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平定賊亂
第106章 平定賊亂
次日，陳繼宗率領一百家丁和一千護河壯丁趕到，與張昆合兵。
反賊在縣東門外的臨時營地，有一個很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周圍沒有水源！
被張昆和陳繼宗「包圍」到第三日後，撐不下去的反賊選擇投降。
大多數反賊，當初造反，是因為吃不飽飯，如今投降，只想討一碗水喝。
張昆讓陳繼宗負責看管這些降賊，自己與張靜貞率部趕往香河縣。
防備在香河縣東南渠口集造反的「救苦救難大元帥」周印。
好消息是，周印並沒有向西攻打香河縣，也沒有向南攻打河西務。
壞消息是，周印向東攻打寶坻縣，並且成功打下寶坻縣！
但寶坻縣不在張昆的防區，它死不死誰兒子。
後續的消息是，周印繼續向東南進發，順著鮑丘河而下，攻打梁城守御千戶所。
打下寶坻縣的周印，部眾已經膨脹到萬人。
按理說，打下男丁不足一千的梁城所，輕而易舉。
當世的衛軍，除去少數精銳，大多數只能算壯丁，而且遠不如河工營的護河壯丁。
然而梁城所衛軍的家小，都被圍在梁城所的所城內，這讓他們爆發出遠超平常的戰力。
周印遭到梁城所衛軍的拼死抵抗，傷亡慘重，不得不逃往河間鹽運司。
根據蘆台、北塘等鹽場城堡的軍報，周印的部眾只剩一兩千人。
順天府的良鄉縣、涿州、霸州等二十幾州縣都有反賊，但規模只有幾百上千。
成規模的，除去棒會的鐵天王和救苦救難大元帥，目前只有三處：
第一處是保定府的雄縣，自號「聖師將軍」的董聖師。
起事後打下雄縣，往南攻打任丘縣，往西攻打新安縣、安州等，規模過萬。
借著周邊的白洋淀、五官淀等湖泊沼澤，與進剿的官軍不斷周旋。
這廝該不會是去年那個董秀才吧？
董聖師是否是董秀才，張昆無法確定，但另一個可以確定的消息，讓他很難繃：
響馬頭目楊海，以「鄉勇」的名義協守任丘縣，立下軍功，獲得名色把總的官職。
這廝還派人給張昆送禮，希望有些「陳年舊事」，大家都不再提。
第二處是真定府的趙州，自號「聞香天王」的「王森」。
起事後未能打下趙州，但是向南打下寧晉縣，規模過萬。
與董聖師一樣的是，這位假王森也是憑藉寧晉泊與官軍周旋。
事實證明，水滸傳的路子可以走，前提是起事的周邊得有梁山泊。
第三處是廣平府的清河縣，自號「廣平王」的某位。
未能打下清河縣，之後也沒能打下任意州縣。
但這廝頻繁襲擾臨清州、武城縣、故城縣等運河州縣，對運河造成了威脅！
而且聚在運河州縣的災民數量幾倍甚至十幾倍於尋常州縣，其規模已經超過五萬！
去年，受災嚴重的直隸和山東也有很多民變，但打下縣城的只有一處。
今年不但數量增加，打下縣城的也增加到三處。
這還是張昆的會剿劇賊，提前引爆掉火藥桶，裝藥量沒有原先的世界線那麼多。
在原先的世界線，四五年後的聞香教，打下的州縣將近二十處！
這可是直隸和山東，不是陝北，有大運河，有冀魯平原，有更多的軍鎮！
無論別處鬧成什麼樣，張昆治下的張家灣和河西務。
以及周邊的通州和縣、香河縣、武清縣，一州三縣的賊亂已經徹底平定。
「會同防剿通灣河務劇賊」，捉殺盜賊一千二百餘人；
繳獲的金銀等財貨，加起來在三萬四千多兩；
抄沒觀音寺、廣福寺等通賊寺觀和商號，加起來在十七萬九千多兩。
「平定聞香教通州妖賊」，擊殺反賊一千七百餘人，俘獲三千六百餘人；
繳獲和抄沒，加起來在五萬二千多兩。
以上的繳獲和抄沒，都沒有算田地、門店、作坊等不動產。
當然，這麼多的財貨，不可能全部私下分掉，京師那麼多科道官盯著呢。
總共24萬兩，分成三份：
一份上交朝廷，作為對朝廷的交代。
一份上交萬曆皇帝，以皇莊、皇店、皇廠遭受損失的名義。
剩下的一份，留給錦衣衛西司房、通灣稅監、河工營、通州州衙、通州參將等瓜分。
分給張昆管著的緝捕千戶衙門和河工營的，只有25000兩。
但那些田地、門店、作坊等，有一半分給張昆，剩下一半分給太監乾爹。
因為「會同防剿通灣河務劇賊」和「平定聞香教通州妖賊」有功：
正一品後軍都督府右都督的李如楨，晉升為地位更高的左都督。
從三品羽林前衛衛指揮同知的陳繼宗，晉升為正三品的衛指揮使。
正四品錦衣衛衛指揮金事的張昆，晉升為從三品的衛指揮同知。
朝廷在張家灣和河西務增設「通灣河務游擊」一職，由張昆出任，兵額五百。
並且要求張昆，把河工營的三百護河軍，盡數編入游兵營。
嘉靖年間，為應對日益嚴重的私募家丁問題，朝廷下達一系列命令：
武官可以私募家丁，自行賞罰，帶著家丁到各處上任。
但家丁必須登記在冊，編入軍籍，根據武官的級別限制家丁數量。
朝廷會給家丁發放一份糧餉，武官可以「自掏腰包」在此基礎上增加糧餉。
所謂的自掏腰包，絕大多數都是喝兵血、吃空餉，沒幾個舍家衛國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朝廷繞過武官，直接發放給家丁。
如今把護河軍編入游兵營，也是故技重施，對張昆組建的這支私兵進行約束O
給出的條件還不錯，每月由朝廷供給500兩的月銀和500石的月糧。
以及100兩的軍器銀和300兩的馬草銀，張昆只需要額外承擔600兩左右。
對此，張昆並不反對，畢竟眼下的大明只是日暮西山，還沒到氣數將盡。
你非要拒絕，那朝廷就得問問你是何居心！
讓張昆有些不滿的是，朝廷把他的另外兩項差遣給收走了：
一是河工營的坐營官兼督工官，二是金雲號的兩京協辦。
張昆可以指認這些差遣的繼承者，但不能繼續兼任這些差遣。
在朝廷看來，同時掌握河工營、金雲號和游兵營的張昆，已經稱得上存在威脅。
故而要拿掉張昆的差遣，逐步虛弱張昆的影響力，以免尾大不掉。
次日，陳繼宗率領一百家丁和一千護河壯丁趕到，與張昆合兵。
反賊在縣東門外的臨時營地，有一個很致命的問題，那就是周圍沒有水源！
被張昆和陳繼宗「包圍」到第三日後，撐不下去的反賊選擇投降。
大多數反賊，當初造反，是因為吃不飽飯，如今投降，只想討一碗水喝。
張昆讓陳繼宗負責看管這些降賊，自己與張靜貞率部趕往香河縣。
防備在香河縣東南渠口集造反的「救苦救難大元帥」周印。
好消息是，周印並沒有向西攻打香河縣，也沒有向南攻打河西務。
壞消息是，周印向東攻打寶坻縣，並且成功打下寶坻縣！
但寶坻縣不在張昆的防區，它死不死誰兒子。
後續的消息是，周印繼續向東南進發，順著鮑丘河而下，攻打梁城守御千戶所。
打下寶坻縣的周印，部眾已經膨脹到萬人。
按理說，打下男丁不足一千的梁城所，輕而易舉。
當世的衛軍，除去少數精銳，大多數只能算壯丁，而且遠不如河工營的護河壯丁。
然而梁城所衛軍的家小，都被圍在梁城所的所城內，這讓他們爆發出遠超平常的戰力。
周印遭到梁城所衛軍的拼死抵抗，傷亡慘重，不得不逃往河間鹽運司。
根據蘆台、北塘等鹽場城堡的軍報，周印的部眾只剩一兩千人。
順天府的良鄉縣、涿州、霸州等二十幾州縣都有反賊，但規模只有幾百上千。
成規模的，除去棒會的鐵天王和救苦救難大元帥，目前只有三處：
第一處是保定府的雄縣，自號「聖師將軍」的董聖師。
起事後打下雄縣，往南攻打任丘縣，往西攻打新安縣、安州等，規模過萬。
借著周邊的白洋淀、五官淀等湖泊沼澤，與進剿的官軍不斷周旋。
這廝該不會是去年那個董秀才吧？
董聖師是否是董秀才，張昆無法確定，但另一個可以確定的消息，讓他很難繃：
響馬頭目楊海，以「鄉勇」的名義協守任丘縣，立下軍功，獲得名色把總的官職。
這廝還派人給張昆送禮，希望有些「陳年舊事」，大家都不再提。
第二處是真定府的趙州，自號「聞香天王」的「王森」。
起事後未能打下趙州，但是向南打下寧晉縣，規模過萬。
與董聖師一樣的是，這位假王森也是憑藉寧晉泊與官軍周旋。
事實證明，水滸傳的路子可以走，前提是起事的周邊得有梁山泊。
第三處是廣平府的清河縣，自號「廣平王」的某位。
未能打下清河縣，之後也沒能打下任意州縣。
但這廝頻繁襲擾臨清州、武城縣、故城縣等運河州縣，對運河造成了威脅！
而且聚在運河州縣的災民數量幾倍甚至十幾倍於尋常州縣，其規模已經超過五萬！
去年，受災嚴重的直隸和山東也有很多民變，但打下縣城的只有一處。
今年不但數量增加，打下縣城的也增加到三處。
這還是張昆的會剿劇賊，提前引爆掉火藥桶，裝藥量沒有原先的世界線那麼多。
在原先的世界線，四五年後的聞香教，打下的州縣將近二十處！
這可是直隸和山東，不是陝北，有大運河，有冀魯平原，有更多的軍鎮！
無論別處鬧成什麼樣，張昆治下的張家灣和河西務。
以及周邊的通州和縣、香河縣、武清縣，一州三縣的賊亂已經徹底平定。
「會同防剿通灣河務劇賊」，捉殺盜賊一千二百餘人；
繳獲的金銀等財貨，加起來在三萬四千多兩；
抄沒觀音寺、廣福寺等通賊寺觀和商號，加起來在十七萬九千多兩。
「平定聞香教通州妖賊」，擊殺反賊一千七百餘人，俘獲三千六百餘人；
繳獲和抄沒，加起來在五萬二千多兩。
以上的繳獲和抄沒，都沒有算田地、門店、作坊等不動產。
當然，這麼多的財貨，不可能全部私下分掉，京師那麼多科道官盯著呢。
總共24萬兩，分成三份：
一份上交朝廷，作為對朝廷的交代。
一份上交萬曆皇帝，以皇莊、皇店、皇廠遭受損失的名義。
剩下的一份，留給錦衣衛西司房、通灣稅監、河工營、通州州衙、通州參將等瓜分。
分給張昆管著的緝捕千戶衙門和河工營的，只有25000兩。
但那些田地、門店、作坊等，有一半分給張昆，剩下一半分給太監乾爹。
因為「會同防剿通灣河務劇賊」和「平定聞香教通州妖賊」有功：
正一品後軍都督府右都督的李如楨，晉升為地位更高的左都督。
從三品羽林前衛衛指揮同知的陳繼宗，晉升為正三品的衛指揮使。
正四品錦衣衛衛指揮金事的張昆，晉升為從三品的衛指揮同知。
朝廷在張家灣和河西務增設「通灣河務游擊」一職，由張昆出任，兵額五百。
並且要求張昆，把河工營的三百護河軍，盡數編入游兵營。
嘉靖年間，為應對日益嚴重的私募家丁問題，朝廷下達一系列命令：
武官可以私募家丁，自行賞罰，帶著家丁到各處上任。
但家丁必須登記在冊，編入軍籍，根據武官的級別限制家丁數量。
朝廷會給家丁發放一份糧餉，武官可以「自掏腰包」在此基礎上增加糧餉。
所謂的自掏腰包，絕大多數都是喝兵血、吃空餉，沒幾個舍家衛國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朝廷繞過武官，直接發放給家丁。
如今把護河軍編入游兵營，也是故技重施，對張昆組建的這支私兵進行約束O
給出的條件還不錯，每月由朝廷供給500兩的月銀和500石的月糧。
以及100兩的軍器銀和300兩的馬草銀，張昆只需要額外承擔600兩左右。
對此，張昆並不反對，畢竟眼下的大明只是日暮西山，還沒到氣數將盡。
你非要拒絕，那朝廷就得問問你是何居心！
讓張昆有些不滿的是，朝廷把他的另外兩項差遣給收走了：
一是河工營的坐營官兼督工官，二是金雲號的兩京協辦。
張昆可以指認這些差遣的繼承者，但不能繼續兼任這些差遣。
在朝廷看來，同時掌握河工營、金雲號和游兵營的張昆，已經稱得上存在威脅。
故而要拿掉張昆的差遣，逐步虛弱張昆的影響力，以免尾大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