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讓柳若蘭調理月神,會發生怎麼樣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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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從雕花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地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斑。

  毓秀宮內殿,床帳半掩垂著,月白色的紗帳在晨風中輕輕拂動,像一片被風吹動的雲。

  姜昭月靠在秦牧懷裡,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眉梢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胸口的起伏漸漸平息,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貓。

  秦牧側躺在她身側,一手支頤,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划過,動作溫柔,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姜昭月的手指則交疊著放在胸前上方,指尖蔥蔥如玉,細膩光滑。

  秦牧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笑意。

  「等下次見到徐龍象,朕可得好好感謝他。」

  姜昭月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

  「陛下,為什麼要感謝他?」

  秦牧笑了笑,眼神溫柔,

  「感謝他將愛妃送到朕的身邊。」

  姜昭月的臉頓時紅了。

  那紅雲像被風吹散的顏料,迅速蔓延到整個臉頰,又燒到耳根,到脖頸,燒進衣領深處。

  她低下頭,將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嬌嗔。

  「陛下就會說笑。」

  她的睫毛微微顫著,像兩片在風中顫抖的羽毛,心裡卻像打翻了蜜罐,甜得發膩。

  秦牧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沒有再說。

  過了片刻,姜昭月忽然愣了一下,睫毛猛地一顫,像想起了什麼。

  她咬了咬唇,抬起頭,在秦牧耳旁輕聲說了句話,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帶著一絲羞澀和期待。

  「陛下……」

  秦牧微微側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

  姜昭月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那話在她喉嚨里轉了幾圈,終於擠了出來。

  「臣妾……也想給陛下生個孩子。」

  秦牧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那動作很輕,帶著一絲寵溺。

  「朕也想。但這件事情並不是朕想就能擁有的,得看運氣和緣分。」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上,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感慨。

  他這話說得倒是沒錯,因為他現在的實力越發精進,懷上孕的概率也越來越小。

  強者的後代總是難以生育,就是這樣的道理。

  所以當他知道徐鳳華懷了自己的孩子以後,內心還是有些驚訝的。

  畢竟他後宮這麼多人,天天跟他在一起都沒有懷上孩子,而他和徐鳳華才這麼幾次就有了孩子。

  不得不說,徐鳳華的運氣和基因還是很好的。

  姜昭月咬著唇,紅著臉,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和期待。

  「那……多試幾次,總會有的。」

  說完,她就把臉埋進了他胸口,耳朵燒得滾燙,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秦牧一笑,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床簾的帷幕放了下來。

  月白色的紗帳緩緩垂落,遮住了帳內的光景,只有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緊緊依偎在一起。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在紗帳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幅流動的畫。

  .......

  而此時此刻,偏殿之中。

  雲素心和柳若蘭已經被帶到了宮殿的偏殿。

  偏殿不大,陳設簡潔,紫檀木的桌椅光可鑑人,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中的山川河流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

  為首的宮女轉過身,面朝柳若蘭和雲素心,聲音淡淡地,不帶一絲感情。

  「在這裡等候吧。陛下現在有事,你們先等著。」

  柳若蘭微微福身,聲音輕柔。「是。」

  宮女們退了出去,殿門在她們身後緩緩合上,「砰」的一聲輕響。


  偏殿中只剩下柳若蘭和雲素心兩個人。

  雲素心被渾身大綁著,繩子從肩膀繞到手腕,從手腕纏到腳踝,勒得緊緊的,動彈不得。

  她跪在地上,膝蓋觸著冰涼的金磚,長發散亂,衣衫凌亂,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眼中滿是血絲。

  柳若蘭雖然沒有跪在地上,但她也站在一旁,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手指在微微發抖。

  她的面色同樣蒼白,眼眶微紅,眉心微蹙,神情緊張。

  偏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時細微的噼啪聲,能聽見窗外遠處傳來的鳥鳴。

  雲素心抬起頭,看了柳若蘭一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悽然自嘲的笑意。

  「看吧,接下來就是你了。你的下場絕對不比我好。你一定會後悔的,後悔當初沒和我一起逃走。」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認命的冷。

  柳若蘭看了雲素心一眼,沒有說話。

  她只是低下頭,繼續看著自己的腳尖。

  當然,她完全看不到。

  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雲素心見對方這個樣子,也沒有了繼續嘲諷的力氣。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繩子勒得發紅的手腕,看著那些深深的勒痕,心中一片死灰。

  對接下來自己的命運,她更加悲觀了。

  她不知道秦牧會怎麼處置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

  她只知道,那個男人,那個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一定會用比之前更殘忍、更變態、更讓人生不如死的手段來折磨她。

  而她,無能為力。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照在兩人身上,將她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一跪一站,一高一矮。

  像一幅畫。

  ........

  又過了兩個時辰後,宮殿裡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晨光從窗欞的縫隙中漏進來,將滿室照得一片通明。

  為首的宮女一直守在殿門外,豎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聽見聲音終於停了,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便輕輕推開門,彎腰走了進去。

  她低著頭,走到殿中央,「撲通」一聲跪在冰涼的金磚上,額頭觸地,聲音輕柔而恭敬。

  「陛下,柳氏帶到。」

  秦牧的聲音從床帳內傳出來,帶著一絲慵懶。

  「讓她們在外面等著吧。」

  宮女愣了一下,陛下說的是她們而不是「她」。

  陛下顯然是早就知道了。

  她心中微微一凜,不敢多問,低下頭。

  「是。」

  她站起身,躬身退出了殿門。

  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床帳內,姜昭月從秦牧懷裡抬起頭,長發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暈。

  她伸出手,從床邊的衣架上取下那件月白色的長袍,輕輕抖開,披在秦牧肩上。

  秦牧坐起身,姜昭月跪在他身後,將長袍從他肩頭拉展,將褶皺撫平,將腰帶系好。

  秦牧穿好衣裳,下了床榻,整了整衣襟,邁步朝殿門走去。

  姜昭月跟在他身後,垂手而立,低著頭,沒有跟出去。

  因為她還要認真吸收,避免走漏。

  這樣才能爭取努力早日懷上。

  此時,

  宮女們將殿門推開,晨光湧入,將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柳若蘭站在偏殿中央,聽見腳步聲,渾身一顫。

  她幾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膝蓋砸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額頭觸地,長發從肩頭滑落,鋪散在地上。

  「妾身……參見陛下。」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

  秦牧沒有看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走到被捆得五花大綁的雲素心面前。


  雲素心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腳踝也被繩子纏了好幾道,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她的頭髮散亂,衣衫凌亂,面色慘白如紙,嘴唇乾裂,眼中滿是血絲和疲憊。

  秦牧低頭看著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漫不經心的玩味。

  「月神大人,朕的皇宮待得不習慣嗎?怎麼才待沒多久就想離開了呢?」

  他當然知道雲素心的離開,整個皇宮都在他的一念之間,包括早上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韓馨兒的表現,都在他的感知之中,當時秦牧還對這個少女有一些驚訝。

  沒想到韓忠竟然還有這樣的女兒。

  這少女的表現,讓秦牧都升起了一絲想要培養對方的心思。

  雲素心抬起頭,看著秦牧那張含笑的、可惡的臉,心中一片悲涼。

  她冷哼一聲,扭過頭,不看他,也不說話。

  她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求饒?她求過了。

  哀求?她哀求過了。

  威脅?她威脅過了。

  什麼都沒有用。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在玩弄她,從西南邊陲到京城,從馬車到宮殿。

  從她失去力量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他掌心中的一隻螻蟻。

  柳若蘭跪在地上,聽見陛下喊那個女人「月神大人」,心中猛地一震。

  月神?這個女人就是月神?

  那個她夫君韓忠去討伐的月神教教主?

  那個讓韓忠兵敗、讓韓家陷入萬劫不復的月神?

  她的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甲嵌進掌心。

  柳若蘭低下頭,不敢看秦牧,也不敢看雲素心,身子伏得更低了,姿態更加恭敬,更加卑微。

  秦牧的目光從雲素心臉上移開,落在柳若蘭身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你說,朕該怎麼罰她好呢?」

  柳若蘭的身體微微一顫,額頭觸著冰涼的金磚,聲音沙啞。

  「妾身……妾身不敢妄言。」

  她的聲音在發抖,她不知道陛下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陛下是在試探她還是真的在問她。

  她不敢回答,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雲素心冷冷地看著柳若蘭,眼中滿是嘲諷。

  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瘋狂的決絕。

  「秦牧!有本事你給我一個痛快的,讓我現在就死在這裡!」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牧,瞳孔中燃燒著最後一絲倔強和不甘的火焰。

  秦牧看著她,笑了。

  「朕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雲素心的心沉了下去。

  她閉上眼,不再說話。

  她知道,她死不了。

  她會活著,活在這個男人為她打造的牢籠里,活得像一隻被剪斷了翅膀的鳥。

  活著,卻比死了還難受。

  秦牧轉過身,面朝柳若蘭,嘴角那抹笑意依舊掛著。

  「柳氏,朕把這個不聽話的女人交給你。你來調教她,如何?」

  柳若蘭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茫然。

  她不明白,為什麼是她?

  她只是一個罪臣之妻,一個寄人籬下的寡婦,一個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的棋子。

  陛下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她?

  她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聲音沙啞。

  「陛下……妾身……妾身何德何能……」

  秦牧笑了笑,打斷了她的話。

  「朕說你行,你就行。」

  柳若蘭低下頭,不敢再推辭。

  她咬了咬唇,額頭觸著金磚,聲音沙啞。

  「妾身……遵旨。」

  雲素心看著柳若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想起了昨夜韓馨兒說的那句話——「為了我娘親明天面見陛下時能好受一點。」這個少女,為了母親,出賣了她。

  而這個母親,此刻又要來調教她。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

  雲素心低下頭,不再看任何人。

  秦牧轉過身,朝殿門口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沒有回頭。

  「在這好好調教,朕過兩天來驗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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