開枝散葉壯大家族。

  經過陸行舟強化後,這個水獺家族估計壯大的速度會像坐火箭一般飛升。

  天邊夕陽在江面上灑滿金輝,粼粼波光起伏,卻讓觀者心情越加平靜怡然。

  抱著林鳳儀的陸行舟看的入迷,享受這份寧靜。

  等太陽幾乎完全落山,江風漸冷,感受到林鳳儀的身子開始變涼,他便帶著林鳳儀回去圍子。

  入夜前,陸行舟照例跟朱傳武巡視一遍圍子。

  「這兩天晚上打起點精神來,數著日子,應該要來了。」

  他幹的事情多遭鬍子記恨自己清楚,對方既然已經摸清圍子的位置,絕不會拖太久。

  「東家放心,上下半夜都有輪崗,西北角炮台俺親自盯著!」

  「行,辛苦了。」

  鎖好大門後回房睡下。

  夜裡,十二點半,西北角炮台。

  守了半夜的傳武並未鬆懈,雙眼時不時梭巡黑洞洞,只有西遼河泛著微光的無垠原野。

  跟大哥傳文不同,第一個發現陸行舟秘密的他,本來也不反感來當長工。

  東家還器重他,讓他當炮頭,自然要賣力氣。

  再加上相處這個月,親眼看著長工們一天好過一天的身體,一日強過一日的精氣神。

  每天帶著炮手訓練巡邏的動力越來越足。

  陳大牤子的小兒子榔頭,背著槍攀上炮台換崗。

  「傳武哥時間到了,你去休息吧,換俺來守著。」

  見榔頭來換班,朱傳武才放鬆下來交代:「精神點,東家說鬍子這兩天肯定來砸窯!」

  才十七歲的榔頭,比他爹還愣,啥話都能往外說。

  「咋滴~東家還能掐會算啊?!」

  傳武呵斥:「讓你精神點就精神點,扯什麼淡啊!」

  「嘿嘿~扯扯淡更精神唄!死老冷的,你快回屋睡覺去吧!」

  朱傳武剛順梯子往下爬半截,就被榔頭低聲叫住:

  「傳武哥,你先回來一下唄!」

  傳武不耐煩問:「你又要嘎哈啊?」

  「俺咋覺著,東家真滴能掐會算呢?」

  腦子一下沒轉過來,反應兩秒後,朱傳武『嗖嗖嗖』三步並作兩步爬上炮台,就見西遼河邊,漆黑的野地里,數十道黑影攢動。

  「快喊!」

  榔頭愣愣問:「喊啥?」

  『砰~~』朱傳武端槍當空放了一炮

  又給榔頭一腳:「喊鬍子來了!」

  「哦哦,鬍子來砸窯了,大夥快醒醒啊!!」

  五感靈敏的陸行舟猛然坐起。

  林鳳儀迷迷糊睜眼,反應過來,急忙給他穿衣服。

  「爺,鬍子真來砸窯了?!」

  「八成是!」

  這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快速穿好衣服,陸行舟手腕一番,把於鳳翥送他的小巧M1906塞給林鳳儀。

  「你就在屋兒里等著,我沒回來,哪也不許去!」

  林鳳儀雙手發顫握住槍:「我知道了!爺您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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