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交換
食氣獸兩個大鼻孔深深一吸，妖力化作兩道氣流落入它鼻中，其嘴裡發出咀嚼聲音，細眼睛眯得都看不見了，表情愉悅。
幾息後，它張嘴吐出一口廢氣，這玩意兒屁股上連糞門都無，直接鼻孔里出氣排氣，倒是也方便。
它身子往旁邊跳，露出墳包來，上面有一個盜洞，顯然已經確認九香身份無誤。
楊四郎心中一松，果然。
化胡為我，我心胡體，食氣獸也未分辨出自己化用的這份妖力與蜀廟生本體有何區別。
他往洞中一鑽。
這盜洞打得深不過半丈就到地下。
只見洞中。
名貴木材棺槨被拆成四分五裂，一具枯骨趴在地上已腐朽，周圍泥土中灑落銅錢瓷器碎片。
多年前，這座墓便被盜了。
這墓室當年打造建得十分用心，青磚鑲成拱包牆，牆上有十幾金屬燈座，點著長明燈，燈燭早已朽壞。
燈座猶在，大概當年陪葬甚豐，盜墓賊們看不上這仨瓜倆棗，因此安然無恙還鑲在牆內。
此時。
大半燈座上都站著二三寸小人。
有三位三寸小人，面戴頭、定、祭三字面具，聚在一燈座上，手舞足蹈卻沒有聲音，但看其動作，便知道他們在交談著什麼內容。
神魂之間，可談話交流；亦可使魂念交流，無聲且高效。
楊四郎再掃過場中諸人。
知道每次聚會都按序站立，哪怕前面香頭人有事未來，也要給其空上一位。
一個燈座上站著一人，臉上戴著面具為八。
這面具法器能大致遮掩人散發魂光，相貌完全一片模糊扭曲，身形亦是如此，甚至發出聲音亦是改過的，根本無從尋找真人痕跡。
楊四郎徑直在八香身後尋了一燈座落下。
對方一股魂念探過來。
「老九，怎麼今日來得如此晚？」
楊四郎以魂念回應。
「八姐，今日來時路上遇到樁熱鬧，不覺看得久了，耽誤了時間。」
兩者關係還不錯，一個應付問，一個應付答，主打一個不寂寞寒暄兩句。
蜀廟生記憶中，前面有幾位是頭香推薦入會的，如八姐就是，貌似其有些背景，常能拿出些別人不知道的消息。
片刻後。
頭定祭三香頭分開落在前面燈座上。
頭香咳嗽一聲，張口便是幾句套話。
「諸位兄弟，今晚我等再次聚會。」
「還是老規矩，一切有價之物皆可交換兌現。」
「不問身份來歷，只求結果。」
「嚴禁散會後跟蹤會員，嚴重者直接抹殺！」
「嚴禁暴露本會秘密，違反者死。」
「大家可明白？」
眾人齊彎腰拱手道一聲明白。
定香出面，看一圈諸人道。
「上次聚會，有客人向咱們購買消息。」
「一，裴家庶子裴世厚死於上次秘境探索中，嫡子裴世厚語焉不詳，其真實死因到底如何？」
「二，四大家秘境中南向探索圖。」
「哪位有準信？可聚會散了以後單獨與我說。」
「第一個消息，對方出價百塊靈石；第二個消息，十塊靈石。」
所謂靈石，便是蘊含天地靈力的石礦，特別適合道修吸收，勝過月華日華無數，一般是顯形境修士才開始使用。
百塊靈石足夠修行數月之資，裴世厚的死，對方出價這麼高，相當關心。
至於四大世家秘境中地圖，估計是其他世家臨時落一個閒子，誰也沒想著會在四大世家如日中天時去攻打秘境，因此反而所出靈石並不算多，屬於有棗沒棗打一桿子。
楊四郎身子一晃。
咦……這兩個問題，他都知道答案啊。
不過他眼睛一轉，並未去出這個風頭。
裴世厚之死，誰關心這個問題，除了他那個以美貌著稱的親媽，應該就沒人關心了。
拿著世家那麼好的資源，修為堪堪到鋼髒大武師。
這就好比童百歲背靠撼山武館，只修成了鐵骨武師。
裴世厚只是靠親媽的枕頭風，在家主心裡掛上號，因此有些特殊，又不是什麼可造之材，死了對裴家並沒有什麼損失。
能拿百塊靈石來問這個消息，這客人好猜得很。
楊四郎知道答案，但不能冒頭，太容易引火燒身，不管是這個九香身份還是自己真實身份，都會有麻煩。
至於四大秘境南向地圖，他們小隊負責探索的部分自然繪出來了，但若要將這份情報送上去，小隊活著回來六人嫌疑最大，何必引火燒身呢。
所以，這兩個問題，他是一塊靈石都不想去賺，麻煩得很。
當然。
等會散會後誰要單獨留下，那就嫌疑很大。
定香講完後。
祭香咳嗽一聲。
「好了，諸位。」
「如往常一樣，互通有無。」
「功法，資源，丹藥皆可互換。」
「請吧……」
到這時，眾香頭才開始交流。
大家需求五花八門。
十三香求購一個能放三五秤的基礎儲物袋。
四香說煉製丹爐缺五斤寒心鐵；八香說自己手中有幾枚三轉金丹有意轉讓；六香偶然得了一門殘缺道法，道友若換的話可以交流一二。
還有的香頭交流的根本不是道法，而是求購宗師級秘籍；有人求購宗師級的內甲。
看來，這散修會萬物皆可換，也不拘泥於道修一路。
到了楊四郎，他模仿往日蜀廟生語氣，說自己需要三丸烈日丸，一丸正常足可支持一月所需。
這時。
就看出散修會為何是頭定祭前三香最重要了。
楊四郎要烈日丸。
頭香點頭允了，就是一丸要一千兩銀。
果然比商會中行價貴不少，但楊四郎不是世家子不是大派弟子根本買不了。
另外如寒心鐵，宗師級秘籍，定香說自己有，可以交換或購買。
諸人行為很是乾脆。
頭香手從身軀里一掏，便多了一枚玉匣，讓楊四郎驗貨。
遊魂能搬弄輕則十數斤，重則幾百斤
楊四郎不知道對方身軀中藏了多少好東西。
他慶幸自己以魂軀亦可召喚使用格子欄，一念之間，一摞銀票出現，當場錢貨兩清。
等到過了一個時辰。
眾人交換也至尾聲。
楊四郎也趁勢賣出一枚三轉金丹，又將蛇窟中幾枚武者使用丹藥售出，算上自己買烈日丸的花銷，里外里倒賺五千兩銀子。
這才對味兒麼。
總體上看，道修材料因為稀缺和壟斷，都能賣上高價，高三成是正常，高四成五成也是有的。
而武修材料，就如同黑市中一樣，價格比行價要便宜些，但估計來路都有些問題，買賣雙方皆認可，也談不上吃虧。
祭香咳嗽一聲。
「本次聚會，有個消息需要諸位去打探。」
「有客人出三十靈石，打探前朝金末帝身邊護衛武聖統領曹東陽的墓葬地。」
「大家可準備一二，若能探到，單獨與我聯繫。」
香燭會對大宗交易都比較謹慎，保護個人隱私，哪怕同為會員也禁止打聽，都是私下裡和上三香交流。
頭香正待說散會。
突然他體內有一物發出尖銳響聲示警。
他冷笑一聲。
「那些世家的巡邏隊伍真是狗鼻子，咱們都躲出城這麼隱蔽了，居然還能尋到。」
「諸位歸程一切小心，願下次聚會，你我皆在，一人不少……」
「散了吧……」
「我們三個給你們引走些世家狗，給你們減輕壓力。」
他一揮手，和定香，祭香率先向上穿透墳穴而走。
其餘香頭們各顯神通紛紛穿牆離去。
楊四郎也不猶豫，立刻向地下一鑽，直接遁地而走。
他在地下使用蛇遁神通，比在空中飛得還要快許多，魂軀穿過土壤岩石，一路直線向城內奔去。
靈覺下。
他仰頭看到頭上半空中，有劇烈法力波動響起。
看來是上三香和世家巡邏隊伍交上了手。
不過這和他無關，楊四郎一味在地中鑽行，只想著平安回家。
突然，他身後出現一股法力波動，地下有人亦在極速追蹤，其明目張胆，毫不掩飾，一看便是貓捉老鼠，自以為手到擒來。
「前面那鼠輩，私下修道，罪不可恕，還敢逃跑，罪加一等！」
「你給老子站住！」
對方的聲音已傳過來。
楊四郎撇嘴，你又不是官府，哪來給人判罪的權利？
抓住了罪加一等，抓不住我不就是平平安安？
此時他身邊出現佘奴身影。
「老爺，要不要我送他歸西？」
佘奴倒是急切想表現，楊四郎搖搖頭，不用再生事端了。
上三香都是將人引走，也沒說要打殺幾個。
世家走狗好除，但誰也不想惹出後面龐然大物。
他速度陡增，這次直接使用入地法向下鑽了十數丈，再平行遁行，向著大致方向逃跑。
此時離地面有十幾丈遠，靈覺透不上去，無法判斷位置。
果然，他突然向下鑽地而行，後面那追兵失去了蹤跡，沒法再追蹤，痛罵幾句後只能轉身離去。
楊四郎數著時間，在深深地下又往前數里地，才猛地又向上穿地而行。
片刻後，突然魂力感應，守屍燈一點光芒猶如黑夜中最耀眼的月已經亮起，說明他遁行已經到家宅附近。
楊四郎一個回魂念頭閃過。
唰……
他已消失在土壤中，瞬間歸於肉軀內。
他再睜眼，周圍已是臥室熟悉景色，已經回到自己屋中。
楊四郎跳下床，活動活動手腳，今晚之事也算離奇，本來是興頭上來了，夜遊出城試試佘奴身上薅到的神通術。
沒想到陰差陽錯混進了散修組織圈中，還買到了三枚烈日丸。
今夜收穫不錯，楊四郎外出廝殺，扮演，混入，交易，再逃遁歸來，早已累了，直接翻身上床睡了。
臨睡前他還真心希望上三香活得好好的，他們死了，找誰去買烈日丸啊……
次日清晨。
楊四郎一早就出現在武經塔門外。
他準備進入天晶姥姥上次點出的幾個房間，挑選下大槍術。
幾息後，它張嘴吐出一口廢氣，這玩意兒屁股上連糞門都無，直接鼻孔里出氣排氣，倒是也方便。
它身子往旁邊跳，露出墳包來，上面有一個盜洞，顯然已經確認九香身份無誤。
楊四郎心中一松，果然。
化胡為我，我心胡體，食氣獸也未分辨出自己化用的這份妖力與蜀廟生本體有何區別。
他往洞中一鑽。
這盜洞打得深不過半丈就到地下。
只見洞中。
名貴木材棺槨被拆成四分五裂，一具枯骨趴在地上已腐朽，周圍泥土中灑落銅錢瓷器碎片。
多年前，這座墓便被盜了。
這墓室當年打造建得十分用心，青磚鑲成拱包牆，牆上有十幾金屬燈座，點著長明燈，燈燭早已朽壞。
燈座猶在，大概當年陪葬甚豐，盜墓賊們看不上這仨瓜倆棗，因此安然無恙還鑲在牆內。
此時。
大半燈座上都站著二三寸小人。
有三位三寸小人，面戴頭、定、祭三字面具，聚在一燈座上，手舞足蹈卻沒有聲音，但看其動作，便知道他們在交談著什麼內容。
神魂之間，可談話交流；亦可使魂念交流，無聲且高效。
楊四郎再掃過場中諸人。
知道每次聚會都按序站立，哪怕前面香頭人有事未來，也要給其空上一位。
一個燈座上站著一人，臉上戴著面具為八。
這面具法器能大致遮掩人散發魂光，相貌完全一片模糊扭曲，身形亦是如此，甚至發出聲音亦是改過的，根本無從尋找真人痕跡。
楊四郎徑直在八香身後尋了一燈座落下。
對方一股魂念探過來。
「老九，怎麼今日來得如此晚？」
楊四郎以魂念回應。
「八姐，今日來時路上遇到樁熱鬧，不覺看得久了，耽誤了時間。」
兩者關係還不錯，一個應付問，一個應付答，主打一個不寂寞寒暄兩句。
蜀廟生記憶中，前面有幾位是頭香推薦入會的，如八姐就是，貌似其有些背景，常能拿出些別人不知道的消息。
片刻後。
頭定祭三香頭分開落在前面燈座上。
頭香咳嗽一聲，張口便是幾句套話。
「諸位兄弟，今晚我等再次聚會。」
「還是老規矩，一切有價之物皆可交換兌現。」
「不問身份來歷，只求結果。」
「嚴禁散會後跟蹤會員，嚴重者直接抹殺！」
「嚴禁暴露本會秘密，違反者死。」
「大家可明白？」
眾人齊彎腰拱手道一聲明白。
定香出面，看一圈諸人道。
「上次聚會，有客人向咱們購買消息。」
「一，裴家庶子裴世厚死於上次秘境探索中，嫡子裴世厚語焉不詳，其真實死因到底如何？」
「二，四大家秘境中南向探索圖。」
「哪位有準信？可聚會散了以後單獨與我說。」
「第一個消息，對方出價百塊靈石；第二個消息，十塊靈石。」
所謂靈石，便是蘊含天地靈力的石礦，特別適合道修吸收，勝過月華日華無數，一般是顯形境修士才開始使用。
百塊靈石足夠修行數月之資，裴世厚的死，對方出價這麼高，相當關心。
至於四大世家秘境中地圖，估計是其他世家臨時落一個閒子，誰也沒想著會在四大世家如日中天時去攻打秘境，因此反而所出靈石並不算多，屬於有棗沒棗打一桿子。
楊四郎身子一晃。
咦……這兩個問題，他都知道答案啊。
不過他眼睛一轉，並未去出這個風頭。
裴世厚之死，誰關心這個問題，除了他那個以美貌著稱的親媽，應該就沒人關心了。
拿著世家那麼好的資源，修為堪堪到鋼髒大武師。
這就好比童百歲背靠撼山武館，只修成了鐵骨武師。
裴世厚只是靠親媽的枕頭風，在家主心裡掛上號，因此有些特殊，又不是什麼可造之材，死了對裴家並沒有什麼損失。
能拿百塊靈石來問這個消息，這客人好猜得很。
楊四郎知道答案，但不能冒頭，太容易引火燒身，不管是這個九香身份還是自己真實身份，都會有麻煩。
至於四大秘境南向地圖，他們小隊負責探索的部分自然繪出來了，但若要將這份情報送上去，小隊活著回來六人嫌疑最大，何必引火燒身呢。
所以，這兩個問題，他是一塊靈石都不想去賺，麻煩得很。
當然。
等會散會後誰要單獨留下，那就嫌疑很大。
定香講完後。
祭香咳嗽一聲。
「好了，諸位。」
「如往常一樣，互通有無。」
「功法，資源，丹藥皆可互換。」
「請吧……」
到這時，眾香頭才開始交流。
大家需求五花八門。
十三香求購一個能放三五秤的基礎儲物袋。
四香說煉製丹爐缺五斤寒心鐵；八香說自己手中有幾枚三轉金丹有意轉讓；六香偶然得了一門殘缺道法，道友若換的話可以交流一二。
還有的香頭交流的根本不是道法，而是求購宗師級秘籍；有人求購宗師級的內甲。
看來，這散修會萬物皆可換，也不拘泥於道修一路。
到了楊四郎，他模仿往日蜀廟生語氣，說自己需要三丸烈日丸，一丸正常足可支持一月所需。
這時。
就看出散修會為何是頭定祭前三香最重要了。
楊四郎要烈日丸。
頭香點頭允了，就是一丸要一千兩銀。
果然比商會中行價貴不少，但楊四郎不是世家子不是大派弟子根本買不了。
另外如寒心鐵，宗師級秘籍，定香說自己有，可以交換或購買。
諸人行為很是乾脆。
頭香手從身軀里一掏，便多了一枚玉匣，讓楊四郎驗貨。
遊魂能搬弄輕則十數斤，重則幾百斤
楊四郎不知道對方身軀中藏了多少好東西。
他慶幸自己以魂軀亦可召喚使用格子欄，一念之間，一摞銀票出現，當場錢貨兩清。
等到過了一個時辰。
眾人交換也至尾聲。
楊四郎也趁勢賣出一枚三轉金丹，又將蛇窟中幾枚武者使用丹藥售出，算上自己買烈日丸的花銷，里外里倒賺五千兩銀子。
這才對味兒麼。
總體上看，道修材料因為稀缺和壟斷，都能賣上高價，高三成是正常，高四成五成也是有的。
而武修材料，就如同黑市中一樣，價格比行價要便宜些，但估計來路都有些問題，買賣雙方皆認可，也談不上吃虧。
祭香咳嗽一聲。
「本次聚會，有個消息需要諸位去打探。」
「有客人出三十靈石，打探前朝金末帝身邊護衛武聖統領曹東陽的墓葬地。」
「大家可準備一二，若能探到，單獨與我聯繫。」
香燭會對大宗交易都比較謹慎，保護個人隱私，哪怕同為會員也禁止打聽，都是私下裡和上三香交流。
頭香正待說散會。
突然他體內有一物發出尖銳響聲示警。
他冷笑一聲。
「那些世家的巡邏隊伍真是狗鼻子，咱們都躲出城這麼隱蔽了，居然還能尋到。」
「諸位歸程一切小心，願下次聚會，你我皆在，一人不少……」
「散了吧……」
「我們三個給你們引走些世家狗，給你們減輕壓力。」
他一揮手，和定香，祭香率先向上穿透墳穴而走。
其餘香頭們各顯神通紛紛穿牆離去。
楊四郎也不猶豫，立刻向地下一鑽，直接遁地而走。
他在地下使用蛇遁神通，比在空中飛得還要快許多，魂軀穿過土壤岩石，一路直線向城內奔去。
靈覺下。
他仰頭看到頭上半空中，有劇烈法力波動響起。
看來是上三香和世家巡邏隊伍交上了手。
不過這和他無關，楊四郎一味在地中鑽行，只想著平安回家。
突然，他身後出現一股法力波動，地下有人亦在極速追蹤，其明目張胆，毫不掩飾，一看便是貓捉老鼠，自以為手到擒來。
「前面那鼠輩，私下修道，罪不可恕，還敢逃跑，罪加一等！」
「你給老子站住！」
對方的聲音已傳過來。
楊四郎撇嘴，你又不是官府，哪來給人判罪的權利？
抓住了罪加一等，抓不住我不就是平平安安？
此時他身邊出現佘奴身影。
「老爺，要不要我送他歸西？」
佘奴倒是急切想表現，楊四郎搖搖頭，不用再生事端了。
上三香都是將人引走，也沒說要打殺幾個。
世家走狗好除，但誰也不想惹出後面龐然大物。
他速度陡增，這次直接使用入地法向下鑽了十數丈，再平行遁行，向著大致方向逃跑。
此時離地面有十幾丈遠，靈覺透不上去，無法判斷位置。
果然，他突然向下鑽地而行，後面那追兵失去了蹤跡，沒法再追蹤，痛罵幾句後只能轉身離去。
楊四郎數著時間，在深深地下又往前數里地，才猛地又向上穿地而行。
片刻後，突然魂力感應，守屍燈一點光芒猶如黑夜中最耀眼的月已經亮起，說明他遁行已經到家宅附近。
楊四郎一個回魂念頭閃過。
唰……
他已消失在土壤中，瞬間歸於肉軀內。
他再睜眼，周圍已是臥室熟悉景色，已經回到自己屋中。
楊四郎跳下床，活動活動手腳，今晚之事也算離奇，本來是興頭上來了，夜遊出城試試佘奴身上薅到的神通術。
沒想到陰差陽錯混進了散修組織圈中，還買到了三枚烈日丸。
今夜收穫不錯，楊四郎外出廝殺，扮演，混入，交易，再逃遁歸來，早已累了，直接翻身上床睡了。
臨睡前他還真心希望上三香活得好好的，他們死了，找誰去買烈日丸啊……
次日清晨。
楊四郎一早就出現在武經塔門外。
他準備進入天晶姥姥上次點出的幾個房間，挑選下大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