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螺旋階梯
羅蘭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你萊利·斯科恩能同時擁有【海神術式】和【智慧王冠】術式吧。
萊利船長的想法現在已經展現得非常清晰了。
所以自己這具身體不管能不能剝離魔法術式都要死吧。
不對，倒也不一定只會死。
如果自己展現出真的能夠剝離魔法術式的價值，並且在剛才的語言試探之中，讓對方覺得自己可控，說不定在剝離了海神術式之後，這位船長會邀請自己登上他的船。
羅蘭可不信這位船長不會渴望【智慧王冠】。
現在可不是以前蒙昧時期了，智慧的重要性任誰都清楚。
而且，以可傳承的魔法術式對於魔法師們的重要性來說，一個能夠剝離魔法術式的人，就等於能夠批量製造魔法師。
這對於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都是不可能放過的。
也許是已經攤牌了，所以萊利船長也沒有再多話。
對著釘在牆上的兩個被深海蠕蟲支配的屍體示意，雙開門自然開啟。
這是一間書房。
不過其中的藏書數量和空間大小，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一個私人圖書館。
《元素魔法與虛數魔法的探索》、《腦域開發與肉體開發詳解》、《世界海域》、《黃金鹿與暴風雨》、《現代醫學》、《人體解剖學》、《激素與魔力》、《如何用科技改變世界》、《元素與基本力相似處的分析》……
羅蘭只是隨意一掃，就能看得出來這間書房的主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所處在神秘側，就完全放棄科技，而是更樂意將兩者結合。
進了書房之後，沒有繼續等待。
在萊利船長的示意下，克萊納夫人走到書房中的一張書桌前，對書桌上的一個銀蛇盤繞著劍的雕像略微撥動。
頓時，書房正中央的一個直徑超過四米的圓台略微閃爍光芒，而後陡然出現幾圈裂縫。
這些裂縫之間構成的圓環旋轉著，發出像是大理石碰撞的『咯咯』聲。
等到這些圓環組合成『銀蛇盤繞著劍』的斯特恩家族家徽樣式的時候才停下。
安靜片刻，這些圓環柱體緩緩升起，直到接近三米的時候才停止，而升起的柱體側面能夠看到一個足夠一人通行的入口。
「伯爵的生命關乎到斯特恩家族的未來，所以在伯爵陷入沉睡之後，就將伯爵送入家族的密室之中。」克萊納夫人微微躬身，說道。
說完之後，克萊納夫人當先走入其中。
羅蘭看了一眼萊利船長，而對方只是咧了咧嘴，像是笑容，又像是鯊魚張開了尖利的牙齒。
他伸了伸手，示意羅蘭先行進入。
眯了眯眼睛，羅蘭臉上突然露出個笑容，然後邁步跟上克萊納夫人。
等羅蘭的身影消失之後，萊利船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眼神很是陰沉的看著入口。
贊恩上前兩步，忍不住出聲嘲諷：「您不下去嗎？還是說一想到要見到自己的兄長，就感覺到了害怕？」
萊利船長猛地回頭看向贊恩，深藍色的雙眼死死盯著對方。
贊恩毫不示弱，與萊利船長對視。
萊利船長突然咧嘴笑出聲來：「呵呵，真是一條忠誠的狗，就是不知道你是忠誠於我那位兄長，還是克萊納那個賤人。」
「又或者說，你對克萊納那個賤人並不僅僅只是忠誠。」
「不過你最好只是對那個賤人忠誠，不然的話，你將會親眼看到那個賤人肚子裡孕育我的血脈，當然了，如果讓我高興了，或許我能夠讓你這條忠誠的狗守在床邊，親眼看到那個賤人最為放蕩的模樣。」
「當然，你只需要睜大眼睛看就夠了，至於你的嘴巴，最好保持安靜。」
說完，萊利船長抬起腳步跟上羅蘭。
他身後的贊恩這時皺起了眉頭，嘴巴緊閉，臉頰像是被某種東西從口腔內頂起一樣，鼓脹收縮。
只是兩個呼吸時間，贊恩的臉色就變得極為猙獰扭曲，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終於像是忍不住一樣的，劇烈咳嗽起來，而緊閉的嘴唇也張開，吐出了一條像是活了一樣的舌頭。
這舌頭上滿是倒刺，而這些倒刺上則是掛著血肉和薄膜，即使離開了贊恩的嘴巴，也像是一條短小水蛇一樣的蠕動。
「嗬嗬嗬……」贊恩臉色痛苦，張開的口中鮮血和肉沫混合著口水滴落。
他的口腔裡面一片狼藉，舌頭已經被齊根拔起，能看到攪亂的肉糜以及點點白骨。
但是跪在地上痛苦的喘息兩聲之後，他還是強忍著痛苦站了起來。
雙腿顫抖，雙眼充滿憤怒和恐懼的跟上萊利船長。
……
這是一個螺旋向下的通道，作為光源的，僅有在牆上掛著的燃油燈。
安靜的通道里，克萊納夫人高跟鞋的聲音在其中迴蕩。
僅僅只憑藉著自己的腳步，羅蘭大概能夠判斷出來，似乎已經向地下走了將近三十米。
或許是因為太安靜了，又或許是因為這個螺旋向下的通道之中不用被那位萊利船長的目光直視，克萊納夫人開口說道：「蛇與劍是斯特恩家族的家徽，所以這間密室的修建也和斯特家族的家徽一樣的盤繞。」
「而斯特恩家族所處的博多市終究是屬於聯邦的城市，即使伯爵並不懼怕聯邦的那些獵犬，也不至於隨便為自己招來一些麻煩，而且也因為魔法本身就是需要保持神秘才足夠強大的力量，所以家族在地面之上，除了必要的一些東西之外，就很少有魔法跡象了。」
「而家族地面之下才是家族的魔法核心。」
「現在我們所走的這個通道，您可以看作是連接斯特恩家族魔法奧秘的大門，也是因此，判斷這距離並不能靠常理來判斷。」
「比如說這個通道從地表走到底也只有六十三米的距離，但實際上，地底的密室距離地面有一百四十九米。」
「之所以是這個數字，是因為家族先祖從海上走向大陸的時候，船上跟隨先祖走下來的就有一百四十九人，從那之後，一百四十九這個數字就成了家族傳統，但凡能夠湊成一百四十九這個數字的，家族就都是一百四十九。」
「宅邸總人數是一百四十九人，宅邸的房間一共是一百四十九間，家族在外蓄養的產業和勢力總數也是一百四十九個，我們現在所走的這條通道是一百四十九米，等會我們要前往的密室是一百四十九個平方。」
羅蘭感覺克萊納夫人這話里似乎在向自己傳達些什麼信息？
想到先前在店裡與自己交談的時候，克萊納夫人的狀態。
嘴角微微勾起，似乎這位克萊納夫人猜到自己想幹什麼事了。
萊利船長的想法現在已經展現得非常清晰了。
所以自己這具身體不管能不能剝離魔法術式都要死吧。
不對，倒也不一定只會死。
如果自己展現出真的能夠剝離魔法術式的價值，並且在剛才的語言試探之中，讓對方覺得自己可控，說不定在剝離了海神術式之後，這位船長會邀請自己登上他的船。
羅蘭可不信這位船長不會渴望【智慧王冠】。
現在可不是以前蒙昧時期了，智慧的重要性任誰都清楚。
而且，以可傳承的魔法術式對於魔法師們的重要性來說，一個能夠剝離魔法術式的人，就等於能夠批量製造魔法師。
這對於任何一個有野心的人，都是不可能放過的。
也許是已經攤牌了，所以萊利船長也沒有再多話。
對著釘在牆上的兩個被深海蠕蟲支配的屍體示意，雙開門自然開啟。
這是一間書房。
不過其中的藏書數量和空間大小，說是書房，倒不如說是一個私人圖書館。
《元素魔法與虛數魔法的探索》、《腦域開發與肉體開發詳解》、《世界海域》、《黃金鹿與暴風雨》、《現代醫學》、《人體解剖學》、《激素與魔力》、《如何用科技改變世界》、《元素與基本力相似處的分析》……
羅蘭只是隨意一掃，就能看得出來這間書房的主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所處在神秘側，就完全放棄科技，而是更樂意將兩者結合。
進了書房之後，沒有繼續等待。
在萊利船長的示意下，克萊納夫人走到書房中的一張書桌前，對書桌上的一個銀蛇盤繞著劍的雕像略微撥動。
頓時，書房正中央的一個直徑超過四米的圓台略微閃爍光芒，而後陡然出現幾圈裂縫。
這些裂縫之間構成的圓環旋轉著，發出像是大理石碰撞的『咯咯』聲。
等到這些圓環組合成『銀蛇盤繞著劍』的斯特恩家族家徽樣式的時候才停下。
安靜片刻，這些圓環柱體緩緩升起，直到接近三米的時候才停止，而升起的柱體側面能夠看到一個足夠一人通行的入口。
「伯爵的生命關乎到斯特恩家族的未來，所以在伯爵陷入沉睡之後，就將伯爵送入家族的密室之中。」克萊納夫人微微躬身，說道。
說完之後，克萊納夫人當先走入其中。
羅蘭看了一眼萊利船長，而對方只是咧了咧嘴，像是笑容，又像是鯊魚張開了尖利的牙齒。
他伸了伸手，示意羅蘭先行進入。
眯了眯眼睛，羅蘭臉上突然露出個笑容，然後邁步跟上克萊納夫人。
等羅蘭的身影消失之後，萊利船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眼神很是陰沉的看著入口。
贊恩上前兩步，忍不住出聲嘲諷：「您不下去嗎？還是說一想到要見到自己的兄長，就感覺到了害怕？」
萊利船長猛地回頭看向贊恩，深藍色的雙眼死死盯著對方。
贊恩毫不示弱，與萊利船長對視。
萊利船長突然咧嘴笑出聲來：「呵呵，真是一條忠誠的狗，就是不知道你是忠誠於我那位兄長，還是克萊納那個賤人。」
「又或者說，你對克萊納那個賤人並不僅僅只是忠誠。」
「不過你最好只是對那個賤人忠誠，不然的話，你將會親眼看到那個賤人肚子裡孕育我的血脈，當然了，如果讓我高興了，或許我能夠讓你這條忠誠的狗守在床邊，親眼看到那個賤人最為放蕩的模樣。」
「當然，你只需要睜大眼睛看就夠了，至於你的嘴巴，最好保持安靜。」
說完，萊利船長抬起腳步跟上羅蘭。
他身後的贊恩這時皺起了眉頭，嘴巴緊閉，臉頰像是被某種東西從口腔內頂起一樣，鼓脹收縮。
只是兩個呼吸時間，贊恩的臉色就變得極為猙獰扭曲，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終於像是忍不住一樣的，劇烈咳嗽起來，而緊閉的嘴唇也張開，吐出了一條像是活了一樣的舌頭。
這舌頭上滿是倒刺，而這些倒刺上則是掛著血肉和薄膜，即使離開了贊恩的嘴巴，也像是一條短小水蛇一樣的蠕動。
「嗬嗬嗬……」贊恩臉色痛苦，張開的口中鮮血和肉沫混合著口水滴落。
他的口腔裡面一片狼藉，舌頭已經被齊根拔起，能看到攪亂的肉糜以及點點白骨。
但是跪在地上痛苦的喘息兩聲之後，他還是強忍著痛苦站了起來。
雙腿顫抖，雙眼充滿憤怒和恐懼的跟上萊利船長。
……
這是一個螺旋向下的通道，作為光源的，僅有在牆上掛著的燃油燈。
安靜的通道里，克萊納夫人高跟鞋的聲音在其中迴蕩。
僅僅只憑藉著自己的腳步，羅蘭大概能夠判斷出來，似乎已經向地下走了將近三十米。
或許是因為太安靜了，又或許是因為這個螺旋向下的通道之中不用被那位萊利船長的目光直視，克萊納夫人開口說道：「蛇與劍是斯特恩家族的家徽，所以這間密室的修建也和斯特家族的家徽一樣的盤繞。」
「而斯特恩家族所處的博多市終究是屬於聯邦的城市，即使伯爵並不懼怕聯邦的那些獵犬，也不至於隨便為自己招來一些麻煩，而且也因為魔法本身就是需要保持神秘才足夠強大的力量，所以家族在地面之上，除了必要的一些東西之外，就很少有魔法跡象了。」
「而家族地面之下才是家族的魔法核心。」
「現在我們所走的這個通道，您可以看作是連接斯特恩家族魔法奧秘的大門，也是因此，判斷這距離並不能靠常理來判斷。」
「比如說這個通道從地表走到底也只有六十三米的距離，但實際上，地底的密室距離地面有一百四十九米。」
「之所以是這個數字，是因為家族先祖從海上走向大陸的時候，船上跟隨先祖走下來的就有一百四十九人，從那之後，一百四十九這個數字就成了家族傳統，但凡能夠湊成一百四十九這個數字的，家族就都是一百四十九。」
「宅邸總人數是一百四十九人，宅邸的房間一共是一百四十九間，家族在外蓄養的產業和勢力總數也是一百四十九個，我們現在所走的這條通道是一百四十九米，等會我們要前往的密室是一百四十九個平方。」
羅蘭感覺克萊納夫人這話里似乎在向自己傳達些什麼信息？
想到先前在店裡與自己交談的時候，克萊納夫人的狀態。
嘴角微微勾起，似乎這位克萊納夫人猜到自己想幹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