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問詢
因為監塔石妖身死是一件大事，算一算天晶姥姥也三百歲了，以它遊魂境的實力，晶石妖的壽命大限應該就在這幾年。
付流年這修煉狂魔沒辦法，都只能暫停下今夜修煉，就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眼守候，練功是不可能練功的，只能幹等。
時不時就睜開眼睛看看牆上那晶石圓盤的變化。
他熬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確定了一件事。
這老妖大概是死不了了，但也沒恢復過來。
牆上那晶石圓盤色澤焦黃，表面裂紋是沒了，但留下了淺淺痕跡，其分為幾十塊六角形格，格子裡面本來可以輪流顯示全塔各傳功房內情景。
如今格子裡面多了些模糊不堪的影像。
若原來的影像是青山綠水光彩鮮活，現在的影像便是大霧朦朧，半遮半掩，一眼看上去就是糊的。
「又浪費我一夜時間！」
付流年將手中的傳訊玉符往地上一擲，恨恨罵一句，無可奈何自去休息去了。
——
演武堂外。
楊四郎在租屋內也枯等了一夜，明知道幫不上什麼忙，就只能很煎熬等著，順帶盯著桌上那小石子看了一晚上。
看得日頭都升起來了，這小姑姑都沒任何變化，十分沉得住氣。
就連妖族本能吸收月華的反應都不曾有。
「嗯……」楊四郎十分疑惑摸摸下巴，「這小姑不會是姥姥高齡產女，發育不全吧？」
「可惜佘奴是個秘境土著妖，不是混人界的，也不知晶石妖的產子習性，姥姥生得匆忙，當時脫力，也沒來得及囑咐我。」
「對了……」他一拍腦門，「佘奴不懂，可保不准計斤兩和蘇芝秀懂啊！」
他終於想起二人來，一個見多識廣，一個家裡就是開大商行的，兩個人論功夫不突出，見識卻遠超常人。
正好三人從秘境出來後，約著要見面。
之前二人已經邀請過一次，
不過那會兒楊四郎正忙著在佘奴配合下，將黃玉果煉化至自己體內，沒顧得上赴約，今日正好會二人一會。
「大牛……大牛……」楊四郎高聲召喚大牛，讓他騎了大青幫忙去幾家跑腿一趟。
「去請兩撥人，裴莊白和計蘇二人，就在醉仙樓訂個包間。」
「不過約著時間讓計蘇二人早到一炷香，我們聊會兒話。」
等到太陽到了正當空。
醉仙樓包間內。
楊四郎和蘇芝秀，計斤兩三人再聚首。
計斤兩駕了兩根木拐，瘸腿上綁著層層繃帶，裡面以一種藥膏固定，不過他是武人，雙臂單腿用力，行動自如，比常人還要走得快許多。
「四哥……」計斤兩見了楊四郎就面帶笑容。
他本以為自己遇上風災，註定顆粒無收，哪知跟著楊四郎最後反而發了筆大財，那些收穫折算下來，幾萬兩銀都有了，見了恩公能笑得不暢快麼？
「四哥……」
蘇芝秀今日換了一身素白裙裝，打扮清雅但能看得出十分用心，臉上淡淡著妝，而且身上連香粉都未撲。
實在是那日的過量香水讓人後怕。
此刻她見了楊四郎，未語臉先紅，雙目水汪汪的，語氣不像往日爽利，多了幾分嬌媚之意。
楊四郎咳嗽一聲，點頭算是回應。
三人早到一炷香也是人情世故，畢竟是合夥分金，同生共死的夥伴，有些話只能他們這個小團體之間私聊，並不方便讓裴莊白三人去聽。
之前在秘境中還稱呼為四郎兄，等出了秘境分完東西，二人早已改稱四哥。
三人閒聊幾句。
蘇芝秀咳嗽一聲道。
「四哥，咱們的那些貨物安排如下……」
除卻三人私分的獠牙骨刀，骨節椎鞭，獨頭長槍三件宗師級材料及兵刃外，蘇芝秀的三江商會負責出手其他物品。
最貴重的是那件鐘背龜殼，其材質非石非金，適合做樂器類法器，震懾邪祟屑小。
「四哥，那件龜殼，我父親準備讓其上四大世家半月後組織的賞寶會，應該能賣個好價格。」
「這龜殼是正宗的御物境寶材。」
「道修材料，萬金難求，賣個幾萬金應該不成問題。」
聽了蘇芝秀介紹，楊四郎好奇反問賞寶會？
計斤兩在旁邊知情知趣解釋道。
「四大世家這次組織遊獵會，到現在還未返還的人們，只能推斷是已經死在秘境中了。」
「算下來死了足足一成半，活著的人大部分收穫都毀在風災里，再加上折損的坐騎，純是虧損。」
「但亦有少部分人收穫頗豐，但沒有合適變現渠道。」
「四大世家乾脆舉行賞寶會，其實就是拍賣會，方便大家將手中所獲寶物出掉。
」
「他們負責提供場地和保證安全，另外嚴格保護買賣雙方參會間隱私及安全。」
楊四郎點頭。
黃守仁他們是準備再給辦砸了的遊獵會打補丁。
嘶……
遊獵會是為了辦砸了的飛仙會打補丁。
這麼一想，這賞寶會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吧？
蘇芝秀又簡單介紹幾句。
這幾日，那些洞窟中搜刮的鎧甲兵器，抹除掉印記後，因為並不愁賣，三江商會已按市價買下了。
她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銀票分給二人，一人三百金。
楊四郎和計斤兩心知肚明，這是蘇芝秀給二人行的方便。
畢竟東西再好賣，又不是供不應求萬眾哄搶。
蘇芝秀相當於給二人提前變現了。
楊四郎接過銀票也沒數收入懷中，計斤兩則用手輕輕一捻，將銀票在手中搓成團扇似得紙花，便已知曉數目，臉上笑得十分開心。
蘇芝秀最後說那些穿山甲片，已經和煉工坊的人溝通好了，依著三人身材製作全身甲，只用了大半材料，還有小半材料，比一人多但湊不齊兩個人的數，問如何處理？
「給大青也套上甲！」楊四郎拍板決定。
他記得黃守仁胯下的飛翼馬便有鎧甲，看著十分威風，趁機給大青弄一套。
大青有妖氣護體，再加上鎧甲，怕是金髓大宗師一擊也能擋得住。
另外，楊四郎自己格子欄中那些劫胡下來收穫還沒清點呢，改日得看看有什麼，可以在黑市上出手賣個好價錢。
說完秘境收穫的事情，楊四郎咳嗽一聲。
「我在秘境中看計兄的尋寶鼠雖然弱亦有神通可關鍵時候救命。」
「近日便在黑市中淘到一物，不知真假，你們幫我參謀參謀。」
他取出小姑姑往桌上一放。
「賣我的人說這是剛誕下來的晶石幼妖，妖力刺激下有輕微反應，但除此外就和普通石頭一般？」
「我該怎麼養？或者說用什麼手段能讓其加速蛻變開靈智能與我溝通？讓我確定它是活著而不是死了？」
楊四郎滿臉愁容。
別人家的孩子會吵會哭會餓會鬧還怕磕著碰著。
小姑姑倒好，不吵不哭不吃更不怕磕碰摔打，楊四郎真怕她變成一塊頑石。
他以前養花花草草都能養死了，養孩子還是個妖孩子也是頭一次，是真頭痛呀。
計斤兩皺著眉頭想半天，搖頭說他沒見過，這是個稀罕物。
蘇芝秀歪頭想了半天，慢慢道。
「晶石妖很稀有，聽說我順朝開國時，太祖下令曾經用秘法集體培養過一批，野生的晶石妖得產生在特定晶石礦中，一整片礦區可能最後也只會誕生出一兩隻妖。」
「不過既然其對妖氣有反應，那就說明還活著。」
「石妖性子大多一致，幼妖喜歡吞噬各品種石頭石氣，因為其常誕生於暗無天日礦中，對月華日華並不依賴，起碼在幼生期不依賴。」
「所以，你這幼妖多買些各種類石頭，可能會有幫助。」
楊四郎聽了心中大定，他本來就準備買些石頭給小姑姑試試，看來這個方法可行。
天晶姥姥上次給自己那張單子上品類齊全，讓大牛再買按方抓石，再準備幾麻袋即可，小姑姑只要能吃得完，斷是不能少了她吃的。
處理完小石妖的事。
三人閒聊幾句，蘇芝秀說過些日子將那賞寶會的帖子給二人送過去。
不多時。
門外傳來迎客聲，帘子一掀，裴莊白三人進來。
眾人相見，皆是唏噓不已。
一隊人命運各不同。
楊計蘇富貴險中求，雖然狠賺了一大筆暴利，那也是真的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鬼門關里轉了一圈才闖出來。
裴莊白三人被颶風卷上天，最後僥倖平安落地，但那三匹鐵蹄馬就沒那麼幸運，不知甩到哪裡了沒了蹤跡。
三人沒有儲物袋，失去了之前採集的所有材料，落地後又遇妖獸追殺，好在運氣不錯靠攏在一起，互相扶持丟盔棄甲如逃兵一般返回現世。
他們三人當官就貼了一筆銀子，再算上買馬投資，可以說肩上又多了幾筆爛債，眉頭不展愁雲滿面。
但三人還不是最慘的。
裴卜起帶來失蹤的朱河成的消息，有巡邏隊伍找到其無頭屍首，從鎧甲及兵器攜帶私人物品判定其身份，脖子斷口參差不齊有妖獸啃咬痕跡，甲片被撕得七零八落。
六人感慨一番生死無常，飲酒一番這才散去。
出了酒樓，楊四郎與裴莊白三人同行，囑咐一句若手裡緊張，他也可先接濟一二。
裴莊白三人萬分感激，但絕口不提借錢的事情，說還能撐得過去，幾人這才各自告別。
，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
付流年這修煉狂魔沒辦法，都只能暫停下今夜修煉，就盤腿坐在蒲團上，閉眼守候，練功是不可能練功的，只能幹等。
時不時就睜開眼睛看看牆上那晶石圓盤的變化。
他熬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確定了一件事。
這老妖大概是死不了了，但也沒恢復過來。
牆上那晶石圓盤色澤焦黃，表面裂紋是沒了，但留下了淺淺痕跡，其分為幾十塊六角形格，格子裡面本來可以輪流顯示全塔各傳功房內情景。
如今格子裡面多了些模糊不堪的影像。
若原來的影像是青山綠水光彩鮮活，現在的影像便是大霧朦朧，半遮半掩，一眼看上去就是糊的。
「又浪費我一夜時間！」
付流年將手中的傳訊玉符往地上一擲，恨恨罵一句，無可奈何自去休息去了。
——
演武堂外。
楊四郎在租屋內也枯等了一夜，明知道幫不上什麼忙，就只能很煎熬等著，順帶盯著桌上那小石子看了一晚上。
看得日頭都升起來了，這小姑姑都沒任何變化，十分沉得住氣。
就連妖族本能吸收月華的反應都不曾有。
「嗯……」楊四郎十分疑惑摸摸下巴，「這小姑不會是姥姥高齡產女，發育不全吧？」
「可惜佘奴是個秘境土著妖，不是混人界的，也不知晶石妖的產子習性，姥姥生得匆忙，當時脫力，也沒來得及囑咐我。」
「對了……」他一拍腦門，「佘奴不懂，可保不准計斤兩和蘇芝秀懂啊！」
他終於想起二人來，一個見多識廣，一個家裡就是開大商行的，兩個人論功夫不突出，見識卻遠超常人。
正好三人從秘境出來後，約著要見面。
之前二人已經邀請過一次，
不過那會兒楊四郎正忙著在佘奴配合下，將黃玉果煉化至自己體內，沒顧得上赴約，今日正好會二人一會。
「大牛……大牛……」楊四郎高聲召喚大牛，讓他騎了大青幫忙去幾家跑腿一趟。
「去請兩撥人，裴莊白和計蘇二人，就在醉仙樓訂個包間。」
「不過約著時間讓計蘇二人早到一炷香，我們聊會兒話。」
等到太陽到了正當空。
醉仙樓包間內。
楊四郎和蘇芝秀，計斤兩三人再聚首。
計斤兩駕了兩根木拐，瘸腿上綁著層層繃帶，裡面以一種藥膏固定，不過他是武人，雙臂單腿用力，行動自如，比常人還要走得快許多。
「四哥……」計斤兩見了楊四郎就面帶笑容。
他本以為自己遇上風災，註定顆粒無收，哪知跟著楊四郎最後反而發了筆大財，那些收穫折算下來，幾萬兩銀都有了，見了恩公能笑得不暢快麼？
「四哥……」
蘇芝秀今日換了一身素白裙裝，打扮清雅但能看得出十分用心，臉上淡淡著妝，而且身上連香粉都未撲。
實在是那日的過量香水讓人後怕。
此刻她見了楊四郎，未語臉先紅，雙目水汪汪的，語氣不像往日爽利，多了幾分嬌媚之意。
楊四郎咳嗽一聲，點頭算是回應。
三人早到一炷香也是人情世故，畢竟是合夥分金，同生共死的夥伴，有些話只能他們這個小團體之間私聊，並不方便讓裴莊白三人去聽。
之前在秘境中還稱呼為四郎兄，等出了秘境分完東西，二人早已改稱四哥。
三人閒聊幾句。
蘇芝秀咳嗽一聲道。
「四哥，咱們的那些貨物安排如下……」
除卻三人私分的獠牙骨刀，骨節椎鞭，獨頭長槍三件宗師級材料及兵刃外，蘇芝秀的三江商會負責出手其他物品。
最貴重的是那件鐘背龜殼，其材質非石非金，適合做樂器類法器，震懾邪祟屑小。
「四哥，那件龜殼，我父親準備讓其上四大世家半月後組織的賞寶會，應該能賣個好價格。」
「這龜殼是正宗的御物境寶材。」
「道修材料，萬金難求，賣個幾萬金應該不成問題。」
聽了蘇芝秀介紹，楊四郎好奇反問賞寶會？
計斤兩在旁邊知情知趣解釋道。
「四大世家這次組織遊獵會，到現在還未返還的人們，只能推斷是已經死在秘境中了。」
「算下來死了足足一成半，活著的人大部分收穫都毀在風災里，再加上折損的坐騎，純是虧損。」
「但亦有少部分人收穫頗豐，但沒有合適變現渠道。」
「四大世家乾脆舉行賞寶會，其實就是拍賣會，方便大家將手中所獲寶物出掉。
」
「他們負責提供場地和保證安全，另外嚴格保護買賣雙方參會間隱私及安全。」
楊四郎點頭。
黃守仁他們是準備再給辦砸了的遊獵會打補丁。
嘶……
遊獵會是為了辦砸了的飛仙會打補丁。
這麼一想，這賞寶會不會出什麼么蛾子吧？
蘇芝秀又簡單介紹幾句。
這幾日，那些洞窟中搜刮的鎧甲兵器，抹除掉印記後，因為並不愁賣，三江商會已按市價買下了。
她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銀票分給二人，一人三百金。
楊四郎和計斤兩心知肚明，這是蘇芝秀給二人行的方便。
畢竟東西再好賣，又不是供不應求萬眾哄搶。
蘇芝秀相當於給二人提前變現了。
楊四郎接過銀票也沒數收入懷中，計斤兩則用手輕輕一捻，將銀票在手中搓成團扇似得紙花，便已知曉數目，臉上笑得十分開心。
蘇芝秀最後說那些穿山甲片，已經和煉工坊的人溝通好了，依著三人身材製作全身甲，只用了大半材料，還有小半材料，比一人多但湊不齊兩個人的數，問如何處理？
「給大青也套上甲！」楊四郎拍板決定。
他記得黃守仁胯下的飛翼馬便有鎧甲，看著十分威風，趁機給大青弄一套。
大青有妖氣護體，再加上鎧甲，怕是金髓大宗師一擊也能擋得住。
另外，楊四郎自己格子欄中那些劫胡下來收穫還沒清點呢，改日得看看有什麼，可以在黑市上出手賣個好價錢。
說完秘境收穫的事情，楊四郎咳嗽一聲。
「我在秘境中看計兄的尋寶鼠雖然弱亦有神通可關鍵時候救命。」
「近日便在黑市中淘到一物，不知真假，你們幫我參謀參謀。」
他取出小姑姑往桌上一放。
「賣我的人說這是剛誕下來的晶石幼妖，妖力刺激下有輕微反應，但除此外就和普通石頭一般？」
「我該怎麼養？或者說用什麼手段能讓其加速蛻變開靈智能與我溝通？讓我確定它是活著而不是死了？」
楊四郎滿臉愁容。
別人家的孩子會吵會哭會餓會鬧還怕磕著碰著。
小姑姑倒好，不吵不哭不吃更不怕磕碰摔打，楊四郎真怕她變成一塊頑石。
他以前養花花草草都能養死了，養孩子還是個妖孩子也是頭一次，是真頭痛呀。
計斤兩皺著眉頭想半天，搖頭說他沒見過，這是個稀罕物。
蘇芝秀歪頭想了半天，慢慢道。
「晶石妖很稀有，聽說我順朝開國時，太祖下令曾經用秘法集體培養過一批，野生的晶石妖得產生在特定晶石礦中，一整片礦區可能最後也只會誕生出一兩隻妖。」
「不過既然其對妖氣有反應，那就說明還活著。」
「石妖性子大多一致，幼妖喜歡吞噬各品種石頭石氣，因為其常誕生於暗無天日礦中，對月華日華並不依賴，起碼在幼生期不依賴。」
「所以，你這幼妖多買些各種類石頭，可能會有幫助。」
楊四郎聽了心中大定，他本來就準備買些石頭給小姑姑試試，看來這個方法可行。
天晶姥姥上次給自己那張單子上品類齊全，讓大牛再買按方抓石，再準備幾麻袋即可，小姑姑只要能吃得完，斷是不能少了她吃的。
處理完小石妖的事。
三人閒聊幾句，蘇芝秀說過些日子將那賞寶會的帖子給二人送過去。
不多時。
門外傳來迎客聲，帘子一掀，裴莊白三人進來。
眾人相見，皆是唏噓不已。
一隊人命運各不同。
楊計蘇富貴險中求，雖然狠賺了一大筆暴利，那也是真的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鬼門關里轉了一圈才闖出來。
裴莊白三人被颶風卷上天，最後僥倖平安落地，但那三匹鐵蹄馬就沒那麼幸運，不知甩到哪裡了沒了蹤跡。
三人沒有儲物袋，失去了之前採集的所有材料，落地後又遇妖獸追殺，好在運氣不錯靠攏在一起，互相扶持丟盔棄甲如逃兵一般返回現世。
他們三人當官就貼了一筆銀子，再算上買馬投資，可以說肩上又多了幾筆爛債，眉頭不展愁雲滿面。
但三人還不是最慘的。
裴卜起帶來失蹤的朱河成的消息，有巡邏隊伍找到其無頭屍首，從鎧甲及兵器攜帶私人物品判定其身份，脖子斷口參差不齊有妖獸啃咬痕跡，甲片被撕得七零八落。
六人感慨一番生死無常，飲酒一番這才散去。
出了酒樓，楊四郎與裴莊白三人同行，囑咐一句若手裡緊張，他也可先接濟一二。
裴莊白三人萬分感激，但絕口不提借錢的事情，說還能撐得過去，幾人這才各自告別。
，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