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委員長開始微操
光華門在第九師團的猛攻之下，已是危若累卵，還有水西門，也隨時有被攻破的可能。
稍好一些的是中央教導總隊駐守的紫金山，連續擊潰日軍多次猛攻。
可這支部隊損失也相當慘重，彈藥消耗極快，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委座有新命令。」
唐生智抬頭看向蕭蔘謀長道。
「什麼命令？」
蕭蔘謀長有些疑惑地問道。
唐總司令將那份電報遞過去道：
「我跟委座說，南京城守城戰鬥剛開始兩天，人員傷亡慘重，彈藥和物資補充嚴重不足，絕難堅守半月。」
看著那電報上的內容，蕭蔘謀長發現，之前還下令要堅守南京城的委員長，這會兒竟然又在電報裡面有了新的命令。
「若無法堅守，則應相機撤出南京，或突圍，或渡江，以保存我軍之有生力量。」
可蕭蔘謀長卻很清楚，這命令若是下達，必然會導致人心浮動，南京城外原本還在奮戰的部隊，或許也會想著逃跑。
再加上大批難民，擁堵在江邊，那就是日軍飛機的活靶子，甚至會被後續趕到的日軍盡數屠戮。
想到此處，他果斷道：
「不能撤，至少不能現在撤，若是現在撤退，南京城百姓必遭屠戮！你我都將成為千古罪人！」
唐生智瞥了蕭蔘謀長一眼，旋即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眼下形勢危急，南京城這十萬大軍，葬身日寇之手，難道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更何況·····日軍是否會對百姓屠戮，原本就是未知之事，更多的是李江河之流在危言聳聽罷了。」
這一番話讓蕭蔘謀長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你去傳我命令，讓各部隊長官來司令部開會，商討撤退事宜。」
不等蕭蔘謀長說話，唐生智就對一旁的參謀官說道。
蕭蔘謀長無奈長嘆一聲，卻也知道既然是委座的命令，哪怕是他也只能選擇服從。
雨花台，日軍114師團的進攻再次展開。
這次不再是進攻側翼，而是直接正面推進。
末松茂治和磯田三郎都認定，之前連續幾次激戰，對面敵軍理應損失慘重才對。
事實上，兩人判斷也沒有錯誤。
但是對面李江河帶了外掛。
通過消耗功勳值，李江河已經將損失的兵員補齊。
下午一點鐘，炮擊聲中，日軍114師團再次衝鋒。
步兵則藉助著炮兵火力掩護向前，一直到外圍陣地不足三百米的位置，他們這才停下來。
在持續轟擊十分鐘之後，已經有數千顆炮彈，砸落到陣地之上，讓整個雨花台滿是彈坑，好似月球表面的隕石坑。
炮擊剛結束，那些日軍便開始涌動起來，如同黃色的泥石流，吞噬著雨花台外圍土地。
可越是靠近陣地，日軍就越感覺到不對勁。
這次他們竟是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沒有槍聲？距離只有一百米了，敵人還不開火嗎？」
末松茂治帶著幾分詫異。
磯田三郎道：
「難道敵人因為損失慘重，已經撤走了？」
「不可能，中華門城門都是關著的，他們難不成飛過去嗎？」
末松茂治否認了這種可能性。
此刻，日軍進攻部隊距離前方陣地，甚至只有五十米距離了。
日軍指揮官在此刻怒吼道：
「全力衝鋒！！！！」
可就在這一瞬間，機槍火力突然咆哮起來。
隱蔽在正面和側翼的三十多挺重機槍，還有大量的輕機槍同時開火掃射。
衝鋒鎗，步槍，也一起開火。
這麼近的距離上，日軍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疾風驟雨一般的彈雨之下，轉眼便倒下大片日軍。
「天鬧黑卡！！板載！！！！」
日軍並未後撤，而是在發出這樣的怒吼之後繼續衝鋒。
後方日軍火力點，包括重機槍，擲彈筒，92步兵炮等等火力，也都為前方步兵提供支援，對一切暴露出來的國軍火力點進行打擊。
陣地上，前方指揮的林永志大喊道：
「注意火力轉移，不要被日軍炮火鎖定！！！」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經驗不足的機槍班組，被日軍擲彈筒發射的榴彈炸翻在地。
不過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們，這方面做得，要比新召喚出來的這些機槍班組好很多。
他們已經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往往聽到第一聲榴彈呼嘯的時候，就知道對面鬼子在瞄準自己，這一發沒打中只是在校準彈道，第二顆的命中率極高。
所以他們不會貪圖射擊，而是在打完一個彈鏈之後，便迅速轉移到下一處預設陣地。
下方日軍踩踏著戰友屍體，或是向前衝鋒開火，或是不斷投擲手雷，還有一些鬼子老兵，則是在百米之外充當狙擊手，對冒頭的國軍士兵進行狙殺。
這些日軍老兵槍法相當精準，有很多士兵都是在探頭射擊之時，被鬼子老兵一槍爆頭。
末松茂治看到雙方交戰在一起，心中暢快了許多。
「這種消耗戰，敵人是耗不起的，我們的兵力還有很多，但是敵軍兵力已經要見底了。」
他這般說著，嘴角泛起冷笑。
「命令側翼部隊也發起進攻，我軍三面夾擊，倒是想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撐住。」
「哈依。」
磯田三郎回答道。
在末松茂治命令之下，側翼日軍部隊也開始在炮火掩護之下向前衝鋒。
城牆上，高致嵩看著洶湧而來的日軍，已經暗暗攥緊了拳頭。
他快步奔向指揮部，就看到孫元良正將電話掛斷。
「師座，還不開火嗎？再不開火的話，雨花台恐怕保不住了啊。」
孫元良抬頭看向高致嵩，冷聲道：
「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開火，我現在要去衛戍司令部開會，你盯緊城門，不准放一個人進來，哪怕是雨花台上的友軍。」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高致嵩看著他乘車離開的背影，氣得一跺腳，便向城牆上衝去。
拿起望遠鏡，看到孫元良的那輛吉普車，已經消失在遠處，高致嵩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轉身道：
「命令部隊開火，策應雨花台守軍。」
一旁參謀官聽到後，壓低聲音道：
「可師座不是說····」
結果他話音剛落，高致嵩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指著雨花台道：
「看清楚，上面飄著的是青天白日旗，守在上面的是咱們的兄弟，不是他娘的小鬼子。
再敢多嘴，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到秦淮河裡餵魚！！」
說完，高致嵩直接走到一門平射炮前面，對準行進中的日軍開火。
「轟！！！」
這一聲炮響，便是信號。
稍好一些的是中央教導總隊駐守的紫金山，連續擊潰日軍多次猛攻。
可這支部隊損失也相當慘重，彈藥消耗極快，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委座有新命令。」
唐生智抬頭看向蕭蔘謀長道。
「什麼命令？」
蕭蔘謀長有些疑惑地問道。
唐總司令將那份電報遞過去道：
「我跟委座說，南京城守城戰鬥剛開始兩天，人員傷亡慘重，彈藥和物資補充嚴重不足，絕難堅守半月。」
看著那電報上的內容，蕭蔘謀長發現，之前還下令要堅守南京城的委員長，這會兒竟然又在電報裡面有了新的命令。
「若無法堅守，則應相機撤出南京，或突圍，或渡江，以保存我軍之有生力量。」
可蕭蔘謀長卻很清楚，這命令若是下達，必然會導致人心浮動，南京城外原本還在奮戰的部隊，或許也會想著逃跑。
再加上大批難民，擁堵在江邊，那就是日軍飛機的活靶子，甚至會被後續趕到的日軍盡數屠戮。
想到此處，他果斷道：
「不能撤，至少不能現在撤，若是現在撤退，南京城百姓必遭屠戮！你我都將成為千古罪人！」
唐生智瞥了蕭蔘謀長一眼，旋即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眼下形勢危急，南京城這十萬大軍，葬身日寇之手，難道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更何況·····日軍是否會對百姓屠戮，原本就是未知之事，更多的是李江河之流在危言聳聽罷了。」
這一番話讓蕭蔘謀長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你去傳我命令，讓各部隊長官來司令部開會，商討撤退事宜。」
不等蕭蔘謀長說話，唐生智就對一旁的參謀官說道。
蕭蔘謀長無奈長嘆一聲，卻也知道既然是委座的命令，哪怕是他也只能選擇服從。
雨花台，日軍114師團的進攻再次展開。
這次不再是進攻側翼，而是直接正面推進。
末松茂治和磯田三郎都認定，之前連續幾次激戰，對面敵軍理應損失慘重才對。
事實上，兩人判斷也沒有錯誤。
但是對面李江河帶了外掛。
通過消耗功勳值，李江河已經將損失的兵員補齊。
下午一點鐘，炮擊聲中，日軍114師團再次衝鋒。
步兵則藉助著炮兵火力掩護向前，一直到外圍陣地不足三百米的位置，他們這才停下來。
在持續轟擊十分鐘之後，已經有數千顆炮彈，砸落到陣地之上，讓整個雨花台滿是彈坑，好似月球表面的隕石坑。
炮擊剛結束，那些日軍便開始涌動起來，如同黃色的泥石流，吞噬著雨花台外圍土地。
可越是靠近陣地，日軍就越感覺到不對勁。
這次他們竟是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沒有槍聲？距離只有一百米了，敵人還不開火嗎？」
末松茂治帶著幾分詫異。
磯田三郎道：
「難道敵人因為損失慘重，已經撤走了？」
「不可能，中華門城門都是關著的，他們難不成飛過去嗎？」
末松茂治否認了這種可能性。
此刻，日軍進攻部隊距離前方陣地，甚至只有五十米距離了。
日軍指揮官在此刻怒吼道：
「全力衝鋒！！！！」
可就在這一瞬間，機槍火力突然咆哮起來。
隱蔽在正面和側翼的三十多挺重機槍，還有大量的輕機槍同時開火掃射。
衝鋒鎗，步槍，也一起開火。
這麼近的距離上，日軍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疾風驟雨一般的彈雨之下，轉眼便倒下大片日軍。
「天鬧黑卡！！板載！！！！」
日軍並未後撤，而是在發出這樣的怒吼之後繼續衝鋒。
後方日軍火力點，包括重機槍，擲彈筒，92步兵炮等等火力，也都為前方步兵提供支援，對一切暴露出來的國軍火力點進行打擊。
陣地上，前方指揮的林永志大喊道：
「注意火力轉移，不要被日軍炮火鎖定！！！」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一個經驗不足的機槍班組，被日軍擲彈筒發射的榴彈炸翻在地。
不過一些經驗豐富的老兵們，這方面做得，要比新召喚出來的這些機槍班組好很多。
他們已經有豐富的作戰經驗，往往聽到第一聲榴彈呼嘯的時候，就知道對面鬼子在瞄準自己，這一發沒打中只是在校準彈道，第二顆的命中率極高。
所以他們不會貪圖射擊，而是在打完一個彈鏈之後，便迅速轉移到下一處預設陣地。
下方日軍踩踏著戰友屍體，或是向前衝鋒開火，或是不斷投擲手雷，還有一些鬼子老兵，則是在百米之外充當狙擊手，對冒頭的國軍士兵進行狙殺。
這些日軍老兵槍法相當精準，有很多士兵都是在探頭射擊之時，被鬼子老兵一槍爆頭。
末松茂治看到雙方交戰在一起，心中暢快了許多。
「這種消耗戰，敵人是耗不起的，我們的兵力還有很多，但是敵軍兵力已經要見底了。」
他這般說著，嘴角泛起冷笑。
「命令側翼部隊也發起進攻，我軍三面夾擊，倒是想要看看他們還能不能撐住。」
「哈依。」
磯田三郎回答道。
在末松茂治命令之下，側翼日軍部隊也開始在炮火掩護之下向前衝鋒。
城牆上，高致嵩看著洶湧而來的日軍，已經暗暗攥緊了拳頭。
他快步奔向指揮部，就看到孫元良正將電話掛斷。
「師座，還不開火嗎？再不開火的話，雨花台恐怕保不住了啊。」
孫元良抬頭看向高致嵩，冷聲道：
「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開火，我現在要去衛戍司令部開會，你盯緊城門，不准放一個人進來，哪怕是雨花台上的友軍。」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高致嵩看著他乘車離開的背影，氣得一跺腳，便向城牆上衝去。
拿起望遠鏡，看到孫元良的那輛吉普車，已經消失在遠處，高致嵩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轉身道：
「命令部隊開火，策應雨花台守軍。」
一旁參謀官聽到後，壓低聲音道：
「可師座不是說····」
結果他話音剛落，高致嵩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指著雨花台道：
「看清楚，上面飄著的是青天白日旗，守在上面的是咱們的兄弟，不是他娘的小鬼子。
再敢多嘴，老子現在就把你扔到秦淮河裡餵魚！！」
說完，高致嵩直接走到一門平射炮前面，對準行進中的日軍開火。
「轟！！！」
這一聲炮響，便是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