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論演員的自我修養
警署，副署長辦公室前——
林羽深吸一口氣，現在想要破局，就必須說服沈冰對陳天雄出手。
而沈冰這個女人林羽也才遠遠看過一眼，對她並不了解。
不過林羽可以肯定她很強勢，也很聰明，想要獲取她的信任很難，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心中演示了一番，林羽這才敲響房門。
「進。」沈冰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沒什麼情緒。
林羽推門進去，反手帶上門，隨後目光落在辦公桌後的人身上。
沈冰，人如其名，一副冷艷御姐的樣子。
穿著筆挺的制服外套，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松著，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襯衫布料很薄，貼著身體曲線能隱約看見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線條流暢，皮膚在辦公室偏冷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由於辦公桌是開放式的，林羽很清楚的能看到桌下一雙圓潤修長的黑絲美腿。
腳底踩著高跟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足尖輕輕點地。
林羽沒有多看，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緊接著臉上堆起那種底層小人物見領導時常有的，帶著點討好的笑。
此時沈冰坐正在看一份文件，並沒有抬頭。
「沈署長。」林羽開口，聲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恭敬。
沈冰這才抬起眼。
目光在林羽臉上停了停。
她顯然沒料到林羽這個罪犯會來她辦公室，有些詫異的問：
「什麼事？」
「我有個重要情況想向您匯報。」林羽往前走了兩步停在辦公桌前。
距離把握得很好，足夠近，顯得誠懇，但又不會太近冒犯沈冰的私人空間。
「是關於陳署長的。」
沈冰翻頁的手指停住了，饒有興致的單手托腮：
「說說看。」
林羽深吸一口氣，臉上討好的笑容收斂了些，換成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決絕的表情。
「署長，您今天讓我們調查的城南孤兒院...我懷疑跟陳天雄陳署長有關。
不瞞您說，這件事我已經觀察很久了。」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沈冰放下文件，身體向後靠進椅背。
她看著林羽，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好奇。
「哦？你早知道了？」
「對，我偷偷查了半個月。」林羽點頭：
「我知道陳署長勢力大，但我想著...要是能幫您扳倒他，我不就能立大功了嗎？」
林羽搓了搓手， 緊接著又滿臉悲憤的捶著胸：
「署長，我在三級探員位置上待了三年了，整整三年，您知道我是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嗎？
我想往上爬，只有效忠沈署長您我才有機會——」
林羽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獻媚，討好，想攀高枝。
沈冰盯著林羽看了很久。
久到林羽臉上的笑都有點僵了。
隨後她忽然笑了，帶著一絲玩味。
「你膽子不小。」沈冰說：
「一個小警員偷偷查署長，查到這麼要命的東西，還敢跑來找我邀功。」
「富貴險中求嘛。」林羽撓撓頭：
「再說了，我相信沈副署長您肯定也想動陳署長，我這是給您出謀劃策。」
沈冰沒接話。
她從煙盒裡抽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吸了一口。
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上升，將沈冰的臉襯的有些朦朧。
「具體證據呢？」她問。
「沒有。」林羽兩手一攤。
沈冰嘴角一抽，將煙按滅在菸灰缸里：
「沒有物證你就敢來舉報署長？憑你一張嘴？」
林羽沒慌，反而往前又湊了半步，甚至能聞到沈冰身上的體香。
當然，還有草莓味的煙氣。
「沈副署長，物證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些事不需要證據，只需要一個理由。」
「什麼意思？」
「您空降江城三個月了，名義上跟陳天雄平級。」林羽壓低聲音：
「可實際上呢？偵查隊您能調動的有多少人？刑偵隊呢？
後勤，技術，檔案室——這些關鍵位置，有幾個是您的人？」
沈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林羽繼續說：「陳天雄經營江城十幾年，根深蒂固。
您想動他，難。但如果您有一個正當理由，一個足夠讓保護區關注的理由呢？」
林羽頓了頓：
「那份孤兒院人員消耗名單就是突破口，署長您可召開會議，先給陳天雄潑一盆髒水…我可以肯定這和他有關。
查不到，丟臉的是我。您大可以說是我誣告，把我扔出去頂罪，陳天雄還得承您的情。」
聽到這話，沈冰徹底不淡定了。
倒不是因為林羽的建議，而是林羽作為一個罪犯，雖然失憶後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探員。
但做到這份上也太不可思議了。
沈冰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林羽如此為她賣命。
美色？正義感？
沈冰不認為是第一種，但第二種似乎更加荒誕。
你告訴我一個孤身一人劫走陳天雄重要貨物，並且反殺三人的罪犯有正義感？
沈冰怎麼想都不可能。
那就是美色？
沈冰自認為有幾分姿色，可林羽的眼神並不貪婪。
這讓沈冰有些猜不透林羽，她討厭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可惡，他究竟有什麼目的？』沈冰暗自想到，但臉上並沒有露出破綻。
沉默幾秒她才開口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陳天雄要報復，你會死。」
「沈署長，能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
更何況，您把事情捅開了，到時候你們大人物的較量，陳天雄哪還有空管我這種小角色？」
『果然是罪犯，油嘴滑舌的。』沈冰心裡嘀咕。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她擺了擺手。
林羽沒有再說什麼，說多了容易引起沈冰的不滿。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不過——」林羽頓了頓。
沈冰以為林羽要說什麼重要的事，好奇的看著他。
緊接著便聽林羽道：「署長，抽菸有害健康，您少抽一點。」
沈冰頓時沒繃住：「趕緊走。」
「好勒。」林羽緩緩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下了沈冰一人，她能看出林羽確實想要扳倒陳天雄，而且也很決絕。
但令沈冰不解的是——
林羽根本沒在警署工作三年，甚至連兩周都不到，他怎麼就調查了半個月呢？
林羽在騙她，可理由呢？
「林羽啊林羽，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突然失憶，還有陳天雄那批貨是什麼，藏哪裡了？兩周了，都沒在你口中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不過你能過來找我，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正好我也調查陳天雄很久了，那就姑且照你說的做...」
沈冰目光深邃，打開煙蓋又想點一支，想了想又放下了。
雖然是女士香菸，尼古丁含量低，但確實對身體不好。
...
林羽深吸一口氣，現在想要破局，就必須說服沈冰對陳天雄出手。
而沈冰這個女人林羽也才遠遠看過一眼，對她並不了解。
不過林羽可以肯定她很強勢，也很聰明，想要獲取她的信任很難，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心中演示了一番，林羽這才敲響房門。
「進。」沈冰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沒什麼情緒。
林羽推門進去，反手帶上門，隨後目光落在辦公桌後的人身上。
沈冰，人如其名，一副冷艷御姐的樣子。
穿著筆挺的制服外套，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松著，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襯衫布料很薄，貼著身體曲線能隱約看見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線條流暢，皮膚在辦公室偏冷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由於辦公桌是開放式的，林羽很清楚的能看到桌下一雙圓潤修長的黑絲美腿。
腳底踩著高跟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足尖輕輕點地。
林羽沒有多看，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緊接著臉上堆起那種底層小人物見領導時常有的，帶著點討好的笑。
此時沈冰坐正在看一份文件，並沒有抬頭。
「沈署長。」林羽開口，聲音帶著點恰到好處的恭敬。
沈冰這才抬起眼。
目光在林羽臉上停了停。
她顯然沒料到林羽這個罪犯會來她辦公室，有些詫異的問：
「什麼事？」
「我有個重要情況想向您匯報。」林羽往前走了兩步停在辦公桌前。
距離把握得很好，足夠近，顯得誠懇，但又不會太近冒犯沈冰的私人空間。
「是關於陳署長的。」
沈冰翻頁的手指停住了，饒有興致的單手托腮：
「說說看。」
林羽深吸一口氣，臉上討好的笑容收斂了些，換成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決絕的表情。
「署長，您今天讓我們調查的城南孤兒院...我懷疑跟陳天雄陳署長有關。
不瞞您說，這件事我已經觀察很久了。」
辦公室安靜了三秒。
沈冰放下文件，身體向後靠進椅背。
她看著林羽，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好奇。
「哦？你早知道了？」
「對，我偷偷查了半個月。」林羽點頭：
「我知道陳署長勢力大，但我想著...要是能幫您扳倒他，我不就能立大功了嗎？」
林羽搓了搓手， 緊接著又滿臉悲憤的捶著胸：
「署長，我在三級探員位置上待了三年了，整整三年，您知道我是這麼多年是怎麼過的嗎？
我想往上爬，只有效忠沈署長您我才有機會——」
林羽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獻媚，討好，想攀高枝。
沈冰盯著林羽看了很久。
久到林羽臉上的笑都有點僵了。
隨後她忽然笑了，帶著一絲玩味。
「你膽子不小。」沈冰說：
「一個小警員偷偷查署長，查到這麼要命的東西，還敢跑來找我邀功。」
「富貴險中求嘛。」林羽撓撓頭：
「再說了，我相信沈副署長您肯定也想動陳署長，我這是給您出謀劃策。」
沈冰沒接話。
她從煙盒裡抽出一支女士香菸，點燃，吸了一口。
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上升，將沈冰的臉襯的有些朦朧。
「具體證據呢？」她問。
「沒有。」林羽兩手一攤。
沈冰嘴角一抽，將煙按滅在菸灰缸里：
「沒有物證你就敢來舉報署長？憑你一張嘴？」
林羽沒慌，反而往前又湊了半步，甚至能聞到沈冰身上的體香。
當然，還有草莓味的煙氣。
「沈副署長，物證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些事不需要證據，只需要一個理由。」
「什麼意思？」
「您空降江城三個月了，名義上跟陳天雄平級。」林羽壓低聲音：
「可實際上呢？偵查隊您能調動的有多少人？刑偵隊呢？
後勤，技術，檔案室——這些關鍵位置，有幾個是您的人？」
沈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林羽繼續說：「陳天雄經營江城十幾年，根深蒂固。
您想動他，難。但如果您有一個正當理由，一個足夠讓保護區關注的理由呢？」
林羽頓了頓：
「那份孤兒院人員消耗名單就是突破口，署長您可召開會議，先給陳天雄潑一盆髒水…我可以肯定這和他有關。
查不到，丟臉的是我。您大可以說是我誣告，把我扔出去頂罪，陳天雄還得承您的情。」
聽到這話，沈冰徹底不淡定了。
倒不是因為林羽的建議，而是林羽作為一個罪犯，雖然失憶後他已經把自己當成一個探員。
但做到這份上也太不可思議了。
沈冰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林羽如此為她賣命。
美色？正義感？
沈冰不認為是第一種，但第二種似乎更加荒誕。
你告訴我一個孤身一人劫走陳天雄重要貨物，並且反殺三人的罪犯有正義感？
沈冰怎麼想都不可能。
那就是美色？
沈冰自認為有幾分姿色，可林羽的眼神並不貪婪。
這讓沈冰有些猜不透林羽，她討厭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可惡，他究竟有什麼目的？』沈冰暗自想到，但臉上並沒有露出破綻。
沉默幾秒她才開口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如果陳天雄要報復，你會死。」
「沈署長，能為您做事是我的榮幸。
更何況，您把事情捅開了，到時候你們大人物的較量，陳天雄哪還有空管我這種小角色？」
『果然是罪犯，油嘴滑舌的。』沈冰心裡嘀咕。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她擺了擺手。
林羽沒有再說什麼，說多了容易引起沈冰的不滿。
「那我就不打擾您了，不過——」林羽頓了頓。
沈冰以為林羽要說什麼重要的事，好奇的看著他。
緊接著便聽林羽道：「署長，抽菸有害健康，您少抽一點。」
沈冰頓時沒繃住：「趕緊走。」
「好勒。」林羽緩緩離開辦公室。
辦公室內只剩下了沈冰一人，她能看出林羽確實想要扳倒陳天雄，而且也很決絕。
但令沈冰不解的是——
林羽根本沒在警署工作三年，甚至連兩周都不到，他怎麼就調查了半個月呢？
林羽在騙她，可理由呢？
「林羽啊林羽，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突然失憶，還有陳天雄那批貨是什麼，藏哪裡了？兩周了，都沒在你口中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
不過你能過來找我，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正好我也調查陳天雄很久了，那就姑且照你說的做...」
沈冰目光深邃，打開煙蓋又想點一支，想了想又放下了。
雖然是女士香菸，尼古丁含量低，但確實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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