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踏浪無痕腿！雲蓋將軍！
突然，一聲暴喝在內力加持下如驚雷炸響。
「放肆。」
營帳掀開，身披鐵甲的百夫長闊步而出，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爾等賤民膽敢譁變，現在跪下投降，尚可饒爾等一命！」
「不然待大軍到來，必誅爾等九族！」
積威之下，原本烽火台上暴動的民夫頓時一滯，揮舞的鐵器都遲緩下來。
但沈雲帶來的採石場二百人，沒有半點猶豫，繼續衝上前和監工守衛們廝殺著。
沈雲目光驟冷，一槍捅死面前敵人，跳到高處張弓便射。
利箭破空！
那百夫長早有防備，冷笑一聲，身形如鷂子翻身，嗖地躍上帳頂，輕鬆避過箭矢。
「就這點本事，還想留下我踏浪無痕腿？」
他立在帳頂，見譁變已難控制，射箭之人更是高手，頓時萌生退意。
戰馬都不要了，他抓起幾杆備用長槍。
嗖！嗖！
向前方空地奮力擲出。
「待我調集軍隊，必讓爾等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他縱身躍下，足尖精準點上射出的槍桿，竟真如踏浪般凌空飛渡，跨越重重包圍。
想逃？
沈雲早已如鬼魅般迫近，輕身功法前身在母妃教導下學的最多《如影隨形》、《踏雪無痕》都是頂尖的先天功法。
來到近前，他臂膀筋肉暴起，大半真氣灌入長槍，奮力一擲。
嗤——
血色流光破空。
「不...」
那百夫長驚恐回頭，身在半空無從借力，只得眼睜睜看著槍鋒貫穿胸甲。
噗...的一聲悶響。
他被長槍帶得倒飛出去，咚地被死死釘在三丈外的牆上。
踏浪無痕腿？
沈雲放下備用的長槍，無語的看著牆上抽搐的屍體。
「就這？」
連空中變向都做不到，練得還不到家。
百夫長被長槍貫穿、釘死在土牆上的景象，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剩餘兵卒僅存的鬥志。
負隅頑抗者被憤怒的民夫亂刃分屍，機靈些的丟下武器跪地求饒被綁了起來。
哭嚎與刀鋒入肉的悶響逐漸平息。
烽火台內外，橫七豎八躺著的守軍和民夫們的屍體。
「收拾軍械，整隊！」
沈雲一聲令下，黃羽與鐵牛立刻行動起來。
哐當！
軍械庫的鎖頭被鐵鎬砸開，昏暗的庫房內，成捆的制式刀槍、弓弩箭矢反射著寒光，更有幾副保養尚可的皮甲。
採石場出來的二百核心骨幹優先裝備起來，鏽蝕的鐵鑿換成了鋒利的戰刀，單薄的布衣外罩上了皮甲。
頃刻間，氣勢為之一新。
混亂中，也有一些膽小的民夫連滾帶爬地逃入山林。
沈雲冷眼旁觀，並未阻攔。
心志不堅者，留之無益。
他踏步登上烽火台最高處，山風獵獵，吹動他染血的戰甲。
腳下是黑壓壓、逐漸安靜下來的人群，目光複雜——有狂喜，有迷茫，更有對未來的恐懼。
「兄弟們！」
沈雲的聲音灌注真氣，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看看我們手中的刀，身上的甲。」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我們的命，握在自己手裡！」
「前方或許有刀山火海，但跟著我陳廣，必帶你們殺出一條生路，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看，我等賤民，亦有撼天之志。」
陳廣！陳大哥！陳老大！陳將軍...
呼喊聲由零星匯聚成狂熱的浪潮，一雙雙眼睛重新燃起火焰。
緊接著，便是鞏固這狂熱與決絕的儀式。
殘存的監工被拖出來，牢牢綁在木樁上。
依舊是一人一刀，新加入的民夫在骨幹的注視下，顫抖著，嘶吼著，將利刃砍向昔日的壓迫者。
血腥味瀰漫，卻也仿佛一種烙印，將所有人牢牢綁在了這條無法回頭的叛船上。
【化生念：200】
看到猛漲的化生念，沈雲一掃疲倦。
休整片刻，他大手一揮：「目標，南方烽火台，解救更多兄弟，出發。」
主力隊伍如洪流般湧向下一處目標。
黃羽與劉信達則帶領部分人手，如同梳子般清理戰場。
將一切能用的糧秣、軍械、藥材甚至鍋碗瓢盆盡數打包，驅趕著繳獲的騾馬，成為移動的補給線。
接下來的攻勢，如同滾雪球。
邊境防線漫長，南方各處烽火台同樣是新建的，守軍同樣鬆懈。
利用繳獲的官兵衣甲和騾車，他們時而偽裝，時而強攻。
沈雲一馬當先，長槍弓箭所向披靡。
可即便是天生巨力的二流高手，在連續多地奔襲征戰中也疲憊不堪。
江湖上二流高手，也敵不過百人成軍；一流的強者，也抗不過千人戰陣的圍殺。
其中一處營地內的百夫長是神射手，帶領不少弓兵射箭傷人，導致沈雲手臂中了一箭，不過好在影響不大。
反抗的官兵被迅速殲滅，更多的民夫被裹挾進來，或是主動加入。
從午後殺到夜幕降臨，他們如燎原之火，連續席捲四處烽火台。
待到星月當空，清點人數，能戰之青壯已逾五千。
沈雲他們卻不敢有絲毫停歇，這支龐大的隊伍趁著夜色，如同一條沉默的長龍，一頭扎進莽莽群山。
這裡是邊境，有著十數萬邊軍。
一夜急行，次日短暫休整，啃著乾糧，喝著山泉。
又是連續三日的艱苦跋涉。
他們必須遠離邊境，避開邊軍主力的兵鋒。
數百里路程，磨破了無數草鞋，卻也磨礪了隊伍的筋骨。
最終，他們抵達了雲蓋山。
山中有一處千人規模的山寨，據險而守。
沈雲親率精銳，趁其不備，半日強攻，便斬了寨主，奪了基業。
至此，終於有了立足之地，陳廣對外號稱雲蓋將軍，部下萬人。
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傳開。
平陽縣衙內，塘報被重重拍在案上。
縣太爺盯著那『雲蓋寇聚眾萬餘』的字眼，全是修築邊防的精壯民夫。
這已非尋常匪患，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上報郡守，請上面來肅清流寇。」縣太爺選擇上報。
「萬一他們來打，我們...」
師爺在一旁擔憂地說道。
「不可能，」
縣太爺擺了擺手：「攻打縣城就是造反，是要誅九族的，他們學北方綠林落草為寇而已，通知大戶多注意點就行。」
「要緊的是過些日子運往邊軍的糧草又要路過，把上面交代的扣....」
縣令眼中，這群賊寇所求，不過是活著。
最多不過是希望被招安收編，搏個官身罷了。
這類事並不鮮見。
大晟立朝三百載，沈氏皇族坐擁天下，有著仙師庇佑。
往日時局雖亂，但真敢扯旗造反的，都是些沒見識的山野村夫。
一個月都撐不過去，不足為懼。
「放肆。」
營帳掀開，身披鐵甲的百夫長闊步而出，目光如刀掃過全場：
「爾等賤民膽敢譁變，現在跪下投降，尚可饒爾等一命！」
「不然待大軍到來，必誅爾等九族！」
積威之下，原本烽火台上暴動的民夫頓時一滯，揮舞的鐵器都遲緩下來。
但沈雲帶來的採石場二百人，沒有半點猶豫，繼續衝上前和監工守衛們廝殺著。
沈雲目光驟冷，一槍捅死面前敵人，跳到高處張弓便射。
利箭破空！
那百夫長早有防備，冷笑一聲，身形如鷂子翻身，嗖地躍上帳頂，輕鬆避過箭矢。
「就這點本事，還想留下我踏浪無痕腿？」
他立在帳頂，見譁變已難控制，射箭之人更是高手，頓時萌生退意。
戰馬都不要了，他抓起幾杆備用長槍。
嗖！嗖！
向前方空地奮力擲出。
「待我調集軍隊，必讓爾等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他縱身躍下，足尖精準點上射出的槍桿，竟真如踏浪般凌空飛渡，跨越重重包圍。
想逃？
沈雲早已如鬼魅般迫近，輕身功法前身在母妃教導下學的最多《如影隨形》、《踏雪無痕》都是頂尖的先天功法。
來到近前，他臂膀筋肉暴起，大半真氣灌入長槍，奮力一擲。
嗤——
血色流光破空。
「不...」
那百夫長驚恐回頭，身在半空無從借力，只得眼睜睜看著槍鋒貫穿胸甲。
噗...的一聲悶響。
他被長槍帶得倒飛出去，咚地被死死釘在三丈外的牆上。
踏浪無痕腿？
沈雲放下備用的長槍，無語的看著牆上抽搐的屍體。
「就這？」
連空中變向都做不到，練得還不到家。
百夫長被長槍貫穿、釘死在土牆上的景象，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剩餘兵卒僅存的鬥志。
負隅頑抗者被憤怒的民夫亂刃分屍，機靈些的丟下武器跪地求饒被綁了起來。
哭嚎與刀鋒入肉的悶響逐漸平息。
烽火台內外，橫七豎八躺著的守軍和民夫們的屍體。
「收拾軍械，整隊！」
沈雲一聲令下，黃羽與鐵牛立刻行動起來。
哐當！
軍械庫的鎖頭被鐵鎬砸開，昏暗的庫房內，成捆的制式刀槍、弓弩箭矢反射著寒光，更有幾副保養尚可的皮甲。
採石場出來的二百核心骨幹優先裝備起來，鏽蝕的鐵鑿換成了鋒利的戰刀，單薄的布衣外罩上了皮甲。
頃刻間，氣勢為之一新。
混亂中，也有一些膽小的民夫連滾帶爬地逃入山林。
沈雲冷眼旁觀，並未阻攔。
心志不堅者，留之無益。
他踏步登上烽火台最高處，山風獵獵，吹動他染血的戰甲。
腳下是黑壓壓、逐漸安靜下來的人群，目光複雜——有狂喜，有迷茫，更有對未來的恐懼。
「兄弟們！」
沈雲的聲音灌注真氣，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看看我們手中的刀，身上的甲。」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我們的命，握在自己手裡！」
「前方或許有刀山火海，但跟著我陳廣，必帶你們殺出一條生路，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看，我等賤民，亦有撼天之志。」
陳廣！陳大哥！陳老大！陳將軍...
呼喊聲由零星匯聚成狂熱的浪潮，一雙雙眼睛重新燃起火焰。
緊接著，便是鞏固這狂熱與決絕的儀式。
殘存的監工被拖出來，牢牢綁在木樁上。
依舊是一人一刀，新加入的民夫在骨幹的注視下，顫抖著，嘶吼著，將利刃砍向昔日的壓迫者。
血腥味瀰漫，卻也仿佛一種烙印，將所有人牢牢綁在了這條無法回頭的叛船上。
【化生念：200】
看到猛漲的化生念，沈雲一掃疲倦。
休整片刻，他大手一揮：「目標，南方烽火台，解救更多兄弟，出發。」
主力隊伍如洪流般湧向下一處目標。
黃羽與劉信達則帶領部分人手，如同梳子般清理戰場。
將一切能用的糧秣、軍械、藥材甚至鍋碗瓢盆盡數打包，驅趕著繳獲的騾馬，成為移動的補給線。
接下來的攻勢，如同滾雪球。
邊境防線漫長，南方各處烽火台同樣是新建的，守軍同樣鬆懈。
利用繳獲的官兵衣甲和騾車，他們時而偽裝，時而強攻。
沈雲一馬當先，長槍弓箭所向披靡。
可即便是天生巨力的二流高手，在連續多地奔襲征戰中也疲憊不堪。
江湖上二流高手，也敵不過百人成軍；一流的強者，也抗不過千人戰陣的圍殺。
其中一處營地內的百夫長是神射手，帶領不少弓兵射箭傷人，導致沈雲手臂中了一箭，不過好在影響不大。
反抗的官兵被迅速殲滅，更多的民夫被裹挾進來，或是主動加入。
從午後殺到夜幕降臨，他們如燎原之火，連續席捲四處烽火台。
待到星月當空，清點人數，能戰之青壯已逾五千。
沈雲他們卻不敢有絲毫停歇，這支龐大的隊伍趁著夜色，如同一條沉默的長龍，一頭扎進莽莽群山。
這裡是邊境，有著十數萬邊軍。
一夜急行，次日短暫休整，啃著乾糧，喝著山泉。
又是連續三日的艱苦跋涉。
他們必須遠離邊境，避開邊軍主力的兵鋒。
數百里路程，磨破了無數草鞋，卻也磨礪了隊伍的筋骨。
最終，他們抵達了雲蓋山。
山中有一處千人規模的山寨，據險而守。
沈雲親率精銳，趁其不備，半日強攻，便斬了寨主，奪了基業。
至此，終於有了立足之地，陳廣對外號稱雲蓋將軍，部下萬人。
消息如野火燎原般傳開。
平陽縣衙內，塘報被重重拍在案上。
縣太爺盯著那『雲蓋寇聚眾萬餘』的字眼，全是修築邊防的精壯民夫。
這已非尋常匪患，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上報郡守，請上面來肅清流寇。」縣太爺選擇上報。
「萬一他們來打，我們...」
師爺在一旁擔憂地說道。
「不可能，」
縣太爺擺了擺手：「攻打縣城就是造反，是要誅九族的，他們學北方綠林落草為寇而已，通知大戶多注意點就行。」
「要緊的是過些日子運往邊軍的糧草又要路過，把上面交代的扣....」
縣令眼中，這群賊寇所求，不過是活著。
最多不過是希望被招安收編，搏個官身罷了。
這類事並不鮮見。
大晟立朝三百載，沈氏皇族坐擁天下，有著仙師庇佑。
往日時局雖亂，但真敢扯旗造反的，都是些沒見識的山野村夫。
一個月都撐不過去，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