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劣局
第296章 劣局
付紅纓見二人一起牽手出來，自己先鬆了口氣。
還好。
看來師傅還沒被二師娘打死。
果然不愧是師傅，咦？
只是師傅煉化的那枚秦之玉璽大印，為何掛在了師娘腰間？
算了，就當什麼也沒看見吧。
楊四郎牽著墨心蓮的手，心中苦笑。
本來給她準備的石中人讓胡嬌娘帶走了。
可不得再補上一件禮物麼，只有那塊秦璽夠貴重。
好在墨心蓮自己實際體會了秦璽發動時是多麼霸道，妖力法力被削，真氣被禁，氣血消融。
尤其她剛才身處秦璽幾步之內，可以說正在其領域之中，眨眼間無論道術真氣都被連削幾境，著實恐怖。
當然。
墨心蓮也沒真準備和楊四郎翻臉，不然使底牌手段還是能逃走的。
她順勢被楊四郎捉住，二人一番親昵，也就重歸於好。
墨心蓮就在楊四郎懷內在他胸膛上畫圈圈，三番五次言及被胡嬌娘帶走的石中人。
楊四郎哪還能不明白她意思。
只能將秦璽先送她。
墨心蓮見他萬分捨不得的樣子，笑道說先借來把玩把玩。
楊四郎忍痛揮手。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此物就給你了。」
墨心蓮便抱著他在耳邊吐氣，拋個媚眼。
「你剛剛不是說在京城給我留的禮物，有兩件鴛鴦戲水肚兜被胡嬌娘拿了去麼？」
「今日你再去買兩件來，樣式要差不多的，晚上我穿給你看。」
楊四郎這才鬱悶盡去，轉為大喜。
且說二人出來後。
墨心蓮就拉了余奴做苦力，將臥室中胡嬌娘所用過的床褥盡數讓扔掉。
她又吩咐付紅纓和蕭玥陪同，上街去為她買些被褥用品。
而楊四郎則陪著她另走一條路去逛街，把當日京城未送到她手上的禮物，如珠釵，胭脂水粉，肚兜等盡數買齊。
等眾人轉了一圈回來，太陽西垂落山。
諸人齊聚客堂飯桌上。
楊四郎和墨心蓮坐在上首，左側是大姐，五妹，付紅纓和蕭玥；右側是王大牛，王母，王許氏和王妹。
蜀廟生進進出出跑腿，佘奴在廚房忙忙碌碌，還有黑子鑽在桌下進進出出。
倒真有一番熱鬧景象。
楊四郎先對王家母女說道。
「大娘，小妹，你們來了這裡，就安心住下。」
「這院子房子多，多幾口人大家住得也熱鬧。」
「你們就當在自己家住一般。」
王家母女唯唯諾諾點頭。
武進士本來在她們眼中已是天上大人物。
而一位會法術的武進士在她們看來，也和神仙差不多了。
楊四郎又轉頭對王大牛道。
「明日你拿上我貼子去找楊大寬。」
「他在官府中人頭熟，旁邊這宮府院子若想便宜拿下，找他總沒錯。」
「該塞銀子塞一些。」
王大牛點頭道。
「放心，四哥，這事我曉得。」
「我和他也見過幾面，不算陌生人。」
之前蕭玥的戶籍楊四郎就是找了楊大寬這位本家辦的，花了一筆銀子。
楊大寬這知府小舅子身份著實好使。
宮府因為是外來戶落籍，滿門被滅，又沒有繼承人，所以最後這產業歸了官府。
王大牛又道。
「過幾日，估計我岳父一家，還有熊山，老朱他們也要到了。
「我去找找百歲兄去，他童家地頭熟得很，看能不能先附近租一處院落安頓下來。」
眾人閒聊一陣，菜過五味。
付紅纓輕聲向墨心蓮問道。
「二————呃師娘————」
她好玄差點沒把二師娘叫出口。
真要這樣叫了，一下午跑腿算是白辛苦了。
「京城現在是何情況？」
「我父親他還守著客棧呢，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楊四郎等人也轉頭看向墨心蓮。
今日見面先是扯胡嬌娘的皮，然後又安頓住宿等。
其實這個問題諸人也很關心，京城畢竟是天下之樞紐要害，大順朝根基所在。
若是京城出問題了，順朝怕就懸了。
順朝享國幾百年，沒了就沒了，說實話就它如今這腐朽沒落的樣子，也沒誰有懷念挽留的意思。
然而每次改朝換代，都會將天下卷進去，殺個天翻地覆，血流飄杵，死個幾成人口是常有的事。
墨心蓮臉上也稍有露出沉重神色，嘆口氣緩緩道來。
自從楊四郎等人離京到現在，也有一年又四個月，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先是五省陳總督敗於流寇之手，也就是楊四郎歸家時遇到強徵兵那一次大戰，官府折損精銳無數。
之後流寇又被新任五省孫總督率領幾十萬精銳鎮壓下去。
然後北方諸省有各大世家舉旗，公開割據稱王，加入逐鹿中原行列。
其中有些勢力覆滅。
然而有些勢力卻趁機茁壯而起，其中風頭正盛的就是自稱明王的李家勢力。
其最出風頭的事情，當然是打敗孫總督幾十萬大軍。
要知道，孫總督摩下，那可是有朝廷最後的精銳禁軍，另外還有若干皇朝供奉，可謂是永昌帝賴以坐穩江山的依仗。
兩軍對戰之際，孫總督麾下人才濟濟，高手如雲，然而對面李家也不差。
李家本身是關中省大世家，傳承千年，底蘊頗厚，如今踏入爭龍行列，盡起家中十數秘境洞天福地資源。
族中男女老少，只要能握刀劍的，幾乎全員上陣了，畢竟，爭龍之勢，不成則死。
李家又得到了大派支持。
其中有西北拳法大宗鐵衣盟，雪雁山莊，這兩派的宗主都是武聖修為，帶領麾下高手加入李家陣中，充當斗將。
又有天下道法大派如太初宮，天衍門加入。
這兩大教派裡面除了有武聖外，還有道法真人。
大軍正面對戰，氣血如海，殺意沖天，足以壓制真人神魂都不能離體，更不用說使用道法了。
但兩軍對戰，除了正面戰場，各方主將人身安全也需要保證，這時候道人們便派上了用場。
可以設結界，布陣法，甚至相隔百里傳遞消息，監視軍情，總之有道法存在，行軍布陣調動全軍都會變得更加便利。
另外道門豢養的妖奴一類，不受人族殺意氣血壓制，亦能衝鋒陷陣。
除此外，道法大派加入李家，亦使得明王一方士氣大振。
尤其是後者，天衍門有一門神卜之數，據說玄妙無比，號稱能窺破天機，預言流年禍福；夜觀星象，斷盡乾坤末日。
因此天衍門道法明明不擅長爭鬥，但亦能列入天下大派之中，便是其他道門也不願意招惹天衍門。
誰知道將來會不會求到人家頭上。
如今連天衍門都加入明王隊列中，許多人在想，是不是代表著順國已經氣數已盡，新明將要建立皇朝？
反而孫總督一方高層都暗中疑神疑鬼，懷疑自己一方可能會失敗。
決戰日。
官府禁軍及皇室供奉組成中軍，其實和對面明王部隊打得有來有往，甚至一度壓到明王馬前百丈。
有幾支利箭射到了明王身前親衛盾牌上。
然而。
由各大世家為骨幹組成的左右兩翼大軍卻畏縮不前，如此，中軍反而因為突出，反被明王軍圍了起來。
孫總督見勢不妙，急忙吹起撤軍號角。
本來中軍撤退還是穩紮穩打，相互為掩護，中間還伴隨著反衝擊，基本保持整軍完整。
誰知左右翼兩軍中，不知是不是有世家中人被收買，還是單純嚇破了膽。
他們撤退變成了逃跑，還有人大呼道敗了敗了，砍倒將旗，丟盔棄甲奪路而逃。
兩軍一潰，中軍被明王軍呈半月包圍，遂獨木難支。
本來有條有理撤退最後也稀里糊塗成了爭相而逃，再也穩不住陣腳。
明王軍士氣瘋漲，諸斗將率領騎兵輪流沖陣製造壓力。
連追出幾里後，終於朝廷中軍再也堅持不住，也潰了，最終全軍覆沒。
孫總督知道自己敗盡了朝廷最後一點家當，本來他在親兵護衛之下突出重圍，又驅馬反衝敵軍，死在了陣中。
他摩下斗將百人，也幾乎全折了，少數戰死，多數則降了明王。
官府左右兩翼軍是先逃的，亦被明王軍追殺，一路潰了十幾里，丟失了全部器械，只有少數人得以逃出生天。
墨心蓮娓娓道來，仿佛就如親眼看到一般。
付紅纓終於忍不住問。
「師娘，你為何知道的這麼清楚？」
墨心蓮哦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神情。
「那是因為，我墨家就是左翼大軍其中一股啊。」
「我麼，便是護著左路墨家主將安全的真人啊。」
「兩軍大戰時，我在。」
「左右軍先崩潰時，我亦在。」
「這事情我能不清楚麼？」
眾人面面相覷十分無語。
這有什麼可驕傲的？
楊四郎試探發問。
「娘子，那不知跑路時你快不快？」
墨心蓮像是撓著了癢處，哈哈大笑。
「快！」
「怎麼不快？」
「逃跑時，我一馬當先，墨家主將連我影子都瞧不著。」
「更不用說明王軍，他們連我坐騎屁都聞不到哩————」
楊四郎徹底無話了。
好傢夥，跑起來連自家人主將都扔下了。
好吧，這很墨心蓮，就是她的操作沒跑了。
只要將來對敵別扔下自己跑就行了。
付紅纓見二人一起牽手出來，自己先鬆了口氣。
還好。
看來師傅還沒被二師娘打死。
果然不愧是師傅，咦？
只是師傅煉化的那枚秦之玉璽大印，為何掛在了師娘腰間？
算了，就當什麼也沒看見吧。
楊四郎牽著墨心蓮的手，心中苦笑。
本來給她準備的石中人讓胡嬌娘帶走了。
可不得再補上一件禮物麼，只有那塊秦璽夠貴重。
好在墨心蓮自己實際體會了秦璽發動時是多麼霸道，妖力法力被削，真氣被禁，氣血消融。
尤其她剛才身處秦璽幾步之內，可以說正在其領域之中，眨眼間無論道術真氣都被連削幾境，著實恐怖。
當然。
墨心蓮也沒真準備和楊四郎翻臉，不然使底牌手段還是能逃走的。
她順勢被楊四郎捉住，二人一番親昵，也就重歸於好。
墨心蓮就在楊四郎懷內在他胸膛上畫圈圈，三番五次言及被胡嬌娘帶走的石中人。
楊四郎哪還能不明白她意思。
只能將秦璽先送她。
墨心蓮見他萬分捨不得的樣子，笑道說先借來把玩把玩。
楊四郎忍痛揮手。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此物就給你了。」
墨心蓮便抱著他在耳邊吐氣，拋個媚眼。
「你剛剛不是說在京城給我留的禮物，有兩件鴛鴦戲水肚兜被胡嬌娘拿了去麼？」
「今日你再去買兩件來，樣式要差不多的，晚上我穿給你看。」
楊四郎這才鬱悶盡去，轉為大喜。
且說二人出來後。
墨心蓮就拉了余奴做苦力，將臥室中胡嬌娘所用過的床褥盡數讓扔掉。
她又吩咐付紅纓和蕭玥陪同，上街去為她買些被褥用品。
而楊四郎則陪著她另走一條路去逛街，把當日京城未送到她手上的禮物，如珠釵，胭脂水粉，肚兜等盡數買齊。
等眾人轉了一圈回來，太陽西垂落山。
諸人齊聚客堂飯桌上。
楊四郎和墨心蓮坐在上首，左側是大姐，五妹，付紅纓和蕭玥；右側是王大牛，王母，王許氏和王妹。
蜀廟生進進出出跑腿，佘奴在廚房忙忙碌碌，還有黑子鑽在桌下進進出出。
倒真有一番熱鬧景象。
楊四郎先對王家母女說道。
「大娘，小妹，你們來了這裡，就安心住下。」
「這院子房子多，多幾口人大家住得也熱鬧。」
「你們就當在自己家住一般。」
王家母女唯唯諾諾點頭。
武進士本來在她們眼中已是天上大人物。
而一位會法術的武進士在她們看來，也和神仙差不多了。
楊四郎又轉頭對王大牛道。
「明日你拿上我貼子去找楊大寬。」
「他在官府中人頭熟，旁邊這宮府院子若想便宜拿下，找他總沒錯。」
「該塞銀子塞一些。」
王大牛點頭道。
「放心，四哥，這事我曉得。」
「我和他也見過幾面，不算陌生人。」
之前蕭玥的戶籍楊四郎就是找了楊大寬這位本家辦的，花了一筆銀子。
楊大寬這知府小舅子身份著實好使。
宮府因為是外來戶落籍，滿門被滅，又沒有繼承人，所以最後這產業歸了官府。
王大牛又道。
「過幾日，估計我岳父一家，還有熊山，老朱他們也要到了。
「我去找找百歲兄去，他童家地頭熟得很，看能不能先附近租一處院落安頓下來。」
眾人閒聊一陣，菜過五味。
付紅纓輕聲向墨心蓮問道。
「二————呃師娘————」
她好玄差點沒把二師娘叫出口。
真要這樣叫了，一下午跑腿算是白辛苦了。
「京城現在是何情況？」
「我父親他還守著客棧呢，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楊四郎等人也轉頭看向墨心蓮。
今日見面先是扯胡嬌娘的皮，然後又安頓住宿等。
其實這個問題諸人也很關心，京城畢竟是天下之樞紐要害，大順朝根基所在。
若是京城出問題了，順朝怕就懸了。
順朝享國幾百年，沒了就沒了，說實話就它如今這腐朽沒落的樣子，也沒誰有懷念挽留的意思。
然而每次改朝換代，都會將天下卷進去，殺個天翻地覆，血流飄杵，死個幾成人口是常有的事。
墨心蓮臉上也稍有露出沉重神色，嘆口氣緩緩道來。
自從楊四郎等人離京到現在，也有一年又四個月，這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先是五省陳總督敗於流寇之手，也就是楊四郎歸家時遇到強徵兵那一次大戰，官府折損精銳無數。
之後流寇又被新任五省孫總督率領幾十萬精銳鎮壓下去。
然後北方諸省有各大世家舉旗，公開割據稱王，加入逐鹿中原行列。
其中有些勢力覆滅。
然而有些勢力卻趁機茁壯而起，其中風頭正盛的就是自稱明王的李家勢力。
其最出風頭的事情，當然是打敗孫總督幾十萬大軍。
要知道，孫總督摩下，那可是有朝廷最後的精銳禁軍，另外還有若干皇朝供奉，可謂是永昌帝賴以坐穩江山的依仗。
兩軍對戰之際，孫總督麾下人才濟濟，高手如雲，然而對面李家也不差。
李家本身是關中省大世家，傳承千年，底蘊頗厚，如今踏入爭龍行列，盡起家中十數秘境洞天福地資源。
族中男女老少，只要能握刀劍的，幾乎全員上陣了，畢竟，爭龍之勢，不成則死。
李家又得到了大派支持。
其中有西北拳法大宗鐵衣盟，雪雁山莊，這兩派的宗主都是武聖修為，帶領麾下高手加入李家陣中，充當斗將。
又有天下道法大派如太初宮，天衍門加入。
這兩大教派裡面除了有武聖外，還有道法真人。
大軍正面對戰，氣血如海，殺意沖天，足以壓制真人神魂都不能離體，更不用說使用道法了。
但兩軍對戰，除了正面戰場，各方主將人身安全也需要保證，這時候道人們便派上了用場。
可以設結界，布陣法，甚至相隔百里傳遞消息，監視軍情，總之有道法存在，行軍布陣調動全軍都會變得更加便利。
另外道門豢養的妖奴一類，不受人族殺意氣血壓制，亦能衝鋒陷陣。
除此外，道法大派加入李家，亦使得明王一方士氣大振。
尤其是後者，天衍門有一門神卜之數，據說玄妙無比，號稱能窺破天機，預言流年禍福；夜觀星象，斷盡乾坤末日。
因此天衍門道法明明不擅長爭鬥，但亦能列入天下大派之中，便是其他道門也不願意招惹天衍門。
誰知道將來會不會求到人家頭上。
如今連天衍門都加入明王隊列中，許多人在想，是不是代表著順國已經氣數已盡，新明將要建立皇朝？
反而孫總督一方高層都暗中疑神疑鬼，懷疑自己一方可能會失敗。
決戰日。
官府禁軍及皇室供奉組成中軍，其實和對面明王部隊打得有來有往，甚至一度壓到明王馬前百丈。
有幾支利箭射到了明王身前親衛盾牌上。
然而。
由各大世家為骨幹組成的左右兩翼大軍卻畏縮不前，如此，中軍反而因為突出，反被明王軍圍了起來。
孫總督見勢不妙，急忙吹起撤軍號角。
本來中軍撤退還是穩紮穩打，相互為掩護，中間還伴隨著反衝擊，基本保持整軍完整。
誰知左右翼兩軍中，不知是不是有世家中人被收買，還是單純嚇破了膽。
他們撤退變成了逃跑，還有人大呼道敗了敗了，砍倒將旗，丟盔棄甲奪路而逃。
兩軍一潰，中軍被明王軍呈半月包圍，遂獨木難支。
本來有條有理撤退最後也稀里糊塗成了爭相而逃，再也穩不住陣腳。
明王軍士氣瘋漲，諸斗將率領騎兵輪流沖陣製造壓力。
連追出幾里後，終於朝廷中軍再也堅持不住，也潰了，最終全軍覆沒。
孫總督知道自己敗盡了朝廷最後一點家當，本來他在親兵護衛之下突出重圍，又驅馬反衝敵軍，死在了陣中。
他摩下斗將百人，也幾乎全折了，少數戰死，多數則降了明王。
官府左右兩翼軍是先逃的，亦被明王軍追殺，一路潰了十幾里，丟失了全部器械，只有少數人得以逃出生天。
墨心蓮娓娓道來，仿佛就如親眼看到一般。
付紅纓終於忍不住問。
「師娘，你為何知道的這麼清楚？」
墨心蓮哦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神情。
「那是因為，我墨家就是左翼大軍其中一股啊。」
「我麼，便是護著左路墨家主將安全的真人啊。」
「兩軍大戰時，我在。」
「左右軍先崩潰時，我亦在。」
「這事情我能不清楚麼？」
眾人面面相覷十分無語。
這有什麼可驕傲的？
楊四郎試探發問。
「娘子，那不知跑路時你快不快？」
墨心蓮像是撓著了癢處，哈哈大笑。
「快！」
「怎麼不快？」
「逃跑時，我一馬當先，墨家主將連我影子都瞧不著。」
「更不用說明王軍，他們連我坐騎屁都聞不到哩————」
楊四郎徹底無話了。
好傢夥，跑起來連自家人主將都扔下了。
好吧，這很墨心蓮，就是她的操作沒跑了。
只要將來對敵別扔下自己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