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兩個小偷油賊
「舅公，你咋有這個的？」
「你先說說你借了這麼多錢拿去幹什麼了。」
「現在一條船收益雖有，但賺錢太慢，我搞了條新船，之前手頭上錢不夠。」
「你這小子做事不考慮風險啊，你阿公阿嫲肯定不知道吧！」
張源癟嘴：「舅公，你要是以書記的身份問我這個，你可沒理由，漁民借農業貸款發展，這不是利好嘛。
你要是以舅公的身份問我，你也管不到，我有自己的考量。」
舅公沒好氣瞪了張源一眼：「賺了些錢，嘴巴都變厲害了！」
舅公解釋了一下，張源才知道這東西為什麼會到舅公的手裡。
張源借的漁業貸，除了要捕撈證，船員證，還得出示一下港口管理站的證明。
張源當時就去找站長要了。
農行就把這個單子寄給港口管理站了。
張源也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必要性，應該是了解漁民的經濟情況？
總之就是鄭志遠兩天前在港口開會，剛好就看到了這東西，發現是張源的，就把張源喊過來問情況。
張源聽完後很無語：「舅公，你就因為這個把我叫過來啊？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這不浪費時間嘛。」
鄭志遠吹鼻子瞪眼：「關心你還有錯啦？！」
「你可以來家裡問啊。」
「呵，我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阿嫲？
要是你跟你阿公阿嫲說了，你阿嫲早就來找我問東問西了，去家裡問你不怕露餡咯？
而且我這也走不開，最近忙的很，不想跑一趟才把你叫來的。」
聽到這個，張源頓時笑了，確實是這個道理。
「還是舅公厲害，水平高。」
「得了，別拍這種爛馬屁，其實你根本沒必要去跟農行借貸。
鎮裡其實可以給你開的，鎮裡有農林牧漁業專款資金，是鼓勵他人來借貸的。
我們這的年利率更低些，都不到4。」
張源聽到這個都傻了，不到4的話，可以再少些利息。
「您不早說呀！」
「哼，還不是你小子主意大，你咋不說來找我問呢！
得了得了，你現在自己幹營生，有自己的考量。
貸款幹事業，擴張是好事，但別多借，腳踏實地些，步子大了會扯著蛋。」
「我懂」張源樂呵呵笑著。
舅公又問酒席什麼時候辦，舅婆三天兩頭就問，張源在川渝上大學的表姑也打電話過來問了。
「差不多就來年一月份，表姑趕得上的。」
聊完這些，張源就出了舅公的辦公室，帶著大傻離開鎮政府了。
大傻聽到沒犯啥錯誤，也鬆了口氣。
兩人聊著天，走出了鎮政府。
只見兩人一出來，就看到兩個年齡不大小青年拿著個塑料桶在偷摩托車的油！
「小爛仔別跑！」
張源直接沖了過去，大傻也是趕忙跟上。
這兩個小逼偷油就偷油，還tm霍霍摩托車！
這兩個小青年居然很像，應該是對兄弟。
一個大隻些，一個看起來就鬼精鬼精的。
大個些的那個跑得慢，直接被張源撲倒了，壓在身上。
張源此時此刻一身腱子肉，這兩個小偷油賊看起來應該是初中生。
張源一個成年人居然壓不住這大個，勁太大了！
簡直是縮小版的大傻。
跑到前頭那個鬼頭鬼腦的一驚，立刻跑了回來：「你放開我弟！」
這鬼頭小子一個飛腿就踢過來了，大傻這時一把推倒他。
但張源還是被砸到了鼻子。
張源沒啥事，鼻血流了出來。
大傻直接死死壓住這兩個小爛仔。
張源齜牙咧嘴，趕忙捂著鼻子仰頭。
這時舅公可能也是準備回家，騎著摩托車路過，看到這一幕都傻了。
「阿源！呀！這咋弄的流血了！」
——————
「他媽的！給這兩個爛仔關進去！」
張源坐在鎮政府的一樓，用紙巾擦著鼻血。
之前他瘦，打個架不小心受傷就算了。
現在他也算壯碩的，但還是被兩個小屁孩弄成這樣。
他心裡不忿的很。
那兩個小爛仔被抓回鎮政府關在小房間裡，大傻看著他們呢。
而舅公拿著水跟紙坐在張源的身邊：「阿源啊，我看報警就算了吧，你這也沒啥事....」
張源都驚了：「舅公，我還是不是你甥孫子啦？這兩個小爛仔誰啊，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不得了了，我要回去找阿嫲，讓她評評理。」
「行啦！你別動不動就拿你阿嫲嚇唬我！」
鄭志遠有些急眼了，不過很快就嘆了一口氣，跟張源緩緩講述著這兩個爛仔的事。
鬼精鬼精的那個是哥哥，叫林佐，縮小版大傻的那個是弟弟，叫林佑。
媽六年前生他們小妹妹時就沒了，爹去年也病死了。
兄妹三人相依為命。
兄弟倆今年初中畢業，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
林佐算聰明的，成績不錯，而弟弟林佑不僅體魄是縮小版的大傻，腦子也是。
讀完初中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鄭志遠作為西海港的父母官，是很關注這兄妹三人的。
勸了無數遍讓哥哥林佐去把高中讀了，鎮裡已經把他們納入孤兒救助範圍了，每個月可以拿些錢，學費也是減免的。
但那點錢根本不夠養活兄妹三人，林佐說什麼都不讀了。
上一年級的小妹妹也太小，弟弟林佑在鎮裡找活干照顧小妹妹，哥哥林佐去市里打工。
這個年代就算是未成年，在城裡也是能打工的，管的不算嚴，說是親戚家小孩來幫忙就行。
可這林佐年紀小，脾氣大，好像是被刁難了，在市里打工的地方跟客人打起來了。
工作沒了，進了派出所，還是鄭志遠把人帶出來的。
鄭志遠想著年齡太小，去市里容易出事，就在鎮裡給他們介紹活干。
可這兩小子天生倒霉的很，在廠子幹活時機器壞了。
據說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機器年久失修導致的。
可還是被開了。
所以這兩小子這些日子一直遊手好閒，可能沒錢了，起了邪念偷油。
張源聽完這些其實已經不準備追究了。
「舅公，你這大書記就這點面子？你介紹的人還能開了？你就不能再給他們找個活？」
「我是書記又不是天王老子！人家硬要開他們兩兄弟我有什麼辦法？
鎮上就那麼大，就幾個廠子，兩兄弟以搞壞機器的理由被開了，其他幾家也不想用他們啊。」
鄭志遠嘆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兩兄弟沒爹沒媽了，跟狼崽似的，覺得誰都想害他們。
其實搞壞機器開他們就是個由頭，他們去廠子裡，跟別人的關係都不好。」
張源開始琢磨了。
一個鬼頭鬼腦，看起來挺機靈，一個縮小版大傻可以賣力氣......
兩人雖然才16，15歲，但個頭都有一米七左右，這個年紀的幹勁是最足的。
張源剛好發愁新船下海後，去哪找人手。
這兩人好像可以試一試.......
「舅公，我新船要弄好了，可現在人手就我跟大傻.......」
鄭志遠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明白張源的意思後猛地搖頭：「你可別想啊，這兩兄弟跟狼崽一樣，你可管不住。
你看你都被他們弄出血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看他們力氣挺大的，捕撈就是要力氣大。
讓我帶他們試試，沒準他們能幹呢？
總比他們現在起壞心思偷油強。」
鄭志遠思考片刻後，覺得這好像可以一舉雙得。
解決了兩兄弟的營生，也可以解決張源的人手問題。
他便同意了。
「如果他們兩個實在不行，你就跟我說，我再幫他們想辦法。
你現在事業發展得好，也要辦酒了，用錢地方多，別因為他們給你整麻煩出來。」
張源會心一笑，舅公終究還是站在他立場上想問題的。
他看向關兩兄弟的小屋子。
該用什麼辦法管一下這兩個狼崽呢？
張源思索片刻後會心一笑。
有了！
「你先說說你借了這麼多錢拿去幹什麼了。」
「現在一條船收益雖有，但賺錢太慢，我搞了條新船，之前手頭上錢不夠。」
「你這小子做事不考慮風險啊，你阿公阿嫲肯定不知道吧！」
張源癟嘴：「舅公，你要是以書記的身份問我這個，你可沒理由，漁民借農業貸款發展，這不是利好嘛。
你要是以舅公的身份問我，你也管不到，我有自己的考量。」
舅公沒好氣瞪了張源一眼：「賺了些錢，嘴巴都變厲害了！」
舅公解釋了一下，張源才知道這東西為什麼會到舅公的手裡。
張源借的漁業貸，除了要捕撈證，船員證，還得出示一下港口管理站的證明。
張源當時就去找站長要了。
農行就把這個單子寄給港口管理站了。
張源也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必要性，應該是了解漁民的經濟情況？
總之就是鄭志遠兩天前在港口開會，剛好就看到了這東西，發現是張源的，就把張源喊過來問情況。
張源聽完後很無語：「舅公，你就因為這個把我叫過來啊？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這不浪費時間嘛。」
鄭志遠吹鼻子瞪眼：「關心你還有錯啦？！」
「你可以來家裡問啊。」
「呵，我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阿嫲？
要是你跟你阿公阿嫲說了，你阿嫲早就來找我問東問西了，去家裡問你不怕露餡咯？
而且我這也走不開，最近忙的很，不想跑一趟才把你叫來的。」
聽到這個，張源頓時笑了，確實是這個道理。
「還是舅公厲害，水平高。」
「得了，別拍這種爛馬屁，其實你根本沒必要去跟農行借貸。
鎮裡其實可以給你開的，鎮裡有農林牧漁業專款資金，是鼓勵他人來借貸的。
我們這的年利率更低些，都不到4。」
張源聽到這個都傻了，不到4的話，可以再少些利息。
「您不早說呀！」
「哼，還不是你小子主意大，你咋不說來找我問呢！
得了得了，你現在自己幹營生，有自己的考量。
貸款幹事業，擴張是好事，但別多借，腳踏實地些，步子大了會扯著蛋。」
「我懂」張源樂呵呵笑著。
舅公又問酒席什麼時候辦，舅婆三天兩頭就問，張源在川渝上大學的表姑也打電話過來問了。
「差不多就來年一月份，表姑趕得上的。」
聊完這些，張源就出了舅公的辦公室，帶著大傻離開鎮政府了。
大傻聽到沒犯啥錯誤，也鬆了口氣。
兩人聊著天，走出了鎮政府。
只見兩人一出來，就看到兩個年齡不大小青年拿著個塑料桶在偷摩托車的油！
「小爛仔別跑！」
張源直接沖了過去，大傻也是趕忙跟上。
這兩個小逼偷油就偷油，還tm霍霍摩托車！
這兩個小青年居然很像，應該是對兄弟。
一個大隻些，一個看起來就鬼精鬼精的。
大個些的那個跑得慢，直接被張源撲倒了，壓在身上。
張源此時此刻一身腱子肉，這兩個小偷油賊看起來應該是初中生。
張源一個成年人居然壓不住這大個，勁太大了！
簡直是縮小版的大傻。
跑到前頭那個鬼頭鬼腦的一驚，立刻跑了回來：「你放開我弟！」
這鬼頭小子一個飛腿就踢過來了，大傻這時一把推倒他。
但張源還是被砸到了鼻子。
張源沒啥事，鼻血流了出來。
大傻直接死死壓住這兩個小爛仔。
張源齜牙咧嘴，趕忙捂著鼻子仰頭。
這時舅公可能也是準備回家，騎著摩托車路過，看到這一幕都傻了。
「阿源！呀！這咋弄的流血了！」
——————
「他媽的！給這兩個爛仔關進去！」
張源坐在鎮政府的一樓，用紙巾擦著鼻血。
之前他瘦，打個架不小心受傷就算了。
現在他也算壯碩的，但還是被兩個小屁孩弄成這樣。
他心裡不忿的很。
那兩個小爛仔被抓回鎮政府關在小房間裡，大傻看著他們呢。
而舅公拿著水跟紙坐在張源的身邊：「阿源啊，我看報警就算了吧，你這也沒啥事....」
張源都驚了：「舅公，我還是不是你甥孫子啦？這兩個小爛仔誰啊，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不得了了，我要回去找阿嫲，讓她評評理。」
「行啦！你別動不動就拿你阿嫲嚇唬我！」
鄭志遠有些急眼了，不過很快就嘆了一口氣，跟張源緩緩講述著這兩個爛仔的事。
鬼精鬼精的那個是哥哥，叫林佐，縮小版大傻的那個是弟弟，叫林佑。
媽六年前生他們小妹妹時就沒了，爹去年也病死了。
兄妹三人相依為命。
兄弟倆今年初中畢業，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
林佐算聰明的，成績不錯，而弟弟林佑不僅體魄是縮小版的大傻，腦子也是。
讀完初中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鄭志遠作為西海港的父母官，是很關注這兄妹三人的。
勸了無數遍讓哥哥林佐去把高中讀了，鎮裡已經把他們納入孤兒救助範圍了，每個月可以拿些錢，學費也是減免的。
但那點錢根本不夠養活兄妹三人，林佐說什麼都不讀了。
上一年級的小妹妹也太小，弟弟林佑在鎮裡找活干照顧小妹妹，哥哥林佐去市里打工。
這個年代就算是未成年，在城裡也是能打工的，管的不算嚴，說是親戚家小孩來幫忙就行。
可這林佐年紀小，脾氣大，好像是被刁難了，在市里打工的地方跟客人打起來了。
工作沒了，進了派出所，還是鄭志遠把人帶出來的。
鄭志遠想著年齡太小，去市里容易出事，就在鎮裡給他們介紹活干。
可這兩小子天生倒霉的很，在廠子幹活時機器壞了。
據說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機器年久失修導致的。
可還是被開了。
所以這兩小子這些日子一直遊手好閒，可能沒錢了，起了邪念偷油。
張源聽完這些其實已經不準備追究了。
「舅公，你這大書記就這點面子？你介紹的人還能開了？你就不能再給他們找個活？」
「我是書記又不是天王老子！人家硬要開他們兩兄弟我有什麼辦法？
鎮上就那麼大，就幾個廠子，兩兄弟以搞壞機器的理由被開了，其他幾家也不想用他們啊。」
鄭志遠嘆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兩兄弟沒爹沒媽了，跟狼崽似的，覺得誰都想害他們。
其實搞壞機器開他們就是個由頭，他們去廠子裡，跟別人的關係都不好。」
張源開始琢磨了。
一個鬼頭鬼腦，看起來挺機靈，一個縮小版大傻可以賣力氣......
兩人雖然才16，15歲，但個頭都有一米七左右，這個年紀的幹勁是最足的。
張源剛好發愁新船下海後，去哪找人手。
這兩人好像可以試一試.......
「舅公，我新船要弄好了，可現在人手就我跟大傻.......」
鄭志遠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明白張源的意思後猛地搖頭：「你可別想啊，這兩兄弟跟狼崽一樣，你可管不住。
你看你都被他們弄出血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看他們力氣挺大的，捕撈就是要力氣大。
讓我帶他們試試，沒準他們能幹呢？
總比他們現在起壞心思偷油強。」
鄭志遠思考片刻後，覺得這好像可以一舉雙得。
解決了兩兄弟的營生，也可以解決張源的人手問題。
他便同意了。
「如果他們兩個實在不行，你就跟我說，我再幫他們想辦法。
你現在事業發展得好，也要辦酒了，用錢地方多，別因為他們給你整麻煩出來。」
張源會心一笑，舅公終究還是站在他立場上想問題的。
他看向關兩兄弟的小屋子。
該用什麼辦法管一下這兩個狼崽呢？
張源思索片刻後會心一笑。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