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服從
兩小時後——
林羽鬆開了鉗制，夜鶯的身體軟軟地順著護欄滑落，癱坐在地上。
林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氣息平穩，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場熱身運動。
他走到夜鶯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夜鶯被迫抬起頭，之前的冷傲殺意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劫後餘生般的虛弱和...
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
夜鶯此刻已經無法思考，大腦一片空白。
感受到林羽的目光，她空洞的眼神微微轉動，聚焦在林羽臉上。
發現林羽長得比預想中的要好看時，夜鶯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夜鶯小姐，你覺得我是壞人嗎？」林羽此刻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輕輕為夜鶯擦去淚水。
這讓夜鶯心裡好受多了。
但更多的還是對林羽的恐懼。
「你是魔鬼...」
林羽搖了搖頭：「你錯了夜鶯小姐。
你不應該把錯誤歸咎於我，是陳天雄派你來監視蘇婉，而我只不過是出於對自己的安全考慮，而向你出手。
如果真要說的話，夜鶯小姐，作為陳天雄的手下，我這樣對你也無可厚非。
而你只是陳天雄的一個棋子，對於這點我很為你感到悲哀呀。」
林羽淡淡說著，隨後脫下外套輕輕蓋在夜鶯身上。
夜鶯沒說話，只是蜷縮得更緊了些，幾乎是無意識地用林羽的外套緊緊裹住了自己的肌膚。
只露出一雙失神又複雜的眼睛，隔著凌亂的髮絲看向林羽。
「與其跟著陳天雄當一把用完即棄的刀，不如跟我干。」林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夜鶯。
夜鶯扯了扯嘴角，露出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呵...你和他們有什麼不一樣？不過都是把別人當工具利用的混蛋罷了。
難道就因為你讓我流了點血...我就要聽你的話嗎？」
「看來夜鶯小姐對我很有偏見。」林羽淡淡道。
沒有繼續廢話，緊接著用繩子將夜鶯的手腳綁了起來。
「你又要幹什麼？！」
林羽沒回答，一把將夜鶯扛上肩頭。
天旋地轉間，夜鶯只能徒勞地踢蹬著被綁住的雙腿，隨後被林羽穩穩地扛下了樓，塞進了汽車的后座。
一路無話，林羽將夜鶯帶回家中。
緊接著扛著她走進倉庫里，裡面堆積著一些雜物，但還算乾淨。
林羽將她放在角落一張鋪著舊毯子的簡易床上。
「兩個小時後我再來看你。」林羽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鐵門合攏的悶響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隨後一切歸於死寂。
只剩下夜鶯沉重的呼吸，和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聲音。
倉庫的溫度不算太高，夜鶯很快就打起了哆嗦，這讓他不得蜷縮著身體，努力將林羽的外套裹得更緊了些。
外套上布滿林羽的氣息，但夜鶯不得不聞著。
她閉上眼，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任務徹底失敗了，林羽不僅讓她流了血，還將她囚禁在這。
『那個男人...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行動？怎麼會強大到那種程度？
他的眼神，他的動作，那種完全掌控一切，仿佛早就預料到所有的姿態...』
夜鶯越想越害怕，身體深處尚未平息的顫慄和各種情緒在她心中瘋狂撕扯。
她覺得自己應該恨林羽，可是倉庫的寒意越來越重，帶著林羽體溫的外套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夜鶯下意識將臉埋進外套的領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霸道地鑽入鼻腔。
很奇怪。
明明該是仇人的味道，明明不久前這氣息的主人還對她施以最惡劣的懲罰。
可在這冰冷的囚籠里，這氣息卻莫名地帶來了一絲扭曲的安全感。
仿佛證明她還活著，證明她沒有被徹底遺棄在這個冰冷的角落。
「瘋子！」夜鶯對著黑暗用嘶啞的聲音低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林羽，還是在罵此刻貪戀這絲氣息的自己。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羽來到主屋輕輕推開門，客廳里很安靜。
早餐的碗筷已經洗淨放在瀝水架上，看來安娜已經吃過了。
林羽走向次臥，門虛掩著。
推開門看見安娜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下巴擱著膝蓋望著窗外發呆。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頭，看到是林羽時安娜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主人！」她喊了一聲，跳下床光著腳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林羽的腰，小臉在他身上蹭了蹭。
林羽低頭看著安娜，注意到她的臉色並不好：「怎麼了？沒休息好？」
安娜把臉埋在林羽胸口：
「嗯...主人昨晚沒回來...我一個人有點怕，睡不著。」
林羽沒說什麼，只是摸了摸安娜的頭，隨後將她橫抱起來。
安娜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林羽脖子，小臉貼在他頸窩乖乖地不動了。
林羽將安娜用被子蓋好：「再睡個回籠覺吧，有我在，不用害怕。」
安娜卻不肯鬆手，依舊摟著林羽：「我想主人摟著我睡。」
安娜輕聲說著，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林羽靠在床頭任由她抱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安娜的髮絲。
時間靜靜流淌...
兩小時後——
林羽輕輕將睡熟的安娜放平，為她掖好被角，起身離開。
他先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隨後走向後院的倉庫。
鐵門被再次推開。
倉庫里依舊昏暗冰冷，角落的簡易床上夜鶯似乎睡著了，蜷縮成一團，身上緊緊裹著那件外套，只露出凌亂的頭髮。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眼。
林羽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溫水放在旁邊一個倒扣的木箱上。
「喝點水。」
夜鶯沒動，只是用眼睛死死盯著林羽。
林羽也沒勉強，在床邊坐了下來微微一笑道：
「乖，把水喝了，特意為你燒的熱水。」
夜鶯沒回話，只是將頭撇向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喉嚨動了動，乾渴最終戰勝了倔強。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被綁住的手腳讓她動作笨拙又艱難。
林羽看著她費力地挪動，沒有幫忙，只是靜靜地看著。
夜鶯終於勉強用被綁住的雙手捧起了那杯水，湊到唇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些許慰藉，一杯水很快見底，但夜鶯感覺明顯不夠，下意識看向林羽。
林羽摸了摸她的頭道：「還要嗎？」
「嗯...」夜鶯微微點頭。
她以為林羽會拒絕，沒想到林羽果斷又去倒了杯水回來。
「為什麼...」看著林羽遞來的水，夜鶯不解的道：「為什麼不殺我？」
林羽側頭看她：「我說了，你的價值，活著更大。」
「價值？」夜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般的冷笑：
「當你的一條苟？還是一個隨時可以使用的物品？」
林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
「跟著陳天雄有什麼好？替他干髒活，背黑鍋，隨時可能因為知道太多或者失去用處而被清理，你心裡清楚。」
聽到這話夜鶯抿緊嘴唇，她當然清楚。
陳天雄的冷酷無情，他對下屬的利用和拋棄，她見過太多。
只是以前她覺得自己足夠強，足夠有用，可以一直站在刀尖上跳舞。
直到今天，她像條野狗一樣被輕易制服，拖到這裡。
夜鶯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
林羽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夜鶯，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優秀的獵手，但你選錯了主人，而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給你想要的東西。」
林羽的手指摩挲著夜鶯下巴細膩的皮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前提是，你屬於我，完完全全。」
夜鶯被迫仰視著林羽，看著林羽近在咫尺的臉，這張臉確實好看，甚至可以說英俊。
但林羽眼睛裡的深邃和冰冷，讓她心底發寒，卻又隱隱有種被這種強大徹底支配的病態顫慄。
倉庫很冷，只有林羽身上傳來溫度，她下意識靠近了些。
「我......」夜鶯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能相信你嗎？」
「那要問你自己了。」林羽微微一笑，緊接著俯身將夜鶯連人帶外套一起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啊~~」夜鶯驚呼一聲掙紮起來。
這個姿勢比之前更加親密，也更加屈辱。
「別動。」林羽將夜鶯牢牢鎖在懷裡。
夜鶯渾身僵住，呼吸停滯。
「感受清楚，夜鶯小姐，這才是我給你的選擇。
順從，或者...繼續接受懲罰，直到你學會服從。」
夜鶯緊咬著下唇，身體因為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戰慄。
…
林羽鬆開了鉗制，夜鶯的身體軟軟地順著護欄滑落，癱坐在地上。
林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氣息平穩，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場熱身運動。
他走到夜鶯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夜鶯被迫抬起頭，之前的冷傲殺意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劫後餘生般的虛弱和...
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
夜鶯此刻已經無法思考，大腦一片空白。
感受到林羽的目光，她空洞的眼神微微轉動，聚焦在林羽臉上。
發現林羽長得比預想中的要好看時，夜鶯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夜鶯小姐，你覺得我是壞人嗎？」林羽此刻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輕輕為夜鶯擦去淚水。
這讓夜鶯心裡好受多了。
但更多的還是對林羽的恐懼。
「你是魔鬼...」
林羽搖了搖頭：「你錯了夜鶯小姐。
你不應該把錯誤歸咎於我，是陳天雄派你來監視蘇婉，而我只不過是出於對自己的安全考慮，而向你出手。
如果真要說的話，夜鶯小姐，作為陳天雄的手下，我這樣對你也無可厚非。
而你只是陳天雄的一個棋子，對於這點我很為你感到悲哀呀。」
林羽淡淡說著，隨後脫下外套輕輕蓋在夜鶯身上。
夜鶯沒說話，只是蜷縮得更緊了些，幾乎是無意識地用林羽的外套緊緊裹住了自己的肌膚。
只露出一雙失神又複雜的眼睛，隔著凌亂的髮絲看向林羽。
「與其跟著陳天雄當一把用完即棄的刀，不如跟我干。」林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夜鶯。
夜鶯扯了扯嘴角，露出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呵...你和他們有什麼不一樣？不過都是把別人當工具利用的混蛋罷了。
難道就因為你讓我流了點血...我就要聽你的話嗎？」
「看來夜鶯小姐對我很有偏見。」林羽淡淡道。
沒有繼續廢話，緊接著用繩子將夜鶯的手腳綁了起來。
「你又要幹什麼？！」
林羽沒回答，一把將夜鶯扛上肩頭。
天旋地轉間，夜鶯只能徒勞地踢蹬著被綁住的雙腿，隨後被林羽穩穩地扛下了樓，塞進了汽車的后座。
一路無話，林羽將夜鶯帶回家中。
緊接著扛著她走進倉庫里，裡面堆積著一些雜物，但還算乾淨。
林羽將她放在角落一張鋪著舊毯子的簡易床上。
「兩個小時後我再來看你。」林羽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鐵門合攏的悶響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隨後一切歸於死寂。
只剩下夜鶯沉重的呼吸，和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聲音。
倉庫的溫度不算太高，夜鶯很快就打起了哆嗦，這讓他不得蜷縮著身體，努力將林羽的外套裹得更緊了些。
外套上布滿林羽的氣息，但夜鶯不得不聞著。
她閉上眼，試圖理清混亂的思緒。
任務徹底失敗了，林羽不僅讓她流了血，還將她囚禁在這。
『那個男人...他怎麼會知道我的行動？怎麼會強大到那種程度？
他的眼神，他的動作，那種完全掌控一切，仿佛早就預料到所有的姿態...』
夜鶯越想越害怕，身體深處尚未平息的顫慄和各種情緒在她心中瘋狂撕扯。
她覺得自己應該恨林羽，可是倉庫的寒意越來越重，帶著林羽體溫的外套卻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夜鶯下意識將臉埋進外套的領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混合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霸道地鑽入鼻腔。
很奇怪。
明明該是仇人的味道，明明不久前這氣息的主人還對她施以最惡劣的懲罰。
可在這冰冷的囚籠里，這氣息卻莫名地帶來了一絲扭曲的安全感。
仿佛證明她還活著，證明她沒有被徹底遺棄在這個冰冷的角落。
「瘋子！」夜鶯對著黑暗用嘶啞的聲音低罵了一句，不知是在罵林羽，還是在罵此刻貪戀這絲氣息的自己。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羽來到主屋輕輕推開門，客廳里很安靜。
早餐的碗筷已經洗淨放在瀝水架上，看來安娜已經吃過了。
林羽走向次臥，門虛掩著。
推開門看見安娜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下巴擱著膝蓋望著窗外發呆。
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頭，看到是林羽時安娜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主人！」她喊了一聲，跳下床光著腳就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林羽的腰，小臉在他身上蹭了蹭。
林羽低頭看著安娜，注意到她的臉色並不好：「怎麼了？沒休息好？」
安娜把臉埋在林羽胸口：
「嗯...主人昨晚沒回來...我一個人有點怕，睡不著。」
林羽沒說什麼，只是摸了摸安娜的頭，隨後將她橫抱起來。
安娜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林羽脖子，小臉貼在他頸窩乖乖地不動了。
林羽將安娜用被子蓋好：「再睡個回籠覺吧，有我在，不用害怕。」
安娜卻不肯鬆手，依舊摟著林羽：「我想主人摟著我睡。」
安娜輕聲說著，閉著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林羽靠在床頭任由她抱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安娜的髮絲。
時間靜靜流淌...
兩小時後——
林羽輕輕將睡熟的安娜放平，為她掖好被角，起身離開。
他先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隨後走向後院的倉庫。
鐵門被再次推開。
倉庫里依舊昏暗冰冷，角落的簡易床上夜鶯似乎睡著了，蜷縮成一團，身上緊緊裹著那件外套，只露出凌亂的頭髮。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隨即緩緩睜開眼。
林羽走到床邊將手中的溫水放在旁邊一個倒扣的木箱上。
「喝點水。」
夜鶯沒動，只是用眼睛死死盯著林羽。
林羽也沒勉強，在床邊坐了下來微微一笑道：
「乖，把水喝了，特意為你燒的熱水。」
夜鶯沒回話，只是將頭撇向一邊。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喉嚨動了動，乾渴最終戰勝了倔強。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被綁住的手腳讓她動作笨拙又艱難。
林羽看著她費力地挪動，沒有幫忙，只是靜靜地看著。
夜鶯終於勉強用被綁住的雙手捧起了那杯水，湊到唇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些許慰藉，一杯水很快見底，但夜鶯感覺明顯不夠，下意識看向林羽。
林羽摸了摸她的頭道：「還要嗎？」
「嗯...」夜鶯微微點頭。
她以為林羽會拒絕，沒想到林羽果斷又去倒了杯水回來。
「為什麼...」看著林羽遞來的水，夜鶯不解的道：「為什麼不殺我？」
林羽側頭看她：「我說了，你的價值，活著更大。」
「價值？」夜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自嘲般的冷笑：
「當你的一條苟？還是一個隨時可以使用的物品？」
林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
「跟著陳天雄有什麼好？替他干髒活，背黑鍋，隨時可能因為知道太多或者失去用處而被清理，你心裡清楚。」
聽到這話夜鶯抿緊嘴唇，她當然清楚。
陳天雄的冷酷無情，他對下屬的利用和拋棄，她見過太多。
只是以前她覺得自己足夠強，足夠有用，可以一直站在刀尖上跳舞。
直到今天，她像條野狗一樣被輕易制服，拖到這裡。
夜鶯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
林羽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夜鶯，你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優秀的獵手，但你選錯了主人，而我會成為一個合格的主人，給你想要的東西。」
林羽的手指摩挲著夜鶯下巴細膩的皮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前提是，你屬於我，完完全全。」
夜鶯被迫仰視著林羽，看著林羽近在咫尺的臉，這張臉確實好看，甚至可以說英俊。
但林羽眼睛裡的深邃和冰冷，讓她心底發寒，卻又隱隱有種被這種強大徹底支配的病態顫慄。
倉庫很冷，只有林羽身上傳來溫度，她下意識靠近了些。
「我......」夜鶯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能相信你嗎？」
「那要問你自己了。」林羽微微一笑，緊接著俯身將夜鶯連人帶外套一起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啊~~」夜鶯驚呼一聲掙紮起來。
這個姿勢比之前更加親密，也更加屈辱。
「別動。」林羽將夜鶯牢牢鎖在懷裡。
夜鶯渾身僵住，呼吸停滯。
「感受清楚，夜鶯小姐，這才是我給你的選擇。
順從，或者...繼續接受懲罰，直到你學會服從。」
夜鶯緊咬著下唇，身體因為恐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而微微戰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