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小姑姑
楊四郎很謹慎。
佘奴被他鎮壓在泥丸宮中，他若不想讓佘奴察覺外界動靜，一念之間就能屏蔽其感知。
她知道楊四郎有幾項神通使用頻繁，能日常保持巔峰狀態，修行武道與道法，修行速度遠超常人。
一年時間，和他預估差不多，馬馬虎虎吧。
「那道法呢？」楊四郎繼續問。
佘奴小心看楊四郎臉色。
「奴是妖，對人族道法所知不多，畢竟只吃過一個道修。」
「這我就不知道了。」
「若是完整黃玉果，單習武或單修道，據那黃家宗師記憶，可讓人成就武聖，頓享長生，讓我等妖族成為妖仙。」
「但只有三分之一，主人若想武與道兼修，估計能支撐主人到宗師與御物境，這殘果就該消耗差不多了。」
「若單修道或修武，可能到金髓境和脫骸境。」
「主人還需早做取捨，」她謹慎道，「畢竟，武與道，單修至極點都十分厲害，若一起修行，反而有些浪費黃玉果。」
「我看那黃家宗師記憶，據說成為武聖和真人之後道路，若想精進就得武道同修。」
「在此之前，還是儘量將單一之道走到極限，另一門只做輔修。」
楊四郎點點頭，揮手讓佘奴退下。
啵一聲輕響。
佘奴消散，歸於泥丸宮中，老實呆在蓮台下，它既然已臣服，自不用呆在那血海中受苦，不過也沒什麼功，所以就攀附在蓮台外，如個石雕一般。
楊四郎摸著下巴。
佘奴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不過他不著急做決定，目前他本來修為就是武在道先，先緊著習武就行。
不過修道也不能拉下。
他拍拍腦袋，想起來王大牛說，那一長列單子上各色石頭都已找齊，在旁邊屋裡堆了一堆。
楊四郎趕去旁邊房屋，見地上堆著五個大麻袋，一個麻袋打開，裡面都是各色石頭，有昂貴的羊脂玉田黃石等，也有便宜的片岩青石，如今混裝在一起。
這正是天晶姥姥所需之物，一袋便是一份。
楊四郎大手一揮，將這五袋石頭裝入格子欄中。
殺了佘奶奶獎勵之一，便是格子欄空間翻倍，如今他的格子欄足足有三五斗空間，比不得上等儲物袋三五房間體積，可也不差，更不用說以後還能成長，又沒有實體不怕敵人繳獲。
他十分滿意。
到了夜晚。
楊四郎騎了大青，驢脖子上掛著好酒好肉，緩緩向演武堂而行。
其實這裡離演武堂本來便不遠，他溜達著就走了過來了，但大青開口求老爺騎一騎，它白日裡只載著王大牛去武館習武，看那頭笨牛笨拙習武，無聊死了。
楊四郎只能答應其請求。
不說別的，單那一枚黃玉殘果，大青就是無可置疑大功臣。
「老爺……」大青見周圍無人，楊四郎神態輕鬆似心情不錯，它嘟囔出聲，「你看。」
「咱好歹也是一妖，能不能別住那哄臊臭臭馬廄？」
「之前咱們身上好香，現在我覺得自己臭入味兒了……」
楊四郎見它提到身上香，不知為何就有嘔吐不適感覺。
「直接說，你想睡哪裡？」
大青呲牙一笑。
「我看大牛屋不錯，床寬得很，每日燈亮得也晚，還經常一個人嘿嘿傻笑。」
「不如我過去和他湊個伴。」
楊四郎搖頭。
「大牛不可能同意你睡床。」
大青一臉驚訝。
「老爺，他那麼弱，我這麼強，我睡床還得他同意？他只配睡地上。」
楊四郎無語，最後敲敲它腦袋，讓它不要痴心妄想。
一人一妖討價還價一番，最後楊四郎答應它將那舊馬廄拆了搭一間木屋，裡面砌連炕，一進屋就是長長直達兩側牆壁的嶄新青石大馬槽，牆上再掛些漂亮母馬母驢畫軸，這才作罷。
入了演武堂。
先去馬廄，楊四郎給老馬夫帶一壇好酒，對方忙不迭地謝過，表示臨時安置大青絕對沒有問題，還會給大青加料。
大青卻早已輕輕一躍，那麼大的身軀舒展團縮，居然直接跳進木欄後面，身子一擠將旁邊一頭馬擠倒。
楊四郎瞥了一眼，那匹倒下的馬正是之前和大青搶食的那一匹，還是頭母馬。
大青這報復心屬實長久。
不管大青如何欺負回去。
楊四郎離了馬廄，直奔武經塔去，和守門的孔孟二位老哥多聊了會兒，畢竟七日沒見過了。
他再留下部分酒肉，寒暄幾句，才入到塔內，進了之前觀摩五行拳的房間。
人至房間，還未說話。
屋頂圓石幻化出一張急不可待老臉來，熱情呼喚。
「娃兒啊……你怎麼到今日才來？」
「說好走五日，現在都快半月了！」
「急得姥姥我差點早產了！」
楊四郎一臉大汗，心道姥姥你早產可別賴我。
他在秘境中呆了七日，又在屋內呆了七日，這七日時間裡，他要消化盤點所有收穫，馴化佘奴，翻撿其腦海中龐雜記憶，驗證其實力。
還要將黃玉殘果秘密植入體內，除了一鬼一妖外還要瞞著所有人。
畢竟這事情干係太大，看諸世家子去搶奪黃玉殘果，就知道這寶物有多麼<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當然，楊四郎偶爾也懷疑，以世家之強，若有充足資源，為何這些世子們實力竟然還未到金髓大宗師或者脫骸境。
他問過佘奴。
佘奴翻找黃姓宗師記憶，說這些世子們是最新一代強者，但哪個世家沒有兩三百歲老怪物坐鎮？
世家資源再多，也是先供應強者，層層分下來，到這些世子們手中而已未必足夠，況且他們修行最好的功法，突破本來便比常人消耗資源要多許多。
總之，楊四郎不知不覺前後半個月未踏足武經塔。
「姥姥你先吃喝……」楊四郎盤腿坐下，將酒肉啟封。
天晶姥姥許久未開葷，大嘴一吸，酒水肉塊升空歡快投入其嘴中，吃得急了，也不見咀嚼，就如無底洞般猛吸。
楊四郎則簡單講述秘境中及出來經過。
如奪得黃玉果就略過了，大青的事講了一講，另外佘奴的事情也無法解釋，乾脆不講，涉及系統的編謊太難了。
「姥姥，你看……」楊四郎手在袖中一掏一拂，地上便多了五個麻袋。
「咦……你小子運氣不錯，連儲物袋都有了……」天晶姥姥誤會了，她看到地上那五個麻袋，深深一吸鼻，頓時滿臉陶醉。
「對，就是這個味！」
「這便是我們晶石妖的大補藥。」
「可惜，我們這一族天生化形困難，生不出手腳，我修到遊魂境懂得搬運法，但被符陣束縛在樓內出不去。」
「否則三百年不至於才修到如此境界。」
楊四郎心中想這是朝廷對這些編制妖防了一手。
天晶姥姥張嘴，向下猛地一吸！
五個麻袋中，裡面各種石頭嘩嘩響，袋子逐漸乾癟下去，上面灰白黃赤黑各色石氣升起，被姥姥以妖力控制，在空中旋轉逐漸成一顆顆七彩石丸，然後她再吸入嘴中。
片刻後。
五個袋子平攤在地上，楊四郎打開一看，裡面已是粉末，天晶姥姥已經將石氣精華全部吸走了。
「道友，」天晶姥姥以道友相稱，表情嚴肅，「給我七日煉化時間，七日後你來，我傳你如意天尊本經。」
「傳經後我便分娩生女，你需要按我囑咐，將她帶出塔去。」
楊四郎心中一動，想起自己所獲得祖血本源和修複本源，說道。
「姥姥，我倒在秘境中得了一寶，可提升妖族實力，給你用了再合適不過。」
天晶姥姥搖頭。
「姥姥我雖然是個忠妖，但也是不帶枷鎖的牢徒，困在這塔中一輩子，修為不成妖仙，便不可能脫困而出。」
「朝廷怎麼會讓我輩修成妖仙？」
「不成妖仙，修為再高，不過是高階囚徒，與我有何意義？」
「你真有這寶物，用在我女兒身上好好對她。」
楊四郎見姥姥態度堅決，便不再勸，只記得姥姥說她到時候會元氣大傷，到時將三點修複本源拍給她也不遲。
七日後。
空中圓月高懸。
武經塔內。
楊四郎平躺在地上，仰面看天。
天晶姥姥嚴肅道。
「娃兒，我等會解開記憶封印，將總經及遊魂境以下分卷展示給你……」
「這經文博大精深，前人修行，有的看入迷甚至幾日不吃不喝差點耗死在房間內，你不可能在武經塔過夜，所以只能看，不能悟，先死記住。」
「我教你一門封印術，等我演練完畢就會施術，你神魂自然會將所學記憶封印，你回了慢慢看就是了。」
「道友，之後便是我產女需要你帶出塔，可記好了？」
楊四郎點頭。
天晶姥姥稱呼娃兒表示親昵，但稱道友就十分嚴肅了，可見她對女兒逃離出塔事情比傳經看重許多了。
前者是自己血脈傳承，後者是利他不利己，當然有區別。
屋頂晶石一陣閃爍，變得晶瑩剔透，純淨無暇，裡面隱現一尊神像，腳踏血河而來……
不知過了多久。
楊四郎突然醒來，他覺得有些頭昏腦漲。
泥丸宮中神魂中多了一處已封印記憶，便曉得功法已傳承結束了。
泥丸宮中神魂中多了一處已封印記憶，便曉得功法已傳承結束了。
再看屋頂晶石，之前天晶姥姥妖力沸騰，使晶石看上去晶瑩剔透，如今那圓石污濁混沌，上面還有裂紋，快要報廢的樣子。
裡面隱現一老婦人，連臉都看不清。
「娃兒……」天晶姥姥聲音從裡面傳出，無比虛弱，連模糊身影都無法維持，「快帶你小姑姑走……」
「月圓亥時，鎮塔宗師必試圖沖境，心無旁騖，我才能以秘法瞞住妖氣波動產女……」
「快走……」
「我大限已至，魂飛魄散也就片刻之後事情，以後，咱們就見不到了……」
「你可要好好對她啊。」
佘奴被他鎮壓在泥丸宮中，他若不想讓佘奴察覺外界動靜，一念之間就能屏蔽其感知。
她知道楊四郎有幾項神通使用頻繁，能日常保持巔峰狀態，修行武道與道法，修行速度遠超常人。
一年時間，和他預估差不多，馬馬虎虎吧。
「那道法呢？」楊四郎繼續問。
佘奴小心看楊四郎臉色。
「奴是妖，對人族道法所知不多，畢竟只吃過一個道修。」
「這我就不知道了。」
「若是完整黃玉果，單習武或單修道，據那黃家宗師記憶，可讓人成就武聖，頓享長生，讓我等妖族成為妖仙。」
「但只有三分之一，主人若想武與道兼修，估計能支撐主人到宗師與御物境，這殘果就該消耗差不多了。」
「若單修道或修武，可能到金髓境和脫骸境。」
「主人還需早做取捨，」她謹慎道，「畢竟，武與道，單修至極點都十分厲害，若一起修行，反而有些浪費黃玉果。」
「我看那黃家宗師記憶，據說成為武聖和真人之後道路，若想精進就得武道同修。」
「在此之前，還是儘量將單一之道走到極限，另一門只做輔修。」
楊四郎點點頭，揮手讓佘奴退下。
啵一聲輕響。
佘奴消散，歸於泥丸宮中，老實呆在蓮台下，它既然已臣服，自不用呆在那血海中受苦，不過也沒什麼功，所以就攀附在蓮台外，如個石雕一般。
楊四郎摸著下巴。
佘奴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不過他不著急做決定，目前他本來修為就是武在道先，先緊著習武就行。
不過修道也不能拉下。
他拍拍腦袋，想起來王大牛說，那一長列單子上各色石頭都已找齊，在旁邊屋裡堆了一堆。
楊四郎趕去旁邊房屋，見地上堆著五個大麻袋，一個麻袋打開，裡面都是各色石頭，有昂貴的羊脂玉田黃石等，也有便宜的片岩青石，如今混裝在一起。
這正是天晶姥姥所需之物，一袋便是一份。
楊四郎大手一揮，將這五袋石頭裝入格子欄中。
殺了佘奶奶獎勵之一，便是格子欄空間翻倍，如今他的格子欄足足有三五斗空間，比不得上等儲物袋三五房間體積，可也不差，更不用說以後還能成長，又沒有實體不怕敵人繳獲。
他十分滿意。
到了夜晚。
楊四郎騎了大青，驢脖子上掛著好酒好肉，緩緩向演武堂而行。
其實這裡離演武堂本來便不遠，他溜達著就走了過來了，但大青開口求老爺騎一騎，它白日裡只載著王大牛去武館習武，看那頭笨牛笨拙習武，無聊死了。
楊四郎只能答應其請求。
不說別的，單那一枚黃玉殘果，大青就是無可置疑大功臣。
「老爺……」大青見周圍無人，楊四郎神態輕鬆似心情不錯，它嘟囔出聲，「你看。」
「咱好歹也是一妖，能不能別住那哄臊臭臭馬廄？」
「之前咱們身上好香，現在我覺得自己臭入味兒了……」
楊四郎見它提到身上香，不知為何就有嘔吐不適感覺。
「直接說，你想睡哪裡？」
大青呲牙一笑。
「我看大牛屋不錯，床寬得很，每日燈亮得也晚，還經常一個人嘿嘿傻笑。」
「不如我過去和他湊個伴。」
楊四郎搖頭。
「大牛不可能同意你睡床。」
大青一臉驚訝。
「老爺，他那麼弱，我這麼強，我睡床還得他同意？他只配睡地上。」
楊四郎無語，最後敲敲它腦袋，讓它不要痴心妄想。
一人一妖討價還價一番，最後楊四郎答應它將那舊馬廄拆了搭一間木屋，裡面砌連炕，一進屋就是長長直達兩側牆壁的嶄新青石大馬槽，牆上再掛些漂亮母馬母驢畫軸，這才作罷。
入了演武堂。
先去馬廄，楊四郎給老馬夫帶一壇好酒，對方忙不迭地謝過，表示臨時安置大青絕對沒有問題，還會給大青加料。
大青卻早已輕輕一躍，那麼大的身軀舒展團縮，居然直接跳進木欄後面，身子一擠將旁邊一頭馬擠倒。
楊四郎瞥了一眼，那匹倒下的馬正是之前和大青搶食的那一匹，還是頭母馬。
大青這報復心屬實長久。
不管大青如何欺負回去。
楊四郎離了馬廄，直奔武經塔去，和守門的孔孟二位老哥多聊了會兒，畢竟七日沒見過了。
他再留下部分酒肉，寒暄幾句，才入到塔內，進了之前觀摩五行拳的房間。
人至房間，還未說話。
屋頂圓石幻化出一張急不可待老臉來，熱情呼喚。
「娃兒啊……你怎麼到今日才來？」
「說好走五日，現在都快半月了！」
「急得姥姥我差點早產了！」
楊四郎一臉大汗，心道姥姥你早產可別賴我。
他在秘境中呆了七日，又在屋內呆了七日，這七日時間裡，他要消化盤點所有收穫，馴化佘奴，翻撿其腦海中龐雜記憶，驗證其實力。
還要將黃玉殘果秘密植入體內，除了一鬼一妖外還要瞞著所有人。
畢竟這事情干係太大，看諸世家子去搶奪黃玉殘果，就知道這寶物有多麼<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當然，楊四郎偶爾也懷疑，以世家之強，若有充足資源，為何這些世子們實力竟然還未到金髓大宗師或者脫骸境。
他問過佘奴。
佘奴翻找黃姓宗師記憶，說這些世子們是最新一代強者，但哪個世家沒有兩三百歲老怪物坐鎮？
世家資源再多，也是先供應強者，層層分下來，到這些世子們手中而已未必足夠，況且他們修行最好的功法，突破本來便比常人消耗資源要多許多。
總之，楊四郎不知不覺前後半個月未踏足武經塔。
「姥姥你先吃喝……」楊四郎盤腿坐下，將酒肉啟封。
天晶姥姥許久未開葷，大嘴一吸，酒水肉塊升空歡快投入其嘴中，吃得急了，也不見咀嚼，就如無底洞般猛吸。
楊四郎則簡單講述秘境中及出來經過。
如奪得黃玉果就略過了，大青的事講了一講，另外佘奴的事情也無法解釋，乾脆不講，涉及系統的編謊太難了。
「姥姥，你看……」楊四郎手在袖中一掏一拂，地上便多了五個麻袋。
「咦……你小子運氣不錯，連儲物袋都有了……」天晶姥姥誤會了，她看到地上那五個麻袋，深深一吸鼻，頓時滿臉陶醉。
「對，就是這個味！」
「這便是我們晶石妖的大補藥。」
「可惜，我們這一族天生化形困難，生不出手腳，我修到遊魂境懂得搬運法，但被符陣束縛在樓內出不去。」
「否則三百年不至於才修到如此境界。」
楊四郎心中想這是朝廷對這些編制妖防了一手。
天晶姥姥張嘴，向下猛地一吸！
五個麻袋中，裡面各種石頭嘩嘩響，袋子逐漸乾癟下去，上面灰白黃赤黑各色石氣升起，被姥姥以妖力控制，在空中旋轉逐漸成一顆顆七彩石丸，然後她再吸入嘴中。
片刻後。
五個袋子平攤在地上，楊四郎打開一看，裡面已是粉末，天晶姥姥已經將石氣精華全部吸走了。
「道友，」天晶姥姥以道友相稱，表情嚴肅，「給我七日煉化時間，七日後你來，我傳你如意天尊本經。」
「傳經後我便分娩生女，你需要按我囑咐，將她帶出塔去。」
楊四郎心中一動，想起自己所獲得祖血本源和修複本源，說道。
「姥姥，我倒在秘境中得了一寶，可提升妖族實力，給你用了再合適不過。」
天晶姥姥搖頭。
「姥姥我雖然是個忠妖，但也是不帶枷鎖的牢徒，困在這塔中一輩子，修為不成妖仙，便不可能脫困而出。」
「朝廷怎麼會讓我輩修成妖仙？」
「不成妖仙，修為再高，不過是高階囚徒，與我有何意義？」
「你真有這寶物，用在我女兒身上好好對她。」
楊四郎見姥姥態度堅決，便不再勸，只記得姥姥說她到時候會元氣大傷，到時將三點修複本源拍給她也不遲。
七日後。
空中圓月高懸。
武經塔內。
楊四郎平躺在地上，仰面看天。
天晶姥姥嚴肅道。
「娃兒，我等會解開記憶封印，將總經及遊魂境以下分卷展示給你……」
「這經文博大精深，前人修行，有的看入迷甚至幾日不吃不喝差點耗死在房間內，你不可能在武經塔過夜，所以只能看，不能悟，先死記住。」
「我教你一門封印術，等我演練完畢就會施術，你神魂自然會將所學記憶封印，你回了慢慢看就是了。」
「道友，之後便是我產女需要你帶出塔，可記好了？」
楊四郎點頭。
天晶姥姥稱呼娃兒表示親昵，但稱道友就十分嚴肅了，可見她對女兒逃離出塔事情比傳經看重許多了。
前者是自己血脈傳承，後者是利他不利己，當然有區別。
屋頂晶石一陣閃爍，變得晶瑩剔透，純淨無暇，裡面隱現一尊神像，腳踏血河而來……
不知過了多久。
楊四郎突然醒來，他覺得有些頭昏腦漲。
泥丸宮中神魂中多了一處已封印記憶，便曉得功法已傳承結束了。
泥丸宮中神魂中多了一處已封印記憶，便曉得功法已傳承結束了。
再看屋頂晶石，之前天晶姥姥妖力沸騰，使晶石看上去晶瑩剔透，如今那圓石污濁混沌，上面還有裂紋，快要報廢的樣子。
裡面隱現一老婦人，連臉都看不清。
「娃兒……」天晶姥姥聲音從裡面傳出，無比虛弱，連模糊身影都無法維持，「快帶你小姑姑走……」
「月圓亥時，鎮塔宗師必試圖沖境，心無旁騖，我才能以秘法瞞住妖氣波動產女……」
「快走……」
「我大限已至，魂飛魄散也就片刻之後事情，以後，咱們就見不到了……」
「你可要好好對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