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識羸弱
黃皮子？
宋佑心裡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種鼬科動物的身影。
「大嬸，這都是啥時候的事了？」他追問了一句。
「就前幾年的事唄，」大嬸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村西頭老李家，養了二十多隻雞，就放在你那片山腳下，半個月不到，全沒影了，雞毛都沒看見一根。」
「後來就沒人敢在那邊放養了，都說那林子裡住著成了精的黃大仙，專偷雞吃。」
宋佑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謝了大嬸，我心裡有數了。」
他沒把這當成封建迷信，鄉下人說的黃大仙，多半就是黃鼠狼。
但這事確實得留個心眼，自己這三十五隻雞崽子，可都是未來的營業額和德魯伊進度條，一隻都不能少。
告別了大嬸，宋佑推著他的三輪車，直奔豬肉攤。
「喲，宋家娃子，今兒個趕場啊？」肉攤老闆是個膀大腰圓的胖子，見了宋佑，熱情地招呼道。
「王叔，給我來兩根筒子骨，再切十斤五花肉。」
「好嘞！」王叔手起刀落，動作麻利地剁好骨頭，又割下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你這娃子，回來也不說一聲，你爸那事......唉，不說這個了，以後有啥事要幫忙，儘管跟叔開口。」
「謝謝王叔。」宋佑接過肉，付了錢，又在旁邊的菜攤上買了些新鮮的辣椒和青菜，又買了幾隻殺好的雞，再補充了些其他食材。
滿載而歸。
三輪車嗡嗡地駛回小院，宋佑先把肉菜放進廚房，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那個裝著雞崽的紙箱抱了下來。
嘰嘰喳喳的叫聲，給安靜的院子增添了幾分生氣。
他找了些他爸以前蓋房子剩下的舊木板和一張破漁網，在院子角落，緊挨著菜地的地方，叮叮噹噹地圍了個簡易的雞圈。
地方不大，但足夠這些小傢伙暫時活動了。
他把箱子放進雞圈，打開一個口。
毛茸茸的小腦袋一個個從裡面探出來，好奇又膽怯地打量著這個新地方。
宋佑學著田根生的樣子，伸手進去，動作輕柔地將小雞一隻只捧出來。
他能感覺到這些小生命在他掌心脆弱的顫動和溫熱。
他閉上眼，一股溫和的意念，通過【自然的低語】緩緩散發出去。
「別怕，這裡很安全，有吃有喝，沒有危險。」
這股意念不包含複雜的語言，只是一種純粹的、代表著安全、庇護和善意的情緒。
剛到新環境而躁動不安的雞崽們，漸漸安靜了下來，它們不再驚慌地亂竄，有幾隻膽大的，甚至開始用小尖嘴啄食宋佑撒在地上的小米。
一行文字在他腦中浮現。
【德魯伊日誌：你向一個新的族群釋放了善意，它們感受到了你的庇護，獸王德魯伊入門進度+1%，當前進度：28%。】
【德魯伊日誌：雛鳥的集體意識過於孱弱，無法建立深度連結，需要長時間的引導與哺育。】
「才漲了1%。」宋佑睜開眼，也不失望。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德魯伊的修行更是急不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那些在陽光下追逐啄食的小雞，心裡盤算著，等它們再長大點，就趕到後山上去，真正的散養。
至於那可能存在的黃皮子……
宋佑的目光，投向了院子後面那片鬱鬱蔥蔥的山林。
得找個時間，上去探探路了。
他剛準備回屋把豬骨湯燉上，院子大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有些猶豫的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有客人？
宋佑走過去，拉開院門。
門口停著一輛普通的白色大眾轎車，車旁站著一家三口。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旁邊是他妻子，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農家樂那塊歪歪扭扭的木牌比對，看到宋佑出來，他眼睛一亮。
「你好，請問這裡是『來一次農家樂』嗎？」
「是，我就是老闆，宋佑。」宋佑笑著回應。
「哎呀，真是你！」男人顯得有些激動，他把手機遞給妻子，快步走上前，「老闆，我們是看了鄧神的直播過來的！昨天晚上看到你做的那個全魚宴，我老婆孩子饞得不行，我們今天一早就從湘城開車過來了！」
他身後的妻子也笑著點點頭：「是啊，老闆，你這地方環境真好，空氣聞著都舒服。」
她懷裡的小男孩則好奇地伸著脖子，往院子裡張望，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群嘰嘰喳喳的小雞。
「媽媽，小雞！」
宋佑心裡一樂，鄧神這活GG的效果，立竿見影。
「歡迎歡迎，快請進。」他把一家三口讓進院子。
男人一進院子，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這空氣，絕了！比我們小區樓下那個人工公園強一百倍！」
宋佑給他們倒了涼茶，領著他們在葡萄藤下的石桌旁坐下。
「想玩點什麼？釣魚還是摘菜？」
「釣魚，必須釣魚！」男人搓著手，一臉期待，「我也算是個老釣友了，看了鄧神釣上那條大青魚，我這手癢得一晚上沒睡好！」
「行。」宋佑指了指價目牌，「兩種模式，包天六百六，或者按斤算，二十一斤。」
男人和妻子商量了一下。
「老闆，我們就要那個按斤算的吧，我們就是來體驗一下，釣個樂子。」男人做出了選擇，這很符合普通家庭遊客的消費心理。
「沒問題。」宋佑從屋裡拿出幾根備用的魚竿和一小袋魚餌，「跟我來吧。」
他領著一家三口，沿著田埂，走向水庫。
小男孩一路上都很興奮，追著蝴蝶，指著田裡的蔬菜問東問西。
到了水庫邊，男人看著眼前這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再次發出了讚嘆。
「這水質，真清亮啊！老闆，你這水庫是引的山泉水吧？」
「差不多。」宋佑隨口應付著，給他們找了個地勢平坦，離水邊有段距離的安全位置，「就在這兒吧，注意看好孩子。」
「放心吧老闆。」
宋佑幫男人把魚竿架好，又教了他怎麼掛餌，看著他興致勃勃地甩出了第一桿。
安頓好這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客人，宋佑感覺自己的農家樂，總算是走上了正軌。
他沒在水庫邊多待，轉身回了小院。
客人的到來沖淡了他對貸款的焦慮，但他沒有忘記那潛在的威脅。
之後又等來幾個客人，就閒了下來，宋佑打算先去後山看看。
他走進廚房，從牆角拿起一把砍柴用的短柄柴刀，掂了掂，分量趁手。
然後，他抬頭望向那片幽深的後山。
「黃大仙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宋佑把柴刀往腰間一別，邁開步子，朝著那條幾乎被雜草淹沒的山路走去。
宋佑心裡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種鼬科動物的身影。
「大嬸，這都是啥時候的事了？」他追問了一句。
「就前幾年的事唄，」大嬸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村西頭老李家，養了二十多隻雞，就放在你那片山腳下，半個月不到，全沒影了，雞毛都沒看見一根。」
「後來就沒人敢在那邊放養了，都說那林子裡住著成了精的黃大仙，專偷雞吃。」
宋佑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謝了大嬸，我心裡有數了。」
他沒把這當成封建迷信，鄉下人說的黃大仙，多半就是黃鼠狼。
但這事確實得留個心眼，自己這三十五隻雞崽子，可都是未來的營業額和德魯伊進度條，一隻都不能少。
告別了大嬸，宋佑推著他的三輪車，直奔豬肉攤。
「喲，宋家娃子，今兒個趕場啊？」肉攤老闆是個膀大腰圓的胖子，見了宋佑，熱情地招呼道。
「王叔，給我來兩根筒子骨，再切十斤五花肉。」
「好嘞！」王叔手起刀落，動作麻利地剁好骨頭，又割下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你這娃子，回來也不說一聲，你爸那事......唉，不說這個了，以後有啥事要幫忙，儘管跟叔開口。」
「謝謝王叔。」宋佑接過肉，付了錢，又在旁邊的菜攤上買了些新鮮的辣椒和青菜，又買了幾隻殺好的雞，再補充了些其他食材。
滿載而歸。
三輪車嗡嗡地駛回小院，宋佑先把肉菜放進廚房，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那個裝著雞崽的紙箱抱了下來。
嘰嘰喳喳的叫聲，給安靜的院子增添了幾分生氣。
他找了些他爸以前蓋房子剩下的舊木板和一張破漁網，在院子角落，緊挨著菜地的地方，叮叮噹噹地圍了個簡易的雞圈。
地方不大，但足夠這些小傢伙暫時活動了。
他把箱子放進雞圈，打開一個口。
毛茸茸的小腦袋一個個從裡面探出來，好奇又膽怯地打量著這個新地方。
宋佑學著田根生的樣子，伸手進去，動作輕柔地將小雞一隻只捧出來。
他能感覺到這些小生命在他掌心脆弱的顫動和溫熱。
他閉上眼，一股溫和的意念，通過【自然的低語】緩緩散發出去。
「別怕，這裡很安全，有吃有喝，沒有危險。」
這股意念不包含複雜的語言，只是一種純粹的、代表著安全、庇護和善意的情緒。
剛到新環境而躁動不安的雞崽們，漸漸安靜了下來，它們不再驚慌地亂竄，有幾隻膽大的，甚至開始用小尖嘴啄食宋佑撒在地上的小米。
一行文字在他腦中浮現。
【德魯伊日誌：你向一個新的族群釋放了善意，它們感受到了你的庇護，獸王德魯伊入門進度+1%，當前進度：28%。】
【德魯伊日誌：雛鳥的集體意識過於孱弱，無法建立深度連結，需要長時間的引導與哺育。】
「才漲了1%。」宋佑睜開眼，也不失望。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德魯伊的修行更是急不來。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那些在陽光下追逐啄食的小雞，心裡盤算著，等它們再長大點，就趕到後山上去，真正的散養。
至於那可能存在的黃皮子……
宋佑的目光，投向了院子後面那片鬱鬱蔥蔥的山林。
得找個時間，上去探探路了。
他剛準備回屋把豬骨湯燉上，院子大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有些猶豫的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有客人？
宋佑走過去，拉開院門。
門口停著一輛普通的白色大眾轎車，車旁站著一家三口。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旁邊是他妻子，抱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男人正舉著手機，對著農家樂那塊歪歪扭扭的木牌比對，看到宋佑出來，他眼睛一亮。
「你好，請問這裡是『來一次農家樂』嗎？」
「是，我就是老闆，宋佑。」宋佑笑著回應。
「哎呀，真是你！」男人顯得有些激動，他把手機遞給妻子，快步走上前，「老闆，我們是看了鄧神的直播過來的！昨天晚上看到你做的那個全魚宴，我老婆孩子饞得不行，我們今天一早就從湘城開車過來了！」
他身後的妻子也笑著點點頭：「是啊，老闆，你這地方環境真好，空氣聞著都舒服。」
她懷裡的小男孩則好奇地伸著脖子，往院子裡張望，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那群嘰嘰喳喳的小雞。
「媽媽，小雞！」
宋佑心裡一樂，鄧神這活GG的效果，立竿見影。
「歡迎歡迎，快請進。」他把一家三口讓進院子。
男人一進院子，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這空氣，絕了！比我們小區樓下那個人工公園強一百倍！」
宋佑給他們倒了涼茶，領著他們在葡萄藤下的石桌旁坐下。
「想玩點什麼？釣魚還是摘菜？」
「釣魚，必須釣魚！」男人搓著手，一臉期待，「我也算是個老釣友了，看了鄧神釣上那條大青魚，我這手癢得一晚上沒睡好！」
「行。」宋佑指了指價目牌，「兩種模式，包天六百六，或者按斤算，二十一斤。」
男人和妻子商量了一下。
「老闆，我們就要那個按斤算的吧，我們就是來體驗一下，釣個樂子。」男人做出了選擇，這很符合普通家庭遊客的消費心理。
「沒問題。」宋佑從屋裡拿出幾根備用的魚竿和一小袋魚餌，「跟我來吧。」
他領著一家三口，沿著田埂，走向水庫。
小男孩一路上都很興奮，追著蝴蝶，指著田裡的蔬菜問東問西。
到了水庫邊，男人看著眼前這片波光粼粼的水面，再次發出了讚嘆。
「這水質，真清亮啊！老闆，你這水庫是引的山泉水吧？」
「差不多。」宋佑隨口應付著，給他們找了個地勢平坦，離水邊有段距離的安全位置，「就在這兒吧，注意看好孩子。」
「放心吧老闆。」
宋佑幫男人把魚竿架好，又教了他怎麼掛餌，看著他興致勃勃地甩出了第一桿。
安頓好這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客人，宋佑感覺自己的農家樂，總算是走上了正軌。
他沒在水庫邊多待，轉身回了小院。
客人的到來沖淡了他對貸款的焦慮，但他沒有忘記那潛在的威脅。
之後又等來幾個客人，就閒了下來，宋佑打算先去後山看看。
他走進廚房，從牆角拿起一把砍柴用的短柄柴刀，掂了掂，分量趁手。
然後，他抬頭望向那片幽深的後山。
「黃大仙是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宋佑把柴刀往腰間一別，邁開步子，朝著那條幾乎被雜草淹沒的山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