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振聾發聵的演說，中國軍人絕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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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長官目光緩緩轉向李江河，語氣平和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詰問：
「江河，你認為武漢守不住的原因是什麼？
是我國軍集結的這百萬大軍，沒有抗日之決心？
亦或者是你覺得，你麾下的機械化部隊，無法再次力挽狂瀾？
武漢若是再丟，我們還能退到什麼地方去呢？」
四連問層層遞進，直戳核心，指揮部內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李江河身上，一道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有期待，有審視，還有些許試探，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一旁的李長官心頭一緊，知道這是個避不開的坑，急忙用眼角的餘光給李江河遞眼色，眉頭微蹙，示意他切莫直言，小心再落話柄。
畢竟方才李江河已不慎陷入爭論，若是再貿然接話，定然會吃大虧。
可李江河恍若未覺，腳下一錯，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筆直，中氣十足地開口，反問道：
「日軍如此急切地進逼武漢，目的是什麼？諸位心中，應該都清楚吧？」
陳長官指尖輕叩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抬眼看向李江河，淡淡道：
「這是人人都知曉的事，他們想深入我國腹地，打通平漢鐵路，連通南北戰場，形成合圍之勢。」
「那只是戰術上的目的，我所說的，是他們真正的戰略目的。」
李江河淡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清明。
此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作為穿越而來的人，擁有著超越這個時代所有人的長遠目光。
這個時代的眾人，多是當局者迷，唯有他這個站在幾十年後的旁觀者，能看得清全局。
「戰略目的？」
陳長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微揚，做了個請的手勢，「願聽高見。」
李江河微微頷首，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指揮部：
「其實答案很簡單。
從進攻上海，到拿下徐州，再到如今兵臨武漢，日本人從頭到尾，都在賭博。」
「他們賭的是什麼？賭的是我們在一次次的潰退中，對他們心生恐懼，最終因為這份恐懼，丟掉抵抗的勇氣，選擇投降。」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重：
「南京的那場屠殺，他們殺的何止是南京城的三十萬軍民？
他們殺的，是我們中國軍民抵抗的勇氣和決心，是想讓整個中國，都籠罩在他們的恐怖陰影之下！」
話音落下，指揮部內一片寂靜，片刻後，一眾將領紛紛點頭，深以為然，低聲的附和聲接連響起。
「說得對啊！小鬼子就是在散播恐懼，想瓦解我們的抵抗意志！」
「妄想！他們這招對老百姓或許有影響，想讓我們這些軍人屈服，門兒都沒有！」
「干他娘的！誰要是敢提投降，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他！」
聽著眾人的話語，李長官和白長官相視一眼，都暗暗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看向李江河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許。
李江河待室內再次安靜，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聲音愈發堅定：
「所以我們要做的，絕不能執著於一城一地的得失。
而是要利用武漢，利用我們可能會被攻占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村莊，每一座城池，不斷消耗日寇的有生力量。」
「小日本不過是彈丸之地，他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中國的疆土有多遼闊。
我們要用空間去換取時間，用廣闊的戰略縱深，和這些日軍打持久戰！」
「過去，我們在淞滬和他們血戰，在南京和他們死拼，在台兒莊和他們鏖戰。
未來，我們還要在武漢，在南昌，在長沙，甚至是在四川、雲南，和他們繼續打下去！」
他向前一步，聲音激揚有力，如同機槍咆哮，振聾發聵：
「我們就是要告訴這群倭寇，只要我中國軍人一息尚存，便絕不妥協，絕不投降！」
話音落下，整個指揮部霎時陷入死寂，唯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在室內迴蕩。
片刻後，薛岳緩緩抬起手掌，重重拍了兩下，「啪啪」的掌聲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室內格外突兀。
緊接著，掌聲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一眾將領紛紛抬手鼓掌，掌聲越來越烈，震得屋樑仿佛都在顫動。
是啊，淞滬可以丟，南京可以丟，徐州、武漢，或許也會丟。
但有一樣東西，絕不能丟——那就是中國人的骨氣，是軍人的抵抗之心。
只要這骨氣還在，這顆心還在，日本人就算占了再多的城池，也算不上真正的勝利。
何長官抬手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指尖輕輕擦拭著眼角，竟有淚水悄然滑落。
他本就偏於感性，李江河這一番話，狠狠觸動了他心中最激揚也最柔軟的地方，這眼淚，半是真情，半是感慨，終歸是真切流淌而出。
「我還記得，江河你曾經說過的那段話。」
何長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陳長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開口問道：
「哦？什麼話？不如分享出來，讓我們也聽聽，沾沾光。」
何長官定了定神，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彼時，他對這句話的理解，只停留在表面的現實層面，覺得不過是簡單的戰術取捨。
可眼下，聽過李江河的一番話，他心中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所謂的「存人」，從來都不只是保存兵力、保全百姓，更要保存那股頑強不屈、奮勇抵抗的精神和意志。
沒錯，正如李江河所說，不必為了死守武漢，將百萬大軍盡數搭進去。
只要抵抗的意志還在，只要不向日本人低頭投降，讓他們的戰略目的徹底落空，那我們就能用廣袤的疆土，不斷牽扯、消耗日軍，將這場戰爭，一直打下去！
眾人低聲重複著這十六個字，細細品味其中的深意，不由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豁然開朗。
陳長官看著李江河，心中暗暗讚嘆：
「帥才啊，李江河當真有帥才！」
他不得不承認，李江河是難得一見的青年才俊，心中甚至對李長官生出幾分嫉妒，竟能擁有這樣的麾下猛將，實在令人眼紅。
何長官目光緩緩轉向李江河，語氣平和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置疑的詰問：
「江河，你認為武漢守不住的原因是什麼？
是我國軍集結的這百萬大軍，沒有抗日之決心？
亦或者是你覺得，你麾下的機械化部隊，無法再次力挽狂瀾？
武漢若是再丟，我們還能退到什麼地方去呢？」
四連問層層遞進，直戳核心，指揮部內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李江河身上，一道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有期待，有審視，還有些許試探，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一旁的李長官心頭一緊，知道這是個避不開的坑，急忙用眼角的餘光給李江河遞眼色，眉頭微蹙，示意他切莫直言，小心再落話柄。
畢竟方才李江河已不慎陷入爭論，若是再貿然接話，定然會吃大虧。
可李江河恍若未覺，腳下一錯，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筆直，中氣十足地開口，反問道：
「日軍如此急切地進逼武漢，目的是什麼？諸位心中，應該都清楚吧？」
陳長官指尖輕叩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抬眼看向李江河，淡淡道：
「這是人人都知曉的事，他們想深入我國腹地，打通平漢鐵路，連通南北戰場，形成合圍之勢。」
「那只是戰術上的目的，我所說的，是他們真正的戰略目的。」
李江河淡然一笑，眼底閃過一絲清明。
此刻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作為穿越而來的人，擁有著超越這個時代所有人的長遠目光。
這個時代的眾人，多是當局者迷，唯有他這個站在幾十年後的旁觀者，能看得清全局。
「戰略目的？」
陳長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微揚，做了個請的手勢，「願聽高見。」
李江河微微頷首，不疾不徐地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指揮部：
「其實答案很簡單。
從進攻上海，到拿下徐州，再到如今兵臨武漢，日本人從頭到尾，都在賭博。」
「他們賭的是什麼？賭的是我們在一次次的潰退中，對他們心生恐懼，最終因為這份恐懼，丟掉抵抗的勇氣，選擇投降。」
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沉重：
「南京的那場屠殺，他們殺的何止是南京城的三十萬軍民？
他們殺的，是我們中國軍民抵抗的勇氣和決心，是想讓整個中國，都籠罩在他們的恐怖陰影之下！」
話音落下，指揮部內一片寂靜，片刻後，一眾將領紛紛點頭，深以為然，低聲的附和聲接連響起。
「說得對啊！小鬼子就是在散播恐懼，想瓦解我們的抵抗意志！」
「妄想！他們這招對老百姓或許有影響，想讓我們這些軍人屈服，門兒都沒有！」
「干他娘的！誰要是敢提投降，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他！」
聽著眾人的話語，李長官和白長官相視一眼，都暗暗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稍稍放下，看向李江河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許。
李江河待室內再次安靜，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聲音愈發堅定：
「所以我們要做的，絕不能執著於一城一地的得失。
而是要利用武漢，利用我們可能會被攻占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村莊，每一座城池，不斷消耗日寇的有生力量。」
「小日本不過是彈丸之地，他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中國的疆土有多遼闊。
我們要用空間去換取時間，用廣闊的戰略縱深，和這些日軍打持久戰！」
「過去，我們在淞滬和他們血戰，在南京和他們死拼，在台兒莊和他們鏖戰。
未來，我們還要在武漢，在南昌，在長沙，甚至是在四川、雲南，和他們繼續打下去！」
他向前一步，聲音激揚有力，如同機槍咆哮，振聾發聵：
「我們就是要告訴這群倭寇，只要我中國軍人一息尚存，便絕不妥協，絕不投降！」
話音落下，整個指揮部霎時陷入死寂，唯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在室內迴蕩。
片刻後，薛岳緩緩抬起手掌，重重拍了兩下，「啪啪」的掌聲清脆響亮，在寂靜的室內格外突兀。
緊接著，掌聲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一眾將領紛紛抬手鼓掌，掌聲越來越烈，震得屋樑仿佛都在顫動。
是啊，淞滬可以丟，南京可以丟，徐州、武漢，或許也會丟。
但有一樣東西，絕不能丟——那就是中國人的骨氣，是軍人的抵抗之心。
只要這骨氣還在，這顆心還在，日本人就算占了再多的城池，也算不上真正的勝利。
何長官抬手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指尖輕輕擦拭著眼角，竟有淚水悄然滑落。
他本就偏於感性，李江河這一番話，狠狠觸動了他心中最激揚也最柔軟的地方，這眼淚，半是真情，半是感慨，終歸是真切流淌而出。
「我還記得，江河你曾經說過的那段話。」
何長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陳長官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開口問道：
「哦？什麼話？不如分享出來，讓我們也聽聽，沾沾光。」
何長官定了定神，緩緩開口，一字一頓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彼時，他對這句話的理解，只停留在表面的現實層面，覺得不過是簡單的戰術取捨。
可眼下，聽過李江河的一番話，他心中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所謂的「存人」，從來都不只是保存兵力、保全百姓，更要保存那股頑強不屈、奮勇抵抗的精神和意志。
沒錯，正如李江河所說，不必為了死守武漢，將百萬大軍盡數搭進去。
只要抵抗的意志還在，只要不向日本人低頭投降，讓他們的戰略目的徹底落空，那我們就能用廣袤的疆土，不斷牽扯、消耗日軍，將這場戰爭，一直打下去！
眾人低聲重複著這十六個字，細細品味其中的深意，不由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豁然開朗。
陳長官看著李江河，心中暗暗讚嘆：
「帥才啊，李江河當真有帥才！」
他不得不承認，李江河是難得一見的青年才俊，心中甚至對李長官生出幾分嫉妒，竟能擁有這樣的麾下猛將，實在令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