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慶典，試探（二合一 求訂閱）
半日後。
紅曲山。
陣內洞府中。
「蘇師弟，沒想到你的遁術方面，竟能如此之快。」
「日後對敵和保命，倒是沒什麼問題了。」
「之後等去玄玉城之時，再入手一件風系法器，將自己的優勢再次提升一截。」
林立聽著荒岳笑著說道。
經過了這一次的交手，荒岳周身所散發而出的死氣，比之前愈發厚重了一分。
「咳咳咳！」
話落，荒岳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五臟六腑之間的死氣，隱隱有些壓制不住了。
對付那黑毛狐妖之時，荒岳忍不住動了法種神通之力。
這也導致了他自身所壓制的死氣，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張。
這般模樣的他，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師兄。」
「你的身體。」
黑土和山甲君兩個見此一幕，滿臉擔憂之色的說道。
「無礙。」
「我這一把老骨頭，早就看開了。」
「能夠在我坐化之前，得見蘇師弟晉升築基，已然是如願以償。」
「我等修行之人，雖說鍊氣到築基，能夠增長壽元。」
「可終歸是有定數。」
「只不過多上個二百載罷了。」
「也難逃生老病死。」
「為兄還能撐上一段時日。」
「這一次回山，等到蘇師弟的築基慶典後，為兄便會選擇閉死關，看是否能夠在境界上更進一步，要是能夠成功晉升，倒是還能多活幾年。」
荒岳臉上始終是帶著笑意的說著。
「對了。」
「師兄，那巨骨峰我們該如何？」
「那兩個邪修都將主意打到我們秋嵐山的頭上來了，此次如若不是我們和蘇師弟前來尋山師弟吃酒。」
「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一襲黑袍的黑土，說話的時候眼底泛起了一抹殺意。
「發懸賞榜。」
「對外公開，任何修士只要是能夠斬殺巨骨峰白骨和蜂妖兩妖其中一個，都可獲得我們秋嵐山所提供的一份築基靈物，以及一件二階下等的法器。」
「再加上三千塊靈石。」
「將此事傳開，那巨骨峰所做的事情，肯定就能夠傳開，日後定然是不會有什麼築基期勢力和對方打交道了。」
「聯合劫修，對周邊同為築基的勢力下手，此等小人行徑，定是會被其他同道所唾棄的。」
荒岳猶豫了一二後，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巨骨峰的兩個築基初期邪修，各個戰力不俗。
且如今從紅曲山外退走之後，定是會躲在巨骨峰中，不可能外出一步的。
一旦躲在山中的陣法內，他們想要強攻的話，可就難了。
不過，如今這一次斬殺了那黑毛老狐狸和骨甲修士兩個，他們收穫兩件略有破損的二階下等法器，這要是能夠讓孫氏煉器鋪內的那位煉器師修補好的話。
轉手一賣就能有不少的收益。
只是這兩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內，靈石並沒有多少，可見他們在來之前，將隨身的不少靈物都藏匿在了他處。
「是，師兄。」
一旁的黑土點頭回應，他主要是負責秋葉鎮的事情。
且自己的資歷最高，等到荒師兄坐化之後，這秋嵐山中的事情可就得他扛大旗了。
蘇白曜師弟之後去往玄玉城，修煉煉器術，為他們秋嵐山在玄玉城開設店鋪做準備，有他們三個築基期修士在前面撐著。
秋嵐山在數十年之後，定能進一步地擴大。
…
…
翌日。
白虎嶺。
「師兄。」
「那巨骨峰的兩個傢伙，當真是可惡啊！」
「知道他們修煉的是魔道功法，可沒想到的是，竟能如此喪心病狂。」
「不過，那秋嵐山如今已然是成了勢，我們白虎嶺在一旁，就我這麼一個築基修士扛著，要是那秋嵐山要是對我們白虎嶺有想法的話，我們該如何是好？」
在半山腰的一座靈氣充盈的洞窟內，一身黃衣勁裝打扮的黃大力，語氣滿是擔憂的說道。
此刻。
在黃大立身前數步外，則是有一個盤坐在了蒲團上的枯瘦老年虎妖，如今的黃自在身上的死氣，比之那荒岳身上的還要濃郁的多。
且這段時日以來，他還每日用靈藥壓制體內的死氣。
「降！」
「難不成你一個還要打他們三四個？」
黃自在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看向身前的黃大力，語氣很是簡短地說道。
「白虎嶺要是能夠靠上秋嵐山，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秋嵐山如今氣運，不是我們白虎嶺能夠扛得住的。」
「當然，秋嵐山如若要是對白虎嶺並沒有什麼多餘想法的話，你就龜縮起來，好好的在山中修行。」
「儘可能的培育出來另外一個築基期修士。」
「你獨自一個支撐著白虎嶺，孤掌難鳴，很多事情都無法去做。」
黃自在繼續交代道。
「至於那秋嵐山新晉築基蘇白曜的築基慶典，你也要去。」
「你去的時候，為兄會坐鎮白虎嶺。」
「慶典上的賀禮，可不能輕了。」
「要是對方提出白虎嶺併入秋嵐山一事，便將我所說的這幾個條件，告知對方，只要那秋嵐山他們幾個能夠同意，那麼我們白虎嶺併入秋嵐山也並無不可。」
「我們白虎嶺這一座二階靈脈的山頭，每年也能產出不少二階靈米，對我們而言，絕對不能吃虧。」
…
接著，黃自在神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玉簡，將其交給了身前的黃大力。
大力論心智，肯定是不如秋嵐山那幾個的。
實力也比不上。
只能是自己臨近坐化之前，將大力能遇到的情況都記在了玉簡內。
…
…
轉眼。
月余已過。
秋嵐山中的築基慶典到來，也使得整座秋葉鎮都熱鬧了起來，有許多周邊勢力的鍊氣小族，以及許多妖族修士，都趁著築基慶典來到了秋葉鎮上。
如今這秋葉鎮往來的修士數量，是之前的數倍以上。
鎮子上所有店鋪的生意，也比往年要好得多。
此刻。
在秋嵐山上。
蘇繡娘坐在了慶典一排位置的上位，一旁則是坐著林立這一世的母親周晴，兩人的座椅都是互相靠近的。
他們此刻的位置極為靠前。
蘇繡娘甚至見到他們店鋪的老闆只能坐在最下面一排位置上，遠遠與其對視後，對方急忙抬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之前蘇繡娘已經是接到了許多想要和她合作的靈符鋪子。
基本上整個秋葉鎮上的鋪子，都找了她一遍。
什麼鋪子都有。
送禮的也極多，蘇繡娘收下後也都沒有動那些禮盒，專門將其存放了起來，想著這一次全部都移交給白曜。
「晴姐姐。」
「要是我哥看這一幕，該多好。」
「如今白曜真的是我們家族之光了。」
「咱們家族出了一個築基修士，真是不敢想。」
這時的蘇繡娘看著那最上方幾個互相交流的築基期修士身影，眼底露出了一抹感慨之意。
這麼多年來。
蘇繡娘知道自己比其他符師，更為優越的條件，都是因為白曜的緣故。
只是她沒能想到的是，白曜竟能夠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晉升至築基期，一舉成為了秋嵐山中的築基老祖。
這在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啊。」
「小木爭氣。」
「都是他自己在努力，我這個做娘的，也沒有給他什麼助力。」
「不管如何，我也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周晴看了一眼上方那幾個築基期身影中，最為年輕的一個少年築基身影，眼中閃過了一抹柔色。
「是啊。」
「平平安安的就好。」
一旁的蘇繡娘聽到這裡，似是想到了什麼，跟著緩緩點頭。
…
…
上方。
那玄玉城孫氏煉器鋪此次來的，則是孫家一位築基初期族內老祖，名為孫城。
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紅髮老者，腰間掛著一個紅玉葫蘆，渾身酒氣，並且臉上有著一個紅彤彤的酒糟鼻。
「巨骨峰那兩個邪修，還真是無恥至極！」
「竟勾結起來了劫修，做出了這等勾當。」
「老道我要是遇上了，定要和他們做過一場。」
孫城對於那些劫修，可以說都是心生恨意的，早年他們家族之中的族人，就有不少喪命在了玄玉城外的劫修手上。
而且他年輕時，也遭遇過幾次兇險。
故而聽到了那巨骨峰所做之事後，心生憤慨。
「孫道友道義！」
黑土在一旁舉杯。
「對了。」
「孫道友，可否有一事拜託。」
「如今我們秋嵐山赤炎靈晶礦中所開採出來的靈晶數量，這些年也越來越多了，除了供應孫氏煉器鋪之外，還有不少多餘的。」
「不知可否能夠讓我們秋嵐山，在山中書院，選取幾個弟子。」
「前往玄玉城，去鋪子內當幾年的學徒。」
「學徒費用我們秋嵐山必不會少的。」
荒岳在一旁開口說道。
此事也是為了試探孫氏煉器鋪對秋嵐山培養自己煉器師的態度，若只是招收學徒，想看看對方築基修士的想法。
這也關係到他們兩個勢力後續的合作。
「好事。」
「自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過，最好是將學徒控制在五個以內。」
「如今鋪子內學徒數量缺的並不多，且最好是風、火、金、水四種血脈資質中的任意一個。」
「資質不要太低的。」
「且在煉器鋪子內的學徒，生活過得都是十分艱苦。」
「要是在當學徒的日子裡發生什麼意外，我們煉器鋪子可不能保證其不會受傷。」
孫城聽到荒岳所說的，心中瞭然。
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是有了這方面的準備了。
畢竟這秋嵐山中已經是有一門三築基了，這位新晉的築基期修士，年紀輕輕就能晉升至築基，未來有著極大的概率，能夠再進一步的。
如此天資，要是去了玄玉城，在那城中也極有可能闖蕩出一番名聲。
這樣的秋嵐山，已經是有了起勢的可能，未來可能還需要打交道很久。
他們只是每年合作而已，這秋嵐山培養自己的煉器師，無可厚非，他們即使想要阻止也不可能，順勢而為，倒是還能結下一份善緣。
「那是自然。」
荒岳點頭，語氣堅定。
聽到孫城如此回復後，在其一側的黑土以及山甲君他們，心中也都安心了不少。
「荒道友，這蘇道友這般年輕，想必還沒有道侶吧？」
「我們百花峰上有一位師妹，也是年紀輕輕就晉升到了築基初期，我看著他們倒是頗為合適。」
「不知蘇道友，可有意？」
這時。
在他們一側數步外端坐在原地的一名紫衣女修，其五官精美，膚如凝脂，一對桃花眼晶瑩剔透頗具氣質。
這位便是百花峰上的一位築基花妖。
他們百花峰如今也是三位築基，和如今的秋嵐山相比，築基修士的數量算是平分秋色。
不過。
秋嵐山中有著赤炎靈晶礦，還有一個和他們挨著很近的白虎嶺，要是這秋嵐山日後將白虎嶺給吞併的話，勢力方面可就能夠超過百花峰了。
「道侶？」
「並無。」
「如今蘇某剛入築基，實力低微，且日後還想要更進一步，還暫無這個念頭。」
林立搖頭。
自己這一世可是想要穩步晉升至化神期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將那吞靈蠱給斬了。
上一世的仇。
可不能不報啊！
所謂道侶要是能夠助益修行的話，倒是可以。
對於如今的林立而言，如若對方是一個築基後期以上的女修，能夠施展雙修之術，增益自身修行的話，林立倒是並不會拒絕。
但從對方話中的意思，那位也是一個新晉不久的築基初期修士，即使是雙修，他自身收益也並不會有多少，反觀還不如煉製一爐丹藥提升來的快。
接下來林立就該去往玄玉城，在城中展現出來自己那驚人的煉器之術了。
他水法煉器和火法煉器皆可。
自己有著前世的積累，這一世想要上手煉器並不難，有著一個天才煉器師的頭銜在自己的頭上，那麼自己購置靈丹靈藥什麼的，用來自身的晉升，也能夠變得合理不少了。
「好。」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聽到林立說完，這名百花峰上的紫衣女修臉上的一絲笑意便收斂了起來。
紅曲山。
陣內洞府中。
「蘇師弟，沒想到你的遁術方面，竟能如此之快。」
「日後對敵和保命，倒是沒什麼問題了。」
「之後等去玄玉城之時，再入手一件風系法器，將自己的優勢再次提升一截。」
林立聽著荒岳笑著說道。
經過了這一次的交手，荒岳周身所散發而出的死氣，比之前愈發厚重了一分。
「咳咳咳！」
話落，荒岳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五臟六腑之間的死氣，隱隱有些壓制不住了。
對付那黑毛狐妖之時，荒岳忍不住動了法種神通之力。
這也導致了他自身所壓制的死氣，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張。
這般模樣的他，估計活不了多久了。
「師兄。」
「你的身體。」
黑土和山甲君兩個見此一幕，滿臉擔憂之色的說道。
「無礙。」
「我這一把老骨頭，早就看開了。」
「能夠在我坐化之前，得見蘇師弟晉升築基，已然是如願以償。」
「我等修行之人，雖說鍊氣到築基，能夠增長壽元。」
「可終歸是有定數。」
「只不過多上個二百載罷了。」
「也難逃生老病死。」
「為兄還能撐上一段時日。」
「這一次回山，等到蘇師弟的築基慶典後，為兄便會選擇閉死關，看是否能夠在境界上更進一步，要是能夠成功晉升，倒是還能多活幾年。」
荒岳臉上始終是帶著笑意的說著。
「對了。」
「師兄，那巨骨峰我們該如何？」
「那兩個邪修都將主意打到我們秋嵐山的頭上來了，此次如若不是我們和蘇師弟前來尋山師弟吃酒。」
「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啊。」
一襲黑袍的黑土，說話的時候眼底泛起了一抹殺意。
「發懸賞榜。」
「對外公開，任何修士只要是能夠斬殺巨骨峰白骨和蜂妖兩妖其中一個，都可獲得我們秋嵐山所提供的一份築基靈物，以及一件二階下等的法器。」
「再加上三千塊靈石。」
「將此事傳開，那巨骨峰所做的事情，肯定就能夠傳開，日後定然是不會有什麼築基期勢力和對方打交道了。」
「聯合劫修，對周邊同為築基的勢力下手，此等小人行徑，定是會被其他同道所唾棄的。」
荒岳猶豫了一二後，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巨骨峰的兩個築基初期邪修，各個戰力不俗。
且如今從紅曲山外退走之後，定是會躲在巨骨峰中，不可能外出一步的。
一旦躲在山中的陣法內，他們想要強攻的話，可就難了。
不過，如今這一次斬殺了那黑毛老狐狸和骨甲修士兩個，他們收穫兩件略有破損的二階下等法器，這要是能夠讓孫氏煉器鋪內的那位煉器師修補好的話。
轉手一賣就能有不少的收益。
只是這兩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內，靈石並沒有多少，可見他們在來之前，將隨身的不少靈物都藏匿在了他處。
「是，師兄。」
一旁的黑土點頭回應，他主要是負責秋葉鎮的事情。
且自己的資歷最高，等到荒師兄坐化之後，這秋嵐山中的事情可就得他扛大旗了。
蘇白曜師弟之後去往玄玉城，修煉煉器術，為他們秋嵐山在玄玉城開設店鋪做準備，有他們三個築基期修士在前面撐著。
秋嵐山在數十年之後，定能進一步地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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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白虎嶺。
「師兄。」
「那巨骨峰的兩個傢伙，當真是可惡啊！」
「知道他們修煉的是魔道功法，可沒想到的是，竟能如此喪心病狂。」
「不過，那秋嵐山如今已然是成了勢，我們白虎嶺在一旁，就我這麼一個築基修士扛著，要是那秋嵐山要是對我們白虎嶺有想法的話，我們該如何是好？」
在半山腰的一座靈氣充盈的洞窟內，一身黃衣勁裝打扮的黃大力，語氣滿是擔憂的說道。
此刻。
在黃大立身前數步外，則是有一個盤坐在了蒲團上的枯瘦老年虎妖，如今的黃自在身上的死氣，比之那荒岳身上的還要濃郁的多。
且這段時日以來，他還每日用靈藥壓制體內的死氣。
「降！」
「難不成你一個還要打他們三四個？」
黃自在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看向身前的黃大力，語氣很是簡短地說道。
「白虎嶺要是能夠靠上秋嵐山，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秋嵐山如今氣運，不是我們白虎嶺能夠扛得住的。」
「當然，秋嵐山如若要是對白虎嶺並沒有什麼多餘想法的話，你就龜縮起來，好好的在山中修行。」
「儘可能的培育出來另外一個築基期修士。」
「你獨自一個支撐著白虎嶺，孤掌難鳴，很多事情都無法去做。」
黃自在繼續交代道。
「至於那秋嵐山新晉築基蘇白曜的築基慶典，你也要去。」
「你去的時候，為兄會坐鎮白虎嶺。」
「慶典上的賀禮，可不能輕了。」
「要是對方提出白虎嶺併入秋嵐山一事，便將我所說的這幾個條件，告知對方，只要那秋嵐山他們幾個能夠同意，那麼我們白虎嶺併入秋嵐山也並無不可。」
「我們白虎嶺這一座二階靈脈的山頭，每年也能產出不少二階靈米，對我們而言，絕對不能吃虧。」
…
接著，黃自在神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玉簡，將其交給了身前的黃大力。
大力論心智，肯定是不如秋嵐山那幾個的。
實力也比不上。
只能是自己臨近坐化之前，將大力能遇到的情況都記在了玉簡內。
…
…
轉眼。
月余已過。
秋嵐山中的築基慶典到來，也使得整座秋葉鎮都熱鬧了起來，有許多周邊勢力的鍊氣小族，以及許多妖族修士，都趁著築基慶典來到了秋葉鎮上。
如今這秋葉鎮往來的修士數量，是之前的數倍以上。
鎮子上所有店鋪的生意，也比往年要好得多。
此刻。
在秋嵐山上。
蘇繡娘坐在了慶典一排位置的上位，一旁則是坐著林立這一世的母親周晴，兩人的座椅都是互相靠近的。
他們此刻的位置極為靠前。
蘇繡娘甚至見到他們店鋪的老闆只能坐在最下面一排位置上，遠遠與其對視後，對方急忙抬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在之前蘇繡娘已經是接到了許多想要和她合作的靈符鋪子。
基本上整個秋葉鎮上的鋪子，都找了她一遍。
什麼鋪子都有。
送禮的也極多，蘇繡娘收下後也都沒有動那些禮盒，專門將其存放了起來，想著這一次全部都移交給白曜。
「晴姐姐。」
「要是我哥看這一幕，該多好。」
「如今白曜真的是我們家族之光了。」
「咱們家族出了一個築基修士，真是不敢想。」
這時的蘇繡娘看著那最上方幾個互相交流的築基期修士身影，眼底露出了一抹感慨之意。
這麼多年來。
蘇繡娘知道自己比其他符師，更為優越的條件，都是因為白曜的緣故。
只是她沒能想到的是，白曜竟能夠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晉升至築基期，一舉成為了秋嵐山中的築基老祖。
這在以往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是啊。」
「小木爭氣。」
「都是他自己在努力，我這個做娘的，也沒有給他什麼助力。」
「不管如何，我也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周晴看了一眼上方那幾個築基期身影中，最為年輕的一個少年築基身影，眼中閃過了一抹柔色。
「是啊。」
「平平安安的就好。」
一旁的蘇繡娘聽到這裡，似是想到了什麼，跟著緩緩點頭。
…
…
上方。
那玄玉城孫氏煉器鋪此次來的，則是孫家一位築基初期族內老祖，名為孫城。
是一個身形魁梧的紅髮老者，腰間掛著一個紅玉葫蘆，渾身酒氣，並且臉上有著一個紅彤彤的酒糟鼻。
「巨骨峰那兩個邪修，還真是無恥至極！」
「竟勾結起來了劫修，做出了這等勾當。」
「老道我要是遇上了，定要和他們做過一場。」
孫城對於那些劫修，可以說都是心生恨意的，早年他們家族之中的族人，就有不少喪命在了玄玉城外的劫修手上。
而且他年輕時，也遭遇過幾次兇險。
故而聽到了那巨骨峰所做之事後，心生憤慨。
「孫道友道義！」
黑土在一旁舉杯。
「對了。」
「孫道友，可否有一事拜託。」
「如今我們秋嵐山赤炎靈晶礦中所開採出來的靈晶數量，這些年也越來越多了，除了供應孫氏煉器鋪之外，還有不少多餘的。」
「不知可否能夠讓我們秋嵐山，在山中書院，選取幾個弟子。」
「前往玄玉城，去鋪子內當幾年的學徒。」
「學徒費用我們秋嵐山必不會少的。」
荒岳在一旁開口說道。
此事也是為了試探孫氏煉器鋪對秋嵐山培養自己煉器師的態度，若只是招收學徒，想看看對方築基修士的想法。
這也關係到他們兩個勢力後續的合作。
「好事。」
「自是沒什麼問題的。」
「不過，最好是將學徒控制在五個以內。」
「如今鋪子內學徒數量缺的並不多，且最好是風、火、金、水四種血脈資質中的任意一個。」
「資質不要太低的。」
「且在煉器鋪子內的學徒，生活過得都是十分艱苦。」
「要是在當學徒的日子裡發生什麼意外，我們煉器鋪子可不能保證其不會受傷。」
孫城聽到荒岳所說的，心中瞭然。
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是有了這方面的準備了。
畢竟這秋嵐山中已經是有一門三築基了，這位新晉的築基期修士，年紀輕輕就能晉升至築基，未來有著極大的概率，能夠再進一步的。
如此天資，要是去了玄玉城，在那城中也極有可能闖蕩出一番名聲。
這樣的秋嵐山，已經是有了起勢的可能，未來可能還需要打交道很久。
他們只是每年合作而已，這秋嵐山培養自己的煉器師，無可厚非，他們即使想要阻止也不可能，順勢而為，倒是還能結下一份善緣。
「那是自然。」
荒岳點頭，語氣堅定。
聽到孫城如此回復後，在其一側的黑土以及山甲君他們，心中也都安心了不少。
「荒道友，這蘇道友這般年輕，想必還沒有道侶吧？」
「我們百花峰上有一位師妹，也是年紀輕輕就晉升到了築基初期，我看著他們倒是頗為合適。」
「不知蘇道友，可有意？」
這時。
在他們一側數步外端坐在原地的一名紫衣女修，其五官精美，膚如凝脂，一對桃花眼晶瑩剔透頗具氣質。
這位便是百花峰上的一位築基花妖。
他們百花峰如今也是三位築基，和如今的秋嵐山相比，築基修士的數量算是平分秋色。
不過。
秋嵐山中有著赤炎靈晶礦，還有一個和他們挨著很近的白虎嶺，要是這秋嵐山日後將白虎嶺給吞併的話，勢力方面可就能夠超過百花峰了。
「道侶？」
「並無。」
「如今蘇某剛入築基，實力低微，且日後還想要更進一步，還暫無這個念頭。」
林立搖頭。
自己這一世可是想要穩步晉升至化神期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將那吞靈蠱給斬了。
上一世的仇。
可不能不報啊！
所謂道侶要是能夠助益修行的話，倒是可以。
對於如今的林立而言，如若對方是一個築基後期以上的女修，能夠施展雙修之術，增益自身修行的話，林立倒是並不會拒絕。
但從對方話中的意思，那位也是一個新晉不久的築基初期修士，即使是雙修，他自身收益也並不會有多少，反觀還不如煉製一爐丹藥提升來的快。
接下來林立就該去往玄玉城，在城中展現出來自己那驚人的煉器之術了。
他水法煉器和火法煉器皆可。
自己有著前世的積累，這一世想要上手煉器並不難，有著一個天才煉器師的頭銜在自己的頭上，那麼自己購置靈丹靈藥什麼的，用來自身的晉升，也能夠變得合理不少了。
「好。」
「既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聽到林立說完，這名百花峰上的紫衣女修臉上的一絲笑意便收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