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阿sir，囂張犯法嗎
花弗聽到黃志誠的話，很想站起來指證林升砍斷他的手筋。
可他知道警方抓人要證據，這裡是林升的地盤，既然敢動手就一定不會讓警察找到證據。
指證他，迎來是更加殘酷的報復，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黃sir，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手筋被玻璃劃傷了，快送我去醫院！」
「哼！」
黃志誠冷哼一聲，起身盯著林升，臉頰微微抽動，沒想到這小子那麼快就站穩腳跟了，連花弗都不敢招惹他！
「靚升，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黃sir，請問我犯了什麼法呢？」林升神情自若的看著黃志誠，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靚升，你有膽子把巴閉幹掉，還掃了他的場子插旗立威，難道不敢跟我們回警署？」站在黃志誠身後的一個差佬看不得林升那麼囂張，忍不住譏諷。
林升笑容一斂，帶著威脅的語氣道：「這位..張sir，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我會向警隊投訴你，並且還會請律師告你誹謗！」
「媽的，一個四九仔竟然在警察面前那麼囂張，信不信我立刻崩了你？」張鐵柱脾氣本來就火爆，立刻把手伸向腰間。
「張sir，冷靜點！」身邊的同僚立刻出手按住他，避免矛盾激化！
見張鐵柱脾氣那麼暴躁，林升冷冷一笑：「黃sir，我讀書少，不知道法律有沒有規定囂張犯法呢？」
「撲街仔，我立刻...」
黃志誠沒想到林升那麼難對付，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張鐵柱：「張sir，立刻出去！」
「黃sir，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囂張？」
「這是命令！」
「撲街仔，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有你好看！」張鐵柱一臉不甘，指著林升罵道。
黃志誠讓手下全都出去，還把花弗送去醫院，整個包廂里就剩下林升兩人。
坐在沙發上，黃志誠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的喝了起來。
酒的味道不錯，不知不覺又喝了幾杯。
看他那麼有雅興，林升也給自己倒了杯酒喝起來。
比耐性，最後還是林升贏了。
黃志誠目光看向林升：「靚升，這間夜總會每天能賺多少錢？」
「又不是我開的，我怎麼知道！」
「那我告訴你，每天能賺十萬，而你每個月到手的規費是三十萬，加上酒吧，食肆，泊車，如果再搞點洗衣粉，隨便過百萬，以後要叫你升哥了！」
林升拿著酒杯跟黃志誠碰了一下，輕笑道：「黃sir，我是正當生意人，不知道你說什麼。「
」如果你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那我可以找幾個妞陪你，她們是專業的，你想怎麼吹都行！」
「呵呵！」
黃志誠輕笑兩聲，將杯子的酒喝光，起身站在林升面前，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道：「靚升，你已經金榜題名，按照規矩要去警署呆一夜！」
聞言，林升沒有開口，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
這根是從黃炳耀身上順來的，說是身份的象徵！
見到林升嘴角叼著的雪茄，黃志誠瞳孔一縮，眼裡全是驚訝。
不是四九仔一個嗎，怎麼抽得起這種不在市面上流通的定製雪茄呢。
難道身後有某個大水喉支持？
怪不得上位那麼快，還敢那麼囂張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思考片刻後，黃志誠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面帶笑容道：「靚升，你們和聯勝上過榜的大佬都是如此，跟我走一趟，別讓我難做！」
林升白了黃志誠一眼：「早這樣不就行了麼！」
搞不懂這些差佬的腦迴路，明明請人回去喝咖啡，非要搞得像犯人那樣。
想起自己曾經也是他們的一員，林升撇了撇嘴，感覺像是日了狗一樣！
「好我跟你走，不過記得買單！」
「多少錢？」黃志誠拿起錢包。
「十萬！」
「多少？」黃志誠滿臉錯愕，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空蕩蕩的酒瓶，一年的工資都不過五萬，一瓶酒要十萬？
「明碼標價！」林升指著瓶蓋。
這酒是他抽獎抽出來的，有合法的進貨單據，黃志誠不給錢，隨便找個律師都能告贏他！
「怎麼，O記督察喝酒不給錢，要不我找律師告你？」
「我...」黃志誠面露難色，一方面是真沒錢給，一方面又擔心被林升告。
「嘿嘿，黃sir，我知道你是個正直的差人，年薪都不超過五萬！」
「是不是請我喝？」黃志誠眼睛一亮。
「叼，你倒想得美，分期付款，每個月給一萬，不管你去借還是去搶，少一毛就告到你掉褲子！」
黃志誠：「...」
最後跟同事借錢，東拼西湊才湊夠十萬買單，黃志誠滿臉幽怨，發誓以後絕對不喝酒了。
當吉米看到林升跟在黃志誠身後，還以為他被抓了，滿臉擔憂：「升哥，要不要幫你請律師？「
「嗯，打電話給老頂龍根，他認識不少人律師，不用擔心花錢！」林升拍了拍吉米的肩膀吩咐道。
警署里什麼人都有，還是請個大律師比較好，有備無患。
「我立刻找龍根叔！」吉米領命而去。
......
西九龍警署，O記辦公區。
「姓名？」
「林升！」
「年齡？」
「23歲！」
「性別？」
「張sir，麻煩你別那麼幼稚好不好，要不要找個女警過來驗一驗，剛才那個看到那個關德卿的女警就不錯，腿很長，很白...」
「砰！」
林升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鐵柱就猛地拍了下桌子，用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呵斥：「靚升，這裡是警署，不是你的爛鬼夜總會，如果不老實回答，告你妨礙公務！」
「張sir，火氣那麼大，是不是抓不到犯人被上司罵，去上海街喝涼茶，報我名字，涼茶妹會給你折扣！」
林升玩味看著張鐵柱道。
他這話並沒有吹牛，整個油麻地的涼茶妹都買過他的內衣褲，加上又把巴閉地盤掃了，整個油麻地都聽過他的名號，誰不給面子呢！
「撲街仔，來到我地頭還敢囂張，我說過要給你好看！」張鐵柱猛地甩掉手裡的鋼筆，掏出手銬想給林升一個難忘的教訓。
「張sir，別衝動啊，他就是故意激你！」同僚見狀，紛紛上前阻攔。
「放開我，你們TM都收了他的錢是吧！」張鐵柱使勁掙脫，還口無遮攔。
可他知道警方抓人要證據，這裡是林升的地盤，既然敢動手就一定不會讓警察找到證據。
指證他，迎來是更加殘酷的報復，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黃sir，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手筋被玻璃劃傷了，快送我去醫院！」
「哼！」
黃志誠冷哼一聲，起身盯著林升，臉頰微微抽動，沒想到這小子那麼快就站穩腳跟了，連花弗都不敢招惹他！
「靚升，麻煩你跟我走一趟！」
「黃sir，請問我犯了什麼法呢？」林升神情自若的看著黃志誠，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靚升，你有膽子把巴閉幹掉，還掃了他的場子插旗立威，難道不敢跟我們回警署？」站在黃志誠身後的一個差佬看不得林升那麼囂張，忍不住譏諷。
林升笑容一斂，帶著威脅的語氣道：「這位..張sir，如果你拿不出證據，我會向警隊投訴你，並且還會請律師告你誹謗！」
「媽的，一個四九仔竟然在警察面前那麼囂張，信不信我立刻崩了你？」張鐵柱脾氣本來就火爆，立刻把手伸向腰間。
「張sir，冷靜點！」身邊的同僚立刻出手按住他，避免矛盾激化！
見張鐵柱脾氣那麼暴躁，林升冷冷一笑：「黃sir，我讀書少，不知道法律有沒有規定囂張犯法呢？」
「撲街仔，我立刻...」
黃志誠沒想到林升那麼難對付，臉色一沉轉頭看向張鐵柱：「張sir，立刻出去！」
「黃sir，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囂張？」
「這是命令！」
「撲街仔，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有你好看！」張鐵柱一臉不甘，指著林升罵道。
黃志誠讓手下全都出去，還把花弗送去醫院，整個包廂里就剩下林升兩人。
坐在沙發上，黃志誠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的喝了起來。
酒的味道不錯，不知不覺又喝了幾杯。
看他那麼有雅興，林升也給自己倒了杯酒喝起來。
比耐性，最後還是林升贏了。
黃志誠目光看向林升：「靚升，這間夜總會每天能賺多少錢？」
「又不是我開的，我怎麼知道！」
「那我告訴你，每天能賺十萬，而你每個月到手的規費是三十萬，加上酒吧，食肆，泊車，如果再搞點洗衣粉，隨便過百萬，以後要叫你升哥了！」
林升拿著酒杯跟黃志誠碰了一下，輕笑道：「黃sir，我是正當生意人，不知道你說什麼。「
」如果你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那我可以找幾個妞陪你，她們是專業的，你想怎麼吹都行！」
「呵呵！」
黃志誠輕笑兩聲，將杯子的酒喝光，起身站在林升面前，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道：「靚升，你已經金榜題名，按照規矩要去警署呆一夜！」
聞言，林升沒有開口，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裡。
這根是從黃炳耀身上順來的，說是身份的象徵！
見到林升嘴角叼著的雪茄，黃志誠瞳孔一縮，眼裡全是驚訝。
不是四九仔一個嗎，怎麼抽得起這種不在市面上流通的定製雪茄呢。
難道身後有某個大水喉支持？
怪不得上位那麼快，還敢那麼囂張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
思考片刻後，黃志誠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面帶笑容道：「靚升，你們和聯勝上過榜的大佬都是如此，跟我走一趟，別讓我難做！」
林升白了黃志誠一眼：「早這樣不就行了麼！」
搞不懂這些差佬的腦迴路，明明請人回去喝咖啡，非要搞得像犯人那樣。
想起自己曾經也是他們的一員，林升撇了撇嘴，感覺像是日了狗一樣！
「好我跟你走，不過記得買單！」
「多少錢？」黃志誠拿起錢包。
「十萬！」
「多少？」黃志誠滿臉錯愕，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空蕩蕩的酒瓶，一年的工資都不過五萬，一瓶酒要十萬？
「明碼標價！」林升指著瓶蓋。
這酒是他抽獎抽出來的，有合法的進貨單據，黃志誠不給錢，隨便找個律師都能告贏他！
「怎麼，O記督察喝酒不給錢，要不我找律師告你？」
「我...」黃志誠面露難色，一方面是真沒錢給，一方面又擔心被林升告。
「嘿嘿，黃sir，我知道你是個正直的差人，年薪都不超過五萬！」
「是不是請我喝？」黃志誠眼睛一亮。
「叼，你倒想得美，分期付款，每個月給一萬，不管你去借還是去搶，少一毛就告到你掉褲子！」
黃志誠：「...」
最後跟同事借錢，東拼西湊才湊夠十萬買單，黃志誠滿臉幽怨，發誓以後絕對不喝酒了。
當吉米看到林升跟在黃志誠身後，還以為他被抓了，滿臉擔憂：「升哥，要不要幫你請律師？「
「嗯，打電話給老頂龍根，他認識不少人律師，不用擔心花錢！」林升拍了拍吉米的肩膀吩咐道。
警署里什麼人都有，還是請個大律師比較好，有備無患。
「我立刻找龍根叔！」吉米領命而去。
......
西九龍警署，O記辦公區。
「姓名？」
「林升！」
「年齡？」
「23歲！」
「性別？」
「張sir，麻煩你別那麼幼稚好不好，要不要找個女警過來驗一驗，剛才那個看到那個關德卿的女警就不錯，腿很長，很白...」
「砰！」
林升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鐵柱就猛地拍了下桌子，用筆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呵斥：「靚升，這裡是警署，不是你的爛鬼夜總會，如果不老實回答，告你妨礙公務！」
「張sir，火氣那麼大，是不是抓不到犯人被上司罵，去上海街喝涼茶，報我名字，涼茶妹會給你折扣！」
林升玩味看著張鐵柱道。
他這話並沒有吹牛，整個油麻地的涼茶妹都買過他的內衣褲，加上又把巴閉地盤掃了，整個油麻地都聽過他的名號，誰不給面子呢！
「撲街仔，來到我地頭還敢囂張，我說過要給你好看！」張鐵柱猛地甩掉手裡的鋼筆，掏出手銬想給林升一個難忘的教訓。
「張sir，別衝動啊，他就是故意激你！」同僚見狀，紛紛上前阻攔。
「放開我，你們TM都收了他的錢是吧！」張鐵柱使勁掙脫，還口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