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合歡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林塵幾人在酒樓待到三更才走,喝了好幾壺酒。

  身邊幾個女人陪著,倒也自在。

  顏如玉倒酒,藍鳳凰夾菜,凌波面無表情地坐在旁邊當雕塑,蚩夢坐在角落裡盯著月亮發呆。

  這配置,整個天元大陸估計也就林塵能擁有了。

  說實話,林塵現在對青樓那些姑娘已經沒啥興趣了。

  但他骨子裡已經有了習慣,隔段時間不來聽聽曲就渾身難受。

  何況,只要曲兒好聽,姑娘們浪,跟姑娘長什麼樣是沒什麼關係滴!

  就像你喜歡吃雞蛋,不用管雞長啥樣一個道理。

  一行人剛跨進別院月亮門,凌波一把攥住林塵的手腕,力氣大得離譜。

  林塵一愣,「怎麼——」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拖著往屋裡走了。

  顏如玉站在原地,笑眯眯的。

  但那笑容底下,有一絲「到嘴的鴨子飛了」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藍鳳凰嘴巴微微嘟著,眼神幽怨,像只被搶了魚乾的貓,委屈巴巴的。

  蚩夢面無表情,像個沒事人,但她的目光一直跟著林塵,直到那扇門「砰」地關上。

  顏如玉看著那扇門,輕輕嘆了口氣。

  藍鳳凰也嘆了口氣。

  兩個人對視一眼,無奈的笑了笑。

  蚩夢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門看了幾息,然後轉身走了。

  黑袍的下擺在地上拖過,沙沙沙的,腳步聲漸漸遠了。

  ……

  屋裡沒點燈。

  凌波把林塵按在床上。

  一隻手按著林塵的胸口,一隻手撐在他耳邊,低頭看著他。

  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在她臉上,白得像玉。

  她的頭髮散下來了,幾縷垂下來,掃在林塵臉上,痒痒的。

  林塵被凌波按得動彈不得,挑了挑眉,笑了一下:

  「你幹嘛?」

  凌波面無表情,聲音淡淡的:

  「你說呢?」

  然後吹滅了燈。

  這一夜很長。

  林塵不知道凌波怎麼了。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冷淡,克制,從不在人前跟他親近,連牽手都很少。

  但今晚不一樣。

  她比平時更主動,更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林塵身體裡榨出來似的。

  不是嫉妒。

  凌波不會嫉妒,她不屑。

  是宣示主權。

  「你不能把我忘了。」

  不是用嘴說的,是用行動。

  林塵心裡明白,什麼都沒說。

  伸手摟著凌波,在黑暗中輕輕拍著她的背。

  凌波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但她的手還摟著林塵的脖子,沒有鬆開。

  ——

  第二天,日上三竿。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暖洋洋的。

  林塵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人了。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得端端正正,跟從來沒睡過人似的。

  林塵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腰。

  還行,不酸不疼。

  比跟蚩夢折騰完強多了,那才是真的要命。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

  顏如玉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

  白衣白裙,白髮挽著髻,手裡端著一杯茶,靠在廊柱上,笑眯眯的。

  看見林塵出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特意在林塵的腰上停了零點幾秒。

  「醒了?」

  聲音裡帶著笑意,跟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鄰居大媽似的。

  林塵點頭:「嗯。」

  「睡得好嗎?」

  林塵看了她一眼:「還行。」


  「還行?」顏如玉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長,「就還行?」

  林塵沒理她。

  凌波從另一邊走過來。

  白衣飄飄,面無表情,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端著茶杯從林塵身邊走過去,腳步都沒停,留下一句話:

  「今天去合歡谷?」

  「嗯!」林塵點點頭,抬手召喚飛舟。

  銀白色的飛舟從儲物空間裡飛出來,懸在半空中,船身的符文在晨光中閃閃發光,跟鑲了鑽似的。

  林塵跳上去,凌波跟上來,藍鳳凰跟上來,顏如玉跟上來,蚩夢最後一個。

  獨孤求敗從老槐樹下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慢悠悠地跳上飛舟,往角落裡一坐,掏出茶杯,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飛舟全速往北飛。

  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山川河流在腳下飛快地掠過。

  顏如玉站在船頭,白髮在風中飛舞,白裙貼著身體,勾勒出曲線。

  這畫面,要是拍下來能當壁紙。

  不到兩個時辰,飛舟就到了合歡谷。

  合歡谷在兩座大山之間,谷口狹窄,被濃霧籠罩,從外面幾乎看不見。

  顏如玉站在船頭,手一揮。

  濃霧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扒開,向兩邊分開,露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通道兩邊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刻滿了陣紋,密密麻麻的。

  這地方,沒有內部人帶路,一般人輕易進不來。

  飛舟穿過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林塵站在甲板上,眼睛慢慢眯起來了。

  合歡谷比他想像的大得多,也美得多。

  山谷里種滿了花,像鋪了一層彩色的地毯,花團錦簇,香氣撲鼻。

  花叢中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樓閣亭台,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每一處都精緻得像畫裡摳出來的。

  一條小河從山谷中間穿過去,水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和游魚。

  河上有幾座小橋,橋邊種著垂柳,柳條垂到水面上。

  風一吹,輕輕搖擺,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漣漪。

  林塵看了兩秒,給出了一個字的評價:「絕!」

  山谷里來來往往全是女人。

  有的在花叢中練功,衣裙飄飄,身姿曼妙。

  有的在河邊洗衣,挽著袖子,露出雪白的小臂,水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有的在亭子裡下棋,托著腮,眉頭微蹙。

  有的在樓閣里彈琴,琴聲悠揚,在山谷里迴蕩,聽著就讓人骨頭酥。

  她們穿著各色的衣裙,但有一個共同點,布料都不多。

  薄薄的,透透的。

  什麼都能看見,又什麼都看不見。

  這種若隱若現的感覺,比直接脫光了還撩人。

  林塵站在飛舟上看著這一切,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顏如玉站在他旁邊,笑眯眯的:

  「怎麼樣?不錯吧?」

  林塵摸著下巴:「不錯,相當不錯。」

  「合歡宗有三萬六千弟子,女弟子占了九成,男弟子不到四千。

  能住在合歡谷的,都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在外面。」

  顏如玉指著山谷各處,徐徐說道:

  「那邊是外門弟子的區域,那邊是內門弟子的,那邊是長老的,最裡面是大殿和我的住處。」

  林塵看著山谷里那些穿著清涼的姑娘,忽然想起一件事:

  「男弟子這麼少,他們平時怎麼修煉?」

  顏如玉看了他一眼,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跟個老鴇似的。

  「你想知道?」

  林塵想了想:「算了,當我沒問。」

  問了怕自己受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