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吃相不太好
.......
會議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眾人陸續離開，秦霜低著頭快步走出會議室，直奔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她需要一個人待著，需要冷水拍臉，需要把會議上那種被公開處刑般的恥辱感和恐懼壓下去。
衛生間裡空無一人，她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手腕，卻沖不散心頭的寒意。
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憔悴的臉，一股自我厭惡和暴怒再次湧上。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總是她倒霉？一直以來她都是邊緣人物。
好不容易有個表現的機會，卻搞砸了！林羽...都是因為林羽！
秦霜咬緊牙關，手指摳進洗手台邊緣。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秦霜下意識從鏡子裡瞥了一眼，身體瞬間僵住。
進來的是林羽。
林羽像是沒看見秦霜，徑直走到她旁邊的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秦霜的呼吸屏住了，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從鏡子裡再看林羽一眼。
只能僵硬地維持著洗手的姿勢。
水聲嘩嘩。
寂靜的衛生間裡，只有水流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
林羽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手，動作不緊不慢。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秦霜：
「秦小姐，真巧。」
秦霜猛地一顫，想轉身離開。
下一秒，林羽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不容反抗。
「你——！」秦霜驚恐地瞪大眼睛。
剛要掙扎就被林羽猛地一拽，整個人踉蹌著被他拖進了衛生間。
走廊里空蕩蕩的，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幾乎沒人。
林羽反手鎖上了門鎖。
「林羽！你瘋了？！放開我！」秦霜壓著嗓子尖叫，拼命扭動手腕。
林羽像是沒聽見，徑直將她拖到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推開門，將她狠狠摜了進去!
秦霜後背撞在冰涼的隔間壁上，痛哼一聲。
她抬頭對上了林羽俯視下來的目光。
那眼神很平靜，甚至沒有什麼情緒，卻讓她忍不住嚇的顫抖。
這種壓迫感可比李瑞強太多了。
「你...你要幹什麼？這裡是警署！」秦霜的聲音抖得厲害，身體下意識往後縮。
卻被狹小的空間和林羽的身影完全籠罩。
林羽沒有回答，反而上前一步逼近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鼻尖相碰。
林羽伸出手，秦霜以為林羽要打她，嚇得緊緊閉上了眼，身體繃成一根弦。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那隻手輕柔的落在了她臉上，指尖冰涼，帶著剛剛洗過水的濕潤輕輕撫過她眼下殘存的妝痕和淚痕。
秦霜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林羽看著她驚恐的眼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剛才在會上，」林羽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李科長那麼說你，秦小姐就一點為自己辯解的想法都沒有？」
秦霜愣住了。
「任由他說你效率低下，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林羽的手指順著秦霜的臉頰滑到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
「秦小姐這麼好欺負嗎？」林羽的指尖摩挲著秦霜下巴。
秦霜的心臟狂跳，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林羽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因為剛才掙扎而有些凌亂的衣領，再往下，掠過她緊繃的身體曲線。
最後停在了她短裙下白絲包裹的大腿上。
「唔！」
秦霜悶哼一聲，隔著絲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羽手指的力度和溫度。
以及印記被觸碰時那种放大數倍的恥辱感。
「也對。」林羽的聲音更低了：「秦小姐確實很好欺負。」
林羽的手指在印記上緩緩畫著圈，動作慢條斯理，每一分摩擦都讓秦霜頭皮發麻。
她應該恨林羽，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
在那混合著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的觸碰下，微微發軟。
甚至可恥地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反應。
秦霜想起了李瑞剛才會議上那冷漠輕視的眼神，想起了秦雪永遠平靜無波的臉。
只有林羽幫了她！
委屈，不甘，還有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看穿和掌控的無力感。
所有情緒混雜在一起，衝垮了她最後一點理智的堤壩。
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林羽看著她的眼淚，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他沒有安慰，只是更近地俯下身，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被罵了，委屈了？」
林羽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可惜，沒人關心你。」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秦霜心裡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李瑞...根本不在乎她受了什麼委屈，經歷了什麼。
連秦雪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而她剛才，竟然還因為林羽在會議上那幾句不痛不癢的回應，產生了一絲可笑的觸動？
真是...愚蠢透頂。
說到底，她也並不是那麼喜歡李瑞，只是李瑞喜歡秦雪，她便要跟秦雪爭而已。
如果秦雪喜歡林羽，那她就跟秦雪爭林羽。
可是這可能嗎？秦雪那種高傲的女人是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的。
林羽這種大壞蛋，能行嗎？
就算林羽用同樣的手段，秦雪大概率也會繼續賭，而不是像她這樣貪生怕死她。
想到這個，秦霜自嘲的笑了笑。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般的情緒涌了上來。
秦霜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躲避林羽的觸碰，就那樣靠在冰冷的隔間壁上，仰著頭，任由眼淚流淌。
身體卻在林羽指尖的掌控下，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林羽察覺到了她這種微妙的變化，收回按在印記上的手，轉而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
「這才對。」林羽低聲道：
「認清自己的處境，秦小姐。遊戲還沒結束，而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林羽說完往後退開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新鮮空氣湧入，秦霜猛地吸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林羽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小姐，我現在火氣很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畢竟秦小姐也不想這件事被發現吧？」
「我明白...」
秦霜點了點頭，緊接著紮起頭髮。
......
半小時後——
秦霜咽了口唾沫，眼神曖昧的抬頭看向林羽。
林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絲毫未亂的衣襟，淡淡道：
「記住今天的會議，也記住現在。」
林羽摸了摸秦霜的頭：
「該回去了秦小姐，還是說...你想繼續留在這裡？」
秦霜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燒紅，混雜著未乾的淚痕，狼狽不堪。
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己皺巴巴的裙子，低頭就想從隔間裡衝出去。
「等等。」林羽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臉擦擦，秦小姐的吃相很不好呢。」
秦霜愣愣地接過濕紙巾，看著鏡子裡自己哭花的臉和紅腫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顫抖著手胡亂擦了擦臉，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不敢再看林羽一眼。
隨後拉開門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會議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眾人陸續離開，秦霜低著頭快步走出會議室，直奔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她需要一個人待著，需要冷水拍臉，需要把會議上那種被公開處刑般的恥辱感和恐懼壓下去。
衛生間裡空無一人，她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手腕，卻沖不散心頭的寒意。
她看著鏡子裡那張蒼白憔悴的臉，一股自我厭惡和暴怒再次湧上。
為什麼是她？為什麼總是她倒霉？一直以來她都是邊緣人物。
好不容易有個表現的機會，卻搞砸了！林羽...都是因為林羽！
秦霜咬緊牙關，手指摳進洗手台邊緣。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推開了。
秦霜下意識從鏡子裡瞥了一眼，身體瞬間僵住。
進來的是林羽。
林羽像是沒看見秦霜，徑直走到她旁邊的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秦霜的呼吸屏住了，她不敢動，甚至不敢從鏡子裡再看林羽一眼。
只能僵硬地維持著洗手的姿勢。
水聲嘩嘩。
寂靜的衛生間裡，只有水流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
林羽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手，動作不緊不慢。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秦霜：
「秦小姐，真巧。」
秦霜猛地一顫，想轉身離開。
下一秒，林羽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很大，不容反抗。
「你——！」秦霜驚恐地瞪大眼睛。
剛要掙扎就被林羽猛地一拽，整個人踉蹌著被他拖進了衛生間。
走廊里空蕩蕩的，已經過了下班時間，幾乎沒人。
林羽反手鎖上了門鎖。
「林羽！你瘋了？！放開我！」秦霜壓著嗓子尖叫，拼命扭動手腕。
林羽像是沒聽見，徑直將她拖到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推開門，將她狠狠摜了進去!
秦霜後背撞在冰涼的隔間壁上，痛哼一聲。
她抬頭對上了林羽俯視下來的目光。
那眼神很平靜，甚至沒有什麼情緒，卻讓她忍不住嚇的顫抖。
這種壓迫感可比李瑞強太多了。
「你...你要幹什麼？這裡是警署！」秦霜的聲音抖得厲害，身體下意識往後縮。
卻被狹小的空間和林羽的身影完全籠罩。
林羽沒有回答，反而上前一步逼近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幾乎鼻尖相碰。
林羽伸出手，秦霜以為林羽要打她，嚇得緊緊閉上了眼，身體繃成一根弦。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那隻手輕柔的落在了她臉上，指尖冰涼，帶著剛剛洗過水的濕潤輕輕撫過她眼下殘存的妝痕和淚痕。
秦霜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
林羽看著她驚恐的眼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剛才在會上，」林羽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李科長那麼說你，秦小姐就一點為自己辯解的想法都沒有？」
秦霜愣住了。
「任由他說你效率低下，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林羽的手指順著秦霜的臉頰滑到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
「秦小姐這麼好欺負嗎？」林羽的指尖摩挲著秦霜下巴。
秦霜的心臟狂跳，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林羽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因為剛才掙扎而有些凌亂的衣領，再往下，掠過她緊繃的身體曲線。
最後停在了她短裙下白絲包裹的大腿上。
「唔！」
秦霜悶哼一聲，隔著絲襪，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羽手指的力度和溫度。
以及印記被觸碰時那种放大數倍的恥辱感。
「也對。」林羽的聲音更低了：「秦小姐確實很好欺負。」
林羽的手指在印記上緩緩畫著圈，動作慢條斯理，每一分摩擦都讓秦霜頭皮發麻。
她應該恨林羽，應該推開他，應該尖叫，可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
在那混合著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的觸碰下，微微發軟。
甚至可恥地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反應。
秦霜想起了李瑞剛才會議上那冷漠輕視的眼神，想起了秦雪永遠平靜無波的臉。
只有林羽幫了她！
委屈，不甘，還有被眼前這個男人徹底看穿和掌控的無力感。
所有情緒混雜在一起，衝垮了她最後一點理智的堤壩。
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
林羽看著她的眼淚，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他沒有安慰，只是更近地俯下身，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被罵了，委屈了？」
林羽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可惜，沒人關心你。」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秦霜心裡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李瑞...根本不在乎她受了什麼委屈，經歷了什麼。
連秦雪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而她剛才，竟然還因為林羽在會議上那幾句不痛不癢的回應，產生了一絲可笑的觸動？
真是...愚蠢透頂。
說到底，她也並不是那麼喜歡李瑞，只是李瑞喜歡秦雪，她便要跟秦雪爭而已。
如果秦雪喜歡林羽，那她就跟秦雪爭林羽。
可是這可能嗎？秦雪那種高傲的女人是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的。
林羽這種大壞蛋，能行嗎？
就算林羽用同樣的手段，秦雪大概率也會繼續賭，而不是像她這樣貪生怕死她。
想到這個，秦霜自嘲的笑了笑。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般的情緒涌了上來。
秦霜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躲避林羽的觸碰，就那樣靠在冰冷的隔間壁上，仰著頭，任由眼淚流淌。
身體卻在林羽指尖的掌控下，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林羽察覺到了她這種微妙的變化，收回按在印記上的手，轉而用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
「這才對。」林羽低聲道：
「認清自己的處境，秦小姐。遊戲還沒結束，而你，已經沒有退路了。」
林羽說完往後退開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新鮮空氣湧入，秦霜猛地吸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林羽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小姐，我現在火氣很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畢竟秦小姐也不想這件事被發現吧？」
「我明白...」
秦霜點了點頭，緊接著紮起頭髮。
......
半小時後——
秦霜咽了口唾沫，眼神曖昧的抬頭看向林羽。
林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絲毫未亂的衣襟，淡淡道：
「記住今天的會議，也記住現在。」
林羽摸了摸秦霜的頭：
「該回去了秦小姐，還是說...你想繼續留在這裡？」
秦霜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燒紅，混雜著未乾的淚痕，狼狽不堪。
她手忙腳亂地拉扯著自己皺巴巴的裙子，低頭就想從隔間裡衝出去。
「等等。」林羽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臉擦擦，秦小姐的吃相很不好呢。」
秦霜愣愣地接過濕紙巾，看著鏡子裡自己哭花的臉和紅腫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她顫抖著手胡亂擦了擦臉，將紙巾扔進垃圾桶，不敢再看林羽一眼。
隨後拉開門逃也似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