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沒有困難也要創造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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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沒有困難也要創造困難

  「喲喲喲,我們的雄獅今天是怎麼了?」立足穹天之上,羅素長發張揚,一縷縷散著淡紫色雲霧的氣勁透體而出,纏繞在他身周,宛如神焰在他的體表熊熊燃燒。

  「該死的宇宙人,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慘重的代價!」路法站在那片被他砸出來的廢墟中央,仰頭看著那道懸浮在夜空中的身影,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右手在虛空中一握,一柄通體漆黑邊緣有暗紅色紋路流轉的長劍從虛空中被他拔出。

  霹靂絕令劍!

  他雙腿陡然膨脹,腳下的地面隨之炸開,整個人騰空而起,朝著羅素力斬而下,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純粹的以力壓人。

  在仿佛天地破碎的尖利爆鳴聲當中,霹靂絕令劍的劍尖朝著羅素的腦袋斬落而下,羅素麵色不改,神力沸騰之下,抬拳迎上。

  轟隆隆!

  恐怖的轟鳴咆哮聲迴蕩整個天地,響徹不休,好像產生了核彈爆炸,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拳劍交擊的位置炸開,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罡風劇烈摩擦下,滾滾濃煙升騰而起,周圍的山石不斷震碎,或是滾落,或是直接化為齏粉。

  整座雨林在哀鳴,樹木被連根拔起,地皮被掀翻,河流被截斷,飛禽走獸四散奔逃。

  而在這氣流震盪中,一聲低悶的聲音傳出,金色的身影好似炮彈般迸射而出,瞬息間飛出數百里的距離,撞穿了一層又一層的空氣,拖曳出一條長長的白色軌跡。

  「弱!太弱!」

  大笑聲里,羅素消失在原地,半空中殘影瞬息而至,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貼近了路法所在的位置,重拳砸落,正中路法的胸膛,路法的身體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改變了方向,從橫向倒飛變成了垂直下墜,如同流星墜地,朝著下方的雨林砸落。

  地面瞬間塌陷,眨眼的功夫便是滿地裂縫,衝擊波在地面型出一條溝壑,衝出上百米直到將一座山巒震塌才險險停下。

  可這還沒完,尚未等路法喘勻這口氣,羅素便又貼身上來,直拳、鞭腿、膝頂、肘擊,好似行雲流水,人體的每一處方位都被他化作了最優越的殺人兵器。

  轟!轟!轟!轟!

  羅素身形連續閃過,在半空圍剿路法,路法疲於招架,被像沙包一樣踢來踢去,就如同海嘯之中飄搖的小船一般,完全喪失了對戰鬥節奏的把握,只見漫天連綿的殘影中,拳腳如同暴雨一樣落下,路法全無還手之力。

  不夠,還不夠!

  一拳將路法打入地底,羅素收拳,懸立虛空,低頭看著地面上那個被他一拳砸出來的人形深坑,卻是有些失去了戰鬥的欲望了。

  路法現在這情形就好似是一個電量不足的電動車,能讓蠕動,但毫無續航可言,打兩下就沒電,踹一腳就趴窩。

  這與他剛剛復活有一定關係,可真正決定其戰力虛浮的,卻是他的心態。

  就像炎帝說的,現在的路法處在一個說正不正,說邪不邪的尷尬境地,正氣不足邪氣不純,如何能發揮出最大的戰力。

  「這就是說的慘重的代價?呵呵,真是可悲啊,路法。」羅素緩緩落到路法的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從深坑裡爬出來的身影:「就憑現在的你,還怎麼殺回阿瑞斯,怎麼為自己正名?靠一張嘴去吹嗎?」

  路法拄著劍,聽著耳邊的嘲諷,卻是無可奈何,他也早就察覺到了自身戰力不正常的下跌,可卻是始終找不到問題的所在,更遑論找到解決的辦法。

  砰!

  勁風呼嘯,凜冽的颶風轉瞬即至,羅素沒有給路法喘息的機會,路法只覺得眼前一花,腹部就遭到重擊,還沒有回過神來,身體像龍蝦一樣佝僂著疾射出去,撞到千米之外的岩石中,立刻將石壁撞出了一個大窟窿,碎落的石塊散落將他掩埋了起來。

  「當然,作為一個沙包,你還是很合格的。」羅素讚賞著,再次消失在原地。

  路法心裡咯噔一聲,一掌拍碎壓在身上的碎石,從廢墟中彈射而起,閃離原地飛向空中,一口氣加速直接超越音速幾倍,可下一秒頭頂就被陰影蓋住了,羅素雙拳抱捶,十指交叉,雙臂肌肉賁張,從高處轟然砸落。

  背部遭受重擊,強大的力量讓他痛呼一聲,背後火辣辣地喘不過氣,身體更是從雲端轟落。

  與方才的打法一模一樣,沒等路法摔落半空,羅素就劃著名圓弧從下方攔截過來。

  暴力的膝擊撞在路法的臉上,膝蓋與面骨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撞擊點炸開,路法的臉部被撞得變形,身形一扭又倒飛了回去,再度撞塌了一座山巒。


  「哦,你可能還想著庚做金剛杵和修羅鎧甲,可惜了,在去找你之前,庚傲金剛杵就已經被我拿到,你早就沒有機會了。」

  羅素嘲諷不斷,爆發的氣焰稍稍收攏,雙手飛快推出,一道道龍形光束從他掌心進發,勢不可擋地沖向路法的所在,山巒像是遭遇持續轟炸,一團團亮眼的紫光炸起,飛沙漫天吹襲,轟鳴的聲音響徹雨林深處。

  待到轟炸停止,煙塵漸漸散去,路法已再支撐不住身子,狼狽地趴倒在地,雙手撐在地上,試圖爬起來,但手臂在不停地顫抖,根本撐不起身體的重量,身上披著的鎧甲支離破碎,露出其下大片焦灼的血肉與肌理紋路。

  「好了,遊戲到此為止,送你去和安迷修他們見面吧。」羅素甩了甩手,從虛空中拔出一桿由神力凝聚而成的戰矛,無數細密的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能。

  「你說什麼?你把安迷修怎麼了!?」路法的聲音驟然拔高。

  所謂父愛如山,無聲但厚重,即使到了如此危急的時刻,路法仍舊在為安迷修的安危地擔憂著。

  「怎麼了?自然是殺了,路法將軍,枉你還是曾經的阿瑞斯軍團統帥,怎麼會不知道除惡務盡,斬盡殺絕的道理,不過是區區幾個幽冥魔罷了,還真以為我會對他們網開一面,放他們離開。」

  羅素好似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諷刺地看向路法:「說起來,安迷修這小子也是愚蠢,竟然會相信敵人的話,你怕是不知道,在他死前最後一刻,還在擔心著你這個父親呢。」

  「安迷修!」這句話徹底打破了路法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他仰天怒吼,眼中迸射出血芒,周身的氣如同颶風一般產生迴旋,邪異的深紫色的光芒登時將他籠罩。

  如果路法有狀態欄,那此刻一定是【邪氣↑】

  羅素嘴角勾了勾,這樣才對嘛,不過可還不夠,得再給你加把勁。

  路法,讓我來看看你的極限究竟在哪裡吧。

  【言靈·王選之侍】

  一瞬之間,路法原本暴漲的意能再度突破到了一個極限。

  方才在發動攻勢的時候,羅素已經將蘊含著自己血液的符文銘刻到了路法的體內,如今正是起作用的時候。

  這些符文會燃燒路法的生命力,將他未來所有的潛能一次性點燃,換取此刻的無限爆發。

  當然,這樣無限制爆發肯定不是沒有代價的,這次爆發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明天了。

  但,不管怎麼說,當下的路法,已經強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地步。

  死氣如焰,肆意在場中舞動,隨風搖曳,煊烈如旗。

  身軀已然拔高到兩米五的路法冷冷的看向羅素,聲音沙啞而低沉:「我說過,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慘重的代價。」

  「廢話真多。」矛尖遙指路法的眉心,羅素朝著路法勾了勾手:「來。」

  紹宋世界,岳家軍大營。

  時間兜兜轉轉已來到正月十二的上午,路明非如同往常一樣操練著摩下那五千精銳兵馬。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不能修仙,不能飛天遁地,不能一拳打爆一座山,可打熬氣血、

  充實根骨的法門,卻是有作用的。

  他便將許七安上傳到聊天群的那些煉體法門,挑了一些適合普通人的,傳授給了岳家

  軍的部眾,不是每個人都學得會,不是每個人都堅持得下來,但那些堅持下來的,這一年下來,戰力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大大減少了傷亡。

  這些人被岳飛統一編排,組成了他摩下被稱為岳字旗下第一尖兵的五千蒼雲軍。

  所謂逢戰必進,逢進必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便是如此。

  「煜寧!」

  正當路明非巡視完一圈營地,準備回營帳里打坐的時候,岳雲策馬而來,遠遠叫住了他。

  路明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道疾馳而來的身影,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著急忙慌的?」

  岳雲勒住韁繩,馬匹前蹄騰空,嘶鳴一聲,穩穩地停在他面前。

  「官家來了,喚你見駕!」岳雲面容急切地道。

  官家?路明非一臉懵逼,官家現在不是應該被金兀朮困在南陽嗎,從南陽到這裡,少說也有幾百里路,沿途都是金兵的防線和哨卡,他怎麼過來的?


  而只是愣了一秒鐘,他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這位素未謀面的老鄉是準備孤注一擲了。

  穿越者們都知道,穿越宋朝,在有岳飛的情況下一定是無條件選擇岳飛。

  「別愣著了!快隨我過去!」岳雲催促起來,他是發自內心的為自家兄弟而開心。

  早聞路明非與官家有舊,如今官家一來此地便讓他前去,擺明了要給他封賞,以路明非這一年來的戰功,就算是封個爵位都綽綽有餘。

  「走。」路明非點了點頭,從一旁的校官手裡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和岳雲一同打馬朝著李逵主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踏在泥地上,濺起一片泥水,風聲在耳邊呼嘯,一排排營帳在兩側飛速後退。

  在路上,岳雲向路明非解釋了官家此行的來龍去脈。

  趙玖以南陽上萬軍士為誘餌,趁著夜色,帶著少量親信從金兵防線的縫隙中穿插而出,一路向東,晝夜兼程,才終於趕到了鄢陵。

  路明非一陣沉默,他知道,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決斷,趙玖現如今便是整個大宋未來的希望,他若是被金兀朮活捉或陣斬,那這個一片大好的抗金局勢就會在朝夕間土崩瓦解。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中軍大帳前,此時營帳內外一片肅穆,甲士林立,刀槍如林,除了能聽到岳飛與另一人的對話之外,再無其他任何聲音。

  「路統領到。」

  一下馬,侍候在帳外的內侍便通傳唱名。

  路明非不由得好奇地看了內侍一眼,穿越這麼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活著的太監。

  帳內,聽到聲音,岳飛的聲音也消失了,路明非跟著岳雲進入其中,入目的有許多他未曾見過但看樣子官位極高的文武,他們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兼具著清秀與剛毅兩種氣質的男人。

  「路明非見過官家。」路明非拱了拱手。

  雖說是穿越者老鄉,可在文武群臣面前,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高居首座的趙官家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對岳飛道:「那一切就按岳卿所言。」

  岳飛恭敬抱拳拱手:「定不負官家所託。」

  說罷,帶著岳家軍眾人轉身離去,甲葉碰撞的聲音在帳內迴蕩,很快就消失在帳外。

  而跟隨在趙官家身旁的一眾文武,不管是跟隨官家日久的胡寅,還是素來喜愛揣測官家心意的林景默林小學士,也都知道官家有話要與路明非商談,一個兩個皆是識趣地請旨告退。

  很快,營帳里就只剩下路明非和趙玖兩人。

  帳簾落下的瞬間,外面的聲音被隔絕了大半,只剩下隱約的風聲和馬嘶。

  在路明非面前,趙玖終於是放下了一國之主的威嚴,長長的鬆了口氣,原本挺直的腰背在這一瞬間鬆弛了下來,砸靠在椅背上。

  「終於見面了。」

  路明非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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