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章 卡bug？
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他緩緩抬起槍抵住自己的右側太陽穴。
手指扣在扳機上，能感覺到彈簧的阻力。
「等等。」陳天雄忽然開口。
林羽抬眼看他：
「規則是你定的。」陳天雄的聲音有些發乾：「怎麼保證公平？」
「規則是左輪定的。」林羽糾正他：「至於公平...」
林羽笑了笑：「你害怕了？陳署長。」
陳天雄臉色一僵，他咬了咬牙扣下扳機。
咔。
第二槍，還是空的。
陳天雄明顯鬆了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幾乎是扔一樣把槍推回給林羽。
林羽接住，沒急著動作，而是用食指勾著扳機護圈讓左輪在手指上轉了一圈。
動作熟練，隨意。
隨後再次抵住太陽穴扣扳機。
咔。
第三槍，空。
領域外的蘇婉已經捂住了嘴，指甲掐進掌心，她很害怕死的是林羽。
腦海中閃過與林羽的種種，如果林羽死了，她會崩潰的。
夜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領域內，賭局繼續。
第四槍，陳天雄，空。
第五槍，林羽，空。
當林羽第五次放下空槍時，整個領域的氛圍徹底變了。
陳天雄的臉已經白得不像話。
五槍空了！
彈巢里只剩最後一顆子彈。
下一槍，必中！
林羽把槍推過去：「最後一輪了陳署長。」
林羽很想說一句：我會照顧好嫂子的，你好好上路吧。
不過陳天雄沒妻子，林羽就勉為其難繼承他的財富吧。
陳天雄沒動，眼睛死死盯著左輪，瞳孔收縮，放大，再收縮。
汗水從他額頭滑下來流過眼角，滴在賭桌上。
「你...你作弊！」他的聲音嘶啞：「一定是作弊...」
「規則類詭異物，怎麼作弊？」林羽問：「還是說陳署長玩不起了？」
「我——」
陳天雄猛地抬頭，赤龍晶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涌動，赤紅色的紋路從脖頸爬上臉頰。
他想掀桌子。
想用蠻力撕開這個領域。
但就在他動念的瞬間，賭桌兩側忽然伸出數道銀灰色的鎖鏈纏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槍靈詭異咧開大嘴，發出咯咯的笑聲：
「違反規則...要受罰哦。」
陳天雄掙扎，但鎖鏈越收越緊，幾乎要勒進皮肉。
他喘著粗氣看向林羽。
林羽還是那副樣子。
平靜，淡漠，甚至有點無聊。
「選吧，開槍，或者我幫你開。」
陳天雄的嘴唇在抖，他這輩子經歷過無數生死場面，手上的人命自己都數不清。
但他從沒像現在這樣恐懼過。
這不是力量的碾壓，不是計謀的博弈，這是純粹的赤裸裸的運氣賭局，這樣死的也太憋屈了！
「我...我認輸。」陳天雄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赤龍晶給你，我在江城所有的產業、財富、人脈...全都給你，放我一條生路。」
林羽沒說話，他只是看著陳天雄。
「遊戲沒有認輸這個選項，要麼開槍，要麼死。」
林羽清楚的知道放陳天雄離開，將會迎來更猛烈的報復。
兩人的立場從始至終都不同，林羽不會讓陳天雄活著。
「你——！」陳天雄的眼睛紅了：「你會死的很慘的，我詛咒你！」
林羽沒有急著回答陳天雄的話，走到陳天雄面前拿起桌上的左輪，塞進他手裡：
「你一定沒看過那些被活生生餓死打死的人，陳署長，這並不算什麼，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林羽的第一條命就是這樣死的，他無比清楚陳天雄的可惡。
緊接著林羽握住陳天雄的手，強迫他抬起槍抵住太陽穴。
陳天雄在抖，全身都在抖。
「等等...等等！」他尖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我背後有人！第九保護區管理局資源調度處處長是我姐夫！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林羽動作頓了頓。
陳天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是真的！我每個月上交三成收益給他，他保我在江城的地位！
你殺了我，他一定會查！到時候不止你，你身邊所有人——全都得死！」
林羽盯著陳天看了幾秒，隨後笑了：「說完了？」
陳天雄愣住：「你...你不怕？」
「你活著，我才害怕。」
下一秒，林羽扣著陳天雄的手指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領域內炸開，陳天雄的頭顱猛地後仰，額頭上爆開一個血洞。
眼睛還睜著，裡面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
赤龍晶從他掌心滾落，紅光迅速黯淡。
領域開始消散。
銀灰色的半球像泡沫般破裂，賭桌、椅子、鎖鏈，連同槍靈詭異，一起化作光點消失。
只剩下林羽站在原地，手裡拿著左輪。
槍口還飄著一縷青煙。
蘇婉沖了過來一把抱住林羽：
「林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但覺得林羽剛才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槍靈詭異：so？
林羽摸了摸蘇婉的頭，隨後瞥了一眼夜鶯。
夜鶯還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帶著震撼，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
密室入口，心算師正準備逃離。
緊接著林羽瞄準他扣動扳機，一發銀彈射入他腦門。
心算師瞬間倒地。
林羽將地上的赤龍晶撿起，隨後再次獻祭。
回檔次數果然又加了十次。
不過林羽準備試驗一件事，下一秒他將槍管對準自己，扣動扳機。
砰！
.......
不得不說中彈的滋味真不好受，看著面前歇斯底里的陳天雄，林羽繼續說出那句話：
「你活著，我才害怕。」
緊接著扣著陳天雄的手指壓下了扳機。
砰！陳天雄死！
『獻祭赤龍晶。』
【回檔次數+10】
隨後林羽將槍管對準自己——
......
「你活著。我才害怕。」
『獻祭赤龍晶。』
【回檔次數+10】
砰！
......
「你活著，我才害怕。」
...
【回檔次數+10】
......
「你死吧。」
回檔了三次後林羽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麼，直接崩了陳天雄。
不過等他再次獻祭赤龍晶時發現加不了次數了。
【剩餘回檔次數：43】
【剩餘存檔次數：21】
『果然有限制，同一物品的只能獻祭五次。』林羽暗自想到。
倒也不意外，可能需要其它詭異物才能再次增加。
不過林羽倒是發現多了一個功能，可以主動建立存檔點了。
之前只能回檔到一天左右，這次回檔的時間跨度也擴大到了一個月。
沒有多想，林羽走到陳天雄屍體旁搜了一遍。
從懷裡摸出幾樣東西，一把鑰匙，一枚金屬徽章。
鑰匙應該是武館密庫的，裡面或許藏著不少東西。
林羽一邊想著一邊舉起左輪將逃跑的心算師幹掉，緊接著來到夜鶯面前。
夜鶯還沉浸在林羽殺了陳天雄的震撼中，直到林羽掌心撫在她臉上才回過神來。
「你——」夜鶯剛想說什麼，林羽將鑰匙拍在她手中道：
「把能帶走的帶走，一會來我家。
陳天雄死了警署一定會調查，我們進來時沒人注意到。
如果警署的人問你，什麼都別說，就裝不知道。」林羽摸了摸夜鶯的頭：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話語落下，林羽將夜鶯擁入懷中。
感受到林羽懷抱的溫暖，夜鶯握著鑰匙的手緊了緊：
「明白...」
一旁，蘇婉捂著嘴看著這幕，眼睛亮了亮：
『原來這就是新的姐妹嗎，好漂亮。』
等林羽放開夜鶯，她正準備上前打招呼，但下一秒林羽把她抱了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說著林羽離開密室，從側門溜出武館。
......
手指扣在扳機上，能感覺到彈簧的阻力。
「等等。」陳天雄忽然開口。
林羽抬眼看他：
「規則是你定的。」陳天雄的聲音有些發乾：「怎麼保證公平？」
「規則是左輪定的。」林羽糾正他：「至於公平...」
林羽笑了笑：「你害怕了？陳署長。」
陳天雄臉色一僵，他咬了咬牙扣下扳機。
咔。
第二槍，還是空的。
陳天雄明顯鬆了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幾乎是扔一樣把槍推回給林羽。
林羽接住，沒急著動作，而是用食指勾著扳機護圈讓左輪在手指上轉了一圈。
動作熟練，隨意。
隨後再次抵住太陽穴扣扳機。
咔。
第三槍，空。
領域外的蘇婉已經捂住了嘴，指甲掐進掌心，她很害怕死的是林羽。
腦海中閃過與林羽的種種，如果林羽死了，她會崩潰的。
夜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領域內，賭局繼續。
第四槍，陳天雄，空。
第五槍，林羽，空。
當林羽第五次放下空槍時，整個領域的氛圍徹底變了。
陳天雄的臉已經白得不像話。
五槍空了！
彈巢里只剩最後一顆子彈。
下一槍，必中！
林羽把槍推過去：「最後一輪了陳署長。」
林羽很想說一句：我會照顧好嫂子的，你好好上路吧。
不過陳天雄沒妻子，林羽就勉為其難繼承他的財富吧。
陳天雄沒動，眼睛死死盯著左輪，瞳孔收縮，放大，再收縮。
汗水從他額頭滑下來流過眼角，滴在賭桌上。
「你...你作弊！」他的聲音嘶啞：「一定是作弊...」
「規則類詭異物，怎麼作弊？」林羽問：「還是說陳署長玩不起了？」
「我——」
陳天雄猛地抬頭，赤龍晶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涌動，赤紅色的紋路從脖頸爬上臉頰。
他想掀桌子。
想用蠻力撕開這個領域。
但就在他動念的瞬間，賭桌兩側忽然伸出數道銀灰色的鎖鏈纏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按在椅子上。
槍靈詭異咧開大嘴，發出咯咯的笑聲：
「違反規則...要受罰哦。」
陳天雄掙扎，但鎖鏈越收越緊，幾乎要勒進皮肉。
他喘著粗氣看向林羽。
林羽還是那副樣子。
平靜，淡漠，甚至有點無聊。
「選吧，開槍，或者我幫你開。」
陳天雄的嘴唇在抖，他這輩子經歷過無數生死場面，手上的人命自己都數不清。
但他從沒像現在這樣恐懼過。
這不是力量的碾壓，不是計謀的博弈，這是純粹的赤裸裸的運氣賭局，這樣死的也太憋屈了！
「我...我認輸。」陳天雄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赤龍晶給你，我在江城所有的產業、財富、人脈...全都給你，放我一條生路。」
林羽沒說話，他只是看著陳天雄。
「遊戲沒有認輸這個選項，要麼開槍，要麼死。」
林羽清楚的知道放陳天雄離開，將會迎來更猛烈的報復。
兩人的立場從始至終都不同，林羽不會讓陳天雄活著。
「你——！」陳天雄的眼睛紅了：「你會死的很慘的，我詛咒你！」
林羽沒有急著回答陳天雄的話，走到陳天雄面前拿起桌上的左輪，塞進他手裡：
「你一定沒看過那些被活生生餓死打死的人，陳署長，這並不算什麼，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林羽的第一條命就是這樣死的，他無比清楚陳天雄的可惡。
緊接著林羽握住陳天雄的手，強迫他抬起槍抵住太陽穴。
陳天雄在抖，全身都在抖。
「等等...等等！」他尖叫起來：
「你不能殺我！我背後有人！第九保護區管理局資源調度處處長是我姐夫！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林羽動作頓了頓。
陳天雄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是真的！我每個月上交三成收益給他，他保我在江城的地位！
你殺了我，他一定會查！到時候不止你，你身邊所有人——全都得死！」
林羽盯著陳天看了幾秒，隨後笑了：「說完了？」
陳天雄愣住：「你...你不怕？」
「你活著，我才害怕。」
下一秒，林羽扣著陳天雄的手指扣下扳機。
砰——！
槍聲在領域內炸開，陳天雄的頭顱猛地後仰，額頭上爆開一個血洞。
眼睛還睜著，裡面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
赤龍晶從他掌心滾落，紅光迅速黯淡。
領域開始消散。
銀灰色的半球像泡沫般破裂，賭桌、椅子、鎖鏈，連同槍靈詭異，一起化作光點消失。
只剩下林羽站在原地，手裡拿著左輪。
槍口還飄著一縷青煙。
蘇婉沖了過來一把抱住林羽：
「林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但覺得林羽剛才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槍靈詭異：so？
林羽摸了摸蘇婉的頭，隨後瞥了一眼夜鶯。
夜鶯還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帶著震撼，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悸動。
密室入口，心算師正準備逃離。
緊接著林羽瞄準他扣動扳機，一發銀彈射入他腦門。
心算師瞬間倒地。
林羽將地上的赤龍晶撿起，隨後再次獻祭。
回檔次數果然又加了十次。
不過林羽準備試驗一件事，下一秒他將槍管對準自己，扣動扳機。
砰！
.......
不得不說中彈的滋味真不好受，看著面前歇斯底里的陳天雄，林羽繼續說出那句話：
「你活著，我才害怕。」
緊接著扣著陳天雄的手指壓下了扳機。
砰！陳天雄死！
『獻祭赤龍晶。』
【回檔次數+10】
隨後林羽將槍管對準自己——
......
「你活著。我才害怕。」
『獻祭赤龍晶。』
【回檔次數+10】
砰！
......
「你活著，我才害怕。」
...
【回檔次數+10】
......
「你死吧。」
回檔了三次後林羽已經懶得再多說什麼，直接崩了陳天雄。
不過等他再次獻祭赤龍晶時發現加不了次數了。
【剩餘回檔次數：43】
【剩餘存檔次數：21】
『果然有限制，同一物品的只能獻祭五次。』林羽暗自想到。
倒也不意外，可能需要其它詭異物才能再次增加。
不過林羽倒是發現多了一個功能，可以主動建立存檔點了。
之前只能回檔到一天左右，這次回檔的時間跨度也擴大到了一個月。
沒有多想，林羽走到陳天雄屍體旁搜了一遍。
從懷裡摸出幾樣東西，一把鑰匙，一枚金屬徽章。
鑰匙應該是武館密庫的，裡面或許藏著不少東西。
林羽一邊想著一邊舉起左輪將逃跑的心算師幹掉，緊接著來到夜鶯面前。
夜鶯還沉浸在林羽殺了陳天雄的震撼中，直到林羽掌心撫在她臉上才回過神來。
「你——」夜鶯剛想說什麼，林羽將鑰匙拍在她手中道：
「把能帶走的帶走，一會來我家。
陳天雄死了警署一定會調查，我們進來時沒人注意到。
如果警署的人問你，什麼都別說，就裝不知道。」林羽摸了摸夜鶯的頭：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話語落下，林羽將夜鶯擁入懷中。
感受到林羽懷抱的溫暖，夜鶯握著鑰匙的手緊了緊：
「明白...」
一旁，蘇婉捂著嘴看著這幕，眼睛亮了亮：
『原來這就是新的姐妹嗎，好漂亮。』
等林羽放開夜鶯，她正準備上前打招呼，但下一秒林羽把她抱了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說著林羽離開密室，從側門溜出武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