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秦小姐，我說到此為止，你耳聾嗎
幾乎在林羽離開沈冰辦公室的同時，秦霜那甜美清脆的聲音在警署大廳響起。
「林羽哥哥~早呀！」
她今天似乎精心打扮過，妝容比昨天更精緻，長髮捲成波浪披散在肩頭。
粉色針織衫，百褶短裙，腿上依舊是那雙透肉的白絲襪，腳上踩著小皮鞋。
整個人看起來甜美清新，充滿無害的少女感。
「林羽哥哥，猜我帶了什麼~」
秦霜小跑過來，緊接著將手背在身後抬頭看林羽：
「我今天給蘇婉姐姐帶了不同口味的餅乾哦！」
「是嗎，秦小姐有心了。」
林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領著秦霜往外走。
車上，秦霜比昨天更加活躍。
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說著說著，身體便不自覺地朝林羽這邊傾斜。
「林羽哥哥，你看那邊——」她忽然指著窗外某個招牌，身體大幅度探過來。
針織開衫的衣襟因為這個動作敞開著，一片雪白的肌膚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林羽側眼的餘光里。
她身上甜膩的果香混合著少女的體熱，一股腦涌過來。
林羽目不斜視，打方向盤轉彎。
秦霜似乎沒意識到「走光」，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她坐回去雙腿交疊，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林羽哥哥，你平時下班後都喜歡做什麼呀？」秦霜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不會就只是回家睡覺吧？那多無聊。」
「處理些事情，做自己愛做的事。」林羽回答得敷衍。
「哦~」秦霜拉長聲音，手指卷著一縷頭髮：
「我猜...林羽哥哥肯定很受歡迎吧？長得帥，能力又強，還這麼穩重...」
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垂下眼帘一副少女懷春的羞澀模樣：「在保護區的時候，好多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類型的呢。」
林羽嘴角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沒接話。
也不知道秦霜對李瑞的態度是裝的還是真的？
如果是小處楠（神河）估計就直接被這樣誘惑到了，任由秦霜拿捏。
林羽可不喜歡被拿捏，他喜歡拿捏別人。
「秦小姐，你熱嗎？熱的話我可以開空調，秦小姐，你一直摩挲著腿，是皮膚病嗎？
如果是皮膚病的話，我想警署的醫院應該能治好。」
秦霜：「？？！！！」
她倒也不氣餒，只是假裝沒聽到，一路繼續著這種看似天真，實則充滿試探的閒聊。
車子再次停在蘇婉公寓樓下。
上樓，敲門。
蘇婉開門，看到秦霜又是一副全新打扮和燦爛笑容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還是客氣地請兩人進來。
客廳里，秦霜先送上點心，誇讚蘇婉的氣色和家居品味。
但今天的寒暄明顯短了許多，不過三分鐘秦霜便切入了正題。
問題開始變得尖銳和具有引導性，不再像昨天那樣迂迴。
「蘇婉姐姐，你再仔細回憶一下，陳署長生前有沒有特別交代你保管什麼東西？或者，有沒有給過你什麼鑰匙，密碼...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物件？」
秦霜身體前傾，目光緊緊鎖住蘇婉的眼睛，語氣雖然還算柔和，但顯然急切了些。
蘇婉搖頭：「沒有，他很少給我東西，我也沒向她要過東西，我只不過有個情婦的名頭而已。」
「真的嗎？」秦霜微微眯起眼，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姐姐，這件事很重要，可能關係到你的安全，你再好好想想？」
蘇婉再次搖頭，語氣肯定：「真的沒有！」
秦霜沉默了幾秒，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輕輕劃著名圈。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緊張。
林羽依舊坐在稍遠的單人沙發，仿佛事不關己。
「姐姐。」秦霜忽然又開口，聲音放得更柔，卻透著一股異樣的冰冷：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怪我昨天問得太直接，讓你不舒服了？」
「我沒有...」蘇婉下意識否認。
「那就好。」秦霜打斷她，身體又往前傾了傾，幾乎要碰到蘇婉的膝蓋。
她的瞳孔閃過一抹微光，粉唇輕抿道：
「那我們現在重新開始，好嗎？放輕鬆，姐姐...看著我。
這裡很安全，只有我們。
把那些你害怕的，猶豫的，不確定的...所有關於陳署長的事情都告訴我，知道嗎？毫無保留。」
緊接著秦霜發動能力。
蘇婉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恍惚，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有什麼話要衝口而出。
但就在這時——
冰冷的槍口穩穩地抵上了秦霜太陽穴。
秦霜所有的精神波動如同被一刀斬斷，戛然而止。
她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縮，緩緩轉過頭。
此時林羽站在她身側，微微俯身，賭徒左輪的槍口緊貼她肌膚。
林羽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冰冷了些：
「秦小姐，問詢就到這吧。」
秦霜身體一僵，臉上那副甜美的笑在林羽的槍口下再難保持。
她眼底閃過震驚，難以置信，以及被強行打斷功虧一簣的暴怒。
不過秦霜又很快冷靜下來，胸膛微微起伏，艱難扯動嘴角試圖重新掛上一點笑容：
「林，林羽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我只是在幫蘇婉姐姐回憶......」
林羽沒有回答，抵在秦霜太陽穴上的槍口紋絲不動。
這種無視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人心頭髮寒。
秦霜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眼底強壓的暴怒混合著被輕視的羞辱猛地竄了上來。
她一個序列7的非凡者，管理局調查組的正式成員，竟然被一個江城警署的探員用槍指著腦袋，還被他用這種態度對待？！
「林羽。」秦霜的聲音冷了下來：
「把槍拿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以為憑這把槍，和一個探員的身份，就能——」
下一秒秦霜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林羽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秦小姐，我說到此為止，你耳聾嗎？」
嗡！
一種低沉詭異的震顫以林羽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秦霜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變得扭曲。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蘇婉的公寓裡。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封閉的銀灰色半球形空間。
空間中央，憑空出現了一張厚重的暗色橡木賭桌，兩把高背椅相對而立。
賭桌上空一個由銀光構成的左輪彈巢虛影正在緩緩旋轉，六發子彈的輪廓清晰可見。
「領域？！」
秦霜腦海一片空白。
她猛地看向林羽，卻發現林羽已經鬆開了抵著她太陽穴的槍。
「別緊張，秦小姐。」
林羽拉開一把高背椅坐了下去，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而在林羽身旁，穿著舊時代紳士禮服，臉部空白只有一張咧到耳根大嘴的槍靈虛影，正朝著秦霜「微笑」。
「林羽！你要幹嘛！」秦霜驚恐的喊道。
槍靈虛影發出「咯咯」的沙啞笑聲，恭敬地朝林羽彎腰，然後轉向秦霜用重疊扭曲的聲音宣告：
「賭局成立，參與者：林羽，秦霜。
規則：輪盤賭，輪流對自己射擊至少一次，中彈者承受『即死』判定。
提示：賭徒左輪持有者享有先手權。」
「林羽哥哥~早呀！」
她今天似乎精心打扮過，妝容比昨天更精緻，長髮捲成波浪披散在肩頭。
粉色針織衫，百褶短裙，腿上依舊是那雙透肉的白絲襪，腳上踩著小皮鞋。
整個人看起來甜美清新，充滿無害的少女感。
「林羽哥哥，猜我帶了什麼~」
秦霜小跑過來，緊接著將手背在身後抬頭看林羽：
「我今天給蘇婉姐姐帶了不同口味的餅乾哦！」
「是嗎，秦小姐有心了。」
林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領著秦霜往外走。
車上，秦霜比昨天更加活躍。
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說著說著，身體便不自覺地朝林羽這邊傾斜。
「林羽哥哥，你看那邊——」她忽然指著窗外某個招牌，身體大幅度探過來。
針織開衫的衣襟因為這個動作敞開著，一片雪白的肌膚毫無防備地呈現在林羽側眼的餘光里。
她身上甜膩的果香混合著少女的體熱，一股腦涌過來。
林羽目不斜視，打方向盤轉彎。
秦霜似乎沒意識到「走光」，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她坐回去雙腿交疊，絲襪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林羽哥哥，你平時下班後都喜歡做什麼呀？」秦霜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不會就只是回家睡覺吧？那多無聊。」
「處理些事情，做自己愛做的事。」林羽回答得敷衍。
「哦~」秦霜拉長聲音，手指卷著一縷頭髮：
「我猜...林羽哥哥肯定很受歡迎吧？長得帥，能力又強，還這麼穩重...」
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垂下眼帘一副少女懷春的羞澀模樣：「在保護區的時候，好多女孩子都喜歡這種類型的呢。」
林羽嘴角幾不可察地扯了一下，沒接話。
也不知道秦霜對李瑞的態度是裝的還是真的？
如果是小處楠（神河）估計就直接被這樣誘惑到了，任由秦霜拿捏。
林羽可不喜歡被拿捏，他喜歡拿捏別人。
「秦小姐，你熱嗎？熱的話我可以開空調，秦小姐，你一直摩挲著腿，是皮膚病嗎？
如果是皮膚病的話，我想警署的醫院應該能治好。」
秦霜：「？？！！！」
她倒也不氣餒，只是假裝沒聽到，一路繼續著這種看似天真，實則充滿試探的閒聊。
車子再次停在蘇婉公寓樓下。
上樓，敲門。
蘇婉開門，看到秦霜又是一副全新打扮和燦爛笑容時，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還是客氣地請兩人進來。
客廳里，秦霜先送上點心，誇讚蘇婉的氣色和家居品味。
但今天的寒暄明顯短了許多，不過三分鐘秦霜便切入了正題。
問題開始變得尖銳和具有引導性，不再像昨天那樣迂迴。
「蘇婉姐姐，你再仔細回憶一下，陳署長生前有沒有特別交代你保管什麼東西？或者，有沒有給過你什麼鑰匙，密碼...看起來不起眼的小物件？」
秦霜身體前傾，目光緊緊鎖住蘇婉的眼睛，語氣雖然還算柔和，但顯然急切了些。
蘇婉搖頭：「沒有，他很少給我東西，我也沒向她要過東西，我只不過有個情婦的名頭而已。」
「真的嗎？」秦霜微微眯起眼，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姐姐，這件事很重要，可能關係到你的安全，你再好好想想？」
蘇婉再次搖頭，語氣肯定：「真的沒有！」
秦霜沉默了幾秒，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指尖在杯沿輕輕劃著名圈。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緊張。
林羽依舊坐在稍遠的單人沙發，仿佛事不關己。
「姐姐。」秦霜忽然又開口，聲音放得更柔，卻透著一股異樣的冰冷：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怪我昨天問得太直接，讓你不舒服了？」
「我沒有...」蘇婉下意識否認。
「那就好。」秦霜打斷她，身體又往前傾了傾，幾乎要碰到蘇婉的膝蓋。
她的瞳孔閃過一抹微光，粉唇輕抿道：
「那我們現在重新開始，好嗎？放輕鬆，姐姐...看著我。
這裡很安全，只有我們。
把那些你害怕的，猶豫的，不確定的...所有關於陳署長的事情都告訴我，知道嗎？毫無保留。」
緊接著秦霜發動能力。
蘇婉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恍惚，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有什麼話要衝口而出。
但就在這時——
冰冷的槍口穩穩地抵上了秦霜太陽穴。
秦霜所有的精神波動如同被一刀斬斷，戛然而止。
她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劇烈收縮，緩緩轉過頭。
此時林羽站在她身側，微微俯身，賭徒左輪的槍口緊貼她肌膚。
林羽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冰冷了些：
「秦小姐，問詢就到這吧。」
秦霜身體一僵，臉上那副甜美的笑在林羽的槍口下再難保持。
她眼底閃過震驚，難以置信，以及被強行打斷功虧一簣的暴怒。
不過秦霜又很快冷靜下來，胸膛微微起伏，艱難扯動嘴角試圖重新掛上一點笑容：
「林，林羽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呀？我只是在幫蘇婉姐姐回憶......」
林羽沒有回答，抵在秦霜太陽穴上的槍口紋絲不動。
這種無視比直接的威脅更讓人心頭髮寒。
秦霜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眼底強壓的暴怒混合著被輕視的羞辱猛地竄了上來。
她一個序列7的非凡者，管理局調查組的正式成員，竟然被一個江城警署的探員用槍指著腦袋，還被他用這種態度對待？！
「林羽。」秦霜的聲音冷了下來：
「把槍拿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以為憑這把槍，和一個探員的身份，就能——」
下一秒秦霜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林羽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秦小姐，我說到此為止，你耳聾嗎？」
嗡！
一種低沉詭異的震顫以林羽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
秦霜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變得扭曲。
僅僅一個呼吸之間，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蘇婉的公寓裡。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封閉的銀灰色半球形空間。
空間中央，憑空出現了一張厚重的暗色橡木賭桌，兩把高背椅相對而立。
賭桌上空一個由銀光構成的左輪彈巢虛影正在緩緩旋轉，六發子彈的輪廓清晰可見。
「領域？！」
秦霜腦海一片空白。
她猛地看向林羽，卻發現林羽已經鬆開了抵著她太陽穴的槍。
「別緊張，秦小姐。」
林羽拉開一把高背椅坐了下去，動作從容得像是在自己家裡。
而在林羽身旁，穿著舊時代紳士禮服，臉部空白只有一張咧到耳根大嘴的槍靈虛影，正朝著秦霜「微笑」。
「林羽！你要幹嘛！」秦霜驚恐的喊道。
槍靈虛影發出「咯咯」的沙啞笑聲，恭敬地朝林羽彎腰，然後轉向秦霜用重疊扭曲的聲音宣告：
「賭局成立，參與者：林羽，秦霜。
規則：輪盤賭，輪流對自己射擊至少一次，中彈者承受『即死』判定。
提示：賭徒左輪持有者享有先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