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煉丹學徒
房間裡，姐妹二人輕輕晃著搖籃，看著熟睡中的新生命，眼中的母愛幾乎要溢滿出來。
受到靈氣滋養，這兩個小傢伙長得十分可愛，像是瓷娃娃一樣，大眼烏溜溜的，憨態可掬。
五長老看著溫馨一幕，同樣老臉開花，不停捋著鬍鬚：「好，好好好！兒女雙全，你小子也是有福之人，可取好名字了？」
「回稟叔公，長子名為方玉，長女則是方蘭。」
方雲輕聲開口，取得都是單字。
方家傳承數百年，無論修士還是凡人，等到測量靈根之後，都有對應的字輩。
「這名字，實在一般……」
方盤根搖了搖頭，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眉毛一挑：「你突破了鍊氣二層？這速度和中品靈根比起來，都不算差了。」
「全賴叔公平日裡給的丹藥，加之每日勤勉修行，實在僥倖。」
方雲嘿嘿一笑，裝作憨厚模樣。
「你的做法沒錯，靈根資質一般，就不要顧忌太多，早日提升修為才是王道。」
方盤根很贊成這種嗑藥修行的做法，沉吟片刻：
「鍊氣二層，每個月的靈祿雖說翻倍，日後拿來養家卻是依舊捉襟見肘。」
「你可願隨老夫……學習煉丹之術？」
方雲愣了一下，旋即重重點頭，大喜過望：「孫婿願意！」
紫青湖方家，最拿手的其實是符籙傳承，如今方老祖更是一位二階靈符師。
不過眼前這位老人，可是家族裡一等一的煉丹師，地位尊崇，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善，等到兩個孩子百日滿月，你就來山上丹坊，當個學徒吧。」
三言兩語，輕描淡寫。
方雲就得到了其他仙苗，做夢都不敢想的煉丹傳承。
翌日，五長老差人送來了東西。
除了厚厚的《靈樞本草經》，《百草通鑑》，《藥師七章》等基礎的草藥典籍。
還有一株紫玉靈竹。
花盆裡，紫晶般的竹子筆直生長，約莫手臂粗細，丈許多高，竹葉翻轉，散發出一股沁人清香。
這正是紫竹山上種的那種靈竹，品階高達一階上品，生機充沛，精氣盎然。
紫玉竹自身可以拿來煉丹，竹枝竹葉，更是能夠製作靈符紙，在坊市格外受歡迎。
「叔公實在是費心了……」
方雲摸著竹葉，指尖冰涼，帶著一種金屬觸感。
修行《木甲功》，需要汲取草木精氣，凝聚一層靈甲護體防身。
他本想著，依靠漫山遍野的青靈竹。
如今自然有了更好的選擇。
院中池塘，岸邊種著一叢篁竹，竹態修長，青翠碧綠，顯得格外寧靜自然。
方雲將紫玉竹種在這裡，又灑下許多靈石碎屑，打造出了一塊小靈地。
每日清晨來此修煉，體驗草木生機勃發，修行速度又快了些，連法力都更加菁純。
知雨知晴二人，得知叔公要教導方雲煉丹，同樣是格外欣喜。
他們如今身為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能夠掌握一門手藝，成為尊貴的煉丹師，對孩子的未來無疑有莫大好處。
轉眼，到了兩個孩子的百日宴。
比起去年冷冷清清的婚禮，這次無疑要熱鬧太多。
所有仙苗都來了，甚至還有幾位女仙苗，以及相熟的方家族人。
可以說，方雲如今已經脫胎換骨，地位與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稱得上仙苗第一人。
方知雨忙裡忙外，招待著到來的賓客，端莊賢淑，優雅從容，頗有大婦的風範。
方知晴則是幫著姐姐，清點禮物，指揮後廚，忙得腕上金鈴叮噹作響。
至於原本的兩位侍女，此時已然懷孕了，小腹隆起，娶為妾室，安心看顧著方玉和方蘭。
為此，五長老又派來了另外的數名侍女，甚至提醒方雲要適當節制，當以修行為重。
是夜，宴席散去，小院也恢復了往日的靜謐。
「夫君，今天咱們可是賺翻了，有好多好多靈石，數都數不完呢！」
方知晴枕著手臂，面前是攤開的帳本，兩隻明亮的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
「你這個妮子，還是改不了貪財的毛病。」
方知雨手指輕點，數落著自己妹妹，臉上笑容寵溺：「這每一筆帳，可得記好嘍，到時候全都要給人家送回禮的！」
「雨兒說的沒錯，晴兒，你明日精心挑幾件禮物，我去給叔公老人家送去。」
方雲擁著兩位美嬌娘，懷中香玉溫軟，忽然就有幾分蠢蠢欲動：「娘子，咱們啊——今晚該歇息了！」
蠟燭吹滅，佳人嚶嚀，就連窗外那一輪明月，都羞澀地躲進了烏雲之中。
……
一夜溫存，妙不可言，自然不必多說。
方雲踏上紫竹山，再次拜訪五長老，準備開始學習煉丹。
「丹者，奪天地之靈韻，匯陰陽之造化，生死人，肉白骨，乃至一粒仙丹入腹，頓悟大道，立地長生……」
「當然，以上種種，和咱們這些鍊氣小修，沒甚麼關係，權當聽個話本故事。」
「識百草，辨藥性，控靈火，掌丹爐，這些才是咱們需要考慮的事情。」
「煉藥，凝液，固丹，開爐，樸實無華，簡簡單單，卻最考驗一名煉丹師的基本功。」
竹樓里，方盤根身披青袍，侃侃而談，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於痴迷的神情。
「多謝叔公教誨。」
方雲十分認真地聽著，此時或許不懂，但日後可能有大用。
「按規矩，五年識藥，五年控火，至少十年學徒，才能嘗試真正煉丹。」
「你既然喊我一聲叔公，老夫自然會傾囊相授，至於能學到多少，就全看你小子的天賦和悟性了。」
方盤根慢悠悠站起身子，背著雙手，帶領方雲來到了煉丹坊。
此刻，這裡正是最忙碌的時候，人來人往，鼻尖縈繞著濃郁的丹藥香氣。
「拜見五長老！」
「根師，這是昨日的藥草功課，請您檢閱。」
……
沿途走來，到處都有人行禮，穿著煉丹學徒的袍子，很多面孔極為年輕。
最終，他們來到一片建築前方，這是專屬於方盤根的長老丹房。
「師尊，你身後這位，莫非就是俺的小師弟？」
一名二十五六的青年走出來，笑嘻嘻開口，頭髮有些凌亂，對著方雲擠眉弄眼。
受到靈氣滋養，這兩個小傢伙長得十分可愛，像是瓷娃娃一樣，大眼烏溜溜的，憨態可掬。
五長老看著溫馨一幕，同樣老臉開花，不停捋著鬍鬚：「好，好好好！兒女雙全，你小子也是有福之人，可取好名字了？」
「回稟叔公，長子名為方玉，長女則是方蘭。」
方雲輕聲開口，取得都是單字。
方家傳承數百年，無論修士還是凡人，等到測量靈根之後，都有對應的字輩。
「這名字，實在一般……」
方盤根搖了搖頭，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眉毛一挑：「你突破了鍊氣二層？這速度和中品靈根比起來，都不算差了。」
「全賴叔公平日裡給的丹藥，加之每日勤勉修行，實在僥倖。」
方雲嘿嘿一笑，裝作憨厚模樣。
「你的做法沒錯，靈根資質一般，就不要顧忌太多，早日提升修為才是王道。」
方盤根很贊成這種嗑藥修行的做法，沉吟片刻：
「鍊氣二層，每個月的靈祿雖說翻倍，日後拿來養家卻是依舊捉襟見肘。」
「你可願隨老夫……學習煉丹之術？」
方雲愣了一下，旋即重重點頭，大喜過望：「孫婿願意！」
紫青湖方家，最拿手的其實是符籙傳承，如今方老祖更是一位二階靈符師。
不過眼前這位老人，可是家族裡一等一的煉丹師，地位尊崇，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善，等到兩個孩子百日滿月，你就來山上丹坊，當個學徒吧。」
三言兩語，輕描淡寫。
方雲就得到了其他仙苗，做夢都不敢想的煉丹傳承。
翌日，五長老差人送來了東西。
除了厚厚的《靈樞本草經》，《百草通鑑》，《藥師七章》等基礎的草藥典籍。
還有一株紫玉靈竹。
花盆裡，紫晶般的竹子筆直生長，約莫手臂粗細，丈許多高，竹葉翻轉，散發出一股沁人清香。
這正是紫竹山上種的那種靈竹，品階高達一階上品，生機充沛，精氣盎然。
紫玉竹自身可以拿來煉丹，竹枝竹葉，更是能夠製作靈符紙，在坊市格外受歡迎。
「叔公實在是費心了……」
方雲摸著竹葉，指尖冰涼，帶著一種金屬觸感。
修行《木甲功》，需要汲取草木精氣，凝聚一層靈甲護體防身。
他本想著，依靠漫山遍野的青靈竹。
如今自然有了更好的選擇。
院中池塘，岸邊種著一叢篁竹，竹態修長，青翠碧綠，顯得格外寧靜自然。
方雲將紫玉竹種在這裡，又灑下許多靈石碎屑，打造出了一塊小靈地。
每日清晨來此修煉，體驗草木生機勃發，修行速度又快了些，連法力都更加菁純。
知雨知晴二人，得知叔公要教導方雲煉丹，同樣是格外欣喜。
他們如今身為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能夠掌握一門手藝，成為尊貴的煉丹師，對孩子的未來無疑有莫大好處。
轉眼，到了兩個孩子的百日宴。
比起去年冷冷清清的婚禮，這次無疑要熱鬧太多。
所有仙苗都來了，甚至還有幾位女仙苗，以及相熟的方家族人。
可以說，方雲如今已經脫胎換骨，地位與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稱得上仙苗第一人。
方知雨忙裡忙外，招待著到來的賓客，端莊賢淑，優雅從容，頗有大婦的風範。
方知晴則是幫著姐姐，清點禮物，指揮後廚，忙得腕上金鈴叮噹作響。
至於原本的兩位侍女，此時已然懷孕了，小腹隆起，娶為妾室，安心看顧著方玉和方蘭。
為此，五長老又派來了另外的數名侍女，甚至提醒方雲要適當節制，當以修行為重。
是夜，宴席散去，小院也恢復了往日的靜謐。
「夫君，今天咱們可是賺翻了，有好多好多靈石，數都數不完呢！」
方知晴枕著手臂，面前是攤開的帳本，兩隻明亮的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狀。
「你這個妮子，還是改不了貪財的毛病。」
方知雨手指輕點，數落著自己妹妹，臉上笑容寵溺：「這每一筆帳，可得記好嘍，到時候全都要給人家送回禮的！」
「雨兒說的沒錯，晴兒，你明日精心挑幾件禮物，我去給叔公老人家送去。」
方雲擁著兩位美嬌娘，懷中香玉溫軟，忽然就有幾分蠢蠢欲動：「娘子，咱們啊——今晚該歇息了！」
蠟燭吹滅，佳人嚶嚀，就連窗外那一輪明月，都羞澀地躲進了烏雲之中。
……
一夜溫存，妙不可言，自然不必多說。
方雲踏上紫竹山，再次拜訪五長老，準備開始學習煉丹。
「丹者，奪天地之靈韻，匯陰陽之造化，生死人，肉白骨，乃至一粒仙丹入腹，頓悟大道，立地長生……」
「當然，以上種種，和咱們這些鍊氣小修，沒甚麼關係，權當聽個話本故事。」
「識百草，辨藥性，控靈火，掌丹爐，這些才是咱們需要考慮的事情。」
「煉藥，凝液，固丹，開爐，樸實無華，簡簡單單，卻最考驗一名煉丹師的基本功。」
竹樓里，方盤根身披青袍，侃侃而談，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於痴迷的神情。
「多謝叔公教誨。」
方雲十分認真地聽著，此時或許不懂，但日後可能有大用。
「按規矩，五年識藥，五年控火，至少十年學徒，才能嘗試真正煉丹。」
「你既然喊我一聲叔公，老夫自然會傾囊相授，至於能學到多少，就全看你小子的天賦和悟性了。」
方盤根慢悠悠站起身子，背著雙手，帶領方雲來到了煉丹坊。
此刻，這裡正是最忙碌的時候，人來人往，鼻尖縈繞著濃郁的丹藥香氣。
「拜見五長老！」
「根師，這是昨日的藥草功課，請您檢閱。」
……
沿途走來，到處都有人行禮，穿著煉丹學徒的袍子，很多面孔極為年輕。
最終，他們來到一片建築前方，這是專屬於方盤根的長老丹房。
「師尊，你身後這位，莫非就是俺的小師弟？」
一名二十五六的青年走出來，笑嘻嘻開口，頭髮有些凌亂，對著方雲擠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