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張源的改變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阿星他爹啊，這件事對不住了啊。」張建軍把大傻他爹送出院子。
張源也在一旁笑道：「陳叔，我出海賺錢，也給大傻分了，我其實也不是故意的，不過肯定也有我的問題。」
張源道著歉，張建軍傻了，大傻他爹傻了，連街坊鄰居都傻了。
張源這小混子轉性了？咋跟個懂禮貌的大好青年似的呢。
張源面對周圍那赤裸裸審視的目光一陣無語。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做的嗎？
「你給大傻分錢了？」大傻他爹驚訝道。
張源點頭，這可能更能平息大傻他爹的怒火。
而大傻他爹想了想後，點頭說道：「這次就算了......源仔，下次你可別再騙阿星做這種事情了，你們好歹也是從小玩到大的.......」
說完，大傻他爹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能不趕緊跑嘛，就大傻拿過來修補漁船的那幾塊松木板，張源整整賠了三十塊錢！
大傻他爹一天工資才多少，這三十塊錢不僅頂得上他一天工資，還超了不少呢。
張源願意賠超出那幾塊木板的錢，完全是因為那幾塊木板是大傻他家老爺子用來打棺材的......
算是破財補德了.......
張源猛然想起自己買的奶茶還沒有給姐姐呢！冰都化完了！
他一轉頭就進了院子。
而張建軍驅趕著那些看熱鬧的街坊鄰居：「看啥看啊，打不起來放心吧，一個個那麼雞婆。
林家二媳婦，你回家奶孩子了？李家大孫子，小小年紀學大人好事，回家寫功課去！」
街坊鄰居一鬨而散，走時還在竊竊私語。
「哎，張源那小混子不會真的出海了吧？」
「他還有那本事？」
「誰知道呢，他手上的錢還能是假的不成，你們說會不會是張阿公給他的？」
「得了吧，就張源那所作所為，張阿公給他一毛錢，我都追著狗咬。」
張建軍聽到這些竊竊私語，冷哼一聲：「一個個嚼舌根！」
而張源回到院子後，很快拿起兩杯奶茶就進了堂屋。
姐姐張栗見張源沒有被爺爺打，就不找藥酒了，而是在張源的房間裡收拾著。
張源那些髒衣服什麼的都洗好後在衣櫃裡疊得整整齊齊。
張源看到這一幕心裡暖洋洋的......
他笑著走過去：「姐，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張栗還在疊衣服呢，笑道：「別又亂買東西.......」
張源把奶茶往姐姐面前一擺：「好喝的，不貴。」
張栗一驚，在這小鄉鎮肯定是沒有這玩意的，但她在市里上學，也是見過的。
女孩子都愛吃喝甜甜的美食，張栗也不例外，她一副饞樣想接過奶茶，但手突然縮了回去，皺眉道：「好貴的吧？」
「哎呀，說了不貴。」
「你可別想蒙我，這奶茶好幾塊一杯呢，都能買幾斤米了.....」
「姐，你看我買都買了，總不能扔了吧。」
張栗一想也是，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很快插上吸管小口吸了起來。
「我還以為多好喝呢.....班裡有同學偷偷帶去學校，老師發現後還被罵了，甜膩膩的，不好喝....
阿源，下次你別浪費錢了...你現在肯想辦法賺錢了，賺到錢給你自己買東西，或者給阿公阿嫲.....」
「姐你這話說的，給你花錢我樂意。」
張栗嘴上說不好喝，但吸管沒有從她嘴巴上離開過。
他內心不由得感嘆....姐姐這是心疼錢，節儉......
他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情況，他本來應該是窮人孩子早當家的。
可從來不考慮這些事情，有錢就花，有東西就吃，想幹嘛就幹嘛。
但兩世為人的張源現在明白了，他不去考慮這些，是因為有人幫他擋下來了。
父母離開時姐姐比他更懂事，更知道道理。
她一邊努力讀書學習，一邊幫家裡幹活，有時候也會去鎮上幫人家做些手工貼補家用。
姐姐和阿公阿嫲把風雨擋完了......
所以張源才有條件去鬼混，去好吃懶做........
張源看著姐姐的臉，那賺錢過上好日子的決心更堅定了幾分。
而這時，張栗好像想起了什麼，把奶茶放下就屁顛屁顛地跑回了她的房間。
半晌後，她把昨天張源送她的鋼筆拿過來了：「阿源....昨天你把這鋼筆拿回來時我都懵了。
現在我才反應過來，15塊錢哎！姐用不上這種東西，你拿去退了，把錢攢著。」
張源一聽這話，趕緊把筆盒子拿過來，一下子就把包裝上的膜給撕了。
「阿源你幹嘛！」
張源把筆塞回姐姐的手上，張栗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怕是心疼死那消失的十五塊錢了。
張源樂呵呵道：「這下退不了了，姐，這是給你的禮物，就算現在用不上，你上大學呢？以後呢？」
見張栗依舊不開心，心疼看著鋼筆，張源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鄭重其事道：「姐，你可別覺得我是亂花錢。
你想啊，以後你帶著這鋼筆，讀完高中，讀完大學，去大城市工作，賺了大錢了，成女老闆。
有一天你突然看到這鋼筆，你就會突然想起我這個弟弟。
我這可是在討好你，讓你這個姐姐以後帶我吃香喝辣的呢。」
張栗被張源說的會心一笑：「當老闆那裡有那麼容易呀.......」
張栗算是應下了這隻鋼筆了。
張源又轉移著話題，掏出那疊鈔票：「姐，我今天可是賺了二百多塊錢呢！」
張栗瞬間兩眼放光：「真的假的？」
「那可不。」張源跟張栗樂呵呵說著今天嘮到生蚝的事情。
張栗也不管真假，有沒有吹噓成分，她只是甜甜笑著，親昵摸了摸張源的頭：「我們家阿源終於長大了。」
張源被這麼一弄，臉紅了，把姐姐的手甩開。
「我都多大了....別這樣摸我頭.....」
「阿源你害羞了？」
「沒有！」
兩姐弟在房間裡聊著天，這時張建軍背著手咳嗽了兩聲：「出來吃飯！」
飯桌上，張建軍一直在教訓張源，說連老人家的棺材板都惦記。
張源也不還嘴，默默聽著。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張建軍這小老頭就是這樣，剛剛可以在大傻他爹面前演戲護犢子。
但現在沒人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就要說教了。
阿嫲從廚房裡拿出了兩隻蒸好的石蟹。
張源拿起一隻放到姐姐碗裡，又把一隻掰成兩半，給了阿公阿嫲。
「阿源你吃，我不喜歡吃螃蟹。」
「就是咯源仔，阿嫲不吃。」
張源搖頭：「沒事沒事，螃蟹我上岸時就烤著吃過了，我有點膩，阿姐阿嫲你們吃。」
張建軍倒是看得明白，他很意外孫子的變化。
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張源都是問都不問就往嘴裡塞的。
現在懂讓了.....
他冷哼一句：「算你小子還懂點事了。」
張建軍拿起螃蟹，老頭子也好久沒吃這玩意了，也饞。
可他剛準備入口，阿嫲就一把搶了過來：「人家中醫都說了，你脾胃虛寒，這螃蟹是寒性的，你不能吃，給源仔！」
張源聽到這話，那可就不客氣了。
這可是為了阿公的身體，也是接受阿嫲對他這個大孫子的愛！
張建軍別看家裡都是他做主，但其實阿嫲一發火，尤其是身體健康上的事，他真沒底氣。
他只能一邊嘴饞，一邊倔強道：「不吃就不吃......」
——————
夜晚。
張建軍躺在床上，突然說道：「那小子....最近變得好像懂點事了。」
「是咧....天天出海，我看他都曬黑了，我家源仔可比你有本事的多，這輩子我就沒有見過你一天能賺這麼多錢過。」
「哼，那臭小子就是運氣好。」
「老頭子，阿栗的婚事.......」
「再等等吧....再看看....」
阿公阿嫲房間裡的悄悄話張源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兩位老人家什麼時候才發現，他們的房間隔音特別差呢？
不過張源聽到阿公的最後一句話之後，特別安心了起來。
他這段時間的改變已經開始產生連鎖反應了。
至少....阿公阿嫲對於讓姐姐嫁人這件事已經處於觀望的狀態了。
他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張源也在一旁笑道：「陳叔，我出海賺錢，也給大傻分了，我其實也不是故意的，不過肯定也有我的問題。」
張源道著歉，張建軍傻了，大傻他爹傻了，連街坊鄰居都傻了。
張源這小混子轉性了？咋跟個懂禮貌的大好青年似的呢。
張源面對周圍那赤裸裸審視的目光一陣無語。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做的嗎？
「你給大傻分錢了？」大傻他爹驚訝道。
張源點頭，這可能更能平息大傻他爹的怒火。
而大傻他爹想了想後，點頭說道：「這次就算了......源仔，下次你可別再騙阿星做這種事情了，你們好歹也是從小玩到大的.......」
說完，大傻他爹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能不趕緊跑嘛，就大傻拿過來修補漁船的那幾塊松木板，張源整整賠了三十塊錢！
大傻他爹一天工資才多少，這三十塊錢不僅頂得上他一天工資，還超了不少呢。
張源願意賠超出那幾塊木板的錢，完全是因為那幾塊木板是大傻他家老爺子用來打棺材的......
算是破財補德了.......
張源猛然想起自己買的奶茶還沒有給姐姐呢！冰都化完了！
他一轉頭就進了院子。
而張建軍驅趕著那些看熱鬧的街坊鄰居：「看啥看啊，打不起來放心吧，一個個那麼雞婆。
林家二媳婦，你回家奶孩子了？李家大孫子，小小年紀學大人好事，回家寫功課去！」
街坊鄰居一鬨而散，走時還在竊竊私語。
「哎，張源那小混子不會真的出海了吧？」
「他還有那本事？」
「誰知道呢，他手上的錢還能是假的不成，你們說會不會是張阿公給他的？」
「得了吧，就張源那所作所為，張阿公給他一毛錢，我都追著狗咬。」
張建軍聽到這些竊竊私語，冷哼一聲：「一個個嚼舌根！」
而張源回到院子後，很快拿起兩杯奶茶就進了堂屋。
姐姐張栗見張源沒有被爺爺打，就不找藥酒了，而是在張源的房間裡收拾著。
張源那些髒衣服什麼的都洗好後在衣櫃裡疊得整整齊齊。
張源看到這一幕心裡暖洋洋的......
他笑著走過去：「姐，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張栗還在疊衣服呢，笑道：「別又亂買東西.......」
張源把奶茶往姐姐面前一擺：「好喝的，不貴。」
張栗一驚，在這小鄉鎮肯定是沒有這玩意的，但她在市里上學，也是見過的。
女孩子都愛吃喝甜甜的美食，張栗也不例外，她一副饞樣想接過奶茶，但手突然縮了回去，皺眉道：「好貴的吧？」
「哎呀，說了不貴。」
「你可別想蒙我，這奶茶好幾塊一杯呢，都能買幾斤米了.....」
「姐，你看我買都買了，總不能扔了吧。」
張栗一想也是，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她很快插上吸管小口吸了起來。
「我還以為多好喝呢.....班裡有同學偷偷帶去學校，老師發現後還被罵了，甜膩膩的，不好喝....
阿源，下次你別浪費錢了...你現在肯想辦法賺錢了，賺到錢給你自己買東西，或者給阿公阿嫲.....」
「姐你這話說的，給你花錢我樂意。」
張栗嘴上說不好喝，但吸管沒有從她嘴巴上離開過。
他內心不由得感嘆....姐姐這是心疼錢，節儉......
他好像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這種情況，他本來應該是窮人孩子早當家的。
可從來不考慮這些事情，有錢就花，有東西就吃，想幹嘛就幹嘛。
但兩世為人的張源現在明白了，他不去考慮這些，是因為有人幫他擋下來了。
父母離開時姐姐比他更懂事，更知道道理。
她一邊努力讀書學習，一邊幫家裡幹活，有時候也會去鎮上幫人家做些手工貼補家用。
姐姐和阿公阿嫲把風雨擋完了......
所以張源才有條件去鬼混，去好吃懶做........
張源看著姐姐的臉，那賺錢過上好日子的決心更堅定了幾分。
而這時，張栗好像想起了什麼，把奶茶放下就屁顛屁顛地跑回了她的房間。
半晌後，她把昨天張源送她的鋼筆拿過來了：「阿源....昨天你把這鋼筆拿回來時我都懵了。
現在我才反應過來，15塊錢哎！姐用不上這種東西，你拿去退了，把錢攢著。」
張源一聽這話，趕緊把筆盒子拿過來，一下子就把包裝上的膜給撕了。
「阿源你幹嘛！」
張源把筆塞回姐姐的手上，張栗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怕是心疼死那消失的十五塊錢了。
張源樂呵呵道：「這下退不了了，姐，這是給你的禮物，就算現在用不上，你上大學呢？以後呢？」
見張栗依舊不開心，心疼看著鋼筆，張源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然後鄭重其事道：「姐，你可別覺得我是亂花錢。
你想啊，以後你帶著這鋼筆，讀完高中，讀完大學，去大城市工作，賺了大錢了，成女老闆。
有一天你突然看到這鋼筆，你就會突然想起我這個弟弟。
我這可是在討好你，讓你這個姐姐以後帶我吃香喝辣的呢。」
張栗被張源說的會心一笑：「當老闆那裡有那麼容易呀.......」
張栗算是應下了這隻鋼筆了。
張源又轉移著話題，掏出那疊鈔票：「姐，我今天可是賺了二百多塊錢呢！」
張栗瞬間兩眼放光：「真的假的？」
「那可不。」張源跟張栗樂呵呵說著今天嘮到生蚝的事情。
張栗也不管真假，有沒有吹噓成分，她只是甜甜笑著，親昵摸了摸張源的頭：「我們家阿源終於長大了。」
張源被這麼一弄，臉紅了，把姐姐的手甩開。
「我都多大了....別這樣摸我頭.....」
「阿源你害羞了？」
「沒有！」
兩姐弟在房間裡聊著天，這時張建軍背著手咳嗽了兩聲：「出來吃飯！」
飯桌上，張建軍一直在教訓張源，說連老人家的棺材板都惦記。
張源也不還嘴，默默聽著。
這件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張建軍這小老頭就是這樣，剛剛可以在大傻他爹面前演戲護犢子。
但現在沒人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就要說教了。
阿嫲從廚房裡拿出了兩隻蒸好的石蟹。
張源拿起一隻放到姐姐碗裡，又把一隻掰成兩半，給了阿公阿嫲。
「阿源你吃，我不喜歡吃螃蟹。」
「就是咯源仔，阿嫲不吃。」
張源搖頭：「沒事沒事，螃蟹我上岸時就烤著吃過了，我有點膩，阿姐阿嫲你們吃。」
張建軍倒是看得明白，他很意外孫子的變化。
平日裡有什麼好東西張源都是問都不問就往嘴裡塞的。
現在懂讓了.....
他冷哼一句：「算你小子還懂點事了。」
張建軍拿起螃蟹，老頭子也好久沒吃這玩意了，也饞。
可他剛準備入口，阿嫲就一把搶了過來：「人家中醫都說了，你脾胃虛寒，這螃蟹是寒性的，你不能吃，給源仔！」
張源聽到這話，那可就不客氣了。
這可是為了阿公的身體，也是接受阿嫲對他這個大孫子的愛！
張建軍別看家裡都是他做主，但其實阿嫲一發火，尤其是身體健康上的事，他真沒底氣。
他只能一邊嘴饞，一邊倔強道：「不吃就不吃......」
——————
夜晚。
張建軍躺在床上，突然說道：「那小子....最近變得好像懂點事了。」
「是咧....天天出海，我看他都曬黑了，我家源仔可比你有本事的多，這輩子我就沒有見過你一天能賺這麼多錢過。」
「哼，那臭小子就是運氣好。」
「老頭子，阿栗的婚事.......」
「再等等吧....再看看....」
阿公阿嫲房間裡的悄悄話張源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兩位老人家什麼時候才發現，他們的房間隔音特別差呢？
不過張源聽到阿公的最後一句話之後，特別安心了起來。
他這段時間的改變已經開始產生連鎖反應了。
至少....阿公阿嫲對於讓姐姐嫁人這件事已經處於觀望的狀態了。
他的努力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