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會 努力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來到仲夏。
如今天氣炎熱，唯有夜晚才有幾分涼爽，許多人都願意在晚上出去走走，吹一吹晚風。
只可惜這個時節毒蟲橫行，到處蜇人，讓人厭煩得很。
百花樓趁機推出了一種藥囊，帶在身上不但可以遮掩汗味，還能屏蔽毒蟲。
范舟前段時間也買了一個，主要是煩蚊子在他耳邊嗡嗡作響，影響他的靜心思考。
他點起一盞油燈，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毛筆，寫著今天的工作總結。
將每天出現的問題、想到的靈感都一一記錄在紙上，等到第二天工作的時候進行調整，然後再次將結果記錄下來
這樣的事他已經堅持了半個多月。
「今天的最高記錄是十二煉鋼，算是一個小小的突破，或許是因為格外專注的原因，手感出奇的好……」
范舟將今天的總結寫完，又取出自己在書樓抄錄的鍛造要點，試圖總結出一些可靠的經驗。
「如今打鐵也熟練了，我也該試著鍛造一些東西，更好的去了解鐵性。」
他將這個目標記錄下來，又整理了一番要點，寫下一篇類似論文的簡短文章。
明天中午，彭岳要帶他去參加一個小會，交流一些鍛造經驗。
做好這一切，范舟從床底下摸出一個箱子，將每日總結放進去，同時取出一顆麝香虎骨丹，回到桌前，給自己倒上一碗黃酒。
他將手掌蓋在碗口上，催動體內熱氣，酒水很快咕嘟起來，猶如放置在碳爐上。
范舟將丹藥扔了進去，手指一轉，丹藥就化在酒中，一股濃烈的藥氣瀰漫出來。
范舟褪下衣服，臂膀上有許多青紫痕跡，這些都是打鐵帶來的損傷。
他用手蘸著藥酒，催發體內氣機，在身上各部位按揉起來，尤其是手臂、肩膀、腰背等主要發力位置，疼得齜牙咧嘴。
等到全身精血都活絡起來，范舟又吃下一片百年首烏，坐到床上運起長春功溫養精力，足足煉了一個時辰，才癱倒在床上。
感受著體內不斷滋生的精氣，他悠悠地長舒一口氣。
「幸虧如今丹藥充足，要不然可真得把我累壞了。」
想到明天還有一堆活要干，范舟用氣勁一掌打滅燈火，擺出睡功姿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練完劍回來，先是給皮膚抹上一層靈珠膏，又喝了一口清露枇杷漿護住肺腑，這才去往鍛造工坊。
如今氣溫不斷升高，鍛打房裡更是成了一片煉獄。
好在前些天布下了聚風靈陣，能吹動冷風，引出熱氣，這才不至於將人烤熟。
范舟來到自己的工位上，生火鍛鐵，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直到中午休息時間，彭岳對他招呼道：
「我們走吧。」
「好。」范舟應道。
二人離開工坊，向著後山走去。
山上草木葳蕤，松柏蒼勁，一片靈秀之色。
「這山上有一座泉眼，其中孕育著一道靈水，名為【澈骨寒】，是給劍淬火的好材料。」
彭岳在前面帶路，同時還不忘給范舟講解些鑄劍知識。
「澈骨寒水能去雜質，淨污穢，有洗髓換血，澡雪精神之效，無論煉器煉丹都是很好的靈水。」
范舟聽得一拍大腿，「彭師兄你怎麼不早說，我們應該帶兩個水壺過來才是啊！」
「你想什麼呢？」
彭岳失笑，「這靈水是煉炁級的靈物，已經被秦老大設下陣法保護起來，怎麼可能讓你去打兩壺。」
范舟一聽只好作罷，可又覺得奇怪：
「這山上既然有煉炁靈水，周邊那些寨子應該早就把泉眼都挖了才對，怎麼還能留到現在？」
彭岳想了想道：「我聽說這山原是被一隻虎妖所占據，周圍幾十里都沒人敢過來。」
「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吧。」
二人隨意交談，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座瀑布前。
轟隆隆的水從十幾丈高落下，砸入下方的小河，白沫四濺，引來涼風陣陣。
而在河岸邊，修建了一座簡易的木屋，兩個男子正坐在石頭上，圍著一個茶爐聊天。
見到范舟二人到來，其中一個鬍子拉碴的青年呼喊道：
「彭師弟，快過來。」
彭岳走上前去，抱拳道：「陳師兄，羅師兄。」
陳師兄微微頷首，又看向他身後的范舟，問道：
「這位小兄弟是？」
「這是新來的范舟師弟，秦老大讓我帶帶他。」
彭岳又對范舟介紹道：
「這位是陳勝師兄，他早在去年就鍛打出了百鍊鋼，如今在韓師兄手下做幫工。」
范舟趕忙行禮道：「見過陳師兄。」
陳勝哈哈一笑，「別跟彭岳一樣搞得這麼客氣，叫我陳哥就行了。」
彭岳又向范舟介紹另一位青年：
「這位是羅鈺師兄，他如今已是八十煉的好手。」
羅鈺身材頎長，面白無須，生得一副好相貌，聽聞此言立即皺眉糾正道：
「現在已經是八十一煉了。」
彭岳搖頭笑道：「好，八十一煉的羅師兄。」
范舟也跟著行禮道：「見過羅師兄。」
羅鈺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陳勝招呼二人落座，又給他們倒上茶水。
彭岳和他們聊起最近的一些趣事和消息，范舟捧著茶杯靜靜地聽。
幾人閒聊幾句就到了正題，交流起鍛打百鍊鋼的關鍵和要點，互相探討經驗。
陳勝作為這裡鍛打技術最高的人，基本都是他在指點，彭岳和羅鈺提問。
范舟雖然插不上話，但是從三人的交談中一樣收益良多，之前許多困擾的問題都有了方向。
『我現在所具備的知識還是太淺薄了，還是要多看書，多學習，多實踐才行。』
范舟將他們談論的要點都一一記在心裡，準備回去後再印證。
羅鈺飲了口茶，目光瞥見范舟一直默不作聲，在那白嫖經驗，心中暗暗不爽。
他辛苦琢磨了七八年才好不容易總結出的鍛造經驗，哪能免費送給別人聽？
「彭岳，你既然帶這位范師弟來參加小會，想必他在鍛打百鍊鋼上也有著自己的獨門見解吧？」
羅鈺不咸不淡的問道：「不知范師弟如今能鍛出幾煉鋼？」
彭岳眉頭微皺，「范師弟來鍛打房才半個月時間，目前只能鍛打十二煉鋼，技藝還不是很深。」
「十二煉鋼？」
羅鈺放下茶杯，哼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他就應該好好學些基礎才對，你把他帶來又有什麼益處？」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范舟連基礎都還不會，加入到他們三人的小會毫無益處，只會偷學經驗。
彭岳眉頭皺起，正要開口，陳勝打圓場道：
「知識無論高低，多學習，多研究些都是好的。」
「范師弟能在半個月內鍛出十二煉鋼，說明他也是個用心鑽研的人。」
羅鈺見陳勝開口，不敢反駁他的話，只好向范舟發難。
「那我倒是挺好奇，范師弟有沒有鑽研出什麼東西呢？」
范舟知道他不喜自己，但也不怯他的場，從懷裡取出自己昨晚寫的總結，淡定道：
「不敢說鑽研出了什麼道理，只是我的一些想法，正想請三位師兄指點。」
他打開紙張，從頭念了起來：
「論鋼坯的溫度變化，工坊對此做了暗紅、桔紅、亮黃、亮白四種劃分，我覺得可以更詳細的劃分為暗紅、淡紅、深紅……十種顏色，淡紅之前，溫度漲幅較低，深紅之後溫度上浮極快，桔紅色很快就會變為亮黃色，這也是最佳的鍛打時機……」
范舟一口氣講了一大串，主要都是鋼坯的溫度變化這一項，從初步修整形狀，到全力鍛打，再到摺疊融合等多步驟的溫度都做了劃分。
羅鈺聽得目瞪口呆，不曾想他真的做了如此多的研究。
范舟看著他，平靜問道：
「不知羅師兄對此是何看法？」
羅鈺臉色漲紅，嘴巴開了又合，最後惱羞成怒道：
「你這只不過是些奇淫技巧罷了，鍛造百鍊鋼的核心重點是堅持不懈的努力，以及日復一日澆灌的血汗！」
陳勝卻是神色震動，「范師弟，可否借我一觀？」
范舟當然是無所謂，把自己的總結遞了過去。
陳勝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他經驗豐富，想的也更多：
「若是能將鍛造百鍊鋼的每一個步驟都詳細劃分，將所有的錯誤都總結出來，將要點精義一一明列，定能使人少走錯路，節約許多時間。」
他扼腕嘆息道：「可惜，諸位師長雖盡心教導，卻難免心氣高傲，不肯采眾人之長，只講一家之言。」
范舟有些驚訝的看著陳勝，這也是正是他頭疼的地方。
那些老前輩都說自己是對的，鄙夷其他人的方法不行，最後反倒使弟子們越學越迷糊。
陳勝把手中的紙張還給范舟，真誠道：
「范師弟年紀輕輕竟能有如此苦心，實在是令師兄汗顏，往後還請多來探討。」
范舟連忙起身行禮道：「陳師兄太過謙了，師弟尚在學習基礎，往後還要向師兄多多討教。」
「好說好說。」陳勝笑道。
彭岳此時也大感揚眉吐氣，向羅鈺問道：
「羅師兄，不知你有沒有什麼鑽研成果能拿出分享一下，咱總不能光聽陳師兄一人講吧？」
羅鈺臉色變化不定，最後卻還是厚著臉皮講了些基礎東西，沒有把自己的真正所得透露出來。
彭岳不屑的哼了一聲。
陳勝也在心中暗暗搖頭。
范舟倒是無所謂，反正能學一點是一點。
如今天氣炎熱，唯有夜晚才有幾分涼爽，許多人都願意在晚上出去走走，吹一吹晚風。
只可惜這個時節毒蟲橫行，到處蜇人，讓人厭煩得很。
百花樓趁機推出了一種藥囊，帶在身上不但可以遮掩汗味，還能屏蔽毒蟲。
范舟前段時間也買了一個，主要是煩蚊子在他耳邊嗡嗡作響，影響他的靜心思考。
他點起一盞油燈，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毛筆，寫著今天的工作總結。
將每天出現的問題、想到的靈感都一一記錄在紙上，等到第二天工作的時候進行調整，然後再次將結果記錄下來
這樣的事他已經堅持了半個多月。
「今天的最高記錄是十二煉鋼，算是一個小小的突破，或許是因為格外專注的原因，手感出奇的好……」
范舟將今天的總結寫完，又取出自己在書樓抄錄的鍛造要點，試圖總結出一些可靠的經驗。
「如今打鐵也熟練了，我也該試著鍛造一些東西，更好的去了解鐵性。」
他將這個目標記錄下來，又整理了一番要點，寫下一篇類似論文的簡短文章。
明天中午，彭岳要帶他去參加一個小會，交流一些鍛造經驗。
做好這一切，范舟從床底下摸出一個箱子，將每日總結放進去，同時取出一顆麝香虎骨丹，回到桌前，給自己倒上一碗黃酒。
他將手掌蓋在碗口上，催動體內熱氣，酒水很快咕嘟起來，猶如放置在碳爐上。
范舟將丹藥扔了進去，手指一轉，丹藥就化在酒中，一股濃烈的藥氣瀰漫出來。
范舟褪下衣服，臂膀上有許多青紫痕跡，這些都是打鐵帶來的損傷。
他用手蘸著藥酒，催發體內氣機，在身上各部位按揉起來，尤其是手臂、肩膀、腰背等主要發力位置，疼得齜牙咧嘴。
等到全身精血都活絡起來，范舟又吃下一片百年首烏，坐到床上運起長春功溫養精力，足足煉了一個時辰，才癱倒在床上。
感受著體內不斷滋生的精氣，他悠悠地長舒一口氣。
「幸虧如今丹藥充足，要不然可真得把我累壞了。」
想到明天還有一堆活要干，范舟用氣勁一掌打滅燈火，擺出睡功姿態，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練完劍回來，先是給皮膚抹上一層靈珠膏，又喝了一口清露枇杷漿護住肺腑，這才去往鍛造工坊。
如今氣溫不斷升高，鍛打房裡更是成了一片煉獄。
好在前些天布下了聚風靈陣，能吹動冷風，引出熱氣，這才不至於將人烤熟。
范舟來到自己的工位上，生火鍛鐵，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直到中午休息時間，彭岳對他招呼道：
「我們走吧。」
「好。」范舟應道。
二人離開工坊，向著後山走去。
山上草木葳蕤，松柏蒼勁，一片靈秀之色。
「這山上有一座泉眼，其中孕育著一道靈水，名為【澈骨寒】，是給劍淬火的好材料。」
彭岳在前面帶路，同時還不忘給范舟講解些鑄劍知識。
「澈骨寒水能去雜質，淨污穢，有洗髓換血，澡雪精神之效，無論煉器煉丹都是很好的靈水。」
范舟聽得一拍大腿，「彭師兄你怎麼不早說，我們應該帶兩個水壺過來才是啊！」
「你想什麼呢？」
彭岳失笑，「這靈水是煉炁級的靈物，已經被秦老大設下陣法保護起來，怎麼可能讓你去打兩壺。」
范舟一聽只好作罷，可又覺得奇怪：
「這山上既然有煉炁靈水，周邊那些寨子應該早就把泉眼都挖了才對，怎麼還能留到現在？」
彭岳想了想道：「我聽說這山原是被一隻虎妖所占據，周圍幾十里都沒人敢過來。」
「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吧。」
二人隨意交談，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座瀑布前。
轟隆隆的水從十幾丈高落下，砸入下方的小河，白沫四濺，引來涼風陣陣。
而在河岸邊，修建了一座簡易的木屋，兩個男子正坐在石頭上，圍著一個茶爐聊天。
見到范舟二人到來，其中一個鬍子拉碴的青年呼喊道：
「彭師弟，快過來。」
彭岳走上前去，抱拳道：「陳師兄，羅師兄。」
陳師兄微微頷首，又看向他身後的范舟，問道：
「這位小兄弟是？」
「這是新來的范舟師弟，秦老大讓我帶帶他。」
彭岳又對范舟介紹道：
「這位是陳勝師兄，他早在去年就鍛打出了百鍊鋼，如今在韓師兄手下做幫工。」
范舟趕忙行禮道：「見過陳師兄。」
陳勝哈哈一笑，「別跟彭岳一樣搞得這麼客氣，叫我陳哥就行了。」
彭岳又向范舟介紹另一位青年：
「這位是羅鈺師兄，他如今已是八十煉的好手。」
羅鈺身材頎長，面白無須，生得一副好相貌，聽聞此言立即皺眉糾正道：
「現在已經是八十一煉了。」
彭岳搖頭笑道：「好，八十一煉的羅師兄。」
范舟也跟著行禮道：「見過羅師兄。」
羅鈺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陳勝招呼二人落座，又給他們倒上茶水。
彭岳和他們聊起最近的一些趣事和消息，范舟捧著茶杯靜靜地聽。
幾人閒聊幾句就到了正題，交流起鍛打百鍊鋼的關鍵和要點，互相探討經驗。
陳勝作為這裡鍛打技術最高的人，基本都是他在指點，彭岳和羅鈺提問。
范舟雖然插不上話，但是從三人的交談中一樣收益良多，之前許多困擾的問題都有了方向。
『我現在所具備的知識還是太淺薄了，還是要多看書，多學習，多實踐才行。』
范舟將他們談論的要點都一一記在心裡，準備回去後再印證。
羅鈺飲了口茶，目光瞥見范舟一直默不作聲，在那白嫖經驗，心中暗暗不爽。
他辛苦琢磨了七八年才好不容易總結出的鍛造經驗，哪能免費送給別人聽？
「彭岳，你既然帶這位范師弟來參加小會，想必他在鍛打百鍊鋼上也有著自己的獨門見解吧？」
羅鈺不咸不淡的問道：「不知范師弟如今能鍛出幾煉鋼？」
彭岳眉頭微皺，「范師弟來鍛打房才半個月時間，目前只能鍛打十二煉鋼，技藝還不是很深。」
「十二煉鋼？」
羅鈺放下茶杯，哼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他就應該好好學些基礎才對，你把他帶來又有什麼益處？」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范舟連基礎都還不會，加入到他們三人的小會毫無益處，只會偷學經驗。
彭岳眉頭皺起，正要開口，陳勝打圓場道：
「知識無論高低，多學習，多研究些都是好的。」
「范師弟能在半個月內鍛出十二煉鋼，說明他也是個用心鑽研的人。」
羅鈺見陳勝開口，不敢反駁他的話，只好向范舟發難。
「那我倒是挺好奇，范師弟有沒有鑽研出什麼東西呢？」
范舟知道他不喜自己，但也不怯他的場，從懷裡取出自己昨晚寫的總結，淡定道：
「不敢說鑽研出了什麼道理，只是我的一些想法，正想請三位師兄指點。」
他打開紙張，從頭念了起來：
「論鋼坯的溫度變化，工坊對此做了暗紅、桔紅、亮黃、亮白四種劃分，我覺得可以更詳細的劃分為暗紅、淡紅、深紅……十種顏色，淡紅之前，溫度漲幅較低，深紅之後溫度上浮極快，桔紅色很快就會變為亮黃色，這也是最佳的鍛打時機……」
范舟一口氣講了一大串，主要都是鋼坯的溫度變化這一項，從初步修整形狀，到全力鍛打，再到摺疊融合等多步驟的溫度都做了劃分。
羅鈺聽得目瞪口呆，不曾想他真的做了如此多的研究。
范舟看著他，平靜問道：
「不知羅師兄對此是何看法？」
羅鈺臉色漲紅，嘴巴開了又合，最後惱羞成怒道：
「你這只不過是些奇淫技巧罷了，鍛造百鍊鋼的核心重點是堅持不懈的努力，以及日復一日澆灌的血汗！」
陳勝卻是神色震動，「范師弟，可否借我一觀？」
范舟當然是無所謂，把自己的總結遞了過去。
陳勝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他經驗豐富，想的也更多：
「若是能將鍛造百鍊鋼的每一個步驟都詳細劃分，將所有的錯誤都總結出來，將要點精義一一明列，定能使人少走錯路，節約許多時間。」
他扼腕嘆息道：「可惜，諸位師長雖盡心教導，卻難免心氣高傲，不肯采眾人之長，只講一家之言。」
范舟有些驚訝的看著陳勝，這也是正是他頭疼的地方。
那些老前輩都說自己是對的，鄙夷其他人的方法不行，最後反倒使弟子們越學越迷糊。
陳勝把手中的紙張還給范舟，真誠道：
「范師弟年紀輕輕竟能有如此苦心，實在是令師兄汗顏，往後還請多來探討。」
范舟連忙起身行禮道：「陳師兄太過謙了，師弟尚在學習基礎，往後還要向師兄多多討教。」
「好說好說。」陳勝笑道。
彭岳此時也大感揚眉吐氣，向羅鈺問道：
「羅師兄，不知你有沒有什麼鑽研成果能拿出分享一下，咱總不能光聽陳師兄一人講吧？」
羅鈺臉色變化不定，最後卻還是厚著臉皮講了些基礎東西，沒有把自己的真正所得透露出來。
彭岳不屑的哼了一聲。
陳勝也在心中暗暗搖頭。
范舟倒是無所謂，反正能學一點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