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是渣，只是想給她們一個家
一個小時後，扎職儀式完畢。
一年一個堂口可以扎職三次，一個草鞋一個白紙扇，兩個紅棍。
魏琛就是紅棍了。
其中草鞋白紙扇是常規，紅棍則是看社團損失待定。
在四五十年代時期，各個社團為了碼頭、漁場等地方大打出手，經常有人橫屍街頭，紅棍損失極大，因此才會有「紅棍」掛底。但同樣也造就了豪傑輩出，群雄並起。
「靚琛，這次過後，你就是老大了。」出來後，官仔森說道：「我算是九區話事人最沒本事的那個了，沒什麼好給你的，不過待遇還是可以給你提升。」
「一般來說，新人上位，可以選一條街，再免三個月規費。我可以再給你免多半年的抽成，如何？」
「可以。」魏琛點點頭，官仔森還算挺有自知之明。
「行了，我會跟吹雞知會一聲，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菸癮又犯了。」官仔森打了個哈欠，就帶著兩個馬仔，搖搖晃晃的離開。
魏琛沒忍住嘴角一扯。
這種蛋散到底是怎麼當老大的？
「大佬，這麼快就扎職了？威啊！」阿華興奮的走來。
「威個毛的威，這撲街老大就給了免規費，其餘毛都沒有。跟這種蛋散混，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魏琛往街頭吐了口唾沫。
「沒有地盤，我們可以自己打的嘛。反正打下來的，我們還能免規費，多出來的去泡吧泡妹子，不比交給社團好的多多了？」阿華眉飛色舞道。
「嘖嘖，之前還說深情又專一，現在就想著泡吧泡妹了？」魏琛樂了。
阿華尷尬的笑了笑。
「我也很深情的啊！不是渣，只想給所有美少婦美少女一個家。」
男人嘛，都是這樣，一旦紙醉金迷上癮了，就跟叼驢仔嗨一樣，叼完就回不了頭了。
不信？去廣西問問暴龍就知道了。
不過再上癮也得戴袋，不然有沒有事都得變梅逝了。
魏琛琢磨了下，免九個月規費，這筆帳其實還是有的賺的。
一般地區交規費要交三成收入，像九龍城那種一條街平均三十多萬，要交三成十萬上去，拋開雜七雜八的收入，那就沒多少了。
而魏琛地盤在尖東，要是能拿下一條街，月收入能有三百多萬，而且還是油水區，要上交五成規費，再拋去收入，能有個八十來萬。
要是免了規費，還能再多幾十萬。
這麼一想，官仔森雖然是廢，但也挺會為下面小的著想。
不然魏琛這會想的就不是做生意，而是怎麼當話事人了。
畢竟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當然是死老大了！
當天晚上，吉米就找到了個頗有流量的店鋪，三萬一個月，三年租，魏琛親自出馬砍價，直接砍到三千。
房東開心的又蹦又跳的簽下合約。
「以後這就是蜜雪冰城的總店了。」魏琛坐在辦公室指了指周圍：「三百多平，還有落地窗，到時候搞幾個張小桌，幾個露營台，再把黃色氛圍燈安上，那氣氛就拉滿了。」
「沒問題。」吉米點點頭，拿著合約又嘖嘖稱奇道：「三萬一個月，你砍價砍到三千，你也是夠狠的。」
「做生意嘛，都是這樣的了，你砍我，我砍你，大家合適就做，不合適就把他做了，我全做。」魏琛叼起根煙，不疾不徐：
「我是古惑仔來著，給他錢，那都算善心大發了。」
這裡又不是中西環，哪用得著三萬一個月的月租？
擺明是看自己老實想欺負自己。
既然房東獅子大開口，那魏琛也拉開虎頭鍘咯。
「裝修，置業，員工……不用三天應該就能搞定，一星期開張，到時候再看看效果。」吉米直接道。
「可以。」魏琛點點頭。
「這裡誰是老闆啊？」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幾個流里流氣的混子。
「如何？」魏琛斜眼看過去。
「沒如何。」為首的黃毛直接道：「在這裡做生意，每個星期交三百，每個月交三千，不然不能做。」
接著又伸出一隻手：「拿來吧。」
魏琛和吉米相視一眼，笑了。
「笑什麼？拿錢啊！」
「小子，你哪條道上的？」魏琛點燃根煙，不疾不徐道。
「恆記，瘦狗。」
「原來是小癟三。」魏琛譏諷一句，黃毛頓時怒了。
「你他媽說什麼？」
「說你夠蛋散！」魏琛起身一巴掌抽了過去，黃毛牙都被打掉了三顆，原地轉了一圈，暈頭轉向。
「你幹什麼？」其餘幾個混子大怒。
「質問我？問你老母啊！」魏琛一口唾沫吐在黃毛頭上，阿華衝上去三兩下把幾個混子打翻。
「收保護費收到和聯勝身上了，你們膽子也是真的大。」魏琛嗤笑一聲，抬腳踩住一臉驚懼的黃毛腦袋，指了指。
「大，大哥，我不知道你是和聯勝的，給我一次機會啊！」黃毛捂著臉忍痛求饒，眼中全是後怕。
「現在你知道了。」魏琛戲謔的鬆開腳，直接把人踹出去：「要是還不服，讓你大佬找我。」
「服了，服了。」黃毛捂著嘴驚懼點頭，接著連滾帶爬的帶人離開。
恆記跟和聯勝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要是他知道魏琛是和聯勝的，打死都不會過來。
和聯勝，東星，號碼幫，洪興，並稱「江湖四大」。新記，忠義信，新聯盛，合圖跟和寶社，被人稱為「江湖五王」。
其中江湖四大的社團，門生基本都是兩三萬人打底，江湖五王的最多也就一萬人。
更別說恆記，只是號碼幫獨立出來的一個分支而已。
這也是黃毛聽到和聯勝的名號，為什麼會這麼怕的原因。
恆記龍頭可能不怕，但他這種級別的馬仔，根本惹不起。
「恆記在這裡，誰話事？」魏琛問道。他記得，恆記大本營好像在油麻地來著，沒想到尖東也有。
「好像是一個叫火爆明的人。」吉米想了想就道。
「沒聽說過。」
「火爆明你不認識，但他的表兄弟，你應該聽說過。」吉米笑道。「恆字耀文，當年單槍匹馬打下三條街，一個人就讓整個恆記在油麻地稱霸的江湖猛人，也被人稱為油麻地戰神。」
「是他啊。」魏琛想起來了，打架先掃街的那個斯文人嘛。
港片《扎職》里的衛生大使。
不過魏琛對他不感興趣，只要不惹自己就行。
「還有件事。」吉米又道：「潘哥出去了一趟金三角，我收到消息，過兩天他就會在尖東下船。」
「盯著他，回來了，第一時間告訴我。」魏琛覺得剛扎職，手裡正好缺地盤，也是時候該擴張了。
現在目標不就來了麼？
一年一個堂口可以扎職三次，一個草鞋一個白紙扇，兩個紅棍。
魏琛就是紅棍了。
其中草鞋白紙扇是常規，紅棍則是看社團損失待定。
在四五十年代時期，各個社團為了碼頭、漁場等地方大打出手，經常有人橫屍街頭，紅棍損失極大，因此才會有「紅棍」掛底。但同樣也造就了豪傑輩出，群雄並起。
「靚琛，這次過後，你就是老大了。」出來後，官仔森說道：「我算是九區話事人最沒本事的那個了，沒什麼好給你的，不過待遇還是可以給你提升。」
「一般來說，新人上位，可以選一條街，再免三個月規費。我可以再給你免多半年的抽成，如何？」
「可以。」魏琛點點頭，官仔森還算挺有自知之明。
「行了，我會跟吹雞知會一聲，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菸癮又犯了。」官仔森打了個哈欠，就帶著兩個馬仔，搖搖晃晃的離開。
魏琛沒忍住嘴角一扯。
這種蛋散到底是怎麼當老大的？
「大佬，這麼快就扎職了？威啊！」阿華興奮的走來。
「威個毛的威，這撲街老大就給了免規費，其餘毛都沒有。跟這種蛋散混，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魏琛往街頭吐了口唾沫。
「沒有地盤，我們可以自己打的嘛。反正打下來的，我們還能免規費，多出來的去泡吧泡妹子，不比交給社團好的多多了？」阿華眉飛色舞道。
「嘖嘖，之前還說深情又專一，現在就想著泡吧泡妹了？」魏琛樂了。
阿華尷尬的笑了笑。
「我也很深情的啊！不是渣，只想給所有美少婦美少女一個家。」
男人嘛，都是這樣，一旦紙醉金迷上癮了，就跟叼驢仔嗨一樣，叼完就回不了頭了。
不信？去廣西問問暴龍就知道了。
不過再上癮也得戴袋，不然有沒有事都得變梅逝了。
魏琛琢磨了下，免九個月規費，這筆帳其實還是有的賺的。
一般地區交規費要交三成收入，像九龍城那種一條街平均三十多萬，要交三成十萬上去，拋開雜七雜八的收入，那就沒多少了。
而魏琛地盤在尖東，要是能拿下一條街，月收入能有三百多萬，而且還是油水區，要上交五成規費，再拋去收入，能有個八十來萬。
要是免了規費，還能再多幾十萬。
這麼一想，官仔森雖然是廢，但也挺會為下面小的著想。
不然魏琛這會想的就不是做生意，而是怎麼當話事人了。
畢竟出來混最重要的是什麼？當然是死老大了！
當天晚上，吉米就找到了個頗有流量的店鋪，三萬一個月，三年租，魏琛親自出馬砍價，直接砍到三千。
房東開心的又蹦又跳的簽下合約。
「以後這就是蜜雪冰城的總店了。」魏琛坐在辦公室指了指周圍：「三百多平，還有落地窗，到時候搞幾個張小桌，幾個露營台，再把黃色氛圍燈安上，那氣氛就拉滿了。」
「沒問題。」吉米點點頭，拿著合約又嘖嘖稱奇道：「三萬一個月，你砍價砍到三千，你也是夠狠的。」
「做生意嘛，都是這樣的了，你砍我，我砍你，大家合適就做，不合適就把他做了，我全做。」魏琛叼起根煙，不疾不徐：
「我是古惑仔來著，給他錢，那都算善心大發了。」
這裡又不是中西環，哪用得著三萬一個月的月租？
擺明是看自己老實想欺負自己。
既然房東獅子大開口，那魏琛也拉開虎頭鍘咯。
「裝修，置業，員工……不用三天應該就能搞定，一星期開張，到時候再看看效果。」吉米直接道。
「可以。」魏琛點點頭。
「這裡誰是老闆啊？」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幾個流里流氣的混子。
「如何？」魏琛斜眼看過去。
「沒如何。」為首的黃毛直接道：「在這裡做生意，每個星期交三百，每個月交三千，不然不能做。」
接著又伸出一隻手：「拿來吧。」
魏琛和吉米相視一眼，笑了。
「笑什麼？拿錢啊！」
「小子，你哪條道上的？」魏琛點燃根煙，不疾不徐道。
「恆記，瘦狗。」
「原來是小癟三。」魏琛譏諷一句，黃毛頓時怒了。
「你他媽說什麼？」
「說你夠蛋散！」魏琛起身一巴掌抽了過去，黃毛牙都被打掉了三顆，原地轉了一圈，暈頭轉向。
「你幹什麼？」其餘幾個混子大怒。
「質問我？問你老母啊！」魏琛一口唾沫吐在黃毛頭上，阿華衝上去三兩下把幾個混子打翻。
「收保護費收到和聯勝身上了，你們膽子也是真的大。」魏琛嗤笑一聲，抬腳踩住一臉驚懼的黃毛腦袋，指了指。
「大，大哥，我不知道你是和聯勝的，給我一次機會啊！」黃毛捂著臉忍痛求饒，眼中全是後怕。
「現在你知道了。」魏琛戲謔的鬆開腳，直接把人踹出去：「要是還不服，讓你大佬找我。」
「服了，服了。」黃毛捂著嘴驚懼點頭，接著連滾帶爬的帶人離開。
恆記跟和聯勝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要是他知道魏琛是和聯勝的，打死都不會過來。
和聯勝，東星，號碼幫，洪興，並稱「江湖四大」。新記，忠義信，新聯盛，合圖跟和寶社，被人稱為「江湖五王」。
其中江湖四大的社團，門生基本都是兩三萬人打底，江湖五王的最多也就一萬人。
更別說恆記，只是號碼幫獨立出來的一個分支而已。
這也是黃毛聽到和聯勝的名號，為什麼會這麼怕的原因。
恆記龍頭可能不怕，但他這種級別的馬仔，根本惹不起。
「恆記在這裡，誰話事？」魏琛問道。他記得，恆記大本營好像在油麻地來著，沒想到尖東也有。
「好像是一個叫火爆明的人。」吉米想了想就道。
「沒聽說過。」
「火爆明你不認識，但他的表兄弟，你應該聽說過。」吉米笑道。「恆字耀文，當年單槍匹馬打下三條街，一個人就讓整個恆記在油麻地稱霸的江湖猛人，也被人稱為油麻地戰神。」
「是他啊。」魏琛想起來了，打架先掃街的那個斯文人嘛。
港片《扎職》里的衛生大使。
不過魏琛對他不感興趣，只要不惹自己就行。
「還有件事。」吉米又道：「潘哥出去了一趟金三角，我收到消息，過兩天他就會在尖東下船。」
「盯著他，回來了，第一時間告訴我。」魏琛覺得剛扎職，手裡正好缺地盤，也是時候該擴張了。
現在目標不就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