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晉升之謎
迪倫總督臉色一滯，拿起裝有『血腥瑪麗』葡萄酒的杯子，將其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感受著些微酸澀，他說道：「這是想要達到更好的未來所需要的必要犧牲。」
克萊納說道：「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權力者制定的規則而已，但是，誰知道新世界的出現不是某個更強大的魔法師所構建的試驗場呢，就是為了觀察讓你們這些普通人掌握權力之後，世界的未來會成為什麼樣子。」
迪倫總督搖了搖頭，說道：「我知曉您的知識淵博，而且對於神秘側的事情了解得遠比我要多，所以我不願與你對於這種事情多做爭執，但至少，我現在所認定的，是我所選擇的才是正確的道路。」
「好了，我可以去見您的那位新主人，而那位讓您前來，並且將您充做……女僕，哦，抱歉，請恕我用這個稱呼來稱呼您。」
迪倫微微低頭，表示歉意。
克萊納說道：「您只是說事實而已，無需歉意。」
迪倫繼續說道：「讓您前來找我，想必是希望我至少用對待伯爵的態度來對待他？或者說，乾脆就是僕人？」
克萊納搖了搖頭：「我只是來邀請您而已，主人更注重實際，不太在意那種表相。」
「雖然身為僕人不該揣度主人的心思，但為了您不在主人面前失禮，我建議您按照平等和尊重的態度去拜訪主人。」
迪倫說道：「是像我對待伯爵那樣的尊重？」
這話帶有著一絲諷刺意味。
克萊納沒有理會，說道：「洛山德街道46號，接受了邀請的您是能夠找到的，但是，最好不要帶侍從……」
克萊納的聲音落下，而她站立的身體緩緩倒退，直到沒入暗影之中。
迪倫定定的看著克萊納消失的地方，而他的身後，悄然出現一個身材龐大的壯漢。
這人穿著黑色寬大風衣，風衣下是被塗染成黑色的金屬鎧甲，臉上帶著一塊金屬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個子幾乎比迪倫高出兩個頭，站在迪倫的身後，就像是一堵牆一樣。
「需要我找人去將洛山德街道整體翻一遍麼？」他聲音悶沉的問道。
迪倫沒有回頭，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就像她說的，魔法對於我們來說還是太過神秘了，在沒有研究清楚之前，貿然對他動手的話，容易出現問題。」
「而且，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至少是個願意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來談談，而不是用一副看螞蟻的眼神看著我們。」
「讓在洛山德街道附近的那些獵犬先退開吧，等到我和那位會面之後，再考慮怎麼行動。」
說完，迪倫坐在了書桌後的椅子上，看著壯漢，問道：「她發現你了麼？」
壯漢搖了搖頭，說道「在我出聲之前是沒有的，不過現在我就不清楚了。」
「怎麼？」迪倫問了聲。
「我感覺到了注視。」壯漢說道，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消失了。」
「看起來我被發現了。」他看著迪倫。
迪倫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靠著魔法師們做出來的東西和隱匿的身法終究不是真正的隱身，只是降低存在感而已，對待真正的魔法師沒用，對待普通人又沒有什麼意義。」
「只不過那個女人還真是謹慎，看這個樣子，她還不一定是被強迫當女僕的。」
「而能夠讓一位伯爵夫人甘心成為女僕……」
迪倫嘆息一聲：「看來沒了一個棘手的伯爵，又來了一個新的，麻煩的傢伙。」
「不止是我們在對舊世界動手腳，舊世界的那些人也從來沒有放棄盯著我們麼……」
……
「新世界不被那些月輪位階的魔法師放在眼裡。」克萊納繼續給羅蘭上課。
將事情基本安排完畢之後，克萊納繼續恢復了自己的女僕工作。
「現如今已經沒有日晷位階的魔法師的消息了，最近的日晷魔法師消息，是四百多年前的阿爾卡迪亞帝國的那位名叫伊萊亞斯·薩頓的宮廷法師。」
「只不過在阿爾卡迪亞帝國進入末期的時候，伊萊亞斯宮廷法師悄然消失，到如今，那位的故事已經成為了傳說。」
「同樣的，在現在一直都沒有出現的日晷位階魔法師也已經成為了傳說。」
「那些現存的月輪位階魔法師都在追尋日晷的痕跡，而這個沒有什麼神秘留存的新世界，對於那些月輪位階魔法師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而舊世界的那些權貴當初就是被聯邦趕出新世界之後，聯邦國才成立的，僅僅只從戰爭潛力來說，舊世界那些鬆散的國度完全無法抗衡新世界的聯邦國。」
「至於那些寶石位階的魔法師，雖然新世界對於他們來說有些價值，但現在聯邦的手段已經能夠對抗甚至絞殺寶石位階的魔法師了。」
羅蘭舉手提問：「我接觸的那位咒術師朋友是個活了三四百年時間的魔法師，但現在也只是寶石位階，根據您所說的位階每一次晉升，就等於一次蛻變，而萊利船長之前又說過，斯特恩家族的那兩位寶石位階魔法師已經接近腐朽了。」
「按照斯特恩家族的歷史來說，那兩位寶石魔法師應該不至於活了三四百年。」
「所以，魔法師的生命是怎麼計算的？」
克萊納說道：「在確定魔法師的生命之前，先要明白的是，在魔法師的認知之中，生命是由身體、靈魂、意志，三者組成的，而對於魔法師來說，身體是可以隨時更換的，所以，是不會如普通人一樣的，單純的將身體器官的退化當做生命上限。」
「而就算是學徒位階魔法師都能夠學會替換肉體的魔法，理論上來說，會這種類型的魔法師就可以完成肉體的永生。」
「但是，那只是普通人無法看到靈魂的廣度，所以無法知曉靈魂的奧秘。」
「在魔法師的觀念之中，至少是靈魂的生滅才能夠決定魔法師的生命，而理論上來說，靈魂是永生的。」
「只是肉體是承載靈魂的船，如果沒有將船上乘坐的『靈魂』徹底分離的話，肉體的衰退和死亡同樣也會導致靈魂的衰退和死亡。」
「而意志，就是能夠觸摸到自身的肉體和靈魂的介質，意志純粹而堅定，那麼肉體和靈魂分得就越開，越清澈，而意志腐朽，靈魂和肉體就混為一體，越發渾濁，於是，當肉體和靈魂交匯的時候，生命就有了終點。」
羅蘭恍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那位咒術師就是意志純粹之人了？」
克萊納說道：「必然如此，因為生命的長度增加之後，對於魔法師來說，也是會有來自時間的痛苦的，沒有堅定意志的話，很難度過這種折磨。」
羅蘭有些好奇的問道：「時間的痛苦？」
克萊納說道：「我只是在家族的記載中有見到過，並不知道是什麼狀態，但先祖的記錄中明確說道，是存在這種痛苦的，這會讓魔法師本身陷入瘋狂的痛苦。」
羅蘭問道：「而得到晉升之後，會讓意志更純粹？」
萊利船長可是說過，那兩位寶石位階的魔法師是想要得到海神術式完成晉升，那樣就可以繼續活著。
克萊納說道：「每當完成一次蛻變之後，對於魔法師來說，眼裡的世界都會變一個模樣，也即是，魔法師擁有了一個新的世界，有了一個新的可以探索的目標。」
說著，克萊納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這也是結合了普通人社會之中的心理學理論來探索的，我畢竟不是真正的魔法師。」
羅蘭定定的看著克萊納，突然問道：「那麼，您準不準備覺醒家族血脈之中的魔法術式，成為一個真正的魔法師？」
感受著些微酸澀，他說道：「這是想要達到更好的未來所需要的必要犧牲。」
克萊納說道：「說到底，也只不過是權力者制定的規則而已，但是，誰知道新世界的出現不是某個更強大的魔法師所構建的試驗場呢，就是為了觀察讓你們這些普通人掌握權力之後，世界的未來會成為什麼樣子。」
迪倫總督搖了搖頭，說道：「我知曉您的知識淵博，而且對於神秘側的事情了解得遠比我要多，所以我不願與你對於這種事情多做爭執，但至少，我現在所認定的，是我所選擇的才是正確的道路。」
「好了，我可以去見您的那位新主人，而那位讓您前來，並且將您充做……女僕，哦，抱歉，請恕我用這個稱呼來稱呼您。」
迪倫微微低頭，表示歉意。
克萊納說道：「您只是說事實而已，無需歉意。」
迪倫繼續說道：「讓您前來找我，想必是希望我至少用對待伯爵的態度來對待他？或者說，乾脆就是僕人？」
克萊納搖了搖頭：「我只是來邀請您而已，主人更注重實際，不太在意那種表相。」
「雖然身為僕人不該揣度主人的心思，但為了您不在主人面前失禮，我建議您按照平等和尊重的態度去拜訪主人。」
迪倫說道：「是像我對待伯爵那樣的尊重？」
這話帶有著一絲諷刺意味。
克萊納沒有理會，說道：「洛山德街道46號，接受了邀請的您是能夠找到的，但是，最好不要帶侍從……」
克萊納的聲音落下，而她站立的身體緩緩倒退，直到沒入暗影之中。
迪倫定定的看著克萊納消失的地方，而他的身後，悄然出現一個身材龐大的壯漢。
這人穿著黑色寬大風衣，風衣下是被塗染成黑色的金屬鎧甲，臉上帶著一塊金屬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睛，個子幾乎比迪倫高出兩個頭，站在迪倫的身後，就像是一堵牆一樣。
「需要我找人去將洛山德街道整體翻一遍麼？」他聲音悶沉的問道。
迪倫沒有回頭，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就像她說的，魔法對於我們來說還是太過神秘了，在沒有研究清楚之前，貿然對他動手的話，容易出現問題。」
「而且，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至少是個願意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來談談，而不是用一副看螞蟻的眼神看著我們。」
「讓在洛山德街道附近的那些獵犬先退開吧，等到我和那位會面之後，再考慮怎麼行動。」
說完，迪倫坐在了書桌後的椅子上，看著壯漢，問道：「她發現你了麼？」
壯漢搖了搖頭，說道「在我出聲之前是沒有的，不過現在我就不清楚了。」
「怎麼？」迪倫問了聲。
「我感覺到了注視。」壯漢說道，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消失了。」
「看起來我被發現了。」他看著迪倫。
迪倫搖了搖頭，說道：「沒事，靠著魔法師們做出來的東西和隱匿的身法終究不是真正的隱身，只是降低存在感而已，對待真正的魔法師沒用，對待普通人又沒有什麼意義。」
「只不過那個女人還真是謹慎，看這個樣子，她還不一定是被強迫當女僕的。」
「而能夠讓一位伯爵夫人甘心成為女僕……」
迪倫嘆息一聲：「看來沒了一個棘手的伯爵，又來了一個新的，麻煩的傢伙。」
「不止是我們在對舊世界動手腳，舊世界的那些人也從來沒有放棄盯著我們麼……」
……
「新世界不被那些月輪位階的魔法師放在眼裡。」克萊納繼續給羅蘭上課。
將事情基本安排完畢之後，克萊納繼續恢復了自己的女僕工作。
「現如今已經沒有日晷位階的魔法師的消息了，最近的日晷魔法師消息，是四百多年前的阿爾卡迪亞帝國的那位名叫伊萊亞斯·薩頓的宮廷法師。」
「只不過在阿爾卡迪亞帝國進入末期的時候，伊萊亞斯宮廷法師悄然消失，到如今，那位的故事已經成為了傳說。」
「同樣的，在現在一直都沒有出現的日晷位階魔法師也已經成為了傳說。」
「那些現存的月輪位階魔法師都在追尋日晷的痕跡，而這個沒有什麼神秘留存的新世界，對於那些月輪位階魔法師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而舊世界的那些權貴當初就是被聯邦趕出新世界之後，聯邦國才成立的，僅僅只從戰爭潛力來說，舊世界那些鬆散的國度完全無法抗衡新世界的聯邦國。」
「至於那些寶石位階的魔法師，雖然新世界對於他們來說有些價值，但現在聯邦的手段已經能夠對抗甚至絞殺寶石位階的魔法師了。」
羅蘭舉手提問：「我接觸的那位咒術師朋友是個活了三四百年時間的魔法師，但現在也只是寶石位階，根據您所說的位階每一次晉升，就等於一次蛻變，而萊利船長之前又說過，斯特恩家族的那兩位寶石位階魔法師已經接近腐朽了。」
「按照斯特恩家族的歷史來說，那兩位寶石魔法師應該不至於活了三四百年。」
「所以，魔法師的生命是怎麼計算的？」
克萊納說道：「在確定魔法師的生命之前，先要明白的是，在魔法師的認知之中，生命是由身體、靈魂、意志，三者組成的，而對於魔法師來說，身體是可以隨時更換的，所以，是不會如普通人一樣的，單純的將身體器官的退化當做生命上限。」
「而就算是學徒位階魔法師都能夠學會替換肉體的魔法，理論上來說，會這種類型的魔法師就可以完成肉體的永生。」
「但是，那只是普通人無法看到靈魂的廣度，所以無法知曉靈魂的奧秘。」
「在魔法師的觀念之中，至少是靈魂的生滅才能夠決定魔法師的生命，而理論上來說，靈魂是永生的。」
「只是肉體是承載靈魂的船，如果沒有將船上乘坐的『靈魂』徹底分離的話，肉體的衰退和死亡同樣也會導致靈魂的衰退和死亡。」
「而意志，就是能夠觸摸到自身的肉體和靈魂的介質，意志純粹而堅定，那麼肉體和靈魂分得就越開，越清澈，而意志腐朽，靈魂和肉體就混為一體，越發渾濁，於是，當肉體和靈魂交匯的時候，生命就有了終點。」
羅蘭恍然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那位咒術師就是意志純粹之人了？」
克萊納說道：「必然如此，因為生命的長度增加之後，對於魔法師來說，也是會有來自時間的痛苦的，沒有堅定意志的話，很難度過這種折磨。」
羅蘭有些好奇的問道：「時間的痛苦？」
克萊納說道：「我只是在家族的記載中有見到過，並不知道是什麼狀態，但先祖的記錄中明確說道，是存在這種痛苦的，這會讓魔法師本身陷入瘋狂的痛苦。」
羅蘭問道：「而得到晉升之後，會讓意志更純粹？」
萊利船長可是說過，那兩位寶石位階的魔法師是想要得到海神術式完成晉升，那樣就可以繼續活著。
克萊納說道：「每當完成一次蛻變之後，對於魔法師來說，眼裡的世界都會變一個模樣，也即是，魔法師擁有了一個新的世界，有了一個新的可以探索的目標。」
說著，克萊納搖了搖頭，說道:「不過這也是結合了普通人社會之中的心理學理論來探索的，我畢竟不是真正的魔法師。」
羅蘭定定的看著克萊納，突然問道：「那麼，您準不準備覺醒家族血脈之中的魔法術式，成為一個真正的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