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時間如流水
青雲宗、天劍閣、須彌山、四大皇朝、南荒、北漠、西州……
林塵挨個拜訪遊歷完，已經是半年後了。
這半年，林塵算是玩美了。
走到哪都有人迎接，走到哪都有人作陪，走到哪都有人送禮。
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液，住的是宮殿樓閣，看的是絕色美人。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喝茶，第二件事是散步，第三件事是赴宴。
中午喝酒，下午聽曲，晚上赴宴，深夜還有美女「請教修煉」。
林塵算是徹底領略了天元大陸的風土人情。
青雲宗的茶，清香回甘，喝一口能品出雲霧繚繞的意境。
天劍閣的劍，凌厲霸道，看一招能感受到劍意沖霄的鋒芒。
須彌山的素齋，清淡寡味，但吃的是修行，是禪意。
四大皇朝的宮廷宴，奢華鋪張，一道菜能擺出十八種花樣。
南荒的妖獸肉，粗獷豪放，烤全牛整隻上桌，吃得滿嘴流油。
西州的冰釀酒，冷冽刺骨，一杯下去能從喉嚨涼到胃，整個人都清醒了。
北漠的火焰果，甜中帶辣，咬一口像含了一塊炭火，又甜又辣又過癮。
每到一處，當地的掌舵人都親自作陪，帶著他逛遍當地的名勝古蹟，吃遍當地的美食佳肴。
林塵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不收，人家會覺得你瞧不起他。
收了，人家心裡踏實。
這叫人情世故。
當然，林塵也會給予一定的指導和指點。
青雲宗的護山大陣有幾處破綻，他指出來了。
天劍閣的劍法有幾處可以改進，他說了。
須彌山的佛經有幾處解讀有誤，他糾正了。
四大皇朝的國運陣法有幾處堵塞，他疏通了。
南荒、北漠、西州的修煉功法有幾處缺陷，他調整了。
各大勢力的實力因此提升了不少。
那些掌舵人對林塵感恩戴德，恨不得把林塵供起來，每天燒三炷香。
期間，林塵也會回東域陪家人幾日再出發。
柳如煙等人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十三個大肚子排成一排，場面蔚為壯觀。
林塵每次回去，她們就圍上來，有的讓他摸肚子，有的讓他聽胎動，有的讓他給孩子取名字。
林塵忙得腳不沾地，比遊歷還累。
但他心裡美，臉上也美，笑得合不攏嘴。
林念兒又長高了一截，帶著一群小蘿蔔頭成了大姐大。
但每次林塵回去，她就跑過來抱住林塵的腿，仰著頭問：
「爹爹，你給我帶什麼禮物了？」
聲音又脆又甜，聽得人心都化了。
林塵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青雲宗的茶葉、天劍閣的劍穗、須彌山的佛珠、四大皇朝的金幣、南荒的妖獸牙、西州的冰晶石、北漠的火焰花。
五顏六色，琳琅滿目，堆了一桌子。
林念兒抱著禮物，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林念軍、林念北、林念英、林念傑、林念澤、林念詔、林念蘇、林念若、林念星九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
林塵每次回去，都會在院子裡坐一會兒，看著這些孩子，看著這些女人，心裡頭暖洋洋的。
然後林塵會去老太君屋裡坐一會兒，陪她說說話。
老太君還是坐在那把太師椅上，捻著佛珠，看著窗外的天。
她的頭髮全黑了，臉上的皺紋又少了幾條，眼睛更亮。
林塵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陪她坐一會兒。
她也不多說什麼，偶爾問一句「外面冷不冷」「吃得好不好」，林塵一一回答。
臨走的時候，她拍拍林塵的手背，說一句：去吧！家裡有我！
然後繼續捻佛珠。
再去蘇婉清屋裡坐一會兒，陪她喝杯茶。
蘇婉清每天都在繡花，繡的是嬰兒的肚兜，紅的黃的紫的白的，花花綠綠，擺了一桌子。
針腳細密，顏色鮮艷，花瓣層層疊疊，跟真的一樣。
林塵拿起一件看了看，贊了一句「母親繡得真好」，蘇婉清笑了，一臉的慈祥。
最後再去趙靈陽的寢宮坐一會兒，看看趙坤。
小傢伙已經半歲多了，胖乎乎的，小臉圓滾滾，見人就笑。
趙靈陽批摺子的時候把他放在旁邊的搖籃里，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娘親，不哭不鬧，乖得不像話。
趙靈陽低頭看他一眼，他就咧嘴笑，露出粉色的牙床。
沒有牙齒，光禿禿的，但笑得特別好看，像個年畫娃娃。
趙靈陽溫柔一笑，繼續批摺子。
林塵也會回合歡谷夜御八百。
八百個姑娘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八百個名額始終是滿的。
不是林塵貪，是他需要修煉。
凌波、蚩夢、媚九娘每次見面都是取經人。
她們不在乎修為，不在乎大道，只在乎一件事——懷孕。
終於，凌波率先懷孕了。
那天早上，凌波沒來吃早飯，媚九娘覺得奇怪，去叫她。
推開門，凌波坐在窗前，手裡端著杯茶，臉色有點白。
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那種氣血被抽走了一部分的白，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
媚九娘愣了一下，走過去，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片刻後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下巴差點掉地上。
「你有了？」
凌波點頭，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媚九娘轉身就跑，跑出去喊：「林塵！凌波有了！」
聲音尖銳得刺耳，傳遍了整個合歡谷。
林塵正在院子裡打拳，聽見喊聲，收拳，走進凌波的房間，在她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凌波的手指涼絲絲的，微微抖著，林塵搓了搓，給她暖著。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說話，過了很久，凌波開口了。
「我要回東山。」
林塵點頭：「行，我送你。」
凌波搖頭：「不用，我自己去。」
林塵看著她，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行。」
以凌波現在的真君修為，整片大陸沒有什麼危險，更別說是他林塵的女人了。
半月後，蚩夢也懷孕了，和林塵說了一聲，便回蠱神殿去了。
媚九娘挽著林塵的胳膊，嘟著嘴說：
「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林塵無奈笑了笑：「行。」
林塵挨個拜訪遊歷完，已經是半年後了。
這半年，林塵算是玩美了。
走到哪都有人迎接，走到哪都有人作陪，走到哪都有人送禮。
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瓊漿玉液，住的是宮殿樓閣，看的是絕色美人。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喝茶，第二件事是散步，第三件事是赴宴。
中午喝酒，下午聽曲，晚上赴宴，深夜還有美女「請教修煉」。
林塵算是徹底領略了天元大陸的風土人情。
青雲宗的茶，清香回甘，喝一口能品出雲霧繚繞的意境。
天劍閣的劍，凌厲霸道，看一招能感受到劍意沖霄的鋒芒。
須彌山的素齋，清淡寡味，但吃的是修行，是禪意。
四大皇朝的宮廷宴，奢華鋪張，一道菜能擺出十八種花樣。
南荒的妖獸肉，粗獷豪放，烤全牛整隻上桌，吃得滿嘴流油。
西州的冰釀酒，冷冽刺骨，一杯下去能從喉嚨涼到胃，整個人都清醒了。
北漠的火焰果，甜中帶辣，咬一口像含了一塊炭火，又甜又辣又過癮。
每到一處，當地的掌舵人都親自作陪，帶著他逛遍當地的名勝古蹟，吃遍當地的美食佳肴。
林塵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不收，人家會覺得你瞧不起他。
收了，人家心裡踏實。
這叫人情世故。
當然，林塵也會給予一定的指導和指點。
青雲宗的護山大陣有幾處破綻，他指出來了。
天劍閣的劍法有幾處可以改進，他說了。
須彌山的佛經有幾處解讀有誤，他糾正了。
四大皇朝的國運陣法有幾處堵塞，他疏通了。
南荒、北漠、西州的修煉功法有幾處缺陷，他調整了。
各大勢力的實力因此提升了不少。
那些掌舵人對林塵感恩戴德，恨不得把林塵供起來，每天燒三炷香。
期間，林塵也會回東域陪家人幾日再出發。
柳如煙等人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十三個大肚子排成一排，場面蔚為壯觀。
林塵每次回去，她們就圍上來，有的讓他摸肚子，有的讓他聽胎動，有的讓他給孩子取名字。
林塵忙得腳不沾地，比遊歷還累。
但他心裡美，臉上也美，笑得合不攏嘴。
林念兒又長高了一截，帶著一群小蘿蔔頭成了大姐大。
但每次林塵回去，她就跑過來抱住林塵的腿，仰著頭問：
「爹爹，你給我帶什麼禮物了？」
聲音又脆又甜，聽得人心都化了。
林塵從儲物空間裡掏出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青雲宗的茶葉、天劍閣的劍穗、須彌山的佛珠、四大皇朝的金幣、南荒的妖獸牙、西州的冰晶石、北漠的火焰花。
五顏六色，琳琅滿目，堆了一桌子。
林念兒抱著禮物，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林念軍、林念北、林念英、林念傑、林念澤、林念詔、林念蘇、林念若、林念星九個小傢伙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
林塵每次回去，都會在院子裡坐一會兒，看著這些孩子，看著這些女人，心裡頭暖洋洋的。
然後林塵會去老太君屋裡坐一會兒，陪她說說話。
老太君還是坐在那把太師椅上，捻著佛珠，看著窗外的天。
她的頭髮全黑了，臉上的皺紋又少了幾條，眼睛更亮。
林塵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陪她坐一會兒。
她也不多說什麼，偶爾問一句「外面冷不冷」「吃得好不好」，林塵一一回答。
臨走的時候，她拍拍林塵的手背，說一句：去吧！家裡有我！
然後繼續捻佛珠。
再去蘇婉清屋裡坐一會兒，陪她喝杯茶。
蘇婉清每天都在繡花，繡的是嬰兒的肚兜，紅的黃的紫的白的，花花綠綠，擺了一桌子。
針腳細密，顏色鮮艷，花瓣層層疊疊，跟真的一樣。
林塵拿起一件看了看，贊了一句「母親繡得真好」，蘇婉清笑了，一臉的慈祥。
最後再去趙靈陽的寢宮坐一會兒，看看趙坤。
小傢伙已經半歲多了，胖乎乎的，小臉圓滾滾，見人就笑。
趙靈陽批摺子的時候把他放在旁邊的搖籃里，他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娘親，不哭不鬧，乖得不像話。
趙靈陽低頭看他一眼，他就咧嘴笑，露出粉色的牙床。
沒有牙齒，光禿禿的，但笑得特別好看，像個年畫娃娃。
趙靈陽溫柔一笑，繼續批摺子。
林塵也會回合歡谷夜御八百。
八百個姑娘換了一批又一批，但八百個名額始終是滿的。
不是林塵貪，是他需要修煉。
凌波、蚩夢、媚九娘每次見面都是取經人。
她們不在乎修為，不在乎大道，只在乎一件事——懷孕。
終於，凌波率先懷孕了。
那天早上，凌波沒來吃早飯，媚九娘覺得奇怪，去叫她。
推開門，凌波坐在窗前，手裡端著杯茶，臉色有點白。
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那種氣血被抽走了一部分的白，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
媚九娘愣了一下，走過去，伸手搭在她手腕上。
片刻後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下巴差點掉地上。
「你有了？」
凌波點頭，面無表情，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媚九娘轉身就跑，跑出去喊：「林塵！凌波有了！」
聲音尖銳得刺耳，傳遍了整個合歡谷。
林塵正在院子裡打拳，聽見喊聲，收拳，走進凌波的房間，在她旁邊坐下，握住她的手。
凌波的手指涼絲絲的，微微抖著，林塵搓了搓，給她暖著。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也沒說話，過了很久，凌波開口了。
「我要回東山。」
林塵點頭：「行，我送你。」
凌波搖頭：「不用，我自己去。」
林塵看著她，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行。」
以凌波現在的真君修為，整片大陸沒有什麼危險，更別說是他林塵的女人了。
半月後，蚩夢也懷孕了，和林塵說了一聲，便回蠱神殿去了。
媚九娘挽著林塵的胳膊，嘟著嘴說：
「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林塵無奈笑了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