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蕭家,蕭炎,前來拜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5章 蕭家,蕭炎,前來拜山!

  第二日,以景天為首的護盒尋珠小分隊就正式從蜀山出發。

  雖然不知道清微老道是怎麼勸解徐長卿的,反正徐長卿是屁顛屁顛地跟上去了,至於後期會不會再像原著那般被蠱惑,那就不是羅素該操心的事了。

  三百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再加上距離踏入化龍秘境只差一步之遙,此次神界之行羅素也就沒有跟上去摻和的意思,景天有景天的路要走,他有他的關要破,各忙各的,挺好。

  當然,不跟去,不代表什麼都不做。

  一道念頭被他分出附著在封魔盒上,算是給伏羲準備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時間便這樣一天一天過去,羅素依舊是盤坐在太極圖前,三色光芒在他身周流轉,明滅不定,匯聚成一條無形的河流,在無極閣內循環往復,周而復始。

  根據徐長卿時不時傳回來的消息,羅素也大致了解到了劇情的進展,此次因為沒有了龍葵和紫萱拖慢任務進程,這才剛剛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接連從古藤老人和火鬼王手裡得到了土靈珠和火靈珠,自前正朝著雲州的方向進發。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或許都不用三百天,他們就能抵達天界,開啟最終BOSS副本。

  相對而言,蕭炎那邊就慢多了,明明一個月前就到帝都了,到現在一點音信都沒有,也不知道上沒上雲嵐宗。

  斗破世界,雲嵐山下,蕭炎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一定是羅素這狗東西在嘰歪我。」蕭炎揉了揉鼻子,低聲嘟囔了一句,仰頭看了一眼那視線盡頭處直插雲霄的雪白山峰。

  雲嵐宗的殿宇樓閣便築在那山峰之巔,從山腳望去,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像是一座懸浮在雲海之上的仙宮。

  這種規模的建築,放在西北大陸加瑪帝國這麼個偏僻之地自然是頂尖中的頂尖,可誰讓蕭炎是個見過世面的,僅僅只是一眼,就收回目光,不急不緩地邁開了腳步。

  天空之上,雲層之巔。

  一藍、一黃、一白三道流光倏然閃過,三道光尾在天空中拖曳出長長的軌跡,正是加瑪帝國十大強者之中的海波東、加刑天與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的會長法獁,他們與其他諸多家族的族長都收到了雲嵐宗的邀請,前去見證此次三年之約。

  「那便是蕭炎?」遠遠地眺望了一眼下方身負巨尺宛如苦行之人的黑袍少年,加刑天不由得好奇地看向海波東:「這小子看樣子平平無奇,怎的能讓你如此看好?聽說你甚至將半個米特爾家族都抵給了他。」

  「哈哈,保不齊是冰皇看上了這小子,想要收他為徒。」法獁亦是跟著調侃搭茬。

  事實上,海波東失蹤數十年的消息,在加瑪帝國頂層圈子裡從來不是秘密。

  一個斗皇強者忽然人間蒸發,各方勢力找了幾年沒找到,便漸漸默認他已經隕落了。

  可就在所有人都快把冰皇這個名字從記憶中抹去的時候,海波東不僅突然回來,還大張旗鼓地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造勢,米特爾家族的資源、人脈、財力,像流水一樣往那個叫蕭炎的黑袍少年身上傾斜。

  這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呵,鼠目寸光的鄉巴佬。

  聽著身旁兩人的話語,海波東心裡不屑地冷笑一聲,絲毫辯解的意思都沒有,身後寒冰之翼一振,湛藍色的光芒大盛,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流星,速度暴漲,將加刑天與法獁遠遠拋在身後,轉眼消失不見,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長長的冰晶尾跡。

  「這傢伙。」感受著身前傳來的陣陣寒意,加刑天不由得眯起眼:「看來失蹤的這些年裡,海波東得到了不小的造化,只怕是已經突破到九星斗皇了。」

  「真突破了也好,也能制衡一番雲嵐宗。」遙望了一眼雲嵐宗深處那一座被層層陣法包裹的山峰,法獁輕輕一嘆:「不然若是等到雲山出關,加瑪帝國就徹底淪為雲嵐宗的後花園了。」

  雲山————聽法獁提及這個刻意被他遺忘的名字,加刑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雲山當年便是斗皇巔峰,被譽為加瑪帝國百年來最有可能突破斗宗的天才,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到底死了沒有————

  如果雲山真的突破了斗宗,那加瑪帝國的格局將徹底改變,皇室?三大家族?煉藥師公會?在一位斗宗面前,什麼都不是。

  「罷了,不想這些,按照雲嵐宗吃軟不吃硬的性子,此番若是蕭炎勝了,怕是沒這麼容易離開,屆時動起手來,不管是海波東的實力,還是雲山的生死,都能有個見證。」


  一念及此,加刑天與法獁也不再耽擱,兩人的鬥氣幾乎在同一時刻爆發,亦是跟上海波東遠去的軌跡。

  漫漫石階盡頭,雲霧繚繞,雲霧之後,是巨大的廣場,廣場完全由清一色的巨石鋪就而成,顯得古樸大氣。在廣場的中央位置,巨大的石碑巍然而立,石碑之上記載著雲嵐宗歷屆宗主以及對宗派有大功之人的姓名,而距離如今最近之人,便是上任宗主雲山。

  刻痕尚新,不過數十年光景,筆畫凌厲如劍鋒,一筆一划都透著刻字之人當時的意氣風發。

  看著眼前石碑上的刻字,蕭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厲的笑意,這一次,就讓他看看,雲嵐宗還擋不擋得住他。

  便在這時,青色的斗之氣狂涌,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蕭炎的面前。

  「葛葉長老。」看向來人,蕭炎微微點頭。

  此人他並不陌生,三年前,納蘭嫣然去烏坦城退婚之時,便是此人跟在納蘭嫣然身邊護送。

  那時他不過是個斗之氣三段的廢物少爺,被家族放棄,被族人恥笑,而葛葉卻是比他的父親蕭戰還要高出一個小境界的高階大斗師。

  如今三年過去,葛葉已然躋身斗靈,而他蕭炎,卻是身兼數個體系,戰力直逼高階斗王。

  世事無常,當真是,造化弄人。

  「蕭炎,隨我來,少宗主正在等你。」葛葉看著眼前氣質與三年前截然不同的少年,心中沒有生出多少波瀾。

  在他看來,三年之約不過是一場早已註定的鬧劇。

  就算蕭炎的天賦恢復了又如何,整整十年的空窗期,不是靠什麼奇遇什麼丹藥就能補回來的,他根本想像不到有任何追趕上的可能。

  跟著葛葉的步伐,蕭炎來到了比斗場之外,放眼望去,環形階梯從低到高、從內到外層層遞進,足足近千人盤坐其上,此刻都將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面對著已然注意到他的雲嵐宗眾人以及廣場正中盤坐著的一身銀月色長袍的少女,蕭炎深吸一口氣。

  「蕭家,蕭炎,前來拜山!」

  聲音從胸腔深處炸開,好似驚雷。

  瞬間,整座雲嵐山脈被引爆。

  對於這個名叫蕭炎的年輕人,雲嵐宗弟子們並不感到陌生。

  他與納蘭嫣然的關係,他與雲嵐宗的三年之約,使得他成為了很多雲嵐宗弟子平日口中的談料。

  如今親眼見了,卻是有些大失所望。

  怎麼說呢————普通,從頭到腳的普通,身上壓根看不出一點修煉過的痕跡,甚至連最基本的鬥氣紗衣都沒有凝聚,背上背著一柄用粗布纏了好幾層的巨尺,看上去笨重而滑稽,看不出半點強者的模樣。

  比斗場正中央,納蘭嫣然明眸微啟,目光在蕭炎的臉龐上停留一瞬,緩緩的站起身,從納戒中取出長劍,嬌軀挺拔得猶如傲骨雪蓮,在晨風中亭亭玉立,衣袂飄飄,長發如瀑:「納蘭家,納蘭嫣然。」

  一切準備就緒,坐在上首位置的一個白袍老者赫然起身。

  他的位置在環形階梯的最高處,正對比斗場的中軸線,是全場視野最開闊的位置,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身份自然得是此間身份最為高貴之人,而今雲韻不在,那麼坐在這裡的人,便只能是雲嵐宗大長老,雲棱。

  「我是雲嵐宗的大長老,雲棱————」

  雲棱!

  聽到這個名字,蕭炎眼中瞬間閃過一縷濃烈的殺意,至於雲棱在說什麼,這不重要,他已經決定,等納蘭嫣然一落敗,他就率先出手,擊殺雲棱。

  「這小子怎麼動殺心了?」

  看台之上,海波東率先察覺到蕭炎的不對勁。

  自從服下蕭炎給他的丹藥之後,他不僅突破封印,修為大增,感知能力也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順著殺意的去向,他很快就鎖定了正在誇誇其談的雲棱。

  這倒是稀奇,他從沙漠開始就跟著蕭炎了,這一路上,這小子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沉穩的跟個老怪物似的,竟然破天荒的對這傢伙動了殺心,有意思————

  目光在雲棱身上停頓了一秒,海波東的嘴角微咧,這樣才好嘛,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加深和蕭炎之間的聯繫呢。

  沒有任何猶豫,海波東就準備好了接下來的事件預案——

  只要蕭炎開團,他就全部梭哈。


  「小炎子,殺意收一收,吵到為師睡覺了。」納戒里,藥老慵懶的聲音響起,蕭炎這才平復下心情,胸腔里那股翻湧的殺意如同退潮的海水,緩緩收攏,沉入丹田。

  「老師,確定魂殿位置了嗎?」

  「放心好了,一進雲嵐山,為師就感應到他們那種令人作嘔的氣味,你只管出手,就算把天打出一個窟窿,為師也能幫你補上。」

  聽出藥老語氣中的維護之意,蕭炎的心中生出幾分感動,可下一刻,這份感動就被藥老親手破壞了。

  「說起來,你面前這小丫頭長得其實不錯啊,還和雲韻有師徒屬性加成,你真不想來一次師徒蓋飯?」

  「老師,求求您了,別亂點鴛鴦譜了————」見自家老師又不正經起來了,蕭炎只得無奈地求饒起來。

  他是真的怕了藥老這點,就是擔心要和原著一樣與納蘭嫣然產生瓜葛,他連煉藥師大賽都沒有參加,這段時間都窩在米特爾家族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活得像個大家閨秀。

  可萬萬沒想到,千防萬防,家賊難防,在家待著竟然也能出事,半個月前,在他和雅妃夜半聊天之時,空氣里莫名其妙地出現了合歡花的花粉,這直接導致薰兒頭頂的帽子又多了一頂。

  他也不是傻子,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再怎麼也只能是人為,而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下如此大案的,有且只有一個人。

  於是乎,在經歷了一天一夜的辯論之後,他終於勸服了藥老,不要再給他還有那名單上任意一個姑娘下藥了。

  這不僅不尊重他,更是不尊重這些姑娘們。

  藥老則是表示,他也很無奈,他也只是年紀大了,想多抱幾個孫子罷了,老人家嘛,就喜歡看子孫滿堂、熱熱鬧鬧的,不過既然被蕭炎發現了,下藥這種法子大不了以後不用了,用其他方法也是沒差。

  場上,雲棱終於宣布完了規則,三年之約的戰鬥也終於拉開了序幕。

  「我自己的婚事,自己會做主,即使如今已過三年,可我卻並不認為當年我做錯了,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命運,或許在選擇之時,因為一些舉止不當,但若時間返回,我想,我依然還是會這樣。」與蕭炎那對漆黑眸子對視著,納蘭嫣然這般開口道。

  其實她是有後悔過的,但傲嬌的屬性不允許她首先低頭。

  「我知道。」蕭炎平靜地開口道。

  「什麼?」聽著對方嘴裡平靜的話語,納蘭嫣然心中升起幾分難以置信。

  她想像過蕭炎可能會駁斥她,可能會指責她,可能會冷嘲熱諷,可能會大打出手,她甚至做好了被蕭炎當眾羞辱的準備,可她從沒有想過,蕭炎會如此的平靜。

  「我說我知道。」蕭炎輕輕呼出一口氣,輕笑著道:「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換做是我,讓我嫁給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人,我怕是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決定,只不過方式不會這麼偏激就是。」

  「這次過來,我也只是想親手給這段往事畫上一個句號,無關其他。」

  退婚對家族的傷害,其實並沒有像他嘴裡的那麼大,當初的衝動,更多的還是來自於少年意氣。

  「所以,開始吧,就當是切磋了。」蕭炎揚了揚手中的玄重尺,笑道:「輸了可別哭鼻子。」

  「怕你不成?該哭鼻子的是你。」納蘭嫣然輕哼一聲,放下全部心理負擔的她臉上亦是露出笑意,鬥氣翻湧之下,全身被一股旋風包裹,右腳猛踩地面,風屬性鬥氣在腳掌和後背爆炸,爆步發動,化作一道風影朝著蕭炎猛刺而出。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