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 章 沈冰
林羽重新低頭看照片。
他看得很慢，血跡的濺射角度，屍體倒地的姿勢，牆角那幾處不明顯的劃痕。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要麼兇手是受害者熟悉的人，要麼兇手實力碾壓，受害者來不及反應。」
老陳吐出一口煙：「繼續。」
林羽指著死者的照片：
「兇手用了三種不同的能力，而且精神衝擊類的致死手段不罕見，但能讓腦組織徹底糊化的強度...至少是序列7以上的精神向非凡者。」
老陳的菸灰掉了一截。
「序列7？你確定？」
「不確定。」
林羽合上卷宗：
「只是推測，兇手要麼是一個擁有複數能力的複合型非凡者，要麼是一個配合極其默契的團隊。」
老陳沉默，又點了根煙。
「知道死的這三個人是誰嗎？」
「卷宗上寫的是紡織廠下崗工人。」
「假的，那個女的，叫紅姐，是陳天雄手下的貨物經理。
兩個男的是她的保鏢，都是序列九的非凡者。
有人劫走了陳天雄的貨物。」
林羽挑了挑眉，難怪警署這麼重視。
不過這件事似乎也輪不到他這個三級探員來管。
林羽只當作這是老陳對他的賞識。
「這是現場留下的證物。」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證物袋，扔到桌上。
袋子裡是一塊扇形金屬碎片，指甲蓋大小，看上去應該有四份，可以完整拼成一個圓。
「技術科說，這種金屬是一種高純度靈性導體，具體作用未知，暫時將它命名為錨定碎片。」
林羽拿起證物袋，對著燈光看。
碎片的斷裂面很新：
『這東西被使用的時間，應該不超過四十八小時。』林羽心裡想到。
但案件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顯然很奇怪。
老陳看著林羽思索的樣子，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
「小林，如果你是兇手，你在現場布置儀式，會留下自己的痕跡嗎？」
「不會。」林羽說：
「除非是故意的。」
「那這枚碎片，是故意留下的嗎？」
林羽挑了挑眉，你問我，我問誰？
只能憑感覺道：「這塊碎片確實像是被人故意掰下來扔在那裡的。」
「留給誰看？」
「不知道，留給能看懂的人吧...
兇手或許在傳遞信息...」
老陳轉過身，眼神複雜。
「什麼信息？」
「不知道。」林羽擺了擺手。
老陳盯著林羽看了十秒鐘，隨後乾笑兩聲。
他沒再追問，把煙按滅後便收起了證物袋。
「今天這些，別跟任何人說。」
林羽點頭：「那這個案子……」
「我會跟署長匯報，建議轉交特殊事件科。
但你也知道，江城這種地方，哪來的特殊事件科？最後大概率還是壓下來。」
他拍了拍林羽的肩膀：「回去吧。」
林羽走出檔案室，走廊里空無一人。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鍾，下午三點四十。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但他沒回工位，直接下樓走出了警署大門。
不得不說，在這個亂世有一份警署的工作確實挺不錯的。
等於說是吃上了公糧。
同事和睦，相親相愛，還受到賞識。
當然，目前的危機還沒解決，林羽可不敢馬虎。
街上的風帶著濕冷的寒意。
他走到街角的小攤，買了瓶廉價的氣泡水，灌了兩口。
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分析。
錨定碎片...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林羽搖搖頭，雖然他失憶了，只擁有著前世記憶。
但他是警員，三級探員，編號9527，檔案清白。
......
警署三樓，副署長辦公室。
沈冰站在窗前，看著林羽走出大門，拐過街角消失不見。
她身後，老陳垂手站著。
「怎麼樣？」
沈冰轉過身。
她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制服套裙，將腰臀的絕妙比例勾勒得淋漓盡致，開叉處若隱若現露出裹著黑絲的大腿。
身材高挑，腳底踩著高跟鞋，白色短髮一絲不苟。
老陳低著頭不敢去看她，尊敬的道：
「沈冰閣下，經過引導，罪犯林羽已經完全相信自己的探員身份。
不過我目前並未弄清他的能力，還有那批貨物的位置。
就感覺...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個普通人。」
沈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繼續觀察。」
「是。」
「倉庫的案子，讓他繼續接觸。」
沈冰說：「那個錨定碎片他看見了嗎？」
「看見了，但他沒說什麼。
可能什麼也不知道，也可能...裝作不知道。」
沈冰微微點頭：「派人跟上，看看他出去要幹什麼。」
「明白！」
老陳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他看得很慢，血跡的濺射角度，屍體倒地的姿勢，牆角那幾處不明顯的劃痕。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要麼兇手是受害者熟悉的人，要麼兇手實力碾壓，受害者來不及反應。」
老陳吐出一口煙：「繼續。」
林羽指著死者的照片：
「兇手用了三種不同的能力，而且精神衝擊類的致死手段不罕見，但能讓腦組織徹底糊化的強度...至少是序列7以上的精神向非凡者。」
老陳的菸灰掉了一截。
「序列7？你確定？」
「不確定。」
林羽合上卷宗：
「只是推測，兇手要麼是一個擁有複數能力的複合型非凡者，要麼是一個配合極其默契的團隊。」
老陳沉默，又點了根煙。
「知道死的這三個人是誰嗎？」
「卷宗上寫的是紡織廠下崗工人。」
「假的，那個女的，叫紅姐，是陳天雄手下的貨物經理。
兩個男的是她的保鏢，都是序列九的非凡者。
有人劫走了陳天雄的貨物。」
林羽挑了挑眉，難怪警署這麼重視。
不過這件事似乎也輪不到他這個三級探員來管。
林羽只當作這是老陳對他的賞識。
「這是現場留下的證物。」
老陳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證物袋，扔到桌上。
袋子裡是一塊扇形金屬碎片，指甲蓋大小，看上去應該有四份，可以完整拼成一個圓。
「技術科說，這種金屬是一種高純度靈性導體，具體作用未知，暫時將它命名為錨定碎片。」
林羽拿起證物袋，對著燈光看。
碎片的斷裂面很新：
『這東西被使用的時間，應該不超過四十八小時。』林羽心裡想到。
但案件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顯然很奇怪。
老陳看著林羽思索的樣子，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
「小林，如果你是兇手，你在現場布置儀式，會留下自己的痕跡嗎？」
「不會。」林羽說：
「除非是故意的。」
「那這枚碎片，是故意留下的嗎？」
林羽挑了挑眉，你問我，我問誰？
只能憑感覺道：「這塊碎片確實像是被人故意掰下來扔在那裡的。」
「留給誰看？」
「不知道，留給能看懂的人吧...
兇手或許在傳遞信息...」
老陳轉過身，眼神複雜。
「什麼信息？」
「不知道。」林羽擺了擺手。
老陳盯著林羽看了十秒鐘，隨後乾笑兩聲。
他沒再追問，把煙按滅後便收起了證物袋。
「今天這些，別跟任何人說。」
林羽點頭：「那這個案子……」
「我會跟署長匯報，建議轉交特殊事件科。
但你也知道，江城這種地方，哪來的特殊事件科？最後大概率還是壓下來。」
他拍了拍林羽的肩膀：「回去吧。」
林羽走出檔案室，走廊里空無一人。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鍾，下午三點四十。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但他沒回工位，直接下樓走出了警署大門。
不得不說，在這個亂世有一份警署的工作確實挺不錯的。
等於說是吃上了公糧。
同事和睦，相親相愛，還受到賞識。
當然，目前的危機還沒解決，林羽可不敢馬虎。
街上的風帶著濕冷的寒意。
他走到街角的小攤，買了瓶廉價的氣泡水，灌了兩口。
腦子裡還在回放剛才的分析。
錨定碎片...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林羽搖搖頭，雖然他失憶了，只擁有著前世記憶。
但他是警員，三級探員，編號9527，檔案清白。
......
警署三樓，副署長辦公室。
沈冰站在窗前，看著林羽走出大門，拐過街角消失不見。
她身後，老陳垂手站著。
「怎麼樣？」
沈冰轉過身。
她今天穿著深灰色的制服套裙，將腰臀的絕妙比例勾勒得淋漓盡致，開叉處若隱若現露出裹著黑絲的大腿。
身材高挑，腳底踩著高跟鞋，白色短髮一絲不苟。
老陳低著頭不敢去看她，尊敬的道：
「沈冰閣下，經過引導，罪犯林羽已經完全相信自己的探員身份。
不過我目前並未弄清他的能力，還有那批貨物的位置。
就感覺...從始至終他都是一個普通人。」
沈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繼續觀察。」
「是。」
「倉庫的案子，讓他繼續接觸。」
沈冰說：「那個錨定碎片他看見了嗎？」
「看見了，但他沒說什麼。
可能什麼也不知道，也可能...裝作不知道。」
沈冰微微點頭：「派人跟上，看看他出去要幹什麼。」
「明白！」
老陳敬了個標準的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