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女倆人
看著地上散落的木頭肢體，萊利船長眯了眯雙眼。
「看起來你找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傢伙。」萊利船長對著克萊納說道。
「不只是門口的塞壬女妖沒有探查出來，甚至我的蟲子鑽進他體內都感覺像是普通人的身體，直到他被一槍打爆腦袋之後，蟲子才一瞬間被木頭擠壓致死。」
「你知道他的來歷嗎？」萊利船長問道。
「如果我知道的話，你以為你還有機會爬上岸麼。」克萊納咬著牙齒說道。
萊利船長笑了笑，向著克萊納走了過去，路過贊恩的時候，抬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兩下拍完，低著頭的贊恩猛然抬頭。
他的眼瞳在顫抖，緊接著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然後眼瞳的顫抖緩緩停止，身體僵住，最後猶如失去支撐一樣，整個人蜷成一團垮了下來。
萊利船長低頭看了眼只剩一張皮的贊恩，像是在確認這次是殺了真人，而不是殺了一堆木頭。
「你幹什麼？！我們說好的！要保證我們四個人活著，我才會將【智慧王冠】留給你！」克萊納的聲音響起，說話之間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
萊利船長抬頭看著克萊納，腳步繼續向前。
「克萊納啊克萊納。」萊利船長嘆息著靠近：「我敬佩你求生的欲望，也敬佩你為了孩子們，寧願裝作是個蠢貨。」
「【海神術式】被他融合進靈魂之中，短時間內我沒有辦法將它取出來，但是你的【智慧王冠】可不一樣。」
「薩瑟爾家族的先祖是為了保證【智慧王冠】不外傳，所以將其融入到血脈傳承之中，而有著這點，即使是薩瑟爾家族勢微，也總歸是會有魔法師家族不讓薩瑟爾的血脈傳承斷絕。」
「這是位偉大的先祖，但這是從整個家族血脈的延續來說的，如果落到你們個人身上的話，那就是一種災難了，比如……」
萊利船長說著，語氣頓了頓，然後突然抬手開槍。
砰的一聲槍響，克萊納的身體一抖，眼瞳瞪大，她的臉上被濺得滿是紅的白的。
腦袋有些僵硬地低頭，懷中摟著的兒子此時已經被掀開了頭蓋骨。
克萊納能清晰看到還在跳動著的腦漿，以及在腦漿之中『暢遊』的一條小拇指大小的蟲子。
「你們有三個人，而想要保證薩瑟爾家族血脈存續的話，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
萊利船長的眼神有些火熱地盯著克萊納。
但很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惜。
「雖然我很想把你和你的女兒泰拉一起留下來，但是你太危險了，還是小孩子更好用，而且她也到了可以生育的年紀。」萊利船長的手槍指著克萊納。
像是感覺到了危險，克萊納身體一抖，大聲說道：「【海神術式】，還有【海神術式】，你不想要它了嗎？！」
「我是斯特恩家族的主母，而這個身份是得到了先祖認可的，如果我死了，如果沒有我每天來一趟密室之中，以身份認知來緩解先祖術式的發動，那麼密室的術式將會徹底爆發……」
「無所謂！」萊利船長的聲音抬高，打斷了克萊納的話。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智慧王冠】，【海神術式】能夠拿到最好，如果拿不到的話，就讓它和這座博多市一起埋葬於深海也不錯。」
萊利船長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了：「所謂的【海神術式】真的只能算是一道術式嗎？祖父、父親、兄長，繼承了這道術式之後，都能夠在三十歲的當天成為月輪位階。」
「這是這道術式的強大之處，但月輪位階的魔法師，理論上來說通過一些魔法手段，讓自己活過上千年也是很輕鬆的事情，但是他們呢？」
「祖父五十歲死亡，父親二十五歲接收【海神術式】，三十歲完成兩次蛻變進階月輪位階，然後五十歲當天死亡，二十五歲的兄長接收【海神術式】，三十歲進階月輪位階。」
「外界很少有人能夠知道家族代代家主都是月輪位階魔法師，正是因為他們的壽命太過短暫了，沒有人會相信月輪位階只能活到五十歲。」
「所以這海神術式到底算是家族傳承的至寶，還是來自於那所謂的海神的詛咒？」
「曾經的兄長是如此充滿活力並且善良，但是當兄長讓我去殺掉你全家的時候，我看著他，只感覺像是面對著一位沒有情感的神祇一樣。」
「我不知道現在的兄長是如何看待這道【海神術式】的，但對於我來說，這更像是一個詛咒，一個吃掉了斯特恩家族的詛咒，一個吃掉了銀蛇劍旗幟的詛咒。」
「所以拿不到就拿不到吧，就讓它跟隨曾經的斯特恩家族一同埋藏在這地底里，啊，不對，應該是埋葬在那深海里。」
「而我將會重新在海上建立新的斯特恩家族，讓銀蛇劍的氣質再度飄蕩在大海之上，而這新生的斯特恩家族所擁有的傳承術式，正是【智慧王冠】。」
「當然，你應該看不到那一天了，看不到也有著你的血脈的心的斯特恩家族。」
看著身體微微發抖的克萊納夫人，萊利船長咧嘴笑了起來。
「海盜之中，是有著殉葬習俗的，而我想，兄長死亡的時候，讓你作為殉葬者，應該不會讓兄長孤單吧。」
「畢竟，你可是知道兄長將你全家都給殺了，依然會為他生下兩個孩子，並且悉心撫養的女人。」
說著，萊利船長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震動，讓萊利船長的臉色大變，猛地抬起頭看向頭頂。
耳邊掉落一縷金色長髮的克萊納夫人一愣，想起了什麼一樣，猛然抬頭看向頭頂。
……
地面上，換好了裝備，真身前來的羅蘭站在已經變成廢墟的斯特恩宅邸上面。
右手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腕，中指的力量之戒和無名指的體質之戒上的光芒緩緩消退。
「不愧是斯特恩家族，就算是這宅邸地基都這麼硬實。」羅蘭感嘆了一句。
他的腳邊是兩個已經被打爛的塞壬女妖雕像。
而將視線抬高，就能看到斯特恩家族宅邸處，以羅蘭為中心，猶如蜘蛛網一樣的裂縫，蔓延開來。
「體質之戒和力量之戒，現階段加持全開的情況下，也只是一拳打爛了這一處宅邸，就是不知道這動靜能不能傳到一百四十九米之下。」
「我換裝備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克萊納夫人應該不至於現在就被打死了吧。」
「不過也可能是我判斷錯了，那位海盜船長不至於殺死自己的嫂子。」
「看起來你找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傢伙。」萊利船長對著克萊納說道。
「不只是門口的塞壬女妖沒有探查出來，甚至我的蟲子鑽進他體內都感覺像是普通人的身體，直到他被一槍打爆腦袋之後，蟲子才一瞬間被木頭擠壓致死。」
「你知道他的來歷嗎？」萊利船長問道。
「如果我知道的話，你以為你還有機會爬上岸麼。」克萊納咬著牙齒說道。
萊利船長笑了笑，向著克萊納走了過去，路過贊恩的時候，抬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兩下拍完，低著頭的贊恩猛然抬頭。
他的眼瞳在顫抖，緊接著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然後眼瞳的顫抖緩緩停止，身體僵住，最後猶如失去支撐一樣，整個人蜷成一團垮了下來。
萊利船長低頭看了眼只剩一張皮的贊恩，像是在確認這次是殺了真人，而不是殺了一堆木頭。
「你幹什麼？！我們說好的！要保證我們四個人活著，我才會將【智慧王冠】留給你！」克萊納的聲音響起，說話之間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
萊利船長抬頭看著克萊納，腳步繼續向前。
「克萊納啊克萊納。」萊利船長嘆息著靠近：「我敬佩你求生的欲望，也敬佩你為了孩子們，寧願裝作是個蠢貨。」
「【海神術式】被他融合進靈魂之中，短時間內我沒有辦法將它取出來，但是你的【智慧王冠】可不一樣。」
「薩瑟爾家族的先祖是為了保證【智慧王冠】不外傳，所以將其融入到血脈傳承之中，而有著這點，即使是薩瑟爾家族勢微，也總歸是會有魔法師家族不讓薩瑟爾的血脈傳承斷絕。」
「這是位偉大的先祖，但這是從整個家族血脈的延續來說的，如果落到你們個人身上的話，那就是一種災難了，比如……」
萊利船長說著，語氣頓了頓，然後突然抬手開槍。
砰的一聲槍響，克萊納的身體一抖，眼瞳瞪大，她的臉上被濺得滿是紅的白的。
腦袋有些僵硬地低頭，懷中摟著的兒子此時已經被掀開了頭蓋骨。
克萊納能清晰看到還在跳動著的腦漿，以及在腦漿之中『暢遊』的一條小拇指大小的蟲子。
「你們有三個人，而想要保證薩瑟爾家族血脈存續的話，只需要一個人就夠了。」
萊利船長的眼神有些火熱地盯著克萊納。
但很快，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惜。
「雖然我很想把你和你的女兒泰拉一起留下來，但是你太危險了，還是小孩子更好用，而且她也到了可以生育的年紀。」萊利船長的手槍指著克萊納。
像是感覺到了危險，克萊納身體一抖，大聲說道：「【海神術式】，還有【海神術式】，你不想要它了嗎？！」
「我是斯特恩家族的主母，而這個身份是得到了先祖認可的，如果我死了，如果沒有我每天來一趟密室之中，以身份認知來緩解先祖術式的發動，那麼密室的術式將會徹底爆發……」
「無所謂！」萊利船長的聲音抬高，打斷了克萊納的話。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智慧王冠】，【海神術式】能夠拿到最好，如果拿不到的話，就讓它和這座博多市一起埋葬於深海也不錯。」
萊利船長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了：「所謂的【海神術式】真的只能算是一道術式嗎？祖父、父親、兄長，繼承了這道術式之後，都能夠在三十歲的當天成為月輪位階。」
「這是這道術式的強大之處，但月輪位階的魔法師，理論上來說通過一些魔法手段，讓自己活過上千年也是很輕鬆的事情，但是他們呢？」
「祖父五十歲死亡，父親二十五歲接收【海神術式】，三十歲完成兩次蛻變進階月輪位階，然後五十歲當天死亡，二十五歲的兄長接收【海神術式】，三十歲進階月輪位階。」
「外界很少有人能夠知道家族代代家主都是月輪位階魔法師，正是因為他們的壽命太過短暫了，沒有人會相信月輪位階只能活到五十歲。」
「所以這海神術式到底算是家族傳承的至寶，還是來自於那所謂的海神的詛咒？」
「曾經的兄長是如此充滿活力並且善良，但是當兄長讓我去殺掉你全家的時候，我看著他，只感覺像是面對著一位沒有情感的神祇一樣。」
「我不知道現在的兄長是如何看待這道【海神術式】的，但對於我來說，這更像是一個詛咒，一個吃掉了斯特恩家族的詛咒，一個吃掉了銀蛇劍旗幟的詛咒。」
「所以拿不到就拿不到吧，就讓它跟隨曾經的斯特恩家族一同埋藏在這地底里，啊，不對，應該是埋葬在那深海里。」
「而我將會重新在海上建立新的斯特恩家族，讓銀蛇劍的氣質再度飄蕩在大海之上，而這新生的斯特恩家族所擁有的傳承術式，正是【智慧王冠】。」
「當然，你應該看不到那一天了，看不到也有著你的血脈的心的斯特恩家族。」
看著身體微微發抖的克萊納夫人，萊利船長咧嘴笑了起來。
「海盜之中，是有著殉葬習俗的，而我想，兄長死亡的時候，讓你作為殉葬者，應該不會讓兄長孤單吧。」
「畢竟，你可是知道兄長將你全家都給殺了，依然會為他生下兩個孩子，並且悉心撫養的女人。」
說著，萊利船長扣動了扳機。
轟的一聲震動，讓萊利船長的臉色大變，猛地抬起頭看向頭頂。
耳邊掉落一縷金色長髮的克萊納夫人一愣，想起了什麼一樣，猛然抬頭看向頭頂。
……
地面上，換好了裝備，真身前來的羅蘭站在已經變成廢墟的斯特恩宅邸上面。
右手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腕，中指的力量之戒和無名指的體質之戒上的光芒緩緩消退。
「不愧是斯特恩家族，就算是這宅邸地基都這麼硬實。」羅蘭感嘆了一句。
他的腳邊是兩個已經被打爛的塞壬女妖雕像。
而將視線抬高，就能看到斯特恩家族宅邸處，以羅蘭為中心，猶如蜘蛛網一樣的裂縫，蔓延開來。
「體質之戒和力量之戒，現階段加持全開的情況下，也只是一拳打爛了這一處宅邸，就是不知道這動靜能不能傳到一百四十九米之下。」
「我換裝備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克萊納夫人應該不至於現在就被打死了吧。」
「不過也可能是我判斷錯了，那位海盜船長不至於殺死自己的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