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章 合作
推門進去時沈冰正臉色凝重的站在窗邊。
聽到動靜她轉過身，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林羽。
幾分鐘後才開口道：「坐。」
林羽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沈冰沒有回座位，而是走到林羽面前倚著桌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羽。」沈冰開口，聲音很輕：「你恢復記憶了吧。」
林羽抬眸看著沈冰：「署長為什麼這麼覺得？」
「直覺。」沈冰說。
林羽笑了：「沈署長這麼強勢的女人，也會相信直覺？」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比任何證據都准。」
沈冰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尤其是....對男人的直覺。」
沈冰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敲：
「你剛來警署的時候，眼神是茫然的，看什麼都帶著試探，現在......」她盯著林羽的眼睛：
「現在你看人的眼神太穩了，如果我沒見過你現在的狀態，可能我也猜不出來。」
林羽挑眉：「就憑這個？」
他倒不意外被沈冰發現，從進門看到沈冰表情的那一刻，林羽就猜出來了。
「還不夠嗎？」沈冰頓了頓：「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可不一樣。」
「所以呢？」林羽問：「署長打算怎麼辦？把我抓起來？還是....」
林羽微微一笑：「還是像上次那樣把我帶回家，繼續...審問？」
最後兩個字，林羽說得很慢。
沈冰的臉色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上次的事——」她轉過身走到窗邊：
「我是為了查案。」
「只是查案？」
沈冰沒回答，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窗外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沈冰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林羽，不管你現在是誰，以前做過什麼，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重要的是現在，調查組來了，江城要變天了。」
林羽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得到的情報是，調查組一共來了五個人，帶隊的是管理局資源調度處特別行動科的科長，李瑞，序列5的裁決者。」
序列5，林羽眼神沉了沉。
沈冰繼續說：「另外四個兩女兩男，兩個女的是雙胞胎姐妹，姐姐叫秦雪，序列6，妹妹叫秦霜，序列7。
兩個男的都是序列7，分別是『鐵壁』和『洞察』。」
沈冰頓了頓看著林羽。：
「這次調查，名義上是查陳天雄的死因，但實際上也算是來接管江城資源的。
陳天雄死了，他名下的產業、地盤、詭異物，都要重新分配。」
林羽思索片刻道：「署長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配合我，穩住局面。」
沈冰頓了頓，補充道：「作為交換，江城以後...有你一份。」
林羽挑了挑眉：「署長這麼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沈冰坦誠地說：「但我需要你。」
她站起身走到林羽面前，伸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林羽，我知道你有野心，有能力。我們合作對雙方都有利。」
沈冰的手指在林羽肩上輕輕按了按：「而且...你欠我個人情。」
林羽挑眉：「什麼人情？」
「當初我沒把你交給陳天雄。還把你帶回家....照顧了你那麼久。」
「少打感情牌，你只是為了我藏的貨物。」
沈冰沒有反駁，忽然問：
「現在陳天雄死了，可以告訴我你劫的那批貨到底是什麼了吧？」
林羽沉默了幾秒，半真半假地說：「一個人。」
「人？」
「嗯。」林羽點頭：「一個小女孩，陳天雄獻祭儀式的關鍵對象。」
沈冰愣住了，她盯著林羽看了很久，氣急敗壞的道：「就這？」
「就這。」
沈冰搖搖頭，轉身走回窗邊：
「我當初把你帶回家，照顧你，試探你，甚至...甚至穿了那些衣服，結果你一個字都不說。」
沈冰回頭看了林羽一眼：「我以為是什麼驚天秘密，結果...就是個小女孩？」
林羽沒接話。
沈冰深吸一口氣重新轉過身：
「算了，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合作，林羽，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可以配合你。」林羽淡淡道。
沈冰鬆了口氣，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白色制服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開了些，露出豐滿的溝壑：
「那好，十點鐘到大廳集合，迎接調查組。
另外...注意安全，保全自己為主吧，這次的事不好解決。」
「你也是。」
門關上，林羽臉上的笑容收斂。
保護區確實派來了一幫棘手的傢伙，不過序列5還在林羽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雖然賭徒左輪不能對序列5發動領域，但另外四位可不受限制。
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就很大了。
沒有多想，林羽整理一下衣領，回到工位。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
上午十點，警署大廳——
所有探員都在門口列隊。
沈冰站在最前面，林羽站在她身後。
十點零五分。
三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入警署大院。
車門打開，五個人先後下車。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男人。
三十歲左右，身材挺拔，穿著管理局的深黑色制服，剪裁考究，肩章上繡著金色的天平紋章。
他眼神銳利，掃過來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居高臨下的意味。
黑色短髮一絲不苟，薄唇緊抿，整個人透著一股精英式的傲慢和冰冷。
李瑞，序列5的裁決者。
而在他身後跟著兩名年輕女人。
左邊的身高約一米七二，穿著管理局的白色制服套裙，裙擺在大腿中部收緊，勾勒出挺翹的臀線。
修長的雙腿裹著透肉的白色絲襪，腳上是銀色細高跟。
銀白色長髮在腦後編成精緻的髮辮，同色的眼眸不帶情緒，氣質清冷疏離。
右邊的女人稍矮一些，約一米六幾，穿著淺藍色的制服裙，裙擺有蕾絲裝飾，白絲更薄更透，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藍色的長髮紮成雙馬尾，眼睛靈動清澈，嘴角天生帶著微微上揚的弧度，看起來甜美可人。
兩人身後是兩個男性。
一個身材魁梧如熊，肌肉將制服撐得緊繃。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
五個人走過來。
李瑞走在最前，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掌控全局的氣勢。
秦雪面無表情地跟在側後方，目不斜視。
秦霜則亦步亦趨地緊跟著李瑞，眼神掃過李瑞背影。
但李瑞的目光卻若有若無地瞥向身旁的秦雪，那眼神里有欣賞，有占有欲。
對秦霜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而鐵壁和洞察則像助手一樣跟在他們身後。
大廳里的探員們下意識屏住呼吸。
沈冰上前一步道：「李科長，歡迎來到江城。」
李瑞停下腳步，目光在沈冰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後移開掃過整個大廳。
那眼神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沈副署長。」他開口，聲音低沉：「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帶路。」李瑞沒有寒暄客套，直接命令道。
沈冰臉色不變，與林羽對視一眼轉身帶路。
李瑞跟上，走過林羽身邊時他腳步一頓。
似乎看林羽長的太帥了，覺得被搶了風頭。
李瑞帶著淡淡輕蔑的問：「二級探員？」
林羽面不改色：「是。」
李瑞沒再說話，繼續往前走。
秦霜和秦雪經過林羽身邊時同樣好奇的瞥了一眼，目光短暫的被吸引又趕緊移開。
隨後高傲的仰起脖子。
林羽看著二女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聽到動靜她轉過身，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林羽。
幾分鐘後才開口道：「坐。」
林羽在辦公桌對面坐下。
沈冰沒有回座位，而是走到林羽面前倚著桌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林羽。」沈冰開口，聲音很輕：「你恢復記憶了吧。」
林羽抬眸看著沈冰：「署長為什麼這麼覺得？」
「直覺。」沈冰說。
林羽笑了：「沈署長這麼強勢的女人，也會相信直覺？」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比任何證據都准。」
沈冰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尤其是....對男人的直覺。」
沈冰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敲：
「你剛來警署的時候，眼神是茫然的，看什麼都帶著試探，現在......」她盯著林羽的眼睛：
「現在你看人的眼神太穩了，如果我沒見過你現在的狀態，可能我也猜不出來。」
林羽挑眉：「就憑這個？」
他倒不意外被沈冰發現，從進門看到沈冰表情的那一刻，林羽就猜出來了。
「還不夠嗎？」沈冰頓了頓：「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可不一樣。」
「所以呢？」林羽問：「署長打算怎麼辦？把我抓起來？還是....」
林羽微微一笑：「還是像上次那樣把我帶回家，繼續...審問？」
最後兩個字，林羽說得很慢。
沈冰的臉色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上次的事——」她轉過身走到窗邊：
「我是為了查案。」
「只是查案？」
沈冰沒回答，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窗外傳來車輛駛過的聲音。
沈冰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林羽，不管你現在是誰，以前做過什麼，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重要的是現在，調查組來了，江城要變天了。」
林羽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得到的情報是，調查組一共來了五個人，帶隊的是管理局資源調度處特別行動科的科長，李瑞，序列5的裁決者。」
序列5，林羽眼神沉了沉。
沈冰繼續說：「另外四個兩女兩男，兩個女的是雙胞胎姐妹，姐姐叫秦雪，序列6，妹妹叫秦霜，序列7。
兩個男的都是序列7，分別是『鐵壁』和『洞察』。」
沈冰頓了頓看著林羽。：
「這次調查，名義上是查陳天雄的死因，但實際上也算是來接管江城資源的。
陳天雄死了，他名下的產業、地盤、詭異物，都要重新分配。」
林羽思索片刻道：「署長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你配合我，穩住局面。」
沈冰頓了頓，補充道：「作為交換，江城以後...有你一份。」
林羽挑了挑眉：「署長這麼信任我？」
「我不信任你。」沈冰坦誠地說：「但我需要你。」
她站起身走到林羽面前，伸手輕輕搭在他肩上：
「林羽，我知道你有野心，有能力。我們合作對雙方都有利。」
沈冰的手指在林羽肩上輕輕按了按：「而且...你欠我個人情。」
林羽挑眉：「什麼人情？」
「當初我沒把你交給陳天雄。還把你帶回家....照顧了你那麼久。」
「少打感情牌，你只是為了我藏的貨物。」
沈冰沒有反駁，忽然問：
「現在陳天雄死了，可以告訴我你劫的那批貨到底是什麼了吧？」
林羽沉默了幾秒，半真半假地說：「一個人。」
「人？」
「嗯。」林羽點頭：「一個小女孩，陳天雄獻祭儀式的關鍵對象。」
沈冰愣住了，她盯著林羽看了很久，氣急敗壞的道：「就這？」
「就這。」
沈冰搖搖頭，轉身走回窗邊：
「我當初把你帶回家，照顧你，試探你，甚至...甚至穿了那些衣服，結果你一個字都不說。」
沈冰回頭看了林羽一眼：「我以為是什麼驚天秘密，結果...就是個小女孩？」
林羽沒接話。
沈冰深吸一口氣重新轉過身：
「算了，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合作，林羽，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可以配合你。」林羽淡淡道。
沈冰鬆了口氣，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白色制服襯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敞開了些，露出豐滿的溝壑：
「那好，十點鐘到大廳集合，迎接調查組。
另外...注意安全，保全自己為主吧，這次的事不好解決。」
「你也是。」
門關上，林羽臉上的笑容收斂。
保護區確實派來了一幫棘手的傢伙，不過序列5還在林羽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雖然賭徒左輪不能對序列5發動領域，但另外四位可不受限制。
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就很大了。
沒有多想，林羽整理一下衣領，回到工位。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
上午十點，警署大廳——
所有探員都在門口列隊。
沈冰站在最前面，林羽站在她身後。
十點零五分。
三輛黑色的越野車駛入警署大院。
車門打開，五個人先後下車。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男人。
三十歲左右，身材挺拔，穿著管理局的深黑色制服，剪裁考究，肩章上繡著金色的天平紋章。
他眼神銳利，掃過來時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和居高臨下的意味。
黑色短髮一絲不苟，薄唇緊抿，整個人透著一股精英式的傲慢和冰冷。
李瑞，序列5的裁決者。
而在他身後跟著兩名年輕女人。
左邊的身高約一米七二，穿著管理局的白色制服套裙，裙擺在大腿中部收緊，勾勒出挺翹的臀線。
修長的雙腿裹著透肉的白色絲襪，腳上是銀色細高跟。
銀白色長髮在腦後編成精緻的髮辮，同色的眼眸不帶情緒，氣質清冷疏離。
右邊的女人稍矮一些，約一米六幾，穿著淺藍色的制服裙，裙擺有蕾絲裝飾，白絲更薄更透，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藍色的長髮紮成雙馬尾，眼睛靈動清澈，嘴角天生帶著微微上揚的弧度，看起來甜美可人。
兩人身後是兩個男性。
一個身材魁梧如熊，肌肉將制服撐得緊繃。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
五個人走過來。
李瑞走在最前，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掌控全局的氣勢。
秦雪面無表情地跟在側後方，目不斜視。
秦霜則亦步亦趨地緊跟著李瑞，眼神掃過李瑞背影。
但李瑞的目光卻若有若無地瞥向身旁的秦雪，那眼神里有欣賞，有占有欲。
對秦霜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而鐵壁和洞察則像助手一樣跟在他們身後。
大廳里的探員們下意識屏住呼吸。
沈冰上前一步道：「李科長，歡迎來到江城。」
李瑞停下腳步，目光在沈冰臉上停留了兩秒，隨後移開掃過整個大廳。
那眼神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沈副署長。」他開口，聲音低沉：「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帶路。」李瑞沒有寒暄客套，直接命令道。
沈冰臉色不變，與林羽對視一眼轉身帶路。
李瑞跟上，走過林羽身邊時他腳步一頓。
似乎看林羽長的太帥了，覺得被搶了風頭。
李瑞帶著淡淡輕蔑的問：「二級探員？」
林羽面不改色：「是。」
李瑞沒再說話，繼續往前走。
秦霜和秦雪經過林羽身邊時同樣好奇的瞥了一眼，目光短暫的被吸引又趕緊移開。
隨後高傲的仰起脖子。
林羽看著二女遠去的背影，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