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察覺
刺啦……
兩條小蛇張開「大口」，幾乎同時咬到對方脖上，將毒素毫不猶豫全部注入手足兄弟體內。
不僅如此。
它們身子互相纏繞，緊緊鎖住對方身體。
大張鱗甲似無數利刃，互相切割摩擦。
二蛇從竹棍上掉下來，在地上翻滾，時不時嘶嘶吐信。
此時他們身後突然張出長長十幾對薄翼來，竟然同時振翅飛在眾人頭頂上。
雖然飛不高，但轉著圈在空中撲通。
就這兇狠模樣，分明是要至對方於死地。
黎虺著急從袋中摸出一叢黃粉來，向兩條蛇撒去，口中還嘬嘴發出尖銳口哨聲音，要將二蛇分開。
那黃粉中有濃濃的雄黃味道。
但兩條蛇沾了黃粉非但沒有分開，斗得更狠了。
黎虺急得直跺腳，這兩條蛇是他千辛萬苦培養的，他以槍棒聞名，但竹棍上威力有多半靠這兩條神出鬼沒小蛇得來。
若是死了，他實力會大打折扣。
他提起竹棒來，不輕不重向上打幾下，卻幾次沒能將兩條蛇分開。
眼看著鱗片和破碎薄翼往下掉。
黎虺急得直跺腳。
這邊動靜鬧大了。
長長隊伍中，有不少人跑過來看熱鬧。
郭老杆兒深深吸一口煙，然後噴出去，如一條煙龍吐在兩條蛇身上，滋滋作響，即便如此，兩條蛇亦不分開。
吳鐵川拔刀在手，想幫忙卻幫不上。
他一刀砍下兩個蛇頭有把握，但若想將兩條蛇分開不傷分毫，那是千難萬難。
楊四郎忍著神魂中「聞」到的那股惡臭，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自己也無可奈何。
殺二蛇易，救二蛇難。
眾人習慣使用的刀槍棒等都不合適。
若是付紅纓在，她的軟紅索或許可以試試，最好還是網子，得有兩張。
他腦子中剛閃過這個想法。
呼呼……
兩個兜網罩下。
卻是今日早上才加入隊伍中的那兩名容貌相似女子，年長<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著白裙，拋出一張白網來。
年紀小些的少女著黃裙，撒出一張**來。
這二人手法相同，分明練的是同一路功法，兩張網上加著銀鈴，甚是好聽叮噹作響。
二人使使巧手法撒出兩張網，在空中貼在一起，然後迅速向下一兜。
精準在二蛇頭上雙網分離後拉。
頓時兩條氣勢洶洶拼個你死我活的小蛇分開來，落在兩個網兜中。
只是它們此時還不老實，隔著網子人立而起，拼命吐舌，眼珠赤紅，恨不得將對方吞到肚中去。
二蛇見夠不著對方，反卷身子咬向提著網兜的二女，兇悍無比。
黃裙少女啊呀一聲。
她到底是怕這蛇蠍毒物，鬆手一扔，網兜掉在地上，只是這網兜表面看著柔軟，裡面混了五金細絲，堅韌不受力。
那條蛇在地上各種折騰，就是逃不出來。
黎虺心疼將那網兜提起來，看著裡面的蛇心痛不已。
不過他還是沒忘記向二女道謝。
楊四郎眯著眼看著一切，一心二用，表面，他似站著圍觀，沉默不語。
泥丸宮中。
神魂劇烈顫動，靈覺發作，尋找那股臭味之源。
近了，更近了……
他都能聞到那股味道就在身邊，準確說，就在湊過來看熱鬧的諸人中間。
那股撲鼻惡臭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
那股味道突然就沒了，就像出現時莫名其妙，消失時亦毫無蹤跡。
楊四郎睜開眼，看著黎虺正和二女道謝。
言談中，才知道這一對看著像是姐妹的女子其實是母女。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見黎虺是新科進士，笑道可稱自己為齊舒氏。
「咦……」剛才嚇得扔掉網兜的那少女指著兜中道。
「你們看，它不鬧騰了，變老實了……」
眾人低頭看。
果然，兩個網兜中的小蛇都變得老實盤了起來，奄奄一息模樣，滿身是傷痕。
黎虺仔細檢查多次，確定沒有危險，小心將兩條蛇取出來，放在手心，取出藥酒來小心塗抹。
那舒家小姐別看剛才嚇得不敢提網兜，如今看到小蛇安安靜靜躺在黎虺手中，就湊了過來。
這對小蛇不發瘋，那是通體呈青色，連眼珠都是碧綠顏色，確實招人喜歡。
舒家小姐甚至敢拿手輕輕摸一摸，發出咯咯嬌笑聲。
楊四郎注意到，那齊舒氏笑眯眯看著黎虺與舒小姐低語。
但齊舒氏身後那幾名侍衛瞪大眼睛盯著黎虺，身上似有殺氣。
「這定是哪個官家小姐……」楊四郎心中明曉。
黎虺這小伙長得清秀俊郎，但不像一般武人那麼皮膚粗糙，反而十分白皙甚至有些白得過分。
黎虺這小伙長得清秀俊郎，但不像一般武人那麼皮膚粗糙，反而十分白皙甚至有些白得過分。
顯然舒小姐對他無論人還是蛇寵，都不反感。
楊四郎只看幾眼，就低頭沉思。
不對……
十分不對……
清晨那股惡臭就有些不對勁，當時楊四郎就提高警惕了。
奈何那股臭味一閃而過，就沒有再出現。
可剛剛那股臭味更明顯了，且就在其身邊周圍短暫出現過，然後又消失了。
想想黎虺的兩條蛇寵往日一直好好的，突然就今日清晨中午兩次發瘋互相搏命。
楊四郎知道黎虺說過。
他這蛇就來自疆南省，名為青箸蛇，體型若筷子大小，這是幼生期，真成長起來，是可以馱人飛行的大妖。
青箸蛇毒性烈，眼睛雖然像綠寶石可愛，但其實視力模糊幾乎看不到，但嗅覺驚人發達，以嗅覺指揮捕獵。
其喜歡吃各類毒物，包括屍毒亦在其食譜上。
咦……
他打個哆嗦。
「不會是景和帝已經修得屍僵活似人，就混在我們中間吧？」
「甚至，吃掉我們中某一人，然後頂替之？」
「這偶爾臭味泄露，呃……是他在放屁嗎？」
「青箸蛇聞到了這屍毒味道，因為層次太高了，食物反而變成了獵手，才瘋狂失去理性互相搏殺嗎？」
楊四郎驚恐目光掃過場中諸人，只覺得誰都像是景和帝帝僵。
郭老杆兒……抽菸抽得吧吧得，身上已經熏入味兒了，不會是他。
吳鐵川和黎虺？
一個糙漢子一個又太白，嗯，也不應該是。
那對母女更不可能了，堂堂帝王怎麼能化身為女人。
楊四郎突然把疑惑目光看向王大牛。
「四哥，你看我做甚？」王大牛看楊四郎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看著他發毛，搓著胳膊驚慌問道。
「你別用這眼光盯著我，怪嚇人哩……」
楊四郎收了目光。
也不是，王大牛這股憨中藏賤的勁兒，皇帝學不來。
很快隊伍就上路繼續疾馳。
楊四郎騎在大青背上，以神魂和大青傳音。
「大青，早上出發和中午休息時，就是那兩條蛇寵發瘋打鬧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或神魂感應到一股臭味？」
大青搖頭回復。
「老爺，我什麼都未聞到呢……」
楊四郎又傳喚問泥丸宮中藏身的佘奴和蜀廟生。
佘奴和蜀廟生都有嗅覺神通。
二妖回復，蜀廟生只以神魂感應到似有微弱臭氣，但並不明顯；至於佘奴，明顯她這秘境中的蛇物產豐富，可以隨意狩獵到飽，並不以屍僵毒為食。
因此她壓根什麼異常都沒感覺到。
楊四郎冷靜思索。
嗯，若是帝僵真的混在隊伍中，到了晚上定會忍不住給自己加餐，鏢隊中怕是每日人畜都要減少。
若過一晚並沒有少人畜。
就說明自己想錯了。
那麼臭的味道，除了殭屍，誰能受得了……
咦……
殭屍？
楊四郎眼睛一亮，又想到一種可能。
如果，推翻前一種猜測，有沒有可能那是一種未知東西，能以獨特味道吸引帝僵一路追隨過來？
如此。
這支鏢隊不就成了魚餌？
楊四郎想到這個可能，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然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甚至比第一種可能還大哩。
帝僵化人何其難也。
他從墨心蓮的記憶中，歷史上有屍仙渡過雷劫，才化掉一身屍氣，舉止動作音容笑貌與活人無異。
景和帝這具老殭屍，應該還未到這一步。
那排除了所有可能外，就只剩下魚餌猜測了。
楊四郎倒吸一口冷氣。
若這猜測為真，豈不是越在隊伍呆著越危險？
他越想越心急。
若這隊伍是餌，那誰是下餌的？
答案呼之欲出，定是官府中人，甚至可能包括昨日主動告辭離去的徐懷化和清風道人，亦可能是幫凶。
「如何驗證？」
楊四郎心中一動，摸出小姑來，神魂溝通。
「小姑，你那些分身煉得如何？」
前些日子小姑將她之前蛻變蛻下來的那些薄石晶片都拿走了，說要煉製分身。
小姑奶聲奶氣回復。
「煉好了。」
「一共煉了三十六片。」
「用起來也簡單，只要將其放在沿途任意石頭上，就能融進去，相當於我在那裡插了一隻眼。」
「但是也有限制。」
「所有分身離我不得超過里許距離，不然我會失去感應。」
「另外，我目前也只有這三十六片分身，使用完了要收回的，不然扔在外面就成了廢石，我可變不出新的分身來。」
楊四郎哈哈一笑，神魂傳音。
楊四郎縱驢奔馳，手中不停有薄薄石片被他投擲在各類石頭上。
選在出入口及谷中的十八塊石頭，確保若有外人進入谷道，必得有清晰視角展現。
等出了峽谷。
鏢隊往前走了百十丈。
一直低頭看著飛雷石的楊四郎眉頭一緊，有可疑人物出現了……
兩條小蛇張開「大口」，幾乎同時咬到對方脖上，將毒素毫不猶豫全部注入手足兄弟體內。
不僅如此。
它們身子互相纏繞，緊緊鎖住對方身體。
大張鱗甲似無數利刃，互相切割摩擦。
二蛇從竹棍上掉下來，在地上翻滾，時不時嘶嘶吐信。
此時他們身後突然張出長長十幾對薄翼來，竟然同時振翅飛在眾人頭頂上。
雖然飛不高，但轉著圈在空中撲通。
就這兇狠模樣，分明是要至對方於死地。
黎虺著急從袋中摸出一叢黃粉來，向兩條蛇撒去，口中還嘬嘴發出尖銳口哨聲音，要將二蛇分開。
那黃粉中有濃濃的雄黃味道。
但兩條蛇沾了黃粉非但沒有分開，斗得更狠了。
黎虺急得直跺腳，這兩條蛇是他千辛萬苦培養的，他以槍棒聞名，但竹棍上威力有多半靠這兩條神出鬼沒小蛇得來。
若是死了，他實力會大打折扣。
他提起竹棒來，不輕不重向上打幾下，卻幾次沒能將兩條蛇分開。
眼看著鱗片和破碎薄翼往下掉。
黎虺急得直跺腳。
這邊動靜鬧大了。
長長隊伍中，有不少人跑過來看熱鬧。
郭老杆兒深深吸一口煙，然後噴出去，如一條煙龍吐在兩條蛇身上，滋滋作響，即便如此，兩條蛇亦不分開。
吳鐵川拔刀在手，想幫忙卻幫不上。
他一刀砍下兩個蛇頭有把握，但若想將兩條蛇分開不傷分毫，那是千難萬難。
楊四郎忍著神魂中「聞」到的那股惡臭，只是瞥了一眼，便知道自己也無可奈何。
殺二蛇易，救二蛇難。
眾人習慣使用的刀槍棒等都不合適。
若是付紅纓在，她的軟紅索或許可以試試，最好還是網子，得有兩張。
他腦子中剛閃過這個想法。
呼呼……
兩個兜網罩下。
卻是今日早上才加入隊伍中的那兩名容貌相似女子，年長<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著白裙，拋出一張白網來。
年紀小些的少女著黃裙，撒出一張**來。
這二人手法相同，分明練的是同一路功法，兩張網上加著銀鈴，甚是好聽叮噹作響。
二人使使巧手法撒出兩張網，在空中貼在一起，然後迅速向下一兜。
精準在二蛇頭上雙網分離後拉。
頓時兩條氣勢洶洶拼個你死我活的小蛇分開來，落在兩個網兜中。
只是它們此時還不老實，隔著網子人立而起，拼命吐舌，眼珠赤紅，恨不得將對方吞到肚中去。
二蛇見夠不著對方，反卷身子咬向提著網兜的二女，兇悍無比。
黃裙少女啊呀一聲。
她到底是怕這蛇蠍毒物，鬆手一扔，網兜掉在地上，只是這網兜表面看著柔軟，裡面混了五金細絲，堅韌不受力。
那條蛇在地上各種折騰，就是逃不出來。
黎虺心疼將那網兜提起來，看著裡面的蛇心痛不已。
不過他還是沒忘記向二女道謝。
楊四郎眯著眼看著一切，一心二用，表面，他似站著圍觀，沉默不語。
泥丸宮中。
神魂劇烈顫動，靈覺發作，尋找那股臭味之源。
近了，更近了……
他都能聞到那股味道就在身邊，準確說，就在湊過來看熱鬧的諸人中間。
那股撲鼻惡臭幾乎令人窒息。
然而。
那股味道突然就沒了，就像出現時莫名其妙，消失時亦毫無蹤跡。
楊四郎睜開眼，看著黎虺正和二女道謝。
言談中，才知道這一對看著像是姐妹的女子其實是母女。
那<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見黎虺是新科進士，笑道可稱自己為齊舒氏。
「咦……」剛才嚇得扔掉網兜的那少女指著兜中道。
「你們看，它不鬧騰了，變老實了……」
眾人低頭看。
果然，兩個網兜中的小蛇都變得老實盤了起來，奄奄一息模樣，滿身是傷痕。
黎虺仔細檢查多次，確定沒有危險，小心將兩條蛇取出來，放在手心，取出藥酒來小心塗抹。
那舒家小姐別看剛才嚇得不敢提網兜，如今看到小蛇安安靜靜躺在黎虺手中，就湊了過來。
這對小蛇不發瘋，那是通體呈青色，連眼珠都是碧綠顏色，確實招人喜歡。
舒家小姐甚至敢拿手輕輕摸一摸，發出咯咯嬌笑聲。
楊四郎注意到，那齊舒氏笑眯眯看著黎虺與舒小姐低語。
但齊舒氏身後那幾名侍衛瞪大眼睛盯著黎虺，身上似有殺氣。
「這定是哪個官家小姐……」楊四郎心中明曉。
黎虺這小伙長得清秀俊郎，但不像一般武人那麼皮膚粗糙，反而十分白皙甚至有些白得過分。
黎虺這小伙長得清秀俊郎，但不像一般武人那麼皮膚粗糙，反而十分白皙甚至有些白得過分。
顯然舒小姐對他無論人還是蛇寵，都不反感。
楊四郎只看幾眼，就低頭沉思。
不對……
十分不對……
清晨那股惡臭就有些不對勁，當時楊四郎就提高警惕了。
奈何那股臭味一閃而過，就沒有再出現。
可剛剛那股臭味更明顯了，且就在其身邊周圍短暫出現過，然後又消失了。
想想黎虺的兩條蛇寵往日一直好好的，突然就今日清晨中午兩次發瘋互相搏命。
楊四郎知道黎虺說過。
他這蛇就來自疆南省，名為青箸蛇，體型若筷子大小，這是幼生期，真成長起來，是可以馱人飛行的大妖。
青箸蛇毒性烈，眼睛雖然像綠寶石可愛，但其實視力模糊幾乎看不到，但嗅覺驚人發達，以嗅覺指揮捕獵。
其喜歡吃各類毒物，包括屍毒亦在其食譜上。
咦……
他打個哆嗦。
「不會是景和帝已經修得屍僵活似人，就混在我們中間吧？」
「甚至，吃掉我們中某一人，然後頂替之？」
「這偶爾臭味泄露，呃……是他在放屁嗎？」
「青箸蛇聞到了這屍毒味道，因為層次太高了，食物反而變成了獵手，才瘋狂失去理性互相搏殺嗎？」
楊四郎驚恐目光掃過場中諸人，只覺得誰都像是景和帝帝僵。
郭老杆兒……抽菸抽得吧吧得，身上已經熏入味兒了，不會是他。
吳鐵川和黎虺？
一個糙漢子一個又太白，嗯，也不應該是。
那對母女更不可能了，堂堂帝王怎麼能化身為女人。
楊四郎突然把疑惑目光看向王大牛。
「四哥，你看我做甚？」王大牛看楊四郎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看著他發毛，搓著胳膊驚慌問道。
「你別用這眼光盯著我，怪嚇人哩……」
楊四郎收了目光。
也不是，王大牛這股憨中藏賤的勁兒，皇帝學不來。
很快隊伍就上路繼續疾馳。
楊四郎騎在大青背上，以神魂和大青傳音。
「大青，早上出發和中午休息時，就是那兩條蛇寵發瘋打鬧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或神魂感應到一股臭味？」
大青搖頭回復。
「老爺，我什麼都未聞到呢……」
楊四郎又傳喚問泥丸宮中藏身的佘奴和蜀廟生。
佘奴和蜀廟生都有嗅覺神通。
二妖回復，蜀廟生只以神魂感應到似有微弱臭氣，但並不明顯；至於佘奴，明顯她這秘境中的蛇物產豐富，可以隨意狩獵到飽，並不以屍僵毒為食。
因此她壓根什麼異常都沒感覺到。
楊四郎冷靜思索。
嗯，若是帝僵真的混在隊伍中，到了晚上定會忍不住給自己加餐，鏢隊中怕是每日人畜都要減少。
若過一晚並沒有少人畜。
就說明自己想錯了。
那麼臭的味道，除了殭屍，誰能受得了……
咦……
殭屍？
楊四郎眼睛一亮，又想到一種可能。
如果，推翻前一種猜測，有沒有可能那是一種未知東西，能以獨特味道吸引帝僵一路追隨過來？
如此。
這支鏢隊不就成了魚餌？
楊四郎想到這個可能，頓時覺得毛骨悚然，然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甚至比第一種可能還大哩。
帝僵化人何其難也。
他從墨心蓮的記憶中，歷史上有屍仙渡過雷劫，才化掉一身屍氣，舉止動作音容笑貌與活人無異。
景和帝這具老殭屍，應該還未到這一步。
那排除了所有可能外，就只剩下魚餌猜測了。
楊四郎倒吸一口冷氣。
若這猜測為真，豈不是越在隊伍呆著越危險？
他越想越心急。
若這隊伍是餌，那誰是下餌的？
答案呼之欲出，定是官府中人，甚至可能包括昨日主動告辭離去的徐懷化和清風道人，亦可能是幫凶。
「如何驗證？」
楊四郎心中一動，摸出小姑來，神魂溝通。
「小姑，你那些分身煉得如何？」
前些日子小姑將她之前蛻變蛻下來的那些薄石晶片都拿走了，說要煉製分身。
小姑奶聲奶氣回復。
「煉好了。」
「一共煉了三十六片。」
「用起來也簡單，只要將其放在沿途任意石頭上，就能融進去，相當於我在那裡插了一隻眼。」
「但是也有限制。」
「所有分身離我不得超過里許距離，不然我會失去感應。」
「另外，我目前也只有這三十六片分身，使用完了要收回的，不然扔在外面就成了廢石，我可變不出新的分身來。」
楊四郎哈哈一笑，神魂傳音。
楊四郎縱驢奔馳，手中不停有薄薄石片被他投擲在各類石頭上。
選在出入口及谷中的十八塊石頭，確保若有外人進入谷道，必得有清晰視角展現。
等出了峽谷。
鏢隊往前走了百十丈。
一直低頭看著飛雷石的楊四郎眉頭一緊，有可疑人物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