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仰望月輪
不過很顯然，在那位咒術師奎和羅蘭兩人的清理之下，這些獵犬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線索。
「不過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在這裡嗎？」羅蘭有些疑惑。
「當然，咳咳……」咒術師奎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依然和之前那種女聲相似，只是變得更加沙啞，就像四五十歲中年女人的聲音一樣，而且咳嗽聲明顯顯得有些虛弱。
「看起來你的處境很不妙。」羅蘭說道。
「和海神教派那群瘋子的聯繫失敗了，只是和他們的主祭搭上話，他們的主祭就不管不顧的攻擊我，完全是奔著要殺死我的意思去的。」
咒術師奎嘆息了一聲，對於海神教派的稱呼從之前的『高傲的老鼠』，變成了現在的『瘋子』。
「還有那些獵犬，瘋了一樣的在整個博多市里搜索魔法師的痕跡，到了現在，已經有三位學徒位階的魔法師被他們殺死了。」
「而且，即使我已經足夠小心了，但還是被他們抓到了一點痕跡，這些傢伙正追著我的痕跡在搜查我。」
現在博多市的瘋狂狀況，羅蘭也大概知道。
他所在的洛山德街道都發生了幾起火併事件。
雖然之後那些白帽子聲明說，只是有一些流竄的黑幫人員在洛山德街鬧事，不過他們這些接受納稅人供養的白帽子，已經將這些黑幫盡數收押了。
所以請先生們相信，有他們白帽子巡邏的洛山德街道是絕對安全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白帽子們說的也不是假話。
因為那幾起火併事件就是那些獵犬在絞殺黑幫人員。
只是黑幫人員，並非是魔法師。
硬要說有什麼特殊的話，這些黑幫曾經就是忠誠於斯特恩家族的那些幹部所領導的。
「普通的學徒會被那些獵犬給殺死，但您可是一位寶石位階的魔法師，難道還會懼怕那些獵犬嗎？」羅蘭試探了一句。
「再怎麼強大的寶石位階也只是寶石位階，並非是不死的，而有著整個聯邦作為後盾的這些獵犬手段可多的是。」咒術師奎隨意說了句，然後緊跟著問道：「你是和斯特恩家族合作的，斯特恩家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前天遠遠看了一眼斯特恩家族的駐地，已經被那些獵犬給刨成了一個內湖了。」
羅蘭說道：「是斯特恩伯爵的弟弟，趁著斯特恩家族陷入混亂，潛入了斯特恩家族宅邸，將斯特恩家族的人殺了個乾淨。」
「原來是這樣，不過，斯特恩伯爵居然有個弟弟麼？而且這麼強大……難怪那些獵犬一副瘋了的樣子。」咒術師回應了一句：「不過斯特恩伯爵呢？」
「斯特恩家族都沒了，您認為我還能接觸到斯特恩伯爵麼？」羅蘭反問。
「誰知道呢……」咒術師奎顯然沒有相信羅蘭的這句話，但他也沒有繼續在這上面糾纏。
「我和海神教派的接觸失敗了，是我太高看他們了，這些瘋子完全是不可能合作的。」
「不過與你聯繫的斯特恩家族，現在也被全滅了。」
「看起來我們兩個現在沒有合作的基礎了，所以我的【幸運魔方】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羅蘭默然。
幸運魔方這種魔法道具，自然是被萊利船長給捲走了。
萊利船長可是海盜，在將斯特恩家族的所有人都給砍死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將斯特恩家族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給捲走。
羅蘭的沉默，顯然讓咒術師感覺到了些什麼。
「讓我猜猜，我想你一定沒有用掉我的【幸運魔方】吧，或者說，你也絕對沒有遺失我的幸運魔方吧。」
「就算是已經用過一次，【幸運魔方】也只會升格，雖然想要再次拼好會變得更為困難，但是作為我們合作的定金，我可以接受【幸運魔方】被你使用一次。」
「……」羅蘭沉默，然後選擇跳過這個話題，說道：「事實上，我們的合作我不認為可以就此終止。」
咒術師一時間沒有回應，只是在這一瞬間，羅蘭感覺到【詛咒娃娃】差點要被同一時間甩出來的三十多條詛咒給撐爆了。
只不過，扔完這一整套詛咒之後，咒術師似乎也感覺到了徒勞，所以咒術師開口說道：「你所考慮的新的合作是什麼？」
羅蘭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像介紹一樣的說道：「博多市是舊大陸通往聯邦的三個大型港口之一，每天都將迎來超過兩千名移民，同樣的，每天也有無數人從博多市出發，前往聯邦的各個城市。」
「可以說，博多市算得上是舊大陸和聯邦的漏斗中央的那個孔洞。」
「有著這個地位，博多市是絕對不可能被那些獵犬徹底占領的，一旦博多市被這些獵犬給占據，將博多市的所有魔法師都驅逐或者殺死的話，對於舊大陸的那些人來說，不管是政客還是平民，還是我們這些神秘側的人都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您應該知道，神秘測的那些人真的對新世界的聯邦動手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不過曾經有斯特恩伯爵能夠維持這個平衡點，而現在斯特恩伯爵死亡了，整個博多市都陷入一片混亂，我認為這個混亂不會持續多久，終歸有一天會平息下來的，而平息下來的這個節點，就是某個強大的人將博多市再次定下一個新的平衡。」
羅蘭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
「呵，就算是你所分析的這樣，但是要能夠確定新的平衡的人，至少是月輪位階的魔法師，但能夠達到這個級別的魔法師，除非是家族本身就在這裡，不然的話，他們可不願意沾染這些麻煩。」咒術師說道。
「您說的沒錯。」羅蘭認可的點頭。
然後話音一轉：「但是，為什麼非要月輪位階的魔法師才行？」
「……你不該如此愚蠢的。」咒術師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只有月輪位階的魔法師才能夠讓聯邦感受到威脅。」
「魔法師的位階為什麼在第二位階會被稱為寶石呢？」咒術師像是自問自答一樣的說道：「自然是因為，到了這個位階的魔法師已經完成過一次蛻變，就如同將沙土打磨褪去，而露出潔白無瑕的寶石一樣。」
「那麼更高一級的月輪位階呢？自然是因為到了這個級別的魔法師，他們高高在上，如同亘古存在的月亮一樣，地上之人只可仰視他們。」
「而這個位階的魔法師展現力量的時候，單單只是魔力直接造成的破壞力就足以威脅一座城市。」
「魔法師當然是研究魔法為主的，但更多時候，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夠保證魔法師的話語權，以及對於某些資源的支配與保護。」
「不過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在這裡嗎？」羅蘭有些疑惑。
「當然，咳咳……」咒術師奎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依然和之前那種女聲相似，只是變得更加沙啞，就像四五十歲中年女人的聲音一樣，而且咳嗽聲明顯顯得有些虛弱。
「看起來你的處境很不妙。」羅蘭說道。
「和海神教派那群瘋子的聯繫失敗了，只是和他們的主祭搭上話，他們的主祭就不管不顧的攻擊我，完全是奔著要殺死我的意思去的。」
咒術師奎嘆息了一聲，對於海神教派的稱呼從之前的『高傲的老鼠』，變成了現在的『瘋子』。
「還有那些獵犬，瘋了一樣的在整個博多市里搜索魔法師的痕跡，到了現在，已經有三位學徒位階的魔法師被他們殺死了。」
「而且，即使我已經足夠小心了，但還是被他們抓到了一點痕跡，這些傢伙正追著我的痕跡在搜查我。」
現在博多市的瘋狂狀況，羅蘭也大概知道。
他所在的洛山德街道都發生了幾起火併事件。
雖然之後那些白帽子聲明說，只是有一些流竄的黑幫人員在洛山德街鬧事，不過他們這些接受納稅人供養的白帽子，已經將這些黑幫盡數收押了。
所以請先生們相信，有他們白帽子巡邏的洛山德街道是絕對安全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白帽子們說的也不是假話。
因為那幾起火併事件就是那些獵犬在絞殺黑幫人員。
只是黑幫人員，並非是魔法師。
硬要說有什麼特殊的話，這些黑幫曾經就是忠誠於斯特恩家族的那些幹部所領導的。
「普通的學徒會被那些獵犬給殺死，但您可是一位寶石位階的魔法師，難道還會懼怕那些獵犬嗎？」羅蘭試探了一句。
「再怎麼強大的寶石位階也只是寶石位階，並非是不死的，而有著整個聯邦作為後盾的這些獵犬手段可多的是。」咒術師奎隨意說了句，然後緊跟著問道：「你是和斯特恩家族合作的，斯特恩家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我前天遠遠看了一眼斯特恩家族的駐地，已經被那些獵犬給刨成了一個內湖了。」
羅蘭說道：「是斯特恩伯爵的弟弟，趁著斯特恩家族陷入混亂，潛入了斯特恩家族宅邸，將斯特恩家族的人殺了個乾淨。」
「原來是這樣，不過，斯特恩伯爵居然有個弟弟麼？而且這麼強大……難怪那些獵犬一副瘋了的樣子。」咒術師回應了一句：「不過斯特恩伯爵呢？」
「斯特恩家族都沒了，您認為我還能接觸到斯特恩伯爵麼？」羅蘭反問。
「誰知道呢……」咒術師奎顯然沒有相信羅蘭的這句話，但他也沒有繼續在這上面糾纏。
「我和海神教派的接觸失敗了，是我太高看他們了，這些瘋子完全是不可能合作的。」
「不過與你聯繫的斯特恩家族，現在也被全滅了。」
「看起來我們兩個現在沒有合作的基礎了，所以我的【幸運魔方】是不是該還給我了？」
羅蘭默然。
幸運魔方這種魔法道具，自然是被萊利船長給捲走了。
萊利船長可是海盜，在將斯特恩家族的所有人都給砍死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將斯特恩家族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給捲走。
羅蘭的沉默，顯然讓咒術師感覺到了些什麼。
「讓我猜猜，我想你一定沒有用掉我的【幸運魔方】吧，或者說，你也絕對沒有遺失我的幸運魔方吧。」
「就算是已經用過一次，【幸運魔方】也只會升格，雖然想要再次拼好會變得更為困難，但是作為我們合作的定金，我可以接受【幸運魔方】被你使用一次。」
「……」羅蘭沉默，然後選擇跳過這個話題，說道：「事實上，我們的合作我不認為可以就此終止。」
咒術師一時間沒有回應，只是在這一瞬間，羅蘭感覺到【詛咒娃娃】差點要被同一時間甩出來的三十多條詛咒給撐爆了。
只不過，扔完這一整套詛咒之後，咒術師似乎也感覺到了徒勞，所以咒術師開口說道：「你所考慮的新的合作是什麼？」
羅蘭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像介紹一樣的說道：「博多市是舊大陸通往聯邦的三個大型港口之一，每天都將迎來超過兩千名移民，同樣的，每天也有無數人從博多市出發，前往聯邦的各個城市。」
「可以說，博多市算得上是舊大陸和聯邦的漏斗中央的那個孔洞。」
「有著這個地位，博多市是絕對不可能被那些獵犬徹底占領的，一旦博多市被這些獵犬給占據，將博多市的所有魔法師都驅逐或者殺死的話，對於舊大陸的那些人來說，不管是政客還是平民，還是我們這些神秘側的人都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您應該知道，神秘測的那些人真的對新世界的聯邦動手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不過曾經有斯特恩伯爵能夠維持這個平衡點，而現在斯特恩伯爵死亡了，整個博多市都陷入一片混亂，我認為這個混亂不會持續多久，終歸有一天會平息下來的，而平息下來的這個節點，就是某個強大的人將博多市再次定下一個新的平衡。」
羅蘭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了一下。
「呵，就算是你所分析的這樣，但是要能夠確定新的平衡的人，至少是月輪位階的魔法師，但能夠達到這個級別的魔法師，除非是家族本身就在這裡，不然的話，他們可不願意沾染這些麻煩。」咒術師說道。
「您說的沒錯。」羅蘭認可的點頭。
然後話音一轉：「但是，為什麼非要月輪位階的魔法師才行？」
「……你不該如此愚蠢的。」咒術師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只有月輪位階的魔法師才能夠讓聯邦感受到威脅。」
「魔法師的位階為什麼在第二位階會被稱為寶石呢？」咒術師像是自問自答一樣的說道：「自然是因為，到了這個位階的魔法師已經完成過一次蛻變，就如同將沙土打磨褪去，而露出潔白無瑕的寶石一樣。」
「那麼更高一級的月輪位階呢？自然是因為到了這個級別的魔法師，他們高高在上，如同亘古存在的月亮一樣，地上之人只可仰視他們。」
「而這個位階的魔法師展現力量的時候，單單只是魔力直接造成的破壞力就足以威脅一座城市。」
「魔法師當然是研究魔法為主的，但更多時候，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夠保證魔法師的話語權，以及對於某些資源的支配與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