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局已定
「阿琛，你撐不撐我做辦事人？」魏琛剛回到家中，林懷樂就前來坐下，直言不諱。
「你這麼多人撐，不用我也夠了。」魏琛笑容滿面。
「這不一樣，畢竟阿琛你如今人多錢多，勢頭更猛，有你，我如虎添翼。」林懷樂顯然是知道魏琛從靚坤那回來，掐著點來的。
說不定已經提前得知談妥消息。
「我只是代理話事人。樂少，有什麼事，你不妨跟龍根哥說？」
「代理話事人，那也可以扶正的嘛。」樂少笑道：「只要我當上龍頭，你就是正式話事人。」
「如果你想，下一屆，我還可以全力撐你當辦事人。」
「好啊，既然樂少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撐你到底！」魏琛笑嘻嘻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琛少。」
又聊了幾句，林懷樂這才走人，魏琛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片刻就接通了：「龍根哥。」
「乜事？」
「這期撐阿樂當辦事人。」魏琛語氣自然，好像他才是叔父一般。
「你收了樂少好處了？」龍根咬著煙杆，眉頭一挑，有些惱怒。
「收不收好處，這個另說。如今大D勢頭太猛，樂少勢弱，以鄧伯的心思，一定會撐樂少……所以那不如我們順水推舟，做個人情，還能撈一筆。」魏琛簡單把情況說了下。
這個也是事實。
叔父選舉只不過是個形式，真正點頭的還是鄧伯。
「我剛收了長毛給的二十萬。」龍根猶豫了會就道。
長毛是大D頭馬。
「靠！你可以直接選他的嘛，反正選誰，不還是鄧伯說了算？」魏琛反問。
龍根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重要的是靚琛這年輕人勢頭也猛，雖然是自己的人，但看看他做事就知道了，太狂太野了。
要是不順著來，指不定會怎樣。
反正自己也不是沒有好處。
「行，那就依你的辦。」龍根想了想就點點頭，「不過事先說好了，兩頭吃，出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放心吧，之後還有王炸沒出，大家一起發財的事兒啊！」魏琛大笑一聲，隨後掛斷電話。
而魏琛說的王炸，自然就是那條龍頭棍了，他清楚在廣州一大山的柴屋裡邊，只要拿到手，之後就不是光選舉這麼簡單了。
隨後他就找來阿華：「你去趟廣州，帶上烏蠅幾個人，去拿龍頭棍。」
「行。」得到地址後，阿華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只做不問，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
「另外，以後你負責油麻地那邊的地盤，尖東這邊我交給高晉。」
「昨天那個泰國仔？」阿華狐疑：「大佬，他行不行的啊。」
「行不行，你回來之後，再跟高晉比劃比劃不就知道了。」魏琛笑道。
阿華點點頭，也是這個道理。
高晉新來的，而阿華跟自己最久，在自己這邊威信最高，要是雙方較量後分了輸贏，高晉自然能服眾。
古惑仔一嚮慕強。
簡單收拾一番後，阿華就帶著烏蠅和幾個小弟，馬不停蹄的前往廣州。
魏琛知道龍頭棍就在吹雞心腹四眼明老家，因此只要派人一查就知道柴屋在哪兒了，很好找。
恰好，大哥大又響起。
「誰呀？」
「靚琛，是我。」大哥大內響起一道桀驁不馴的聲音，大D又道：「什麼時候過來荃灣跟我釣魚啊？」
「大D哥，我現在還有事兒，過幾天再說吧。」
簡單敷衍了幾句魏琛就掛斷電話。
天天都說釣魚，也不見過來一趟，這麼屌，幹嘛還要選龍頭啊？
大D囂張跋扈，林懷樂謙虛有禮，實際上兩人都是跟性格反著來的。
大D再囂張也沒想過見利忘義，林懷樂再謙虛也敢欺師滅祖。
不過這不關魏琛的事兒。
但他們當了龍頭之後，那就相當於是自己的老大了。
既然都是老大了，那自己搞點兒事出來，幫自己背點鍋不是很正常？
不然要你有什麼用？
魏琛都已經想好了，不管誰當龍頭，之後自己只負責擴張撈錢，出了什麼事，要背鍋要擦屁股，這種問題當然要交給龍頭了。
死了大不了重新換一個，反正又不是自己當龍頭。
沒人比魏琛更懂怎麼尊師重道了。
……
第二天，和聯勝總堂。
鄧伯在泡著茶，周邊還有不少叔父正在議論紛紛。
「阿樂對我們這些叔父最有心，就上次聚眾被抓那件事，他親自到警局贖我們，出錢又出力。」一個叔父說道。
「是他讓火牛過來叫我們撐他的，不是他出錢出力，難道要我們啊？」撐大D的冷老反駁道。
東莞仔的老頂權叔開口：「現在的辦事人是灣仔區吹雞，輪也應該輪到佐敦的阿樂了。」
「怎麼不是大D？這期他錢多，人又多，勢頭夠猛。」雙番東不服。
「挑！他的馬仔全都無法無天的，上一次青山道瘸佬無端端被他們打了一頓，大D知道後，就說了一句不知者不罪，這就蓋過去了。」老鬼奀拍著桌子，搖頭：「大D辦事不公道。」
「古惑仔不無法無天不如回家種田了，老鬼奀。」對面的串爆不屑。
「實際上就是瘸佬自己傻，被人打了不響朵，怪誰啊？」
接著又看向旁邊的龍根：「我就撐大D了，你呢？」
「大D確實不錯。」龍根點點頭，沒有答應又沒有否認。
串爆立馬開口：「吶，龍根都撐了，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和聯勝最大三個叔父，鄧伯，串爆，龍根。
其次就是老鬼奀，權叔，雙番東和冷老這些人。
現在兩個大號叔父都撐大D了，幾乎就可以確定結果了。
「阿樂真心為阿公，他說過要帶大家打進尖沙咀。」老鬼奀猶豫了下就道。
「個個口口聲聲都說為阿公的了，那不然為自己啊？」串爆嗤笑道：
「還打進尖沙咀？打得進才行啊，我還打上月球呢！」
「串爆，用不用句句都頂我啊？你收大D很多錢吶？」
「你說什麼？」串爆猛然轉過頭。
「你自己心知肚明。」
「知你老母！」串爆直接就罵。
「媽的，你再講一次？」
老鬼奀氣得差點兒沒跟他打一架。
「來吧，請茶。」這時，鄧伯指了指面前的茶几，眾人紛紛起身，聽話的拿起一杯茶。
這才繼續開口：「我出來混的時候，已經有一群叔父在選舉了。當時我就想，這群老王八蛋一沒實力，二沒能力，憑什麼能夠參與龍頭選舉？後面我才知道，他們是有資歷，有輩分，能夠得到大家的尊重。」
「平時收點好處無所謂，可現在是選龍頭，要是誰給的錢多就選誰，那還要我們這些老傢伙幹嘛？」
「我只是見大D有能力，能夠帶大家賺錢，僅此而已。」串報解釋了句。
「我沒什麼好說的，社團是不可能讓一個人獨大的，我選阿樂。」鄧伯說完，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眾人見到鄧伯發話了，也陸陸續續有一大半的人舉起手。
最後只剩下串爆和龍根。
串爆見狀，也自知無能為力，立馬抬起半隻手撓癢。像舉了又像沒有舉。
龍根一看，也有模有樣地學起來。
至此，阿樂坐上龍頭之位，算是大局已定。
……
當大D得知大部分叔父都投給了林懷樂後，肺都快氣炸了。
「叼你老母！一個個收錢不辦事，耍我啊？」
「沒辦法，誰讓鄧伯發話了呢。」串爆在電話無奈道：「在堂口，就我和龍根能頂一頂鄧伯，其餘人都沒什麼話說。」
「撲街！」大D戾氣十足，轉頭就打電話讓吹雞跟鄧伯說不爽阿樂，不想交龍頭棍。
隨後又馬不停蹄的讓長毛把那些收錢不辦事的叔父裝進箱子裡，拉到山頂，一個個的去玩風火輪。
沒多久，阿樂就打來了電話。
「大D，都是自己人，不用玩的這麼過火吧？」
「等一下再說！」大D拿開電話，一腳一個箱子，立馬就從十幾米的斜坡滾了下去。
這才拿回電話：「你說什麼？」
「我說，有什麼事大家好好談談，沒必要動粗，都是自己人。」
「怎麼？現在已經開始教訓我了？哦，龍頭，好威啊！」大D冷笑一聲。
「摞佐祿棍先同我講，拿了龍頭棍再跟我說啊！」
掛斷電話，他又打給吹雞、冷老、雙番東等人：「過來一趟，沒為什麼，今晚來了再說。」
「八點鐘，有骨氣！」
……
就在當天晚上，阿華就帶著烏蠅幾人回來了。
「琛哥，搞定了。」
「在哪找到的？」
「你之前說的那柴屋，裡面有個燒火灶，從那裡扒拉出來的。」阿華拿出了個木盒子，一打開，正是條龍頭棍。
而這，就是象徵著和聯勝龍頭的最好證明。
「這玩意就是龍頭棍？又短又細，拿來當拐杖都不好用。」烏蠅瞥了一眼，撇了撇嘴。
「和聯勝選舉比選總督還要早百年，別小看它。」魏琛戲謔道。
「阿華，你現在就去把龍頭棍放在四眼明家裡，然後打電話給龍根，讓他通知大D去拿。」
「烏蠅，你現在跑去佐敦找阿樂，就說我讓他趕緊去四眼明家裡拿棍，別讓大D捷足先登。」
「沒問題！」兩人齊齊應道。
吹雞雖然是龍頭，實際上是大D砸錢捧起來的，因此也算大D的人。
現在魏琛把龍頭棍提前拿出來，劇情也相當於發生了改變。
他更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你這麼多人撐，不用我也夠了。」魏琛笑容滿面。
「這不一樣，畢竟阿琛你如今人多錢多，勢頭更猛，有你，我如虎添翼。」林懷樂顯然是知道魏琛從靚坤那回來，掐著點來的。
說不定已經提前得知談妥消息。
「我只是代理話事人。樂少，有什麼事，你不妨跟龍根哥說？」
「代理話事人，那也可以扶正的嘛。」樂少笑道：「只要我當上龍頭，你就是正式話事人。」
「如果你想，下一屆，我還可以全力撐你當辦事人。」
「好啊，既然樂少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撐你到底！」魏琛笑嘻嘻道。
「那就這樣說定了，琛少。」
又聊了幾句，林懷樂這才走人，魏琛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片刻就接通了：「龍根哥。」
「乜事？」
「這期撐阿樂當辦事人。」魏琛語氣自然，好像他才是叔父一般。
「你收了樂少好處了？」龍根咬著煙杆，眉頭一挑，有些惱怒。
「收不收好處，這個另說。如今大D勢頭太猛，樂少勢弱，以鄧伯的心思，一定會撐樂少……所以那不如我們順水推舟，做個人情，還能撈一筆。」魏琛簡單把情況說了下。
這個也是事實。
叔父選舉只不過是個形式，真正點頭的還是鄧伯。
「我剛收了長毛給的二十萬。」龍根猶豫了會就道。
長毛是大D頭馬。
「靠！你可以直接選他的嘛，反正選誰，不還是鄧伯說了算？」魏琛反問。
龍根一聽，也是這個道理。
重要的是靚琛這年輕人勢頭也猛，雖然是自己的人，但看看他做事就知道了，太狂太野了。
要是不順著來，指不定會怎樣。
反正自己也不是沒有好處。
「行，那就依你的辦。」龍根想了想就點點頭，「不過事先說好了，兩頭吃，出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放心吧，之後還有王炸沒出，大家一起發財的事兒啊！」魏琛大笑一聲，隨後掛斷電話。
而魏琛說的王炸，自然就是那條龍頭棍了，他清楚在廣州一大山的柴屋裡邊，只要拿到手，之後就不是光選舉這麼簡單了。
隨後他就找來阿華：「你去趟廣州，帶上烏蠅幾個人，去拿龍頭棍。」
「行。」得到地址後，阿華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只做不問，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
「另外，以後你負責油麻地那邊的地盤，尖東這邊我交給高晉。」
「昨天那個泰國仔？」阿華狐疑：「大佬，他行不行的啊。」
「行不行，你回來之後，再跟高晉比劃比劃不就知道了。」魏琛笑道。
阿華點點頭，也是這個道理。
高晉新來的，而阿華跟自己最久，在自己這邊威信最高，要是雙方較量後分了輸贏，高晉自然能服眾。
古惑仔一嚮慕強。
簡單收拾一番後，阿華就帶著烏蠅和幾個小弟，馬不停蹄的前往廣州。
魏琛知道龍頭棍就在吹雞心腹四眼明老家，因此只要派人一查就知道柴屋在哪兒了，很好找。
恰好，大哥大又響起。
「誰呀？」
「靚琛，是我。」大哥大內響起一道桀驁不馴的聲音，大D又道：「什麼時候過來荃灣跟我釣魚啊？」
「大D哥，我現在還有事兒，過幾天再說吧。」
簡單敷衍了幾句魏琛就掛斷電話。
天天都說釣魚，也不見過來一趟，這麼屌，幹嘛還要選龍頭啊？
大D囂張跋扈，林懷樂謙虛有禮，實際上兩人都是跟性格反著來的。
大D再囂張也沒想過見利忘義，林懷樂再謙虛也敢欺師滅祖。
不過這不關魏琛的事兒。
但他們當了龍頭之後，那就相當於是自己的老大了。
既然都是老大了，那自己搞點兒事出來，幫自己背點鍋不是很正常？
不然要你有什麼用？
魏琛都已經想好了，不管誰當龍頭，之後自己只負責擴張撈錢，出了什麼事，要背鍋要擦屁股，這種問題當然要交給龍頭了。
死了大不了重新換一個，反正又不是自己當龍頭。
沒人比魏琛更懂怎麼尊師重道了。
……
第二天，和聯勝總堂。
鄧伯在泡著茶，周邊還有不少叔父正在議論紛紛。
「阿樂對我們這些叔父最有心，就上次聚眾被抓那件事，他親自到警局贖我們，出錢又出力。」一個叔父說道。
「是他讓火牛過來叫我們撐他的，不是他出錢出力，難道要我們啊？」撐大D的冷老反駁道。
東莞仔的老頂權叔開口：「現在的辦事人是灣仔區吹雞，輪也應該輪到佐敦的阿樂了。」
「怎麼不是大D？這期他錢多，人又多，勢頭夠猛。」雙番東不服。
「挑！他的馬仔全都無法無天的，上一次青山道瘸佬無端端被他們打了一頓，大D知道後，就說了一句不知者不罪，這就蓋過去了。」老鬼奀拍著桌子，搖頭：「大D辦事不公道。」
「古惑仔不無法無天不如回家種田了，老鬼奀。」對面的串爆不屑。
「實際上就是瘸佬自己傻，被人打了不響朵，怪誰啊？」
接著又看向旁邊的龍根：「我就撐大D了，你呢？」
「大D確實不錯。」龍根點點頭，沒有答應又沒有否認。
串爆立馬開口：「吶，龍根都撐了，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和聯勝最大三個叔父，鄧伯，串爆，龍根。
其次就是老鬼奀，權叔，雙番東和冷老這些人。
現在兩個大號叔父都撐大D了，幾乎就可以確定結果了。
「阿樂真心為阿公，他說過要帶大家打進尖沙咀。」老鬼奀猶豫了下就道。
「個個口口聲聲都說為阿公的了，那不然為自己啊？」串爆嗤笑道：
「還打進尖沙咀？打得進才行啊，我還打上月球呢！」
「串爆，用不用句句都頂我啊？你收大D很多錢吶？」
「你說什麼？」串爆猛然轉過頭。
「你自己心知肚明。」
「知你老母！」串爆直接就罵。
「媽的，你再講一次？」
老鬼奀氣得差點兒沒跟他打一架。
「來吧，請茶。」這時，鄧伯指了指面前的茶几，眾人紛紛起身，聽話的拿起一杯茶。
這才繼續開口：「我出來混的時候，已經有一群叔父在選舉了。當時我就想，這群老王八蛋一沒實力，二沒能力，憑什麼能夠參與龍頭選舉？後面我才知道，他們是有資歷，有輩分，能夠得到大家的尊重。」
「平時收點好處無所謂，可現在是選龍頭，要是誰給的錢多就選誰，那還要我們這些老傢伙幹嘛？」
「我只是見大D有能力，能夠帶大家賺錢，僅此而已。」串報解釋了句。
「我沒什麼好說的，社團是不可能讓一個人獨大的，我選阿樂。」鄧伯說完，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眾人見到鄧伯發話了，也陸陸續續有一大半的人舉起手。
最後只剩下串爆和龍根。
串爆見狀，也自知無能為力，立馬抬起半隻手撓癢。像舉了又像沒有舉。
龍根一看，也有模有樣地學起來。
至此，阿樂坐上龍頭之位，算是大局已定。
……
當大D得知大部分叔父都投給了林懷樂後，肺都快氣炸了。
「叼你老母！一個個收錢不辦事，耍我啊？」
「沒辦法，誰讓鄧伯發話了呢。」串爆在電話無奈道：「在堂口，就我和龍根能頂一頂鄧伯，其餘人都沒什麼話說。」
「撲街！」大D戾氣十足，轉頭就打電話讓吹雞跟鄧伯說不爽阿樂，不想交龍頭棍。
隨後又馬不停蹄的讓長毛把那些收錢不辦事的叔父裝進箱子裡，拉到山頂，一個個的去玩風火輪。
沒多久，阿樂就打來了電話。
「大D，都是自己人，不用玩的這麼過火吧？」
「等一下再說！」大D拿開電話，一腳一個箱子，立馬就從十幾米的斜坡滾了下去。
這才拿回電話：「你說什麼？」
「我說，有什麼事大家好好談談，沒必要動粗，都是自己人。」
「怎麼？現在已經開始教訓我了？哦，龍頭，好威啊！」大D冷笑一聲。
「摞佐祿棍先同我講，拿了龍頭棍再跟我說啊！」
掛斷電話，他又打給吹雞、冷老、雙番東等人：「過來一趟，沒為什麼，今晚來了再說。」
「八點鐘，有骨氣！」
……
就在當天晚上，阿華就帶著烏蠅幾人回來了。
「琛哥，搞定了。」
「在哪找到的？」
「你之前說的那柴屋，裡面有個燒火灶，從那裡扒拉出來的。」阿華拿出了個木盒子，一打開，正是條龍頭棍。
而這，就是象徵著和聯勝龍頭的最好證明。
「這玩意就是龍頭棍？又短又細，拿來當拐杖都不好用。」烏蠅瞥了一眼，撇了撇嘴。
「和聯勝選舉比選總督還要早百年，別小看它。」魏琛戲謔道。
「阿華，你現在就去把龍頭棍放在四眼明家裡，然後打電話給龍根，讓他通知大D去拿。」
「烏蠅，你現在跑去佐敦找阿樂，就說我讓他趕緊去四眼明家裡拿棍，別讓大D捷足先登。」
「沒問題！」兩人齊齊應道。
吹雞雖然是龍頭，實際上是大D砸錢捧起來的，因此也算大D的人。
現在魏琛把龍頭棍提前拿出來，劇情也相當於發生了改變。
他更好奇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