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初步馴服
宋佑肌肉繃緊，力量在四肢百骸間流轉，他已經做好了下一秒就衝上去，跟這頭不知好歹的野豬再來一次親密接觸的準備。
然而，那頭母野豬並沒有發起攻擊。
它只是站在菜地邊緣的陰影里，那雙在夜色中反著光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佑。
它往前走了兩步，停下。
又往前走了兩步，再次停下。
那副小心翼翼，踟躕不前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在山林里對峙時的兇悍。
宋佑沒有放鬆警惕，他只是站在原地，想看看這傢伙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終於，母野豬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宋佑面前。
它低下那顆碩大的頭顱，長長的豬嘴在空氣里嗅了嗅，最後，它抬起一隻前蹄，輕輕地，試探性地，踩在了宋佑的腳背上。
力道很輕，與其說是踩，不如說是在用蹄子給他擦鞋。
宋佑整個人驚訝到了。
他準備好的一套組合拳，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是什麼操作，打不過就裝可愛？
他將一股探尋的意念，通過【自然的低語】傳遞了過去。
下一秒，一股混雜著委屈、焦躁和濃濃怨念的情緒，湧入他的腦海。
那情緒翻譯過來，大概就是——
「你怎麼不來了？」
「想吃！」
宋佑反應過來，搞了半天，這傢伙不是來尋仇的，是來討飯的。
自己今天因為各種事，沒去後山那個土灶開火，這傢伙在山上等了半天沒等到，居然直接摸到自己家門口來催了。
宋佑哭笑不得。
他看著腳下那隻還在輕輕刨著他鞋面的豬蹄，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等著。」
他傳遞過去一個安撫的意念，然後轉身走回廚房。
那頭母野豬很聽話，果然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那雙小眼睛，緊緊地跟隨著宋佑的身影。
宋佑從地窖里翻出幾個紅薯，又拿了兩個昨天剩下的玉米面窩頭，一股腦地塞進一個麻袋裡。
他拎著麻袋走出院子，對著母野豬揚了揚下巴。
「走，帶路。」
母野豬立刻心領神會，喉嚨里發出一聲歡快的呼嚕，轉過身，邁著輕快的小碎步，在前面引路。
一人一豬，就這麼一前一後，消失在通往後山的夜色里。
還是那個土灶。
宋佑熟練地生火，將鐵鍋架上。
他把紅薯扔進灶膛的餘燼里煨著，然後將玉米面窩頭掰碎，倒進鍋里，加了點水，慢慢熬煮。
很快，一股混雜著穀物香氣和水汽的溫暖味道，就在林間瀰漫開來。
母野豬就趴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安靜地看著，喉嚨里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鍋里的玉米糊糊熬得差不多了，宋佑將其倒在一塊洗乾淨的大石板上，晾涼。
他自己則用火鉗從灶膛里夾出一個烤得滾燙的紅薯，吹了吹，掰開。
金黃色的薯瓤，冒著甜絲絲的熱氣。
母野豬看著他手裡的紅薯，忍不住站了起來，豬鼻子一個勁地聳動。
宋佑自己先吃了一半，然後將剩下的一半，扔到了它面前的草地上。
母野豬歡呼一聲，幾口就將那半個紅薯吞下了肚。
等石板上的玉米糊糊徹底涼了，它才湊過去，伸出長長的舌頭，呼嚕呼嚕地舔食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草窩裡，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七八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正是那群小豬崽。
它們顯然也是被食物的香氣吸引，一個個探頭探腦，卻又不敢靠近。
母野豬吃完自己的份，小心翼翼的看宋佑沒反應，才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喉嚨里發出幾聲低沉的呼喚。
小豬崽們這才壯著膽子，排著隊從草窩裡跑了出來，圍在石板邊，低頭舔食著剩下的玉米糊糊。
月光下，一大七八小，一家豬吃得整整齊齊。
宋佑靠在樹幹上，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心裡也生出幾分奇異的感覺。
【德魯伊日誌：你用食物與耐心，獲得了野豬族群的更多信任，它們將你視為一個慷慨的、可以有限度靠近的強大存在。】
【獸王德魯伊進階任務：族群的信賴，進度提升。當前進度：1/3（野豬族群信任度：45%）】
宋佑看到日誌上的提示，心情不錯。
第二個族群，搞定了小半。
雖然信任度還差一些，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就是等那個公野豬回來，看對方肯不肯低頭。
「還是在網上看能不能學到一點功夫。」
等這群野豬吃完，宋佑收拾好東西，在母野豬依依不捨的目送下，下了山。
......
周六，天剛蒙蒙亮。
院子裡，宋佑已經里照著手機里的視頻打起了拳。
憑藉著【健體】帶來的本能，一招一式，將身體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風聲呼嘯，每一拳打出，都帶著一股沉悶的力道。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泄。
打完拳，他走到院子角落那個用來裝飾的老石磨旁。
這石磨是他爹從村里收來的，分量不輕，上下兩扇，加起來少說也有兩三百斤。
宋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抓住石磨的邊緣。
「起！」
他低喝一聲，手臂和腰背同時發力。
沉重的石磨，被他硬生生從地面上抬了起來，舉過了頭頂。
他臉不紅，氣不喘，感覺遊刃有餘。
「一豬之力，果然名不虛傳。」
他掂了掂手裡的石磨，感覺還能再加點分量。
「現在，應該有二豬之力了。」
他滿意地將石磨輕輕放回原處，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調出自己的德魯伊面板。
【農家樂德魯伊：宋佑】
【等階：0階】
【美食德魯伊】：通過烹飪源於自然的食材，製作出能撫慰人心的美食。每獲得一位食客的真心讚美，即可累積進度。
【獸王德魯伊】：與生靈建立羈絆，傾聽它們的聲音，引導它們遵循自然的循環。每與一個族群建立深度連結，即可累得進度。
【叢林德魯伊】：培育植物，感知大地的脈搏，治癒枯萎的生命。每成功培育或治癒一種獨特的植物，即可累積進度。
【當前目標：將三個分支的入門進度全部提升至100%，即可晉升為一階德魯伊，解鎖更多能力。】
【分支進度】
【美食德魯伊：41%（進階任務87/100）】
【獸王德魯伊：52%（進階任務1/3）】
【叢林德魯伊：21%（進階任務3/10）】
【能力：神聖技藝、灶火掌控（初級）、自然的低語、健體】
獸王德魯伊的進度，因為收服了野豬族群，漲了一截。
美食德魯伊的進度，也因為這幾天的生意火爆，穩步提升。
就是叢林德魯伊，進度最慢。
等姜米露來了看看再說吧，算算日子，就是今天了。
上午，農家樂的生意依舊火爆。
宋佑忙得像個陀螺，剛送走一桌釣魚的客人，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擦了擦手，拿起來一看，是姜米露發來的微信。
「我到村口了，你在哪？」
「馬上到。」
宋佑回了句，便脫下圍裙，跟院子裡正在吃飯的客人打了聲招呼，快步朝著村口走去。
正是中午，村道上沒什麼人。
遠遠的，宋佑就看到村口那棵大槐樹下，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淺藍色的牛仔外套，腳上一雙小白鞋。
她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眼熟的棕色土陶罐子。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宋佑的腳步放慢了些。
他走近了，姜米露也發現了他，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姜米露的臉，在看到宋佑的瞬間，微微泛起了一點紅。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出現緊張的情緒。
明明那天還在視頻里，跟這傢伙吵得不可開交。
可真見了面，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宋佑也覺得氣氛有點怪。
他抓了抓頭髮，目光落在她手裡的陶罐上。
「你這是把家裡的鹹菜罈子都帶來了？」
姜米露被他這一句話，瞬間破了功。
她把手裡的罐子往他面前一遞，臉上帶著幾分沒好氣的表情。
「我在學校醃的酸菜，你小時候最愛吃，我給你帶點。」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一個人在外面，是不是吃不好？」
「其實我吃的還挺好。」
「肯定不好，對不對？」
宋佑見對方的神色不善，不再反駁，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陶罐，入手微涼。
他低頭看著罐口那層密封得嚴嚴實實的塑料膜，心裡流過一股暖意。
「謝謝。」
「哼。」姜米露撇了撇嘴，視線卻飄向別處，不敢看他。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只有夏日的蟬鳴，在耳邊聒噪地響著。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從高中畢業到現在，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面對面站在一起。
那些在視頻里可以隨口說出的那些玩笑調侃，此刻都堵在了喉嚨里。
「那個......」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最後，還是宋佑先笑了一下，打破了這僵局。
他拎了拎手裡的陶罐，指了指村裡的方向。
「走吧，我帶你去農家樂，就在我家那。」
然而，那頭母野豬並沒有發起攻擊。
它只是站在菜地邊緣的陰影里，那雙在夜色中反著光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佑。
它往前走了兩步，停下。
又往前走了兩步，再次停下。
那副小心翼翼，踟躕不前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在山林里對峙時的兇悍。
宋佑沒有放鬆警惕，他只是站在原地，想看看這傢伙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終於，母野豬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宋佑面前。
它低下那顆碩大的頭顱，長長的豬嘴在空氣里嗅了嗅，最後，它抬起一隻前蹄，輕輕地，試探性地，踩在了宋佑的腳背上。
力道很輕，與其說是踩，不如說是在用蹄子給他擦鞋。
宋佑整個人驚訝到了。
他準備好的一套組合拳，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是什麼操作，打不過就裝可愛？
他將一股探尋的意念，通過【自然的低語】傳遞了過去。
下一秒，一股混雜著委屈、焦躁和濃濃怨念的情緒，湧入他的腦海。
那情緒翻譯過來，大概就是——
「你怎麼不來了？」
「想吃！」
宋佑反應過來，搞了半天，這傢伙不是來尋仇的，是來討飯的。
自己今天因為各種事，沒去後山那個土灶開火，這傢伙在山上等了半天沒等到，居然直接摸到自己家門口來催了。
宋佑哭笑不得。
他看著腳下那隻還在輕輕刨著他鞋面的豬蹄，緊繃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
「等著。」
他傳遞過去一個安撫的意念，然後轉身走回廚房。
那頭母野豬很聽話，果然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那雙小眼睛，緊緊地跟隨著宋佑的身影。
宋佑從地窖里翻出幾個紅薯，又拿了兩個昨天剩下的玉米面窩頭，一股腦地塞進一個麻袋裡。
他拎著麻袋走出院子，對著母野豬揚了揚下巴。
「走，帶路。」
母野豬立刻心領神會，喉嚨里發出一聲歡快的呼嚕，轉過身，邁著輕快的小碎步，在前面引路。
一人一豬，就這麼一前一後，消失在通往後山的夜色里。
還是那個土灶。
宋佑熟練地生火，將鐵鍋架上。
他把紅薯扔進灶膛的餘燼里煨著，然後將玉米面窩頭掰碎，倒進鍋里，加了點水，慢慢熬煮。
很快，一股混雜著穀物香氣和水汽的溫暖味道，就在林間瀰漫開來。
母野豬就趴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安靜地看著，喉嚨里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鍋里的玉米糊糊熬得差不多了，宋佑將其倒在一塊洗乾淨的大石板上，晾涼。
他自己則用火鉗從灶膛里夾出一個烤得滾燙的紅薯，吹了吹，掰開。
金黃色的薯瓤，冒著甜絲絲的熱氣。
母野豬看著他手裡的紅薯，忍不住站了起來，豬鼻子一個勁地聳動。
宋佑自己先吃了一半，然後將剩下的一半，扔到了它面前的草地上。
母野豬歡呼一聲，幾口就將那半個紅薯吞下了肚。
等石板上的玉米糊糊徹底涼了，它才湊過去，伸出長長的舌頭，呼嚕呼嚕地舔食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草窩裡，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七八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正是那群小豬崽。
它們顯然也是被食物的香氣吸引，一個個探頭探腦，卻又不敢靠近。
母野豬吃完自己的份，小心翼翼的看宋佑沒反應，才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喉嚨里發出幾聲低沉的呼喚。
小豬崽們這才壯著膽子，排著隊從草窩裡跑了出來，圍在石板邊，低頭舔食著剩下的玉米糊糊。
月光下，一大七八小，一家豬吃得整整齊齊。
宋佑靠在樹幹上，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心裡也生出幾分奇異的感覺。
【德魯伊日誌：你用食物與耐心，獲得了野豬族群的更多信任，它們將你視為一個慷慨的、可以有限度靠近的強大存在。】
【獸王德魯伊進階任務：族群的信賴，進度提升。當前進度：1/3（野豬族群信任度：45%）】
宋佑看到日誌上的提示，心情不錯。
第二個族群，搞定了小半。
雖然信任度還差一些，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就是等那個公野豬回來，看對方肯不肯低頭。
「還是在網上看能不能學到一點功夫。」
等這群野豬吃完，宋佑收拾好東西，在母野豬依依不捨的目送下，下了山。
......
周六，天剛蒙蒙亮。
院子裡，宋佑已經里照著手機里的視頻打起了拳。
憑藉著【健體】帶來的本能，一招一式，將身體的力量發揮到極致。
風聲呼嘯，每一拳打出，都帶著一股沉悶的力道。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精力旺盛得無處發泄。
打完拳，他走到院子角落那個用來裝飾的老石磨旁。
這石磨是他爹從村里收來的，分量不輕，上下兩扇，加起來少說也有兩三百斤。
宋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抓住石磨的邊緣。
「起！」
他低喝一聲，手臂和腰背同時發力。
沉重的石磨，被他硬生生從地面上抬了起來，舉過了頭頂。
他臉不紅，氣不喘，感覺遊刃有餘。
「一豬之力，果然名不虛傳。」
他掂了掂手裡的石磨，感覺還能再加點分量。
「現在，應該有二豬之力了。」
他滿意地將石磨輕輕放回原處，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調出自己的德魯伊面板。
【農家樂德魯伊：宋佑】
【等階：0階】
【美食德魯伊】：通過烹飪源於自然的食材，製作出能撫慰人心的美食。每獲得一位食客的真心讚美，即可累積進度。
【獸王德魯伊】：與生靈建立羈絆，傾聽它們的聲音，引導它們遵循自然的循環。每與一個族群建立深度連結，即可累得進度。
【叢林德魯伊】：培育植物，感知大地的脈搏，治癒枯萎的生命。每成功培育或治癒一種獨特的植物，即可累積進度。
【當前目標：將三個分支的入門進度全部提升至100%，即可晉升為一階德魯伊，解鎖更多能力。】
【分支進度】
【美食德魯伊：41%（進階任務87/100）】
【獸王德魯伊：52%（進階任務1/3）】
【叢林德魯伊：21%（進階任務3/10）】
【能力：神聖技藝、灶火掌控（初級）、自然的低語、健體】
獸王德魯伊的進度，因為收服了野豬族群，漲了一截。
美食德魯伊的進度，也因為這幾天的生意火爆，穩步提升。
就是叢林德魯伊，進度最慢。
等姜米露來了看看再說吧，算算日子，就是今天了。
上午，農家樂的生意依舊火爆。
宋佑忙得像個陀螺，剛送走一桌釣魚的客人，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他擦了擦手，拿起來一看，是姜米露發來的微信。
「我到村口了，你在哪？」
「馬上到。」
宋佑回了句，便脫下圍裙，跟院子裡正在吃飯的客人打了聲招呼，快步朝著村口走去。
正是中午，村道上沒什麼人。
遠遠的，宋佑就看到村口那棵大槐樹下，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
女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外面套著一件淺藍色的牛仔外套，腳上一雙小白鞋。
她背著一個雙肩包，手裡還拎著一個眼熟的棕色土陶罐子。
陽光透過槐樹的枝葉，在她身上灑下斑駁的光點。
宋佑的腳步放慢了些。
他走近了，姜米露也發現了他，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姜米露的臉，在看到宋佑的瞬間，微微泛起了一點紅。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出現緊張的情緒。
明明那天還在視頻里，跟這傢伙吵得不可開交。
可真見了面，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宋佑也覺得氣氛有點怪。
他抓了抓頭髮，目光落在她手裡的陶罐上。
「你這是把家裡的鹹菜罈子都帶來了？」
姜米露被他這一句話，瞬間破了功。
她把手裡的罐子往他面前一遞，臉上帶著幾分沒好氣的表情。
「我在學校醃的酸菜，你小時候最愛吃，我給你帶點。」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一個人在外面，是不是吃不好？」
「其實我吃的還挺好。」
「肯定不好，對不對？」
宋佑見對方的神色不善，不再反駁，接過那個沉甸甸的陶罐，入手微涼。
他低頭看著罐口那層密封得嚴嚴實實的塑料膜，心裡流過一股暖意。
「謝謝。」
「哼。」姜米露撇了撇嘴，視線卻飄向別處，不敢看他。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只有夏日的蟬鳴，在耳邊聒噪地響著。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從高中畢業到現在，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面對面站在一起。
那些在視頻里可以隨口說出的那些玩笑調侃，此刻都堵在了喉嚨里。
「那個......」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最後，還是宋佑先笑了一下，打破了這僵局。
他拎了拎手裡的陶罐，指了指村裡的方向。
「走吧，我帶你去農家樂，就在我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