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異化魚人
「你是和海神教派的人做的交易？」羅蘭問道。
「不不不，那些高傲的老鼠可不會在乎我這樣一個卑劣的咒術師，他們只是引導那些那兩個學徒發現海神術式的存在，然後引導他們找到我，最後暗中幫助我弄到術式所需材料。」
「我甚至懷疑，【無盡夢魘】都是他們安排我拿到的。」
咒術師的聲音在提到海神教派的人的時候，頗有些輕視，甚至稱呼他們為『高傲的老鼠』。
但從話語中，側面展現出的海神教派的力量可並不差，至少也是讓對方極為忌憚的。
「我也只是在等待的時候，慢慢才發現海神教派參與其中的痕跡的。」
「不過，也可能是他們故意留下來的痕跡，比如，兩個學徒級魔法師能夠搞到【魚骨】來製造異化魚人，這可是當初的海神教派製造出來，最為臭名昭著的戰士。」
「而這種異化魚人的技術雖然簡單到普通人都能做到，但能拿到這種技術，能夠弄到【魚骨】這種材料也不容易，至少我就不會。」
「神秘世界裡的人對於自己的一切行為都很小心，能夠留下這種破綻，說明他們一直在看著我們的行動。」
「像你所說的，我在發現他們死掉之後無法離開博多市，可不僅僅只是那些封鎖出口的獵犬，更多的是我不認為那些海神教派的人會允許我在這個時候離開。」
「所以，即使不提我能不能解開詛咒術式，但事情的關鍵也在那些不知道隱藏在哪裡的海神教派的人那裡。」
「這個答案，你是否滿意。」
羅蘭眼睛眯了眯，這位咒術師有必要對自己這麼詳細的解釋麼？
羅蘭想到了一種可能，開口問道：「您是想要和斯特恩家族合作？」
咒術師回應：「我的僱主已經死了，那些高傲的老鼠並不會為我死去的僱主買單，布置這個月輪位階的詛咒術式對我的損失可不小，而我想，斯特恩家族應該不介意給我另外開一筆價碼，比如，讓我看一眼那個海神術式。」
羅蘭笑了笑，說道：「但你需要知道的是，斯特恩家族的族長是菲利普·斯特恩伯爵，而這位伯爵多疑，冷酷，崇尚利益，無視榮譽，就和他的那些海盜先祖一樣。」
「您認為這樣的伯爵會允許您這樣要挾他麼？尤其是您都說了，您只會布置，而不會解除」
「嗬嗬嗬，詛咒可並不一定非要解除才會失去效用。」咒術師再次笑了出來：「你只需要將我的話帶給斯特恩家族就夠了，至於他們會不會答應，那就不是你這樣一個普通人所需要知道的了。」
「當然，只要你將這個消息帶給斯特恩家族的人，我想你同樣也會得到一筆報酬。」
「正如你所說，這位伯爵和他的海盜先祖一樣，而伯爵的海盜先祖對於黃金克朗這類普通人渴望的東西並不在意。」
是因為海神教派帶給了這個咒術師太大的壓力，為了生存，這位咒術師才選擇和斯特恩家族合作？
還是說，這位咒術師是因為對海神術式的好奇，乃至於貪婪？
羅蘭知道那兩個倒霉蛋和咒術師的交易，其價碼之一就是共享海神術式。
當然了，實際情況是，那兩個倒霉蛋想著在合適的時候將咒術師的存在透露給某些人，那些異化魚人除了保護咒術師之外，也有著監視咒術師的作用。
而這位咒術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早早在和他們兩個接觸的第一時間就下了詛咒。
不過不管是對方是怎麼考慮的，已經將【海神術式】當成自己所有物的羅蘭可不會就這麼答應對方的提議。
而且，剛剛才用【煉獄契約】坑了克萊納夫人的羅蘭可不會對對方的某些提議進行認可。
還有，【詛咒娃娃】在這段時間吃掉的詛咒數量已經接近二十個了，都已經吃得有八分飽了。
「咒術師先生，您認為我敢一個人來冒險見您，是因為我只想要一些錢財麼？」羅蘭反問了一句。
「嗬嗬嗬，神秘的世界可不是你這樣的普通人能夠窺見的。」咒術師的聲音帶笑。
就像是觀察螞蟻的人，突然聽到螞蟻說出『我也要像人類一樣，一泡尿淹掉一個蟻穴』這種話的可笑。
「即使你身上有著一些魔法道具庇護，但這終究是有著神秘領域的力量的，對於普通人來說，使用過多的話，會被其中的神秘力量扭曲。」
「直接死掉還好，但更大的可能是變成異化的怪物。」
說到這裡，咒術師話音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啊，是的，你不是蠢貨，所以，你是想要成為魔法師，進入神秘的領域麼？」
「嗬嗬嗬嗬嗬嗬，是的，是的，見識過神秘力量的人，怎麼可能再想著回歸普通人的生活呢！」
「探索、追求、掌握、最終成就自我！」
咒術師的聲音陡然提高，變得有些狂熱起來。
羅蘭眯了眯眼睛，突然說道：「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斯特恩家族請我過來，給我的報酬就是那海神術式呢？」
「……」咒術師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以，您剛才的意思，是想要碰我的東西。」
安靜，安靜……
然後一瞬間，羅蘭透過【真實視界】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暗灰紋路從小酒館櫃檯後的倉庫里噴涌而出，蔓延攀附著牆壁與地板，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將整個酒館大廳包裹。
耳邊能聽到，從暗灰紋路方向傳來『吧嗒吧嗒』的濕漉漉的聲音，以及淡淡的嘶吼尖叫聲。
側頭看向大門，此時已經關閉，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灰紋路。
「看起來您是不準備通過友好溝通的方式來配合著解除斯特恩伯爵的詛咒了。」羅蘭的聲音很是平淡，沒有絲毫慌張。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一隻螞蟻能夠和需要仰望的人友好溝通。」咒術師的聲音不再黏噠噠，而是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
而且還是女聲。
就像是在《博多日報》中報導過的，當下被稱為夜鶯的音樂劇女演員的聲音那般吸引人。
不過，比起那種優美的唱腔，這充滿誘惑的聲音讓【詛咒娃娃】都打了個飽嗝。
是比先前試探的詛咒要更加強大的詛咒。
「想要和我具備友好溝通的基礎，就先證明給我看看吧。」咒術師的聲音逐漸隱去，然後三個健壯的傢伙從櫃檯後的倉庫里撞了出來。
雙腿萎縮異變為魚尾，渾身布滿暗灰色鱗片，上半身是爆炸一般的肌肉，臉色猙獰，頭頂的有著豎起的魚鰭，向後延伸到尾尖，強健的手指縫間有著薄膜，緊握的拳頭就有羅蘭的腦袋大小，直立狀態有著接近三米的高度，三個並排直立，如同高大的牆壁。
這是三隻異化魚人，而他們瞪著鼓脹魚眼，瞪著看起來極為瘦小的羅蘭。
「證明給您看嗎……」羅蘭嘴角輕笑，眼中有著一絲興奮。
「不不不，那些高傲的老鼠可不會在乎我這樣一個卑劣的咒術師，他們只是引導那些那兩個學徒發現海神術式的存在，然後引導他們找到我，最後暗中幫助我弄到術式所需材料。」
「我甚至懷疑，【無盡夢魘】都是他們安排我拿到的。」
咒術師的聲音在提到海神教派的人的時候，頗有些輕視，甚至稱呼他們為『高傲的老鼠』。
但從話語中，側面展現出的海神教派的力量可並不差，至少也是讓對方極為忌憚的。
「我也只是在等待的時候，慢慢才發現海神教派參與其中的痕跡的。」
「不過，也可能是他們故意留下來的痕跡，比如，兩個學徒級魔法師能夠搞到【魚骨】來製造異化魚人，這可是當初的海神教派製造出來，最為臭名昭著的戰士。」
「而這種異化魚人的技術雖然簡單到普通人都能做到，但能拿到這種技術，能夠弄到【魚骨】這種材料也不容易，至少我就不會。」
「神秘世界裡的人對於自己的一切行為都很小心，能夠留下這種破綻，說明他們一直在看著我們的行動。」
「像你所說的，我在發現他們死掉之後無法離開博多市，可不僅僅只是那些封鎖出口的獵犬，更多的是我不認為那些海神教派的人會允許我在這個時候離開。」
「所以，即使不提我能不能解開詛咒術式，但事情的關鍵也在那些不知道隱藏在哪裡的海神教派的人那裡。」
「這個答案，你是否滿意。」
羅蘭眼睛眯了眯，這位咒術師有必要對自己這麼詳細的解釋麼？
羅蘭想到了一種可能，開口問道：「您是想要和斯特恩家族合作？」
咒術師回應：「我的僱主已經死了，那些高傲的老鼠並不會為我死去的僱主買單，布置這個月輪位階的詛咒術式對我的損失可不小，而我想，斯特恩家族應該不介意給我另外開一筆價碼，比如，讓我看一眼那個海神術式。」
羅蘭笑了笑，說道：「但你需要知道的是，斯特恩家族的族長是菲利普·斯特恩伯爵，而這位伯爵多疑，冷酷，崇尚利益，無視榮譽，就和他的那些海盜先祖一樣。」
「您認為這樣的伯爵會允許您這樣要挾他麼？尤其是您都說了，您只會布置，而不會解除」
「嗬嗬嗬，詛咒可並不一定非要解除才會失去效用。」咒術師再次笑了出來：「你只需要將我的話帶給斯特恩家族就夠了，至於他們會不會答應，那就不是你這樣一個普通人所需要知道的了。」
「當然，只要你將這個消息帶給斯特恩家族的人，我想你同樣也會得到一筆報酬。」
「正如你所說，這位伯爵和他的海盜先祖一樣，而伯爵的海盜先祖對於黃金克朗這類普通人渴望的東西並不在意。」
是因為海神教派帶給了這個咒術師太大的壓力，為了生存，這位咒術師才選擇和斯特恩家族合作？
還是說，這位咒術師是因為對海神術式的好奇，乃至於貪婪？
羅蘭知道那兩個倒霉蛋和咒術師的交易，其價碼之一就是共享海神術式。
當然了，實際情況是，那兩個倒霉蛋想著在合適的時候將咒術師的存在透露給某些人，那些異化魚人除了保護咒術師之外，也有著監視咒術師的作用。
而這位咒術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早早在和他們兩個接觸的第一時間就下了詛咒。
不過不管是對方是怎麼考慮的，已經將【海神術式】當成自己所有物的羅蘭可不會就這麼答應對方的提議。
而且，剛剛才用【煉獄契約】坑了克萊納夫人的羅蘭可不會對對方的某些提議進行認可。
還有，【詛咒娃娃】在這段時間吃掉的詛咒數量已經接近二十個了，都已經吃得有八分飽了。
「咒術師先生，您認為我敢一個人來冒險見您，是因為我只想要一些錢財麼？」羅蘭反問了一句。
「嗬嗬嗬，神秘的世界可不是你這樣的普通人能夠窺見的。」咒術師的聲音帶笑。
就像是觀察螞蟻的人，突然聽到螞蟻說出『我也要像人類一樣，一泡尿淹掉一個蟻穴』這種話的可笑。
「即使你身上有著一些魔法道具庇護，但這終究是有著神秘領域的力量的，對於普通人來說，使用過多的話，會被其中的神秘力量扭曲。」
「直接死掉還好，但更大的可能是變成異化的怪物。」
說到這裡，咒術師話音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啊，是的，你不是蠢貨，所以，你是想要成為魔法師，進入神秘的領域麼？」
「嗬嗬嗬嗬嗬嗬，是的，是的，見識過神秘力量的人，怎麼可能再想著回歸普通人的生活呢！」
「探索、追求、掌握、最終成就自我！」
咒術師的聲音陡然提高，變得有些狂熱起來。
羅蘭眯了眯眼睛，突然說道：「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斯特恩家族請我過來，給我的報酬就是那海神術式呢？」
「……」咒術師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以，您剛才的意思，是想要碰我的東西。」
安靜，安靜……
然後一瞬間，羅蘭透過【真實視界】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暗灰紋路從小酒館櫃檯後的倉庫里噴涌而出，蔓延攀附著牆壁與地板，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就將整個酒館大廳包裹。
耳邊能聽到，從暗灰紋路方向傳來『吧嗒吧嗒』的濕漉漉的聲音，以及淡淡的嘶吼尖叫聲。
側頭看向大門，此時已經關閉，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暗灰紋路。
「看起來您是不準備通過友好溝通的方式來配合著解除斯特恩伯爵的詛咒了。」羅蘭的聲音很是平淡，沒有絲毫慌張。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一隻螞蟻能夠和需要仰望的人友好溝通。」咒術師的聲音不再黏噠噠，而是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
而且還是女聲。
就像是在《博多日報》中報導過的，當下被稱為夜鶯的音樂劇女演員的聲音那般吸引人。
不過，比起那種優美的唱腔，這充滿誘惑的聲音讓【詛咒娃娃】都打了個飽嗝。
是比先前試探的詛咒要更加強大的詛咒。
「想要和我具備友好溝通的基礎，就先證明給我看看吧。」咒術師的聲音逐漸隱去，然後三個健壯的傢伙從櫃檯後的倉庫里撞了出來。
雙腿萎縮異變為魚尾，渾身布滿暗灰色鱗片，上半身是爆炸一般的肌肉，臉色猙獰，頭頂的有著豎起的魚鰭，向後延伸到尾尖，強健的手指縫間有著薄膜，緊握的拳頭就有羅蘭的腦袋大小，直立狀態有著接近三米的高度，三個並排直立，如同高大的牆壁。
這是三隻異化魚人，而他們瞪著鼓脹魚眼，瞪著看起來極為瘦小的羅蘭。
「證明給您看嗎……」羅蘭嘴角輕笑，眼中有著一絲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