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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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四郎精神一震，便將幾日前，與眾友人合力大戰公母兩條金槍鱒的事情從頭到尾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雖然整個事件中，他並不是主角，也未大出風頭，頂多最後出手一槍救二人，真氣比眾人估計得要雄渾些。
此事中光芒最盛的還是燕南行，金香玉和裴卜起幾人。
但是楊四郎覺得自己並不虧，骨槍有了，金銀也會有，屬於真正落得實惠的。
裴卜起等人這個官便是當了，也需要上找靠山，同拉同僚，下攏部下，一兩年內花錢的時候多著呢。
當然。
楊四郎繪聲繪色講述和水妖搏殺時，天晶姥姥也沒閒著，它邊聽邊幻化出一張巨嘴，呲溜呲溜將美酒香肉吸得乾乾淨淨。
今日酒水比往常還好些，畢竟是孫、葉二位統領宴請恩人，他們四品實職武官，並不缺銀子，酒宴檔次極高。
天晶姥姥吃得極香極美，還會吧唧嘴——也不知跟著哪個宗師學的，雖然有些不雅，但它這樣吃得香啊。
「姥姥，就是這樣，我得了一件八尺長的骨槍，比鐵槍輕倍許，但彈性適中，鋒銳無比。」
天晶姥姥嗤笑一聲。
「娃兒啊，姥姥不白吃你東西。」
「得虧你遇到了姥姥我，要不然就差點錯過真正好東西。」
「金槍鱒妖那麼大一條，這幾天屍身還不至於腐壞，你去尋那你朋友，剖開其大腦，中間有核桃大小一兩腦中油。」
「你索要此物，這才是金槍鱒身上最貴重東西。」
「骨槍雖好，可神兵利器等你地位到了，並非稀有。」
「此物錯過再難尋。」
楊四郎不解問此物有何用。
據他所知，那妖屍被剔了骨槍，妖頭被砍下官府收著，準備防腐處理後搞一場遊街，安穩民心。
至於一身皮肉，則被燕南行要了去。
妖肉本就是大補氣血，武人食之增益氣血，另外其腸腸肚肚也不用浪費，那四匹魚騰馬吃了煉化其中妖力，大有好處。
那魚腦袋，好似就是個待展示的花瓶，用來誇耀官府政績，證明官老爺們不是廢物點心，腦袋本身還真沒人關注。
面對疑問，天晶姥姥淡淡道。
「娃兒，金槍鱒這腦中一兩油可不是凡物。」
「此物名為游神引，你只要購買七柱定神香，將這油浸潤香體，再選一門道術，點燃此香後，修行七日便極大可能直接跨過入定，直達道術出竅境，若你是有慧根的，到達夜遊境亦有可能。」
「常人想要到這境界，得吃多少苦？」
「你能節約數年時間，還不知足？」
「知道金槍鱒腦中物奇妙用處的人如今應該不多了。」
楊四郎眨巴眨巴眼睛，嘴巴有些發乾。
「姥姥，你的意思是，讓我修道？」
「可我哪來的道術秘籍啊！」
「還有什麼叫入定，出竅，夜遊？」
此界武道昌盛，便是鄉下都有練莊稼把式的，誰都曉得，要想出人頭地，就去練武！
所以才有賣身武，金銀武，出生武，刀頭武等說法。
但道術虛無縹緲，總是和一些玄怪故事聯繫在一起，比起看得見摸得著的武學來說，更像神話傳說。
一直到童人遠請來了護法寺胖主持，念動真經六言，一指點出身後浮現世尊虛影，楊四郎才確認世上真有道術存在。
也不能怪他孤陋寡聞，楊四郎知道自己底蘊淺，恭州府黑市上雜書中都選了《見妖錄》來擴展見識，但他十分確定，那書攤上可未見什麼道術書籍。
見妖錄里倒是有道士斬妖的故事，但寫得玄玄乎乎，沒見到胖主持前他真是把這部分當聊齋讀的。
屋頂圓石上天晶姥姥現出驚訝神色。
「大順開國五百年，怎麼到現在，連一位武舉人都不知道什麼叫入定呢？」
隨即她輕聲嘟囔一聲。
「是我糊塗了。」
「太祖敢設入道閣與演武堂並行，想要人人如龍；後面的皇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連入道閣也關閉了……」
「這些世家們防得也太死了……」
「日刪夜刪，刪得乾淨，便沒人懂了。」
楊四郎耳朵一挑，貌似自己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
但天晶姥姥似知道失言，轉而口若懸河給楊四郎講起道術方面知識。
入定，出竅，夜遊，就相當於武道中的奠基，銅皮，鐵骨境。
入定便是定住心猿意馬，在諸念頭中誕生一縷神思主念，又稱定魂，這一絲主念稱之為神魂。
出竅便是神魂可離體，說人話就是意識可短暫離體，實現魂體分離，但不能分離太久，與肉體距離亦不能太遠。
夜遊更進一步，神魂可如飛鳥離巢，暢遊全城，一念百丈，窺視眾生，在靈覺視角下，還能看到諸如邪祟等肉眼無法觀察之物，但終究還是要回到巢中——也就是肉體中。
神魂脫離肉體桎梏後，能做許多肉體做不到的事情，但又很脆弱，克制者多，雞鳴雷響，日光雨雪，澎湃氣血之力，都可能造成損傷。
楊四郎眨眨眼，這麼講，好像練道術的人很弱啊。
不對！
若從天晶姥姥隻言片語看，太祖並建演武堂和入道閣，想要人人如龍。
說明這兩條道路走到後面，都能有驚人造就。
這道術前期看似不強，能不能反過來說，後面很強，或者，有武道無法比擬代替的優點？
楊四郎眼巴巴地等著，希望天晶姥姥多爆些料。
然而姥姥說多了，姥姥嘴幹了，姥姥封嘴了。
他算看出來了，姥姥一個人困在塔里呆太久太寂寞了，很想過過嘴癮，能爆些猛料。
但到底當大順妖領編制數百年了，有思想鋼印，太過要緊的還不太敢說。
這姥姥似乎酒量不太好，能吐露多少內容取決於喝了多少。
楊四郎有些後悔，今日酒帶少了，可現在也沒地方變一壇酒來，他眼珠一轉。
「不學不學，這道術忒弱了，遊魂連雞鳴都怕，豈不是還沒有一雞仔厲害？」
「我學到與之相當的武道鐵骨境，別說雞，就是獵鷹都能抓來殺了。」
「太差了我不學……」他搖頭晃腦表示不屑。
此策果然奏效。
圓石上天晶姥姥演化出一張怒氣沖沖，恨鐵不成鋼的瘦臉來，臉上皺紋都在跳。
「娃兒……你知道什麼！」
「你習武到後面，便是成為武聖，活個200歲就了不得了！」
「武者強大，但不能持久，而同樣境界修道者，可設法活出數世。」
「難道你不想長生嗎？」
楊四郎心中咯噔一下。
活出數世？
這是轉生還是奪舍？
道術便是有缺點無數，光這一點，便足以和武道分庭抗禮！
對於那些大權在握的上位者，如世家家主，皇帝，若能長生，那結合手中的權勢，誰知道會發展成什麼局面？
他心中驚濤駭浪，但臉上波瀾不驚，立刻搖頭。
「長生於我何用？我又不是皇帝！」
「天晶姥姥你倒是活得久，你快活不？」
對別的武人是誘惑，可惜對他來說吸引力還差些，因為銘文系統自帶兩成增壽效果，他每破一境界還會漲基礎壽命，現在基礎壽命總數為165歲，算上加成幾乎近200歲。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武道修為不增長，他都可和武聖活得一樣長久。
更不用說，他還有諸多境界未突破，突破後基礎壽命值亦會漲，保不准活個四五百歲，這麼看來也算活出數世了。
活得久，對他來說還真不算誘惑。
天晶姥姥被他一句話差點噎死。
自己好像活得很久，但天天困守孤塔，酒肉都不能隨意吃喝，
「嗚嗚嗚……」
姥姥哽咽兩聲，圓石上唰一下消失了其身影，任憑楊四郎千呼萬喚也不出來。
「壞了……天晶姥姥原來是個玻璃姥姥，脆得很！」
「自己太毒舌了……」楊四郎檢討一番自己，等了片刻無果，只能離開。
回了自己小院子。
演練一遍五行勁，又打了一套五行拳。
效果麼，很差，因為頻頻走神。
楊四郎索性今晚不練了，他仔細琢磨。
從天晶姥姥這裡可以實錘了，當世兩條通天道路，一為武，顯於世人；一為道，似被掌權者故意抹除掉信息，名聲不顯。
那位太祖是有氣魄的，敢設立入道閣，想要人人如龍，只是看現在省府並沒有什麼名為入道閣的官府衙門，顯然是人亡政息了。
技多不壓身，這道術如此被當權者忌諱，肯定不單單是什麼保養長生法，定有護道霹靂手段，自己一定要學的！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金槍鱒腦中一兩油搞定，然後再尋一門道術，等幾日後，姥姥估計也緩過來了，再去套話不遲。
嗯，第一點有難度，第二點似乎更難，好像第三點也不好辦？
楊四郎握拳。
拳頭硬了。
果然，還是操練自己最可控，練拳產出最穩定，不能改變環境，那便改變自己！
於是他立刻拋出雜念，揮汗如雨認真練樁習拳，直到深夜。
次日。
楊四郎拿了葉孫二位統領給的腰牌信物，去軍營求見。
一兩油的事，還是官面人物出面討要最好，自己這臨時教習可認不得衙門沖哪裡開。
裴卜起是補官不是正兒八經官，童老爺子是江湖上有人面兒也不適合，思來想去，只有葉孫二位身份地位最合適。
雖然昨日才喝了酒今日便尋著辦事有些讓人難為情。
但為了變強麼，害什麼臊。
果然有信物在，很快就見到了孫世偉，今日總兵官在呢，葉流雲輪值在他手下操練兵丁抽不出身來。
楊四郎扯謊，說自己有位好友親戚，腦子有恙，大夫說以形補形，吃妖腦最好，正好金槍鱒那腦子是現成的，似乎也沒人要，他問問孫世偉辦這事方便不。
楊四郎精神一震，便將幾日前，與眾友人合力大戰公母兩條金槍鱒的事情從頭到尾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雖然整個事件中，他並不是主角，也未大出風頭，頂多最後出手一槍救二人，真氣比眾人估計得要雄渾些。
此事中光芒最盛的還是燕南行，金香玉和裴卜起幾人。
但是楊四郎覺得自己並不虧，骨槍有了，金銀也會有，屬於真正落得實惠的。
裴卜起等人這個官便是當了，也需要上找靠山，同拉同僚，下攏部下，一兩年內花錢的時候多著呢。
當然。
楊四郎繪聲繪色講述和水妖搏殺時，天晶姥姥也沒閒著，它邊聽邊幻化出一張巨嘴，呲溜呲溜將美酒香肉吸得乾乾淨淨。
今日酒水比往常還好些，畢竟是孫、葉二位統領宴請恩人，他們四品實職武官，並不缺銀子，酒宴檔次極高。
天晶姥姥吃得極香極美，還會吧唧嘴——也不知跟著哪個宗師學的，雖然有些不雅，但它這樣吃得香啊。
「姥姥，就是這樣，我得了一件八尺長的骨槍，比鐵槍輕倍許，但彈性適中，鋒銳無比。」
天晶姥姥嗤笑一聲。
「娃兒啊，姥姥不白吃你東西。」
「得虧你遇到了姥姥我，要不然就差點錯過真正好東西。」
「金槍鱒妖那麼大一條，這幾天屍身還不至於腐壞，你去尋那你朋友，剖開其大腦，中間有核桃大小一兩腦中油。」
「你索要此物，這才是金槍鱒身上最貴重東西。」
「骨槍雖好，可神兵利器等你地位到了，並非稀有。」
「此物錯過再難尋。」
楊四郎不解問此物有何用。
據他所知，那妖屍被剔了骨槍，妖頭被砍下官府收著，準備防腐處理後搞一場遊街，安穩民心。
至於一身皮肉，則被燕南行要了去。
妖肉本就是大補氣血，武人食之增益氣血，另外其腸腸肚肚也不用浪費，那四匹魚騰馬吃了煉化其中妖力，大有好處。
那魚腦袋，好似就是個待展示的花瓶，用來誇耀官府政績，證明官老爺們不是廢物點心，腦袋本身還真沒人關注。
面對疑問，天晶姥姥淡淡道。
「娃兒，金槍鱒這腦中一兩油可不是凡物。」
「此物名為游神引，你只要購買七柱定神香，將這油浸潤香體，再選一門道術，點燃此香後，修行七日便極大可能直接跨過入定，直達道術出竅境，若你是有慧根的，到達夜遊境亦有可能。」
「常人想要到這境界，得吃多少苦？」
「你能節約數年時間，還不知足？」
「知道金槍鱒腦中物奇妙用處的人如今應該不多了。」
楊四郎眨巴眨巴眼睛，嘴巴有些發乾。
「姥姥，你的意思是，讓我修道？」
「可我哪來的道術秘籍啊！」
「還有什麼叫入定，出竅，夜遊？」
此界武道昌盛，便是鄉下都有練莊稼把式的，誰都曉得，要想出人頭地，就去練武！
所以才有賣身武，金銀武，出生武，刀頭武等說法。
但道術虛無縹緲，總是和一些玄怪故事聯繫在一起，比起看得見摸得著的武學來說，更像神話傳說。
一直到童人遠請來了護法寺胖主持，念動真經六言，一指點出身後浮現世尊虛影，楊四郎才確認世上真有道術存在。
也不能怪他孤陋寡聞，楊四郎知道自己底蘊淺，恭州府黑市上雜書中都選了《見妖錄》來擴展見識，但他十分確定，那書攤上可未見什麼道術書籍。
見妖錄里倒是有道士斬妖的故事，但寫得玄玄乎乎，沒見到胖主持前他真是把這部分當聊齋讀的。
屋頂圓石上天晶姥姥現出驚訝神色。
「大順開國五百年，怎麼到現在，連一位武舉人都不知道什麼叫入定呢？」
隨即她輕聲嘟囔一聲。
「是我糊塗了。」
「太祖敢設入道閣與演武堂並行，想要人人如龍；後面的皇帝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連入道閣也關閉了……」
「這些世家們防得也太死了……」
「日刪夜刪，刪得乾淨，便沒人懂了。」
楊四郎耳朵一挑，貌似自己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
但天晶姥姥似知道失言，轉而口若懸河給楊四郎講起道術方面知識。
入定，出竅，夜遊，就相當於武道中的奠基，銅皮，鐵骨境。
入定便是定住心猿意馬，在諸念頭中誕生一縷神思主念，又稱定魂，這一絲主念稱之為神魂。
出竅便是神魂可離體，說人話就是意識可短暫離體，實現魂體分離，但不能分離太久，與肉體距離亦不能太遠。
夜遊更進一步，神魂可如飛鳥離巢，暢遊全城，一念百丈，窺視眾生，在靈覺視角下，還能看到諸如邪祟等肉眼無法觀察之物，但終究還是要回到巢中——也就是肉體中。
神魂脫離肉體桎梏後，能做許多肉體做不到的事情，但又很脆弱，克制者多，雞鳴雷響，日光雨雪，澎湃氣血之力，都可能造成損傷。
楊四郎眨眨眼，這麼講，好像練道術的人很弱啊。
不對！
若從天晶姥姥隻言片語看，太祖並建演武堂和入道閣，想要人人如龍。
說明這兩條道路走到後面，都能有驚人造就。
這道術前期看似不強，能不能反過來說，後面很強，或者，有武道無法比擬代替的優點？
楊四郎眼巴巴地等著，希望天晶姥姥多爆些料。
然而姥姥說多了，姥姥嘴幹了，姥姥封嘴了。
他算看出來了，姥姥一個人困在塔里呆太久太寂寞了，很想過過嘴癮，能爆些猛料。
但到底當大順妖領編制數百年了，有思想鋼印，太過要緊的還不太敢說。
這姥姥似乎酒量不太好，能吐露多少內容取決於喝了多少。
楊四郎有些後悔，今日酒帶少了，可現在也沒地方變一壇酒來，他眼珠一轉。
「不學不學，這道術忒弱了，遊魂連雞鳴都怕，豈不是還沒有一雞仔厲害？」
「我學到與之相當的武道鐵骨境，別說雞，就是獵鷹都能抓來殺了。」
「太差了我不學……」他搖頭晃腦表示不屑。
此策果然奏效。
圓石上天晶姥姥演化出一張怒氣沖沖，恨鐵不成鋼的瘦臉來，臉上皺紋都在跳。
「娃兒……你知道什麼！」
「你習武到後面，便是成為武聖，活個200歲就了不得了！」
「武者強大，但不能持久，而同樣境界修道者，可設法活出數世。」
「難道你不想長生嗎？」
楊四郎心中咯噔一下。
活出數世？
這是轉生還是奪舍？
道術便是有缺點無數，光這一點，便足以和武道分庭抗禮！
對於那些大權在握的上位者，如世家家主，皇帝，若能長生，那結合手中的權勢，誰知道會發展成什麼局面？
他心中驚濤駭浪，但臉上波瀾不驚，立刻搖頭。
「長生於我何用？我又不是皇帝！」
「天晶姥姥你倒是活得久，你快活不？」
對別的武人是誘惑，可惜對他來說吸引力還差些，因為銘文系統自帶兩成增壽效果，他每破一境界還會漲基礎壽命，現在基礎壽命總數為165歲，算上加成幾乎近200歲。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武道修為不增長，他都可和武聖活得一樣長久。
更不用說，他還有諸多境界未突破，突破後基礎壽命值亦會漲，保不准活個四五百歲，這麼看來也算活出數世了。
活得久，對他來說還真不算誘惑。
天晶姥姥被他一句話差點噎死。
自己好像活得很久，但天天困守孤塔，酒肉都不能隨意吃喝，
「嗚嗚嗚……」
姥姥哽咽兩聲，圓石上唰一下消失了其身影，任憑楊四郎千呼萬喚也不出來。
「壞了……天晶姥姥原來是個玻璃姥姥，脆得很！」
「自己太毒舌了……」楊四郎檢討一番自己，等了片刻無果，只能離開。
回了自己小院子。
演練一遍五行勁，又打了一套五行拳。
效果麼，很差，因為頻頻走神。
楊四郎索性今晚不練了，他仔細琢磨。
從天晶姥姥這裡可以實錘了，當世兩條通天道路，一為武，顯於世人；一為道，似被掌權者故意抹除掉信息，名聲不顯。
那位太祖是有氣魄的，敢設立入道閣，想要人人如龍，只是看現在省府並沒有什麼名為入道閣的官府衙門，顯然是人亡政息了。
技多不壓身，這道術如此被當權者忌諱，肯定不單單是什麼保養長生法，定有護道霹靂手段，自己一定要學的！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金槍鱒腦中一兩油搞定，然後再尋一門道術，等幾日後，姥姥估計也緩過來了，再去套話不遲。
嗯，第一點有難度，第二點似乎更難，好像第三點也不好辦？
楊四郎握拳。
拳頭硬了。
果然，還是操練自己最可控，練拳產出最穩定，不能改變環境，那便改變自己！
於是他立刻拋出雜念，揮汗如雨認真練樁習拳，直到深夜。
次日。
楊四郎拿了葉孫二位統領給的腰牌信物，去軍營求見。
一兩油的事，還是官面人物出面討要最好，自己這臨時教習可認不得衙門沖哪裡開。
裴卜起是補官不是正兒八經官，童老爺子是江湖上有人面兒也不適合，思來想去，只有葉孫二位身份地位最合適。
雖然昨日才喝了酒今日便尋著辦事有些讓人難為情。
但為了變強麼，害什麼臊。
果然有信物在，很快就見到了孫世偉，今日總兵官在呢，葉流雲輪值在他手下操練兵丁抽不出身來。
楊四郎扯謊，說自己有位好友親戚，腦子有恙，大夫說以形補形，吃妖腦最好，正好金槍鱒那腦子是現成的，似乎也沒人要，他問問孫世偉辦這事方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