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漁業帝國從修漁船開始
張源走在西海港的路上。
這裡就是南島省會港城管轄的小鎮，離市區不算很遠。
現在的一切看上去完完全全的小鄉鎮，甚至路都不是柏油路，而是土石路。
未來會因為天然港口的優勢得到發展，成為港城GDP都靠前的西海港區。
現在一切顯得那麼落後，可張源的眼中皆是懷念。
小鎮不大，人跟人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
張源迎面碰上兩個拿著紅桶子的婦女，張源很熱情喊了人。
兩個婦女一愣，隨後悻悻笑了笑，還問張源吃早飯沒有。
說完一邊小跑離開一邊竊竊私語著。
「這小混子今天咋那麼懂事喊人了？平日裡跟個悶葫蘆一樣。」
「誰知道呢，趕緊走吧，沒準癟著壞呢。」
張源咂吧嘴，這兩人聲音竊竊私語的聲音再大點全鎮都聽到了。
好傢夥...生怕自己聽不見似的。
張源此時太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別說家裡人覺得他鬼混。
在鎮子上的名聲也是惡名昭彰的。
還是那句話，想改變這一切，就得努力幹活！
經濟決定上層建築！
二公家離他們家就一條街的距離。
張源很快到了一家小樓房前。
門敞開著，張源徑直走了進去，結果就看到客廳桌子前坐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大漢。
這就是他的二公張建國。
一股酒氣湧入張源的鼻息，他無奈搖了搖頭，自己這酒鬼二公大白天就喝大了。
張源依稀覺得已故父親還在時跟他說過，曾爺爺去世後，自家爺爺跟二爺爺就分家了。
在那個可以子承父業的年代，爺爺要了老漁廠的工作，以及遺產的大頭。
二公則是要了一筆小錢，一條小漁船，以及曾奶奶在鎮中心的小房。
很公平的分配，可二公好吃懶做，酗酒。
要不是這些年爺爺不忍心，這二公怕是哪天就喝死在街上了。
也就是改革開放了，鎮中心的那間小房可以拿來做生意，二公拿去收些租子，要不然哪有酒天天給他喝。
這也是張源天天挨爺爺罵，現在就逼著他成家立業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二公這個反面教材，讓張建軍覺得未來他張源也會像張建國一樣沒妻無子，過著老光棍的生活。
張建軍恐怕不會對張源逼得那麼緊。
不過也有張源這個時間點實在不成器的原因在。
「二公，大白天喝那麼多啊.......」
張建國迷迷瞪瞪地轉頭看向張源：「喲，源仔，來來來，陪你二公喝一點。」
張源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個酒鬼二公溝通。
不過他很快眼睛一提溜。
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嘛？
現在迷迷瞪瞪的，正是把小漁船借過來的好機會。
如果他清醒，以他那酒鬼性子，不得讓張源給不少東西才肯借啊？
至於往後他發現了怎麼辦？管他呢，就二公這天天喝得迷迷瞪瞪的狀態，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
先把漁船拿過來開干再說！
果不其然，張源哄了兩下，就把鑰匙給哄出來了。
隨後他就拿著鑰匙趕緊逃離，那滿屋酒味他實在受不了。
張源興沖沖地拿著鑰匙，去到了港口處。
但漁船不在港口，而是在附近的無人沙灘放著。
只見一艘約八米長，寬兩米，吃水也就一米的木製漁船映入張源的眼帘。
這艘木漁船真夠破舊的，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動過了。
船身還有「自力更生」「漁業學大寨」的紅色漆印，已經掉了不少漆了，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六七十年代漁船多屬生產隊所有，個人僅限小舢板。
這漁船應該也是集體所有制隨著時代消散後，大隊還給二公的。
這船是松木手工打造，船體輕且耐腐蝕。
可因為太久沒有保養與下海，有些地方都破洞了。
不過龍骨跟肋骨沒有損壞，很堅固。
張源立刻確立了目標，第一就是修補漁船。
先下海試試水先，第二就是得想辦法加裝柴油機。
就他現在這個小身板，經驗再足也沒用，沒有柴油機，光靠搖櫓的話，就跟張建軍那句話一樣，他要是自己出海，哪天就得死海里。
張源不得不感嘆一句『道阻且長』。
但他相信下一句『行則將至』！
先幹了再說！
他現在身上就夠買一包煙的錢，別說弄到修補船身的木板了，刷船的漆料都沒錢買。
不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張源立刻想起了這個時間點他的兩個鬼混小夥伴！
..........
片刻之後，張源帶著兩個大小伙子來到了木船旁。
一個叫黃杰，瘦瘦巴巴的，一米八高個，跟個甘蔗似的。
一個叫陳星，壯得跟頭牛一樣，不過人不太聰明，所以都叫他大傻。
兩個傢伙從小學就開始跟著張源混，現在也是鎮上有名的鬼混三劍客。
兩人都很疑惑，可當張源告訴他們修船出海時，兩人人都傻了。
「源哥，出海這種事，我們哪裡懂啊......」
「是啊是啊，俺爹說小孩不能跑這裡玩水。」
張源立刻笑道：「你們想想，把這船修好，我們出海如果撈到什麼貨往外一賣，到時候有了錢，想怎麼耍怎麼耍！
黃杰！你想想，難道你想一輩子碌碌無為嗎？！難道你不想像周潤發一樣，成就一番大業嗎？」
黃杰眼裡的小火苗立刻迸發了。
這傢伙自從去市里錄像廳看了阿發哥的英雄本色以後，就一直很中二。
他也是那種一直手高眼低的傢伙，所以張源一下子就哄得他激發了鬥志。
至於大傻....他在一旁傻樂，反正跟著他們搞就行。
張源立刻安排了他們去弄東西。
這也是張源叫他們來的主要原因，他們有可能白嫖到張源所需要的木板漆料。
黃杰的舅舅就是幹這方面的生意的，他去他舅家『借』兩桶過來應該關係不大。
黃杰此時陷入了中二病當中，就算冒著被發現然後被打得半死的風險也要去『借』來。
因為他剛剛猶豫時，張源對他說了句『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黃杰出發了，而大傻......
張源拍著他的肩膀：「大傻啊，哥記得你家裡一直放著幾塊大木板吧？」
大傻點頭，但隨後又搖頭：「源哥，那木板不能動，我阿公一直寶貝得緊。」
「沒事，你想想，你阿公跟你爹媽一直寵你，你就算拿來了也沒事。
你想想，等我們修好船賺了錢，你買一大堆東西回家，你爸媽會怎麼誇你呢？」
大傻幻想了一番這個畫面，立刻開始傻樂。
然後也跟黃杰一樣出發了。
差不多到了中午，張源坐在海邊都快睡著了，這兩個傢伙才回來。
黃杰狼狽不堪，提著兩個大桶。
大傻則是抬著一大堆大木板就跑了過來。
這傢伙...天生苦力聖體啊！
至少在沒有柴油發動機之前，可以靠他去搖櫓了！
「源哥，俺回來了，不過我只拿得動這些，其他大的我實在是拿不動。」
「沒事，這些就夠了。」
張源內心感嘆....等以後賺了錢，會好好彌補大傻的。
這些松木材，張源也會還的......
三人立刻開干，張源早早就用最後的錢買了包煙，賄賂了一下港口監管處的老頭子，借來了工具箱。
幾人開始鋸木頭，塗漆料，張源弄得老仔細了。
三劍客齊心協力，一直弄到傍晚終於把這漁船修補好了！
一條看起來嶄新的船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黃杰跟大傻感嘆著張源這兩天不見，手咋變得那麼巧了.....
黃杰用身上最後的錢，弄了幾杯北冰洋汽水，三人坐在海邊看著日落。
「你們一會回家休息，明天早上七點，我們在這裡集合。」
「源哥，真的能出海賺到錢嗎？」
「相信哥，沒問題！」
兩人離開後，張源是不準備回家了，他直接睡在木船上。
而這時，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阿姐！你咋來了？」
「你一整天不回家，我都以為你又跑去市里了，但有人說你在這裡，我就過來看看，阿源，別跟阿公慪氣了，回家吧。」
張栗以為張源是因為早上的事情不肯回家了。
張源笑著搖頭：「阿姐，我沒慪氣，我早上說的也是真的，你看這船，我剛剛翻新的。」
張栗看著這艘木船一愣，不過很快她便說道：「阿源....姐嫁了吧，阿公說的沒錯，這書讀到這份上，可以了.......
你也要討媳婦啊......」
「不行！」張源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姐姐明顯還是不相信他！
「姐，討老婆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你的。
你看著我，我是認真的，我這一次沒有說謊，我不會去鬼混了！
我往後會出海，會好好掙錢！
阿公阿婆就算不供你讀書，我來供！
總而言之！不能嫁人！尤其是不能嫁給那種王八蛋！」
張栗怔怔地看著弟弟，張源的神情無比認真。
張源的這番話，讓她不自覺紅了眼眶。
「姐信你....姐...也不想嫁，姐還想讀書.......」
張栗說了真話，然後開始抽泣起來。
片刻後，她平復了些，拿出了個鋁飯盒：「阿公說你不回來就不給你留飯了，他也生氣呢。
我偷偷把晚飯帶出來了，剛熱的，你快吃。」
張源接過飯盒，飯盒還是溫熱的……
他立刻狼吞虎咽了起來，畢竟除了早餐那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兩姐弟就那麼對視笑著，坐在木船上。
張源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悻悻地對張栗道：「姐....你有錢嗎？」
這裡就是南島省會港城管轄的小鎮，離市區不算很遠。
現在的一切看上去完完全全的小鄉鎮，甚至路都不是柏油路，而是土石路。
未來會因為天然港口的優勢得到發展，成為港城GDP都靠前的西海港區。
現在一切顯得那麼落後，可張源的眼中皆是懷念。
小鎮不大，人跟人之間都是互相認識的。
張源迎面碰上兩個拿著紅桶子的婦女，張源很熱情喊了人。
兩個婦女一愣，隨後悻悻笑了笑，還問張源吃早飯沒有。
說完一邊小跑離開一邊竊竊私語著。
「這小混子今天咋那麼懂事喊人了？平日裡跟個悶葫蘆一樣。」
「誰知道呢，趕緊走吧，沒準癟著壞呢。」
張源咂吧嘴，這兩人聲音竊竊私語的聲音再大點全鎮都聽到了。
好傢夥...生怕自己聽不見似的。
張源此時太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別說家裡人覺得他鬼混。
在鎮子上的名聲也是惡名昭彰的。
還是那句話，想改變這一切，就得努力幹活！
經濟決定上層建築！
二公家離他們家就一條街的距離。
張源很快到了一家小樓房前。
門敞開著，張源徑直走了進去，結果就看到客廳桌子前坐著一個滿臉通紅的大漢。
這就是他的二公張建國。
一股酒氣湧入張源的鼻息，他無奈搖了搖頭，自己這酒鬼二公大白天就喝大了。
張源依稀覺得已故父親還在時跟他說過，曾爺爺去世後，自家爺爺跟二爺爺就分家了。
在那個可以子承父業的年代，爺爺要了老漁廠的工作，以及遺產的大頭。
二公則是要了一筆小錢，一條小漁船，以及曾奶奶在鎮中心的小房。
很公平的分配，可二公好吃懶做，酗酒。
要不是這些年爺爺不忍心，這二公怕是哪天就喝死在街上了。
也就是改革開放了，鎮中心的那間小房可以拿來做生意，二公拿去收些租子，要不然哪有酒天天給他喝。
這也是張源天天挨爺爺罵，現在就逼著他成家立業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二公這個反面教材，讓張建軍覺得未來他張源也會像張建國一樣沒妻無子，過著老光棍的生活。
張建軍恐怕不會對張源逼得那麼緊。
不過也有張源這個時間點實在不成器的原因在。
「二公，大白天喝那麼多啊.......」
張建國迷迷瞪瞪地轉頭看向張源：「喲，源仔，來來來，陪你二公喝一點。」
張源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跟這個酒鬼二公溝通。
不過他很快眼睛一提溜。
這不就是個好機會嘛？
現在迷迷瞪瞪的，正是把小漁船借過來的好機會。
如果他清醒，以他那酒鬼性子，不得讓張源給不少東西才肯借啊？
至於往後他發現了怎麼辦？管他呢，就二公這天天喝得迷迷瞪瞪的狀態，一時半會也不會發現。
先把漁船拿過來開干再說！
果不其然，張源哄了兩下，就把鑰匙給哄出來了。
隨後他就拿著鑰匙趕緊逃離，那滿屋酒味他實在受不了。
張源興沖沖地拿著鑰匙，去到了港口處。
但漁船不在港口，而是在附近的無人沙灘放著。
只見一艘約八米長，寬兩米，吃水也就一米的木製漁船映入張源的眼帘。
這艘木漁船真夠破舊的，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動過了。
船身還有「自力更生」「漁業學大寨」的紅色漆印，已經掉了不少漆了，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
六七十年代漁船多屬生產隊所有，個人僅限小舢板。
這漁船應該也是集體所有制隨著時代消散後，大隊還給二公的。
這船是松木手工打造，船體輕且耐腐蝕。
可因為太久沒有保養與下海，有些地方都破洞了。
不過龍骨跟肋骨沒有損壞，很堅固。
張源立刻確立了目標，第一就是修補漁船。
先下海試試水先，第二就是得想辦法加裝柴油機。
就他現在這個小身板，經驗再足也沒用，沒有柴油機，光靠搖櫓的話，就跟張建軍那句話一樣，他要是自己出海，哪天就得死海里。
張源不得不感嘆一句『道阻且長』。
但他相信下一句『行則將至』！
先幹了再說！
他現在身上就夠買一包煙的錢，別說弄到修補船身的木板了，刷船的漆料都沒錢買。
不過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張源立刻想起了這個時間點他的兩個鬼混小夥伴！
..........
片刻之後，張源帶著兩個大小伙子來到了木船旁。
一個叫黃杰，瘦瘦巴巴的，一米八高個，跟個甘蔗似的。
一個叫陳星，壯得跟頭牛一樣，不過人不太聰明，所以都叫他大傻。
兩個傢伙從小學就開始跟著張源混，現在也是鎮上有名的鬼混三劍客。
兩人都很疑惑，可當張源告訴他們修船出海時，兩人人都傻了。
「源哥，出海這種事，我們哪裡懂啊......」
「是啊是啊，俺爹說小孩不能跑這裡玩水。」
張源立刻笑道：「你們想想，把這船修好，我們出海如果撈到什麼貨往外一賣，到時候有了錢，想怎麼耍怎麼耍！
黃杰！你想想，難道你想一輩子碌碌無為嗎？！難道你不想像周潤發一樣，成就一番大業嗎？」
黃杰眼裡的小火苗立刻迸發了。
這傢伙自從去市里錄像廳看了阿發哥的英雄本色以後，就一直很中二。
他也是那種一直手高眼低的傢伙，所以張源一下子就哄得他激發了鬥志。
至於大傻....他在一旁傻樂，反正跟著他們搞就行。
張源立刻安排了他們去弄東西。
這也是張源叫他們來的主要原因，他們有可能白嫖到張源所需要的木板漆料。
黃杰的舅舅就是幹這方面的生意的，他去他舅家『借』兩桶過來應該關係不大。
黃杰此時陷入了中二病當中，就算冒著被發現然後被打得半死的風險也要去『借』來。
因為他剛剛猶豫時，張源對他說了句『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黃杰出發了，而大傻......
張源拍著他的肩膀：「大傻啊，哥記得你家裡一直放著幾塊大木板吧？」
大傻點頭，但隨後又搖頭：「源哥，那木板不能動，我阿公一直寶貝得緊。」
「沒事，你想想，你阿公跟你爹媽一直寵你，你就算拿來了也沒事。
你想想，等我們修好船賺了錢，你買一大堆東西回家，你爸媽會怎麼誇你呢？」
大傻幻想了一番這個畫面，立刻開始傻樂。
然後也跟黃杰一樣出發了。
差不多到了中午，張源坐在海邊都快睡著了，這兩個傢伙才回來。
黃杰狼狽不堪，提著兩個大桶。
大傻則是抬著一大堆大木板就跑了過來。
這傢伙...天生苦力聖體啊！
至少在沒有柴油發動機之前，可以靠他去搖櫓了！
「源哥，俺回來了，不過我只拿得動這些，其他大的我實在是拿不動。」
「沒事，這些就夠了。」
張源內心感嘆....等以後賺了錢，會好好彌補大傻的。
這些松木材，張源也會還的......
三人立刻開干，張源早早就用最後的錢買了包煙，賄賂了一下港口監管處的老頭子，借來了工具箱。
幾人開始鋸木頭，塗漆料，張源弄得老仔細了。
三劍客齊心協力，一直弄到傍晚終於把這漁船修補好了！
一條看起來嶄新的船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黃杰跟大傻感嘆著張源這兩天不見，手咋變得那麼巧了.....
黃杰用身上最後的錢，弄了幾杯北冰洋汽水，三人坐在海邊看著日落。
「你們一會回家休息，明天早上七點，我們在這裡集合。」
「源哥，真的能出海賺到錢嗎？」
「相信哥，沒問題！」
兩人離開後，張源是不準備回家了，他直接睡在木船上。
而這時，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阿姐！你咋來了？」
「你一整天不回家，我都以為你又跑去市里了，但有人說你在這裡，我就過來看看，阿源，別跟阿公慪氣了，回家吧。」
張栗以為張源是因為早上的事情不肯回家了。
張源笑著搖頭：「阿姐，我沒慪氣，我早上說的也是真的，你看這船，我剛剛翻新的。」
張栗看著這艘木船一愣，不過很快她便說道：「阿源....姐嫁了吧，阿公說的沒錯，這書讀到這份上，可以了.......
你也要討媳婦啊......」
「不行！」張源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姐姐明顯還是不相信他！
「姐，討老婆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是你的。
你看著我，我是認真的，我這一次沒有說謊，我不會去鬼混了！
我往後會出海，會好好掙錢！
阿公阿婆就算不供你讀書，我來供！
總而言之！不能嫁人！尤其是不能嫁給那種王八蛋！」
張栗怔怔地看著弟弟，張源的神情無比認真。
張源的這番話，讓她不自覺紅了眼眶。
「姐信你....姐...也不想嫁，姐還想讀書.......」
張栗說了真話，然後開始抽泣起來。
片刻後，她平復了些，拿出了個鋁飯盒：「阿公說你不回來就不給你留飯了，他也生氣呢。
我偷偷把晚飯帶出來了，剛熱的，你快吃。」
張源接過飯盒，飯盒還是溫熱的……
他立刻狼吞虎咽了起來，畢竟除了早餐那頓，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兩姐弟就那麼對視笑著，坐在木船上。
張源突然想起了什麼，然後悻悻地對張栗道：「姐....你有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