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保密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昨夜未曾散盡的微妙氣息。
林羽早已起身，穿戴整齊，他看了眼主臥緊閉的房門，蘇婉還在熟睡，昨晚她消耗了不少體力。
緊接著林羽走到次臥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小雅，起床了，吃早飯。」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林羽等了幾秒，又敲了敲：「小雅?」
還是沒聲音。
他微微皺眉，伸手擰了擰門把手，發現沒鎖。
林羽推開一條縫朝里看去。
房間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床鋪有些凌亂，但上面沒人。
蘇小雅去哪了?
林羽推開門走進去，目光掃過房間。
隨即，他的視線停在了床鋪靠牆的那一側。
那裡不知何時用一大塊硬紙板做了個簡陋的「隔斷」。
從床頭櫃一直延伸到牆壁，在床和牆壁之間圈出了一個狹小私密的空間。
紙板不高，也就比床墊高出二三十公分，上面還搭了條薄毯做遮擋。
這像是小孩子搭的「秘密基地」。
林羽挑了挑眉，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奇怪。
蘇小雅都十八歲了，還玩這個?
林羽走近兩步，想看看她在裡面幹什麼。
隨後他便注意到紙板正對著床鋪外側的方向，靠近底部的位置，被人為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
洞口邊緣修剪得還算整齊，但真正讓林羽目光凝住的，是洞口旁邊用娟秀卻帶著點顫抖的筆跡，寫著一行小字:
【林羽先生專用】
專用？專用於什麼？
一個荒誕又隱約猜到答案的念頭浮現在林羽腦海。
他眼神深了些，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就在這時——
「啪...啪...」
紙板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有節奏的拍打聲。
聲音很輕，有點急切，又帶著點猶豫不決的試探。
仿佛裡面的人正緊張地進行著什麼，又因為不熟練而有些笨拙。
林羽站在紙板前沉默了兩秒。
隨後緩緩俯下身，單膝蹲下，視線與那個專用的洞口平齊。
林羽沒有立刻看進去，而是先伸出手指，指尖輕輕碰了碰洞口的邊緣。
紙板後面拍打聲驟停。
林羽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紙板，後面的人似乎屏住了呼吸，緊張到了極點。
他微微偏頭，將眼睛湊近了那個洞口。
洞內光線很暗，只能模糊看到一個蜷縮的人影輪廓，以及...一片晃眼的膩白。
然而還沒等林羽看清，蘇小雅便靠近吻了過來。
一股混合著少女清新體香和一絲難以言喻氣息的味道，湧入鼻腔。
林羽挑了挑眉。
兩分半後蘇小雅才慌忙的退開，羞澀的道：「林羽哥哥，給我...」
林羽挑了挑眉，倒沒有拒絕，緊接著靠近紙板。
...
大約過了半小時。
「唔...！」
一聲壓抑的，帶著驚慌和不知所措的悶哼從紙板後傳來。
緊接著，林羽感到那溫熱驟然消失。
隨即，他便聽到一陣手忙腳亂的窸窣聲，和夾雜著懊惱和羞恥的細小啜泣。
「對，對不起...我..我...不小心...」
蘇小雅的聲音隔著紙板傳來，又細又抖，幾乎要哭出來。
林羽甚至可以想像，此刻紙板後面是怎樣一副狼狽的景象。
他慢慢直起身，後退一步：「小雅。」
紙板後瞬間安靜，連啜泣聲都止住了。
「先出來。」林羽說。
「不，不要...」蘇小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
「林羽哥哥...你，你先出去好不好？我等會兒再吃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小心翼翼的乞求道:
「還，還有。這件事能不能別告訴姐姐？這...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
林羽沉默了幾秒道：
「好，不告訴你姐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真，真的？」蘇小雅的聲音亮了幾分。
「嗯。」林羽轉身，走向門口：
「收拾好了就出來吃飯，我要去上班了。」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門內，紙板後傳來長長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隨即是更慌亂急促的收拾聲。
蘇小雅整個人癱軟在狹窄的空間裡。
臉上濕漉漉的，還有些黏。
她手忙腳亂地摸索著，抓過事先準備好的濕毛巾，胡亂地擦著臉。
心跳還是很快，撞得胸口發疼。
她又摸索著找到另一條乾淨毛巾，把自己身上也草草擦了擦，隨後抓起丟在一旁的睡衣睡褲，在逼仄的空間裡艱難地套上。
做完這些，她靠在牆壁上聽著自己逐漸平復的呼吸。
臉上又開始發燙。
剛才...剛才她怎麼就....
可想到林羽最後那句「好，不告訴你姐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心底又漾開一種隱秘的，滾燙的甜。
她在黑暗裡坐了好一會兒，直到聽見外面傳來林羽擺弄碗筷的清晰聲響，才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地從紙板後面爬出來。
她沒立刻出去，而是先衝到房間自帶的小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又仔細照了照鏡子。
眼睛有點紅，但不太明顯，她用手梳了梳亂糟糟的頭髮，整理好睡衣的領子，反覆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擰開門把手。
走到餐廳時，林羽已經坐在桌邊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煎蛋，還有一小碟榨菜。
蘇小雅拉開林羽對面的椅子坐下，動作很輕。
粥碗被推到面前。
「謝謝哥哥。」蘇小雅低著頭，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
粥有點燙，她吹得很小心。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勺子偶爾碰碗的輕響。
蘇小雅一直沒敢抬頭。
她能感覺到林羽的目光有時會從報紙上方掃過來，落在她身上。
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可越是平常，她就越覺得臉頰發燒，蘇小雅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粥上。
「煎蛋要涼了。」林羽的聲音忽然響起。
「啊？哦…」蘇小雅趕緊夾起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咬了一小口，有點食不知味。
她終於鼓起一點點勇氣，飛快地抬了下眼看向對面。
林羽正好也看過來。
視線撞上，蘇小雅像被燙到一樣立刻低下頭，耳根通紅，恨不得把臉埋進粥碗裡。
林羽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收回目光繼續看他的報紙。
可蘇小雅卻覺得，他那一眼裡什麼都明白。
林羽知道她為什麼不敢抬頭，知道她為什麼臉紅，知道她心裡正翻江倒海。
他只是不說。
這種心照不宣讓蘇小雅有種被包容的安全感。
...
一頓早飯吃得安靜又漫長。
「哥哥~我吃好了。」蘇小雅放下勺子。
「嗯，哥哥要去上班了。」林羽說著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蘇小雅站起來收拾自己的碗筷，拿到水池邊放下。
再回頭時，林羽已經走到玄關換鞋。
蘇小雅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匆忙說道：「哥哥再見。」
林羽打開門腳步一頓，回頭看了蘇小雅一眼。
晨光從門外湧進來給他輪廓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在家好好的。」林羽微微一笑。
語氣和平時叮囑她時一樣。
「嗯。」蘇小雅點點頭。
門關上了，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小雅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回客廳，在剛才林羽坐過的位置坐下。
椅子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蘇小雅看著對面空了的碗碟，看著桌上那份林羽看過的晨報，手指輕輕碰了碰他剛才喝粥用過的碗沿。
臉上又有點熱。
但這次，除了羞恥和慌亂，心中也泛起一絲甜蜜。
這是一個只屬於她和林羽的秘密。
誰也不知道，連姐姐也不會知道。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生出一種帶著負罪感卻又令人沉溺的悸動。
蘇小雅趴在餐桌上，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林羽剛才放報紙的地方，閉上了眼睛。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昨夜未曾散盡的微妙氣息。
林羽早已起身，穿戴整齊，他看了眼主臥緊閉的房門，蘇婉還在熟睡，昨晚她消耗了不少體力。
緊接著林羽走到次臥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小雅，起床了，吃早飯。」
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林羽等了幾秒，又敲了敲：「小雅?」
還是沒聲音。
他微微皺眉，伸手擰了擰門把手，發現沒鎖。
林羽推開一條縫朝里看去。
房間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床鋪有些凌亂，但上面沒人。
蘇小雅去哪了?
林羽推開門走進去，目光掃過房間。
隨即，他的視線停在了床鋪靠牆的那一側。
那裡不知何時用一大塊硬紙板做了個簡陋的「隔斷」。
從床頭櫃一直延伸到牆壁，在床和牆壁之間圈出了一個狹小私密的空間。
紙板不高，也就比床墊高出二三十公分，上面還搭了條薄毯做遮擋。
這像是小孩子搭的「秘密基地」。
林羽挑了挑眉，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奇怪。
蘇小雅都十八歲了，還玩這個?
林羽走近兩步，想看看她在裡面幹什麼。
隨後他便注意到紙板正對著床鋪外側的方向，靠近底部的位置，被人為挖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洞。
洞口邊緣修剪得還算整齊，但真正讓林羽目光凝住的，是洞口旁邊用娟秀卻帶著點顫抖的筆跡，寫著一行小字:
【林羽先生專用】
專用？專用於什麼？
一個荒誕又隱約猜到答案的念頭浮現在林羽腦海。
他眼神深了些，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就在這時——
「啪...啪...」
紙板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有節奏的拍打聲。
聲音很輕，有點急切，又帶著點猶豫不決的試探。
仿佛裡面的人正緊張地進行著什麼，又因為不熟練而有些笨拙。
林羽站在紙板前沉默了兩秒。
隨後緩緩俯下身，單膝蹲下，視線與那個專用的洞口平齊。
林羽沒有立刻看進去，而是先伸出手指，指尖輕輕碰了碰洞口的邊緣。
紙板後面拍打聲驟停。
林羽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紙板，後面的人似乎屏住了呼吸，緊張到了極點。
他微微偏頭，將眼睛湊近了那個洞口。
洞內光線很暗，只能模糊看到一個蜷縮的人影輪廓，以及...一片晃眼的膩白。
然而還沒等林羽看清，蘇小雅便靠近吻了過來。
一股混合著少女清新體香和一絲難以言喻氣息的味道，湧入鼻腔。
林羽挑了挑眉。
兩分半後蘇小雅才慌忙的退開，羞澀的道：「林羽哥哥，給我...」
林羽挑了挑眉，倒沒有拒絕，緊接著靠近紙板。
...
大約過了半小時。
「唔...！」
一聲壓抑的，帶著驚慌和不知所措的悶哼從紙板後傳來。
緊接著，林羽感到那溫熱驟然消失。
隨即，他便聽到一陣手忙腳亂的窸窣聲，和夾雜著懊惱和羞恥的細小啜泣。
「對，對不起...我..我...不小心...」
蘇小雅的聲音隔著紙板傳來，又細又抖，幾乎要哭出來。
林羽甚至可以想像，此刻紙板後面是怎樣一副狼狽的景象。
他慢慢直起身，後退一步：「小雅。」
紙板後瞬間安靜，連啜泣聲都止住了。
「先出來。」林羽說。
「不，不要...」蘇小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恥：
「林羽哥哥...你，你先出去好不好？我等會兒再吃飯。」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小心翼翼的乞求道:
「還，還有。這件事能不能別告訴姐姐？這...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
林羽沉默了幾秒道：
「好，不告訴你姐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真，真的？」蘇小雅的聲音亮了幾分。
「嗯。」林羽轉身，走向門口：
「收拾好了就出來吃飯，我要去上班了。」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門內，紙板後傳來長長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隨即是更慌亂急促的收拾聲。
蘇小雅整個人癱軟在狹窄的空間裡。
臉上濕漉漉的，還有些黏。
她手忙腳亂地摸索著，抓過事先準備好的濕毛巾，胡亂地擦著臉。
心跳還是很快，撞得胸口發疼。
她又摸索著找到另一條乾淨毛巾，把自己身上也草草擦了擦，隨後抓起丟在一旁的睡衣睡褲，在逼仄的空間裡艱難地套上。
做完這些，她靠在牆壁上聽著自己逐漸平復的呼吸。
臉上又開始發燙。
剛才...剛才她怎麼就....
可想到林羽最後那句「好，不告訴你姐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心底又漾開一種隱秘的，滾燙的甜。
她在黑暗裡坐了好一會兒，直到聽見外面傳來林羽擺弄碗筷的清晰聲響，才深吸一口氣，手腳並用地從紙板後面爬出來。
她沒立刻出去，而是先衝到房間自帶的小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又仔細照了照鏡子。
眼睛有點紅，但不太明顯，她用手梳了梳亂糟糟的頭髮，整理好睡衣的領子，反覆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擰開門把手。
走到餐廳時，林羽已經坐在桌邊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早餐是簡單的白粥，煎蛋，還有一小碟榨菜。
蘇小雅拉開林羽對面的椅子坐下，動作很輕。
粥碗被推到面前。
「謝謝哥哥。」蘇小雅低著頭，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
粥有點燙，她吹得很小心。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勺子偶爾碰碗的輕響。
蘇小雅一直沒敢抬頭。
她能感覺到林羽的目光有時會從報紙上方掃過來，落在她身上。
很平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可越是平常，她就越覺得臉頰發燒，蘇小雅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粥上。
「煎蛋要涼了。」林羽的聲音忽然響起。
「啊？哦…」蘇小雅趕緊夾起自己盤子裡的煎蛋咬了一小口，有點食不知味。
她終於鼓起一點點勇氣，飛快地抬了下眼看向對面。
林羽正好也看過來。
視線撞上，蘇小雅像被燙到一樣立刻低下頭，耳根通紅，恨不得把臉埋進粥碗裡。
林羽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收回目光繼續看他的報紙。
可蘇小雅卻覺得，他那一眼裡什麼都明白。
林羽知道她為什麼不敢抬頭，知道她為什麼臉紅，知道她心裡正翻江倒海。
他只是不說。
這種心照不宣讓蘇小雅有種被包容的安全感。
...
一頓早飯吃得安靜又漫長。
「哥哥~我吃好了。」蘇小雅放下勺子。
「嗯，哥哥要去上班了。」林羽說著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蘇小雅站起來收拾自己的碗筷，拿到水池邊放下。
再回頭時，林羽已經走到玄關換鞋。
蘇小雅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匆忙說道：「哥哥再見。」
林羽打開門腳步一頓，回頭看了蘇小雅一眼。
晨光從門外湧進來給他輪廓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在家好好的。」林羽微微一笑。
語氣和平時叮囑她時一樣。
「嗯。」蘇小雅點點頭。
門關上了，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蘇小雅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回客廳，在剛才林羽坐過的位置坐下。
椅子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蘇小雅看著對面空了的碗碟，看著桌上那份林羽看過的晨報，手指輕輕碰了碰他剛才喝粥用過的碗沿。
臉上又有點熱。
但這次，除了羞恥和慌亂，心中也泛起一絲甜蜜。
這是一個只屬於她和林羽的秘密。
誰也不知道，連姐姐也不會知道。
這個認知讓她心底生出一種帶著負罪感卻又令人沉溺的悸動。
蘇小雅趴在餐桌上，把發燙的臉頰貼在林羽剛才放報紙的地方，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