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章 順從
夜鶯雖然人美聲甜，還會鶯叫。
但作為敵人，林羽必然不會讓她好受。
此時夜鶯靠在林羽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想清楚了？」林羽撫摸著夜鶯的頭。
夜鶯沒立刻回答，閉著眼輕輕靠在林羽胸膛。
跟著陳天雄這些年，她手上沾的血不少，有些是該死的，有些只是礙了路。
她告訴自己這是生存，但夜深人靜時那種空洞感便會爬上來。
直到今天。
林羽在夜鶯腿上拍了一下：「我的耐心有限。」
就是這種感覺，說不上溫柔，但這種被林羽掌.控的奇妙感讓夜鶯欲罷不能。
也許跟在林羽身邊能治療心中的空洞惑，把自己填滿。
夜鶯漸漸喜歡身心被愛填滿的感覺。
她睜開眼睛，冰藍色眸子盯著林羽，裡面那些掙扎和猶豫慢慢沉下去，最後變成一絲順從。
「你要我做什麼？」
「先回陳天雄那。」林羽鬆開手：
「告訴他，蘇婉身邊沒異常，然後見機行事，以你的能力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
林羽說著拿出筆在夜鶯腿上緩緩寫了個「羽」字：
「乖，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畢竟你是我的所有物。」
夜鶯看著那個羽字沒說話，感覺已經被打上了專屬於林羽的烙印。
雖然這個字可以抹除，但心裡的字卻抹不掉了。
「我知道了...」夜鶯抿了抿嘴。
林羽走到倉庫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到附近。」
夜鶯從床上下來，腿還是軟的，她扶著牆站穩，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皮褲。
林羽又扔過來一套衣服，普通的深色運動服，尺碼剛好。
「穿上。」夜鶯沒有多說什麼，背過身去換衣服。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倉庫里窸窣響著，林羽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夜鶯。
兩分半後...
「我好了。」夜鶯的聲音響起。
運動服穿在她身上，少了些緊身皮衣的凌厲，多了點柔和。
夜鶯頭髮重新紮成馬尾，臉上那些狼狽的痕跡已經被擦乾淨。
只有眼睛裡還殘留著一些複雜情緒。
「走吧。」林羽推開鐵門。
午後的陽光刺進來，夜鶯眯了眯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倉庫，穿過院子上了停在門口的車。
車子發動駛向蘇婉家。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夜鶯靠著車窗看外面掠過的街景，偶爾偷瞄林羽兩眼。
…
十分鐘後——
.......
「到了。」林羽把車停在蘇婉家樓下
夜鶯拉開車門，腳踩到地面時頓了頓。
她回頭看了眼林羽道：
「真的就這樣放我走嗎？你就不怕我離開？」
林羽沒回答這句話，只是張開雙手道：「來個離別吻怎麼樣？」
夜鶯一愣，掙扎了幾秒便乖乖的走向林羽，隨後被林羽擁入懷抱。
「我需要你。」林羽溫柔的看著夜鶯，緊接著低頭吻了過去。
夜鶯握了握拳，然而林羽的吻不再帶有懲罰的意味，反而流連在她唇角，帶著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輕柔。
夜鶯緊繃的手指一根根鬆開，最終將手貼在了林羽背上。
一吻過後——
夜鶯轉身避開林羽的目光，胸口起伏，微微喘息著。
「我會完成承諾的...」
她說完便不再停留，慌忙快步離開。
林羽嘴角微勾，看著夜鶯消失在街道才往樓上走去。
打開房門，此時蘇婉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頭髮松松挽著，臉上還帶著點午睡後的慵懶。
看到林羽後她便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了林羽的腰，將臉貼在他胸膛：
「你去哪了？親愛的~」
「處理了點事。」
「嗯。」蘇婉聲音悶悶的，緊接著輕輕吸了吸鼻子：
「親愛的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說著蘇婉踮起腳尖摟住了林羽脖子：
「是有新的姐妹嗎？怎麼不帶回來見見，反正我一個人也…」蘇婉嬌嗔的道。
並沒有責怪林羽的意思，反而很巧妙的為林羽解圍。
林羽捧住蘇婉的臉親了親，並沒有迴避，直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婉踮腳回吻林羽，一分鐘後才鬆開，隨後拉著林羽坐到沙發上：
「好了不說這個，今晚...我們具體怎麼行動？」蘇婉將腿壓在了林羽身上。
林羽輕輕摩挲著黑絲長腿，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地形圖，鋪在茶几上：
「我早有準備，陳天雄武館的酒窖有道直接通密室的暗門，我們可以從那潛入。」
蘇婉湊近些看地圖，並不懷疑林羽話中的真假，只是驚訝林羽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親愛的~你果然是我的救星。」
蘇婉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落在林羽臉上，眼神拉絲。
她咬著下唇沒再詢問關於潛入的問題，反正有林羽帶飛。
她此刻只想被林羽再帶飛一次。
......
兩人又仔細對了一遍行動細節，直到深夜。
林羽和蘇婉換好夜行衣，檢查裝備，準備偷取赤龍晶。
不過林羽可不是偷赤龍晶那麼簡單，而是要殺了陳天雄。
「走吧。」
林羽推開房門，夜風灌了進來。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沒開車，沿著小巷步行，二十分鐘後武館高大的輪廓出現在視野里。
石牆，電網，探照燈掃過院牆。
就和上次一樣。
不過這次林羽更有經驗了，拉著蘇婉很快就到了密室里。
蘇婉面露驚訝：「親愛的，怎麼感覺你對這這麼熟悉？好厲害。」
說著蘇婉便要去拿赤龍晶。
就在這時——
但作為敵人，林羽必然不會讓她好受。
此時夜鶯靠在林羽懷裡，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想清楚了？」林羽撫摸著夜鶯的頭。
夜鶯沒立刻回答，閉著眼輕輕靠在林羽胸膛。
跟著陳天雄這些年，她手上沾的血不少，有些是該死的，有些只是礙了路。
她告訴自己這是生存，但夜深人靜時那種空洞感便會爬上來。
直到今天。
林羽在夜鶯腿上拍了一下：「我的耐心有限。」
就是這種感覺，說不上溫柔，但這種被林羽掌.控的奇妙感讓夜鶯欲罷不能。
也許跟在林羽身邊能治療心中的空洞惑，把自己填滿。
夜鶯漸漸喜歡身心被愛填滿的感覺。
她睜開眼睛，冰藍色眸子盯著林羽，裡面那些掙扎和猶豫慢慢沉下去，最後變成一絲順從。
「你要我做什麼？」
「先回陳天雄那。」林羽鬆開手：
「告訴他，蘇婉身邊沒異常，然後見機行事，以你的能力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
林羽說著拿出筆在夜鶯腿上緩緩寫了個「羽」字：
「乖，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畢竟你是我的所有物。」
夜鶯看著那個羽字沒說話，感覺已經被打上了專屬於林羽的烙印。
雖然這個字可以抹除，但心裡的字卻抹不掉了。
「我知道了...」夜鶯抿了抿嘴。
林羽走到倉庫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把衣服穿好，我送你到附近。」
夜鶯從床上下來，腿還是軟的，她扶著牆站穩，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皮褲。
林羽又扔過來一套衣服，普通的深色運動服，尺碼剛好。
「穿上。」夜鶯沒有多說什麼，背過身去換衣服。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倉庫里窸窣響著，林羽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夜鶯。
兩分半後...
「我好了。」夜鶯的聲音響起。
運動服穿在她身上，少了些緊身皮衣的凌厲，多了點柔和。
夜鶯頭髮重新紮成馬尾，臉上那些狼狽的痕跡已經被擦乾淨。
只有眼睛裡還殘留著一些複雜情緒。
「走吧。」林羽推開鐵門。
午後的陽光刺進來，夜鶯眯了眯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倉庫，穿過院子上了停在門口的車。
車子發動駛向蘇婉家。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夜鶯靠著車窗看外面掠過的街景，偶爾偷瞄林羽兩眼。
…
十分鐘後——
.......
「到了。」林羽把車停在蘇婉家樓下
夜鶯拉開車門，腳踩到地面時頓了頓。
她回頭看了眼林羽道：
「真的就這樣放我走嗎？你就不怕我離開？」
林羽沒回答這句話，只是張開雙手道：「來個離別吻怎麼樣？」
夜鶯一愣，掙扎了幾秒便乖乖的走向林羽，隨後被林羽擁入懷抱。
「我需要你。」林羽溫柔的看著夜鶯，緊接著低頭吻了過去。
夜鶯握了握拳，然而林羽的吻不再帶有懲罰的意味，反而流連在她唇角，帶著一種她從未體會過的輕柔。
夜鶯緊繃的手指一根根鬆開，最終將手貼在了林羽背上。
一吻過後——
夜鶯轉身避開林羽的目光，胸口起伏，微微喘息著。
「我會完成承諾的...」
她說完便不再停留，慌忙快步離開。
林羽嘴角微勾，看著夜鶯消失在街道才往樓上走去。
打開房門，此時蘇婉穿著家居服坐在沙發上，頭髮松松挽著，臉上還帶著點午睡後的慵懶。
看到林羽後她便走過來很自然地摟住了林羽的腰，將臉貼在他胸膛：
「你去哪了？親愛的~」
「處理了點事。」
「嗯。」蘇婉聲音悶悶的，緊接著輕輕吸了吸鼻子：
「親愛的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說著蘇婉踮起腳尖摟住了林羽脖子：
「是有新的姐妹嗎？怎麼不帶回來見見，反正我一個人也…」蘇婉嬌嗔的道。
並沒有責怪林羽的意思，反而很巧妙的為林羽解圍。
林羽捧住蘇婉的臉親了親，並沒有迴避，直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婉踮腳回吻林羽，一分鐘後才鬆開，隨後拉著林羽坐到沙發上：
「好了不說這個，今晚...我們具體怎麼行動？」蘇婉將腿壓在了林羽身上。
林羽輕輕摩挲著黑絲長腿，隨後從懷裡掏出一張手繪的地形圖，鋪在茶几上：
「我早有準備，陳天雄武館的酒窖有道直接通密室的暗門，我們可以從那潛入。」
蘇婉湊近些看地圖，並不懷疑林羽話中的真假，只是驚訝林羽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親愛的~你果然是我的救星。」
蘇婉的目光從地圖上抬起落在林羽臉上，眼神拉絲。
她咬著下唇沒再詢問關於潛入的問題，反正有林羽帶飛。
她此刻只想被林羽再帶飛一次。
......
兩人又仔細對了一遍行動細節，直到深夜。
林羽和蘇婉換好夜行衣，檢查裝備，準備偷取赤龍晶。
不過林羽可不是偷赤龍晶那麼簡單，而是要殺了陳天雄。
「走吧。」
林羽推開房門，夜風灌了進來。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沒開車，沿著小巷步行，二十分鐘後武館高大的輪廓出現在視野里。
石牆，電網，探照燈掃過院牆。
就和上次一樣。
不過這次林羽更有經驗了，拉著蘇婉很快就到了密室里。
蘇婉面露驚訝：「親愛的，怎麼感覺你對這這麼熟悉？好厲害。」
說著蘇婉便要去拿赤龍晶。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