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觀山射
而且，剛才為了更好磨鍊自己。
他對戰周明軒和付紅纓二人，其實所用真氣都有意控制總量，使其保持在和二人相仿程度。
但是只憑著悟出的雛形真意加持，就將二人聯手打得潰不成軍。
無論是軟紅索還是雙手劍，浣溪手或是逐風腿，都被其牽引轉移互相消耗。
看似二人驚濤駭浪一波波攻向他，其實他以身為中樞，施以斗轉星移，以水屬真氣之隨波逐流，導引兩者攻擊相互抵消。
至於最後換了火屬真氣，其中凝聚熾熱霸烈真意，灼燒二人鬥志，使他們膽寒身軟，二人越打越沒鬥志，最後十分力都未發揮出一半，被他輕鬆擊敗。
怪不得高階武者要以意統拳。
宗師要以拳意使自己拳腳兵器都有神韻，如此才能使拳法有如神，駕馭招式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比如浣溪手只有三十六式，楊四郎對敵時可能每一次招式都不同，早就不拘泥於拳架招式，不落窠臼。
常能使出天馬行空，令人驚嘆之神之致勝一招。
而大宗師煉出真意，海納百川，兼容並蓄，確定選擇自己武者之路，以一身真意統御百門武學，以己為體，以雜為用。
看似諸藝皆通，但以一門根本法為根基，從來不變。
因為掌握了真意，天下武學在其眼中已無秘密，無論何等武學，多看幾遍就能學個七七八八，上手幾遍拳架，就能打得有模有樣，甚至比原版更厲害。
到了武聖，將「意」練到通神地步，到這一步，雖然不修道術神魂，但意志強大堅定如鐵。
諸如邪祟迷魂，邪術惑神通通無用，擁有能看破虛妄的武者之心，亦有人稱為開了「天眼」。
或稱為開闢了五感之外第六感，綜合了視、聽、嗅、味、觸五感，被稱為「意覺」。
倒是和道修神魂之「靈覺」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但不求於內，專注於外，更犀利霸道。
幾丈之內，念頭動而身到，就連真人若被近身也只有被撕碎的下場。
武聖之拳，已經超出世俗武學範疇。
萬壽山營造之時，劍聖出動驚天之劍，可將山崖直接斬斷；而那九曲十八彎的定鼎湖完全是由幾名武聖以拳生生轟出來的。
武聖者，雖然不如真人長生，亦不能轉生，但以肉體之軀，超凡脫俗，已是地表最強肉體。
楊四郎想到自己藉助三武聖饋贈神意種子，不過悟出些真意，就能如此在相同真氣情況下，擊潰兩名鋼髒大武師。
果然「意」之奧妙，無窮無盡。
「楊兄……」周明軒苦笑撿起雙手劍，走上前來，「你說今日不用我陪紅櫻侄女練武。」
「我還以為能輕鬆一日呢，沒想到卻是給你做陪練。」
「你壓制真氣以一敵二輕鬆打敗我們，我這本來就不多的信心就可被你們師徒打沒了。」
「尤其最後剛才那幾拳，充斥眼前皆為劫火煉獄，著實把我嚇得不輕，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這陪練的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而付紅纓連軟紅索也不管，跑過來歡聲道。
「師傅，你最後那幾拳好厲害，一拳下來，我整個人都被定住了，覺得動都動不了。」
「一動，好似就有岩漿崩裂從山上呼嘯而下要將我吞沒。」
「這拳法厲害，我要學這個。」
楊四郎笑笑搖頭。
「紅櫻，你一直專修水屬真氣，不適合修火屬這樣完全相反屬性的真氣。」
「起碼現在不適合，等你將來成了宗師，你可以試試。」
他又對周明軒道。
「周兄何必氣餒，敗在我手中總比敗在別人手中強。」
「你想，你若能在我手中多撐過幾招，尋常舉子哪是你的對手？」
「陛下恩典，今科三甲名次大增，機會難得。」
「輸給我不丟人，畢竟我已是宗師，你只要不輸給別人不就行了？」
周明軒聽了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楊兄言之有理，是我狹隘了。」
「來，我們繼續……」
三人又在院中操練起來。
楊四郎這次換使五行拳木屬真氣，身如竹節千折百彎絕不倒，腳下生根一雙鐵腳似釘在地上。
一雙肉掌揮舞起來，如繁密枝葉同時搖晃，令人眼花看不出實招虛招。
不過楊四郎使起來總有些不得勁。
他神意已得，但空有意而無招。
沒有類似浣溪手，逐風腿這類木屬功法來借鑑，完全屬於空中樓閣，只憑自己感覺出招，覺得似是而非。
一日裡。
楊四郎將周明軒和付紅纓二人硬練到脫力，這才放了二人。
可惜這是京城。
大青和佘奴畢竟是妖，不好光明正大散發妖氣。
不然，周付二人加上這兩大妖，楊四郎估計才能正好給自己熱熱身。
夜晚。
楊四郎練了會兒龜息功，又使烏蛟弓再以觀山弓術，開始練弓。
佘奴在屋內樑上懸下百十紅線，然後上面系上顆顆白色米粒，然後靜靜呆在牆角，如同個木偶一般。
燭火滅掉。
楊四郎體內木屬真氣遊走足厥陰肝經，最後落入雙眼中，此刻他雙眼散發淡淡瑩光。
黑暗屋內，百十米粒瞬息間放大無數倍，大如磨盤，好似百十個磨盤在空曠無比的虛空中晃動。
至於上面繫著的細線，個個粗如纜繩。
可能是因為木屬神意加持原因。
之前楊四郎練弓，運用觀山射之法，都得練功半個時辰以後，才能將牆上一紅點看得大如燈籠。
如今，卻可瞬息將其放大。
並且隨著楊四郎眼中真氣涌動，螢光變化，可在大小之間自由調節。
他將其調整為如燈籠大小，方覺得合適，太大的話，充斥視野，反而有些不美。
楊四郎深吸一口氣，提起烏蛟弓。
隨著木屬真氣輸入，嘎吱嘎吱響聲中，此弓有幾千斤力，被他生生拉開。
此弓造型為一隻烏蛟以身為弓臂，四爪抱住弓梢兩端，其尾翻翹至腰間，正好形成弓身最厚重部分，為弓把。
楊四郎手持弓把，恰好就握在蛟尾部，木屬真氣灌入，此時弓弦已拉至滿月狀。
嗡……
一聲輕響。
這弓上明明沒有搭箭。
但此刻有一道綠色虛影長箭赫然就搭在弓弦上，箭括搭在弦上，箭羽蔥蔥而展，與真實長箭並無不同。
烏蛟弓是一張大宗師級的寶弓，它屬於一件給武者使用的弓，去玄妙之處便是可以真氣為引，凝出一支氣箭來，且兼具真箭之鋒銳與速度。
胡嬌娘說曾經有大宗師持此弓射塌過一座城牆，應該不是虛言。
楊四郎之前已經用此弓練過幾日。
水屬真氣綿延長久，但若想持續百射，就不能將弓拉滿；火屬真氣倒是爆裂剛猛，但只能一口氣拉五十次滿弓，之後便連半弓都拉不到。
二者各有優劣，一者持久但不能發揮弓之威力，一者能發揮威力但不能持久。
楊四郎今晚想試試木屬真氣拉弓效果。
嘣……
弦聲輕響。
此箭已經霹靂般射出，瞬息間將吊在繩上一棵米粒擊得粉碎。
楊四郎閃電張弓，一連射出十八箭，臂膀微困，立刻換反手持弓正手拉，身子亦同步側轉。
嘣嘣嘣……
一時之間。
屋內皆是弓弦顫動聲。
片刻過後。
楊四郎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來，放下弓來，雙臂微顫。
「回春！」
他馬上使用回春神通，丹田內真氣復甦大半。
他喜悅看向地上，只見滿地都是破碎米粒，這還是他頭一次拉滿百弓，將百顆米粒全部擊碎。
按照觀山射裡面境界劃分，一氣提而射百弓，猶能箭箭穿心，這分明已經是弓術小成了。
下一階段，卻不是要射死物，要射「活」靶子。
「佘奴，續上……」楊四郎道。
屋角一直呆立安靜如木偶的佘奴立刻動起來。
她手中拿一小杯，裡面裝滿米粒。
此刻在她妖力驅使下，百粒米飛了出去，徑直落在那百條細軟紅線上。
然後她妖氣湧出，化為百十條手臂，手臂上又分出兩隻手來，每隻手長了七八根指頭。
如此多手指一起上陣，很快便將百十根紅線下重新系上米粒。
要知道，米粒如此小，而紅線又軟，想將米粒正好系在紅線上，還要系得牢靠不能掉落，而且還有一口氣系百顆，十分繁瑣。
也得虧她是大妖，妖氣驅使如臂，換付紅纓和王大牛來操作，兩個人估計得干半個時辰也未必能做得完。
「微風……」楊四郎再道。
佘奴在牆角嘬起嘴唇，輕輕向那些紅線一吹。
嘩……
紅線立刻微微盪了起來，晃得不厲害，但確實左右在搖晃，百十米粒晃得節奏還各有不同，並不在同一個頻次上。
楊四郎眼睛閃亮瑩光，提起弓來，木屬真氣勃發，又是一支支氣箭射出。
等狂風驟雨過後。
地上碎了一地米粒，但比上次稀了些。
「主人，中者七十，余者三十。」佘奴看了一眼，心中默默數過。
楊四郎點點頭，面無表情繼續道。
「續上……」
他再次使用回春神通，又等了一會，水屬真氣猶擅長恢復，他以之運行周天。
等到他覺得真氣再次回滿，佘奴那邊早就把米粒掛好了。
「輕風……」
佘奴再張嘴吐出妖氣一吹。
嘩……
楊四郎衣角翻滾。
紅線晃得更厲害了，米粒被吊得似鐘擺左右搖動。
楊四郎再次張弓，一口氣射出百箭！
地上碎掉的米粒比上次還要少許多。
佘奴數了下，只有五十一粒。
楊四郎放下弓。
看來這就是目前自己的極限了。
據說將狂風搖曳中紅線下米粒百棵使百箭盡數碎掉，就已經算中成了。
楊四郎目前離這境界還差得遠。
不過他並不急。
他對戰周明軒和付紅纓二人，其實所用真氣都有意控制總量，使其保持在和二人相仿程度。
但是只憑著悟出的雛形真意加持，就將二人聯手打得潰不成軍。
無論是軟紅索還是雙手劍，浣溪手或是逐風腿，都被其牽引轉移互相消耗。
看似二人驚濤駭浪一波波攻向他，其實他以身為中樞，施以斗轉星移，以水屬真氣之隨波逐流，導引兩者攻擊相互抵消。
至於最後換了火屬真氣，其中凝聚熾熱霸烈真意，灼燒二人鬥志，使他們膽寒身軟，二人越打越沒鬥志，最後十分力都未發揮出一半，被他輕鬆擊敗。
怪不得高階武者要以意統拳。
宗師要以拳意使自己拳腳兵器都有神韻，如此才能使拳法有如神，駕馭招式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比如浣溪手只有三十六式，楊四郎對敵時可能每一次招式都不同，早就不拘泥於拳架招式，不落窠臼。
常能使出天馬行空，令人驚嘆之神之致勝一招。
而大宗師煉出真意，海納百川，兼容並蓄，確定選擇自己武者之路，以一身真意統御百門武學，以己為體，以雜為用。
看似諸藝皆通，但以一門根本法為根基，從來不變。
因為掌握了真意，天下武學在其眼中已無秘密，無論何等武學，多看幾遍就能學個七七八八，上手幾遍拳架，就能打得有模有樣，甚至比原版更厲害。
到了武聖，將「意」練到通神地步，到這一步，雖然不修道術神魂，但意志強大堅定如鐵。
諸如邪祟迷魂，邪術惑神通通無用，擁有能看破虛妄的武者之心，亦有人稱為開了「天眼」。
或稱為開闢了五感之外第六感，綜合了視、聽、嗅、味、觸五感，被稱為「意覺」。
倒是和道修神魂之「靈覺」有些異曲同工之妙，但不求於內，專注於外，更犀利霸道。
幾丈之內，念頭動而身到，就連真人若被近身也只有被撕碎的下場。
武聖之拳，已經超出世俗武學範疇。
萬壽山營造之時，劍聖出動驚天之劍，可將山崖直接斬斷；而那九曲十八彎的定鼎湖完全是由幾名武聖以拳生生轟出來的。
武聖者，雖然不如真人長生，亦不能轉生，但以肉體之軀，超凡脫俗，已是地表最強肉體。
楊四郎想到自己藉助三武聖饋贈神意種子，不過悟出些真意，就能如此在相同真氣情況下，擊潰兩名鋼髒大武師。
果然「意」之奧妙，無窮無盡。
「楊兄……」周明軒苦笑撿起雙手劍，走上前來，「你說今日不用我陪紅櫻侄女練武。」
「我還以為能輕鬆一日呢，沒想到卻是給你做陪練。」
「你壓制真氣以一敵二輕鬆打敗我們，我這本來就不多的信心就可被你們師徒打沒了。」
「尤其最後剛才那幾拳，充斥眼前皆為劫火煉獄，著實把我嚇得不輕，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這陪練的活兒，真不是人幹的。」
而付紅纓連軟紅索也不管，跑過來歡聲道。
「師傅，你最後那幾拳好厲害，一拳下來，我整個人都被定住了，覺得動都動不了。」
「一動，好似就有岩漿崩裂從山上呼嘯而下要將我吞沒。」
「這拳法厲害，我要學這個。」
楊四郎笑笑搖頭。
「紅櫻，你一直專修水屬真氣，不適合修火屬這樣完全相反屬性的真氣。」
「起碼現在不適合，等你將來成了宗師，你可以試試。」
他又對周明軒道。
「周兄何必氣餒，敗在我手中總比敗在別人手中強。」
「你想，你若能在我手中多撐過幾招，尋常舉子哪是你的對手？」
「陛下恩典，今科三甲名次大增，機會難得。」
「輸給我不丟人，畢竟我已是宗師，你只要不輸給別人不就行了？」
周明軒聽了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楊兄言之有理，是我狹隘了。」
「來，我們繼續……」
三人又在院中操練起來。
楊四郎這次換使五行拳木屬真氣，身如竹節千折百彎絕不倒，腳下生根一雙鐵腳似釘在地上。
一雙肉掌揮舞起來，如繁密枝葉同時搖晃，令人眼花看不出實招虛招。
不過楊四郎使起來總有些不得勁。
他神意已得，但空有意而無招。
沒有類似浣溪手，逐風腿這類木屬功法來借鑑，完全屬於空中樓閣，只憑自己感覺出招，覺得似是而非。
一日裡。
楊四郎將周明軒和付紅纓二人硬練到脫力，這才放了二人。
可惜這是京城。
大青和佘奴畢竟是妖，不好光明正大散發妖氣。
不然，周付二人加上這兩大妖，楊四郎估計才能正好給自己熱熱身。
夜晚。
楊四郎練了會兒龜息功，又使烏蛟弓再以觀山弓術，開始練弓。
佘奴在屋內樑上懸下百十紅線，然後上面系上顆顆白色米粒，然後靜靜呆在牆角，如同個木偶一般。
燭火滅掉。
楊四郎體內木屬真氣遊走足厥陰肝經，最後落入雙眼中，此刻他雙眼散發淡淡瑩光。
黑暗屋內，百十米粒瞬息間放大無數倍，大如磨盤，好似百十個磨盤在空曠無比的虛空中晃動。
至於上面繫著的細線，個個粗如纜繩。
可能是因為木屬神意加持原因。
之前楊四郎練弓，運用觀山射之法，都得練功半個時辰以後，才能將牆上一紅點看得大如燈籠。
如今，卻可瞬息將其放大。
並且隨著楊四郎眼中真氣涌動，螢光變化，可在大小之間自由調節。
他將其調整為如燈籠大小，方覺得合適，太大的話，充斥視野，反而有些不美。
楊四郎深吸一口氣，提起烏蛟弓。
隨著木屬真氣輸入，嘎吱嘎吱響聲中，此弓有幾千斤力，被他生生拉開。
此弓造型為一隻烏蛟以身為弓臂，四爪抱住弓梢兩端，其尾翻翹至腰間，正好形成弓身最厚重部分，為弓把。
楊四郎手持弓把，恰好就握在蛟尾部，木屬真氣灌入，此時弓弦已拉至滿月狀。
嗡……
一聲輕響。
這弓上明明沒有搭箭。
但此刻有一道綠色虛影長箭赫然就搭在弓弦上，箭括搭在弦上，箭羽蔥蔥而展，與真實長箭並無不同。
烏蛟弓是一張大宗師級的寶弓，它屬於一件給武者使用的弓，去玄妙之處便是可以真氣為引，凝出一支氣箭來，且兼具真箭之鋒銳與速度。
胡嬌娘說曾經有大宗師持此弓射塌過一座城牆，應該不是虛言。
楊四郎之前已經用此弓練過幾日。
水屬真氣綿延長久，但若想持續百射，就不能將弓拉滿；火屬真氣倒是爆裂剛猛，但只能一口氣拉五十次滿弓，之後便連半弓都拉不到。
二者各有優劣，一者持久但不能發揮弓之威力，一者能發揮威力但不能持久。
楊四郎今晚想試試木屬真氣拉弓效果。
嘣……
弦聲輕響。
此箭已經霹靂般射出，瞬息間將吊在繩上一棵米粒擊得粉碎。
楊四郎閃電張弓，一連射出十八箭，臂膀微困，立刻換反手持弓正手拉，身子亦同步側轉。
嘣嘣嘣……
一時之間。
屋內皆是弓弦顫動聲。
片刻過後。
楊四郎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來，放下弓來，雙臂微顫。
「回春！」
他馬上使用回春神通，丹田內真氣復甦大半。
他喜悅看向地上，只見滿地都是破碎米粒，這還是他頭一次拉滿百弓，將百顆米粒全部擊碎。
按照觀山射裡面境界劃分，一氣提而射百弓，猶能箭箭穿心，這分明已經是弓術小成了。
下一階段，卻不是要射死物，要射「活」靶子。
「佘奴，續上……」楊四郎道。
屋角一直呆立安靜如木偶的佘奴立刻動起來。
她手中拿一小杯，裡面裝滿米粒。
此刻在她妖力驅使下，百粒米飛了出去，徑直落在那百條細軟紅線上。
然後她妖氣湧出，化為百十條手臂，手臂上又分出兩隻手來，每隻手長了七八根指頭。
如此多手指一起上陣，很快便將百十根紅線下重新系上米粒。
要知道，米粒如此小，而紅線又軟，想將米粒正好系在紅線上，還要系得牢靠不能掉落，而且還有一口氣系百顆，十分繁瑣。
也得虧她是大妖，妖氣驅使如臂，換付紅纓和王大牛來操作，兩個人估計得干半個時辰也未必能做得完。
「微風……」楊四郎再道。
佘奴在牆角嘬起嘴唇，輕輕向那些紅線一吹。
嘩……
紅線立刻微微盪了起來，晃得不厲害，但確實左右在搖晃，百十米粒晃得節奏還各有不同，並不在同一個頻次上。
楊四郎眼睛閃亮瑩光，提起弓來，木屬真氣勃發，又是一支支氣箭射出。
等狂風驟雨過後。
地上碎了一地米粒，但比上次稀了些。
「主人，中者七十，余者三十。」佘奴看了一眼，心中默默數過。
楊四郎點點頭，面無表情繼續道。
「續上……」
他再次使用回春神通，又等了一會，水屬真氣猶擅長恢復，他以之運行周天。
等到他覺得真氣再次回滿，佘奴那邊早就把米粒掛好了。
「輕風……」
佘奴再張嘴吐出妖氣一吹。
嘩……
楊四郎衣角翻滾。
紅線晃得更厲害了，米粒被吊得似鐘擺左右搖動。
楊四郎再次張弓，一口氣射出百箭！
地上碎掉的米粒比上次還要少許多。
佘奴數了下，只有五十一粒。
楊四郎放下弓。
看來這就是目前自己的極限了。
據說將狂風搖曳中紅線下米粒百棵使百箭盡數碎掉，就已經算中成了。
楊四郎目前離這境界還差得遠。
不過他並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