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章 詢問
清晨，林羽是從自己家中出發前往警署的。
畢竟要帶秦霜去見蘇婉，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羽肯定不能再留在蘇婉家。
他特意提前到了警署，確保在秦霜出現之前就已經在工位上，處理著幾份無關緊要的文件。
內線電話響起，是沈冰打來的。
「林羽，來我辦公室。」
林羽推門進去時秦霜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件荷葉邊襯衫和淺咖色格紋短裙，腿上裹著黑絲。
沈冰見林羽進來，公事公辦的道：
「林探員，秦霜小姐需要去蘇婉女士住所進行問詢。你對城南片區熟悉，陪同前往，務必保證秦小姐的安全和問詢順利進行。」
秦霜仰起臉看向林羽，笑容甜甜的：「要麻煩林羽哥哥啦！我正愁不認得路呢~」
林羽面色如常地點點頭：「好的，署長。秦小姐，我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現在吧！」秦霜雀躍地站起來走到林羽身邊，很自然地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早點去，蘇婉姐姐可能還沒出門，正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署大樓。
上了車，秦霜主動坐到副駕系好安全帶，隨後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簡陋的裝飾。
「林羽哥哥的車很乾淨呢。」她找話題道。
「公車而已。」林羽發動車子，駛向城南。
一路上，秦霜的話匣子就沒關過。
從江城的天氣聊到街邊小吃，又從保護區的嚴格管理說到自己「渴望交朋友卻總被誤會」的苦惱。
「我這個人呀，可能就是不會裝吧。」她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來一點，側過身面向林羽。
「我喜歡誰就想對誰好，有什麼念頭也藏不住，可能這樣...反而給人壓力了？」秦霜眨了眨眼，眼神裡帶著點自嘲和無辜，水盈盈地望著林羽側臉：
「林羽哥哥，你跟我接觸下來，會不會...也覺得我有點煩人呀？」
秦霜問得小心翼翼，身體又往前傾了少許，安全帶勒過胸口，將輪廓擠壓得更加明顯。
「不會。」林羽目光看著前方路面，回答得簡短，沒多看秦霜一眼。
「真的嗎？那就好！」秦霜立刻笑起來，那點憂鬱瞬間消散，仿佛被林羽的話點亮了。
她放鬆地靠回椅背，但交疊起的雙腿變換了一下姿勢，格紋短裙隨著動作向上縮了一截。
緊接著膝蓋微微向內收著，小腿似有若無地輕輕摩挲著另一條腿的襪邊。
「我覺得林羽哥哥你人特別好~」秦霜的聲音輕快了些，目光落在林羽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上：
「沉穩，可靠，跟我平時在保護區里見到的那些要麼眼高於頂，要麼毛毛躁躁的傢伙完全不一樣。」
她頓了頓，語氣里摻進一絲恰到好處的羨慕：
「蘇婉姐姐在江城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讓人羨慕呢。」
林羽心中冷笑，說了這麼多原來陷阱在這呢，這家.伙竟然還不死心。
「秦霜小姐，我需要專心開車，你如果無聊可以睡一會。」林羽淡淡道。
秦霜的話卡在喉嚨里，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好意思啊，林羽哥哥~」
林羽繼續道：「秦霜小姐，工作的時候請稱職務。」
「林，林探員...」
......
十分鐘後，車子拐進蘇婉公寓所在的街道。
停好車，林羽帶著秦霜上樓，敲響了蘇婉家的房門。
幾秒後門開了，蘇婉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看到林羽時眼神動了動。
隨即注意到他身後的秦霜，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和一絲警惕。
「林探員？這位是......？」
「蘇婉女士，打擾了。」林羽側身，公式化地介紹：
「這位是管理局調查組的秦霜小姐，關於陳署長的一些情況，想向你了解。」
秦霜立刻從林羽身後探出頭，臉上綻開甜甜的笑：
「蘇婉姐姐你好！我是秦霜，冒昧來訪，希望沒打擾你休息~」
她的態度過於熱情友好，反而讓蘇婉更加謹慎。
蘇婉側身讓開：「請進。」
客廳里，三人坐下。
秦霜依舊擔任主導，她先是對蘇婉的公寓布置表示了一番恰到好處的讚美，隨後才像拉家常一樣切入正題。
「蘇婉姐姐，陳署長出事那天晚上，你在武館嗎？有沒有聽到或看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呀？」她雙手捧著蘇婉給她倒的水，眼神清澈，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蘇婉搖頭：「沒有，陳天雄沒怎麼來過我這，我也沒怎麼去過武館。」
「哦哦，這樣啊。」秦霜點點頭，並不深究，轉而問起一些陳天雄平時的習慣、來往的人，問題瑣碎而跳躍。
蘇婉的回答很簡短，多數以「不清楚」，「不太了解」帶過。
秦霜也不氣餒，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興趣和親和力。
問話間隙，她甚至會突然聊起自己剛在路邊看到的野貓，或者感嘆江城某種小吃味道不錯，試圖軟化氣氛。
林羽坐在稍遠一點的單人沙發上沉默地聽著，像一尊背景板。
大約二十分鐘後，秦霜的問題漸漸收攏。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奈，但又很快收斂起來。
蘇婉則全程沒去看林羽。
雖然自己的親親老公林羽就坐在旁邊，但她努力裝作不熟的樣子。
實際上心裡卻在想：要抱抱，要親親，要抄扌少。
「秦小姐還有別的問題嗎？」蘇婉喝了口熱茶道。
看著始終保持著甜美笑容的秦霜，蘇婉心中冷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早看出你這死綠茶一直在裝了，實際上肯定氣死了，氣死了~』
「蘇婉姐姐~我...暫時沒什麼問題了。」
秦霜起身告辭，笑容依舊燦爛：「謝謝蘇婉姐姐配合！占用了你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走到門口，她回頭對林羽說：
「林羽哥哥~能送我回警署嗎？我還想順便看看陳署長辦公室的一些舊文件。」
「可以。」林羽點頭道，他也不好當著秦霜的面待在蘇婉。
實際上秦霜這麼問也是多此一舉。
房門關上時蘇婉撇了撇嘴，模仿著秦霜的語氣道：
「喲喲喲~林羽哥哥~送我走....」
畢竟要帶秦霜去見蘇婉，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羽肯定不能再留在蘇婉家。
他特意提前到了警署，確保在秦霜出現之前就已經在工位上，處理著幾份無關緊要的文件。
內線電話響起，是沈冰打來的。
「林羽，來我辦公室。」
林羽推門進去時秦霜已經在了，她今天穿了件荷葉邊襯衫和淺咖色格紋短裙，腿上裹著黑絲。
沈冰見林羽進來，公事公辦的道：
「林探員，秦霜小姐需要去蘇婉女士住所進行問詢。你對城南片區熟悉，陪同前往，務必保證秦小姐的安全和問詢順利進行。」
秦霜仰起臉看向林羽，笑容甜甜的：「要麻煩林羽哥哥啦！我正愁不認得路呢~」
林羽面色如常地點點頭：「好的，署長。秦小姐，我隨時可以出發。」
「那就現在吧！」秦霜雀躍地站起來走到林羽身邊，很自然地保持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早點去，蘇婉姐姐可能還沒出門，正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署大樓。
上了車，秦霜主動坐到副駕系好安全帶，隨後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簡陋的裝飾。
「林羽哥哥的車很乾淨呢。」她找話題道。
「公車而已。」林羽發動車子，駛向城南。
一路上，秦霜的話匣子就沒關過。
從江城的天氣聊到街邊小吃，又從保護區的嚴格管理說到自己「渴望交朋友卻總被誤會」的苦惱。
「我這個人呀，可能就是不會裝吧。」她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來一點，側過身面向林羽。
「我喜歡誰就想對誰好，有什麼念頭也藏不住，可能這樣...反而給人壓力了？」秦霜眨了眨眼，眼神裡帶著點自嘲和無辜，水盈盈地望著林羽側臉：
「林羽哥哥，你跟我接觸下來，會不會...也覺得我有點煩人呀？」
秦霜問得小心翼翼，身體又往前傾了少許，安全帶勒過胸口，將輪廓擠壓得更加明顯。
「不會。」林羽目光看著前方路面，回答得簡短，沒多看秦霜一眼。
「真的嗎？那就好！」秦霜立刻笑起來，那點憂鬱瞬間消散，仿佛被林羽的話點亮了。
她放鬆地靠回椅背，但交疊起的雙腿變換了一下姿勢，格紋短裙隨著動作向上縮了一截。
緊接著膝蓋微微向內收著，小腿似有若無地輕輕摩挲著另一條腿的襪邊。
「我覺得林羽哥哥你人特別好~」秦霜的聲音輕快了些，目光落在林羽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上：
「沉穩，可靠，跟我平時在保護區里見到的那些要麼眼高於頂，要麼毛毛躁躁的傢伙完全不一樣。」
她頓了頓，語氣里摻進一絲恰到好處的羨慕：
「蘇婉姐姐在江城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讓人羨慕呢。」
林羽心中冷笑，說了這麼多原來陷阱在這呢，這家.伙竟然還不死心。
「秦霜小姐，我需要專心開車，你如果無聊可以睡一會。」林羽淡淡道。
秦霜的話卡在喉嚨里，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不好意思啊，林羽哥哥~」
林羽繼續道：「秦霜小姐，工作的時候請稱職務。」
「林，林探員...」
......
十分鐘後，車子拐進蘇婉公寓所在的街道。
停好車，林羽帶著秦霜上樓，敲響了蘇婉家的房門。
幾秒後門開了，蘇婉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著，看到林羽時眼神動了動。
隨即注意到他身後的秦霜，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和一絲警惕。
「林探員？這位是......？」
「蘇婉女士，打擾了。」林羽側身，公式化地介紹：
「這位是管理局調查組的秦霜小姐，關於陳署長的一些情況，想向你了解。」
秦霜立刻從林羽身後探出頭，臉上綻開甜甜的笑：
「蘇婉姐姐你好！我是秦霜，冒昧來訪，希望沒打擾你休息~」
她的態度過於熱情友好，反而讓蘇婉更加謹慎。
蘇婉側身讓開：「請進。」
客廳里，三人坐下。
秦霜依舊擔任主導，她先是對蘇婉的公寓布置表示了一番恰到好處的讚美，隨後才像拉家常一樣切入正題。
「蘇婉姐姐，陳署長出事那天晚上，你在武館嗎？有沒有聽到或看到什麼不尋常的動靜呀？」她雙手捧著蘇婉給她倒的水，眼神清澈，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蘇婉搖頭：「沒有，陳天雄沒怎麼來過我這，我也沒怎麼去過武館。」
「哦哦，這樣啊。」秦霜點點頭，並不深究，轉而問起一些陳天雄平時的習慣、來往的人，問題瑣碎而跳躍。
蘇婉的回答很簡短，多數以「不清楚」，「不太了解」帶過。
秦霜也不氣餒，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興趣和親和力。
問話間隙，她甚至會突然聊起自己剛在路邊看到的野貓，或者感嘆江城某種小吃味道不錯，試圖軟化氣氛。
林羽坐在稍遠一點的單人沙發上沉默地聽著，像一尊背景板。
大約二十分鐘後，秦霜的問題漸漸收攏。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奈，但又很快收斂起來。
蘇婉則全程沒去看林羽。
雖然自己的親親老公林羽就坐在旁邊，但她努力裝作不熟的樣子。
實際上心裡卻在想：要抱抱，要親親，要抄扌少。
「秦小姐還有別的問題嗎？」蘇婉喝了口熱茶道。
看著始終保持著甜美笑容的秦霜，蘇婉心中冷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早看出你這死綠茶一直在裝了，實際上肯定氣死了，氣死了~』
「蘇婉姐姐~我...暫時沒什麼問題了。」
秦霜起身告辭，笑容依舊燦爛：「謝謝蘇婉姐姐配合！占用了你的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走到門口，她回頭對林羽說：
「林羽哥哥~能送我回警署嗎？我還想順便看看陳署長辦公室的一些舊文件。」
「可以。」林羽點頭道，他也不好當著秦霜的面待在蘇婉。
實際上秦霜這麼問也是多此一舉。
房門關上時蘇婉撇了撇嘴，模仿著秦霜的語氣道：
「喲喲喲~林羽哥哥~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