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有千術，我有高科技
第148章 你有千術，我有高科技
好像宋兆文越吃癟，崩牙駒就心中越爽。
蔣天生和太子等人也紛紛搖頭，覺得宋兆文這把輸得太冤。
陳金城靠在椅背上，臉上那副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表情幾乎要溢出來。他拿起香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向宋兆文的眼神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快意：「宋生，如何？AA
的一萬種死法，今天你算是見識到第一種了吧？葫蘆殺順子，天經地義。這六千萬彩池，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荷官面無表情，開始準備將那座堆積如山的籌碼推向陳金城。
就在籌碼即將移動的瞬間一—
「等等。」
一個平靜卻異常清晰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是宋兆文。
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陳金城眉頭一皺，放下香檳，聲音冷了下來：「宋生，牌已亮，勝負已分。你還有什麼話說？該不會是輸不起，想賴帳吧？」
「賴帳？」宋兆文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你可真愛說笑，星河號」開門做生意，最講規矩。輸贏，自然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只是覺得，」宋兆文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清晰地傳遍賭廳：「這局牌————也太巧」了。」
「巧？」陳金城臉色一沉，「宋兆文，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牌是荷官發的，底牌是我自己翻的，河牌紅桃K也是大家眼睜睜看著發出來的！哪裡巧了？難道你懷疑我出千不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指著宋兆文厲聲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陳金城在賭壇混了幾十年，靠的是真本事！你敢污衊我出千，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就算這裡是你的星河號」，我也要討個公道！」
觀眾席一片譁然，誰都沒想到勝負已分的牌局會橫生枝節。
裁判席上，白髮老賭王周世昌也站起身，沉聲道：「宋先生，陳先生，稍安勿躁。宋先生，你既然提出質疑，可有證據？賭桌之上，指控出千，非同小可。」
宋兆文面對陳金城的暴怒和周世昌的詢問，神色不變，只是淡淡地道：「周老，各位裁判，我既然敢站出來說話，自然不會空口無憑。」
他看向陳金城，眼神銳利：「以你賭魔」的身份，一些尋常的偷牌換牌，未必看得上眼。」
陳金城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宋兆文話鋒一轉：「但是如果這偷牌換牌的，不是你呢？」
「你什麼意思？！」陳金城瞳孔一縮。
宋兆文沒有回答他，而是將目光，緩緩地、堅定地，投向了陳金城身邊，那位一直低眉順眼的女伴一麗莎。
「我的意思是....」宋兆文一字一頓，聲音如同冰珠砸落：「偷牌給你的，是這位麗莎小姐。而您，只是在接過香檳、身體微微側傾遮擋視線的那個瞬間，完成了調換。」
「嘩！！！」
全場再次轟動！指控從陳金城本人，轉移到了他的女伴身上，而且說得如此具體！
陳金城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宋兆文，我看你是輸瘋了！麗莎跟我多年，從不參與賭局！你說她偷牌？還在我接香檳的時候調換？
簡直荒謬絕倫！你當全場這麼多雙眼睛，還有裁判、荷官都是瞎子嗎？！」
他轉向裁判席，義憤填膺：「各位，你們都聽到了，這小子輸紅了眼，胡亂攀咬！我要他立刻道款，並且為污衊我和麗莎，額外賠償我三千萬精神損失費！否則，這事沒完！」
裁判們面面相覷，也覺得宋兆文這個指控有些匪夷所思。周世昌看向宋兆文，語氣嚴肅：「宋先生，你這個指控非常嚴重。你是否有確鑿證據？比如————你看到了什麼？」
「我當然看到了。」宋兆文平靜地說，「不過，不是用我這雙眼睛。」
他抬手，對著賭廳上方某個隱蔽的角落，輕輕打了個響指。
瞬間，賭廳中央的巨大液晶屏幕亮起，畫面不再是牌桌，而是切換到了高速攝影機拍攝的、經過特殊處理的慢鏡頭回放！
畫面聚焦在陳金城和麗莎身上，時間點正是荷官發出河牌（紅桃K）之後，陳金城伸手去接麗莎遞過來的香檳酒杯的那一剎那。
在普通視角下，那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但在放慢了幾百倍的高速鏡頭下，一切細節都被無比清晰地放大、呈現出來！
只見畫面中：
麗莎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極其隱蔽地夾著一張撲克牌的邊緣。
在將酒杯遞給陳金城的瞬間，她的手腕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微微一抖，那張牌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順著她手指的力道和角度，精準地、無聲地滑入了陳金城微微張開的、握著底牌的左手掌心下方。
與此同時，陳金城的左手極其自然地、借著接過酒杯時身體的微微側傾和手臂的遮擋，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覆蓋」和「抽換」動作—他將麗莎滑過來的牌壓在了自己原有的底牌上，然後用手指將原有底牌中的一張巧妙地彈入了自己西裝袖口的特製暗袋。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即使在高速慢鏡頭下，也只是一兩幀畫面的細微變化，若非有心且藉助科技力量，根本無從察覺。
畫面到此定格，並特意用紅圈標出了換牌的關鍵瞬間和牌張軌跡。
死寂！
賭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大屏幕上那清晰無比的「鐵證」！剛才還為陳金城鳴不平的人，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兆文冷笑一聲：「這是賭廳內多個隱蔽高速攝像頭同步拍攝，經過頂級計算機分析還原的原始影像，沒有任何剪輯合成。請在場的各位媒體朋友，都可以用他們的專業設備鑑定一下。」
在場的媒體記者早就瘋狂地對著大屏幕拍照錄像，聞言更是連連點頭，他們中的專業人士一眼就能看出，這畫面的真實性極高。
宋兆文轉身，面向全場，聲音朗朗：「各位來賓，各位朋友！賭之一道，可以鬥智鬥勇，可以比拼運氣技藝！但唯有一樣，絕對不容觸碰——那就是出千作弊！」
陳金城的臉色，從最初的憤怒漲紅，到看到畫面時的驚愕僵硬，最後，徹底化為一片死灰！他握著香檳杯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杯中的酒液灑出大半。
「這————這————」陳金城嘴唇哆嗦著，還想強辯：「這————這是偽造的！是你們星河號」搞的鬼！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敢不敢讓我的人搜一搜你馬子？」
陳金城臉色劇變，厲聲道：「混帳！真當你們是警察？可以隨意搜身？宋兆文，你別太過分！」
「過分？如果麗莎小姐是清白的，我宋兆文願意當眾向她道歉，並賠償您剛才說的三千萬精神損失費，一分不少！」
眼見陳金城依舊死鴨子嘴硬，宋兆文懶得跟他糾纏，眼神示意，幾個女安保當即衝上台，在陳金城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將麗莎按到，並在她裙底果然發現一張撲克，紅桃2。
這下子真是人贓俱獲了。
周世昌嘆了一口氣：「證據確鑿，參賽者陳金城與其同夥麗莎，在賭局中實施換牌作弊，嚴重違規；本局結果作廢！彩池籌碼全部歸還原告宋兆文先生！陳金城即刻剝奪比賽資格。」
沒有什麼比當場被人捉千更讓人落面子了。
陳金城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一切都完了。
幾十年來在賭壇積累的名聲、威望，在這一刻，隨著那張紅桃2的曝光，徹底崩塌、
粉碎。從今往後，「賭魔」陳金城，將不再是令人敬畏的傳奇，而是一個被當眾揭穿、身敗名裂的作弊者，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兆文面無表情地走到兩人面前：「敢在我場子出千？按江湖規矩，桌上籌碼三千萬，你就要十倍賠我！」
陳金城臉色蒼白：「三億？」
「你數學是語文老師教的？算是我的三千萬一共六千萬彩池，你要賠我六個億！」
「不要說六億，三億我都掏不出來。」
宋兆文看著嘴硬的陳金城冷笑道：「沒錢？簡單！我要你跟你的馬子以後給我打工，什麼時候賺足六億什麼時候放你們走！」
陳金城渾身一顫，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眼底最後一絲強撐的倨傲也徹底被恐懼和絕望取代。
六個億！還要給他打工抵債，不還完不准走？
陳金城知道宋兆文這話絕不是開玩笑。這裡是公海，是「星河號」，是宋兆文的地盤。以宋兆文今日展現出的手段和勢力，要拿捏他這個已經身敗名裂、簡直易如反掌。
「你————你不能這樣！江湖規矩————捉千剁手，我認，你斷我一隻手，或者一隻腳，這債就算兩清！」
宋兆文嗤笑一聲：「你那隻手值六個億嗎？還是你覺得，我宋兆文是開善堂的，跟你玩那種老掉牙的江湖把戲？」
他俯下身，湊近陳金城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你不要想著跑，敢跑，就把你跟你馬子賣到南非接客。乖乖聽話，替我做幾年事，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甚至————有機會把債還清，重獲自由。」
一個失敗的千術賭魔自然不值六億，但他這幾十年腦子裡裝著港澳兩地無數的秘密和人脈————這些，才是宋兆文真正想要的，比六個億的現金更有價值。
陳金城瞳孔驟縮，渾身發冷。
好像宋兆文越吃癟，崩牙駒就心中越爽。
蔣天生和太子等人也紛紛搖頭，覺得宋兆文這把輸得太冤。
陳金城靠在椅背上，臉上那副得意洋洋、勝券在握的表情幾乎要溢出來。他拿起香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向宋兆文的眼神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快意：「宋生，如何？AA
的一萬種死法，今天你算是見識到第一種了吧？葫蘆殺順子，天經地義。這六千萬彩池，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荷官面無表情，開始準備將那座堆積如山的籌碼推向陳金城。
就在籌碼即將移動的瞬間一—
「等等。」
一個平靜卻異常清晰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是宋兆文。
所有人都是一愣，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陳金城眉頭一皺，放下香檳，聲音冷了下來：「宋生，牌已亮，勝負已分。你還有什麼話說？該不會是輸不起，想賴帳吧？」
「賴帳？」宋兆文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你可真愛說笑，星河號」開門做生意，最講規矩。輸贏，自然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只是覺得，」宋兆文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清晰地傳遍賭廳：「這局牌————也太巧」了。」
「巧？」陳金城臉色一沉，「宋兆文，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牌是荷官發的，底牌是我自己翻的，河牌紅桃K也是大家眼睜睜看著發出來的！哪裡巧了？難道你懷疑我出千不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指著宋兆文厲聲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陳金城在賭壇混了幾十年，靠的是真本事！你敢污衊我出千，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就算這裡是你的星河號」，我也要討個公道！」
觀眾席一片譁然，誰都沒想到勝負已分的牌局會橫生枝節。
裁判席上，白髮老賭王周世昌也站起身，沉聲道：「宋先生，陳先生，稍安勿躁。宋先生，你既然提出質疑，可有證據？賭桌之上，指控出千，非同小可。」
宋兆文面對陳金城的暴怒和周世昌的詢問，神色不變，只是淡淡地道：「周老，各位裁判，我既然敢站出來說話，自然不會空口無憑。」
他看向陳金城，眼神銳利：「以你賭魔」的身份，一些尋常的偷牌換牌，未必看得上眼。」
陳金城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宋兆文話鋒一轉：「但是如果這偷牌換牌的，不是你呢？」
「你什麼意思？！」陳金城瞳孔一縮。
宋兆文沒有回答他，而是將目光，緩緩地、堅定地，投向了陳金城身邊，那位一直低眉順眼的女伴一麗莎。
「我的意思是....」宋兆文一字一頓，聲音如同冰珠砸落：「偷牌給你的，是這位麗莎小姐。而您，只是在接過香檳、身體微微側傾遮擋視線的那個瞬間，完成了調換。」
「嘩！！！」
全場再次轟動！指控從陳金城本人，轉移到了他的女伴身上，而且說得如此具體！
陳金城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宋兆文，我看你是輸瘋了！麗莎跟我多年，從不參與賭局！你說她偷牌？還在我接香檳的時候調換？
簡直荒謬絕倫！你當全場這麼多雙眼睛，還有裁判、荷官都是瞎子嗎？！」
他轉向裁判席，義憤填膺：「各位，你們都聽到了，這小子輸紅了眼，胡亂攀咬！我要他立刻道款，並且為污衊我和麗莎，額外賠償我三千萬精神損失費！否則，這事沒完！」
裁判們面面相覷，也覺得宋兆文這個指控有些匪夷所思。周世昌看向宋兆文，語氣嚴肅：「宋先生，你這個指控非常嚴重。你是否有確鑿證據？比如————你看到了什麼？」
「我當然看到了。」宋兆文平靜地說，「不過，不是用我這雙眼睛。」
他抬手，對著賭廳上方某個隱蔽的角落，輕輕打了個響指。
瞬間，賭廳中央的巨大液晶屏幕亮起，畫面不再是牌桌，而是切換到了高速攝影機拍攝的、經過特殊處理的慢鏡頭回放！
畫面聚焦在陳金城和麗莎身上，時間點正是荷官發出河牌（紅桃K）之後，陳金城伸手去接麗莎遞過來的香檳酒杯的那一剎那。
在普通視角下，那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動作。但在放慢了幾百倍的高速鏡頭下，一切細節都被無比清晰地放大、呈現出來！
只見畫面中：
麗莎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極其隱蔽地夾著一張撲克牌的邊緣。
在將酒杯遞給陳金城的瞬間，她的手腕以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幅度微微一抖，那張牌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順著她手指的力道和角度，精準地、無聲地滑入了陳金城微微張開的、握著底牌的左手掌心下方。
與此同時，陳金城的左手極其自然地、借著接過酒杯時身體的微微側傾和手臂的遮擋，做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覆蓋」和「抽換」動作—他將麗莎滑過來的牌壓在了自己原有的底牌上，然後用手指將原有底牌中的一張巧妙地彈入了自己西裝袖口的特製暗袋。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即使在高速慢鏡頭下，也只是一兩幀畫面的細微變化，若非有心且藉助科技力量，根本無從察覺。
畫面到此定格，並特意用紅圈標出了換牌的關鍵瞬間和牌張軌跡。
死寂！
賭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大屏幕上那清晰無比的「鐵證」！剛才還為陳金城鳴不平的人，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兆文冷笑一聲：「這是賭廳內多個隱蔽高速攝像頭同步拍攝，經過頂級計算機分析還原的原始影像，沒有任何剪輯合成。請在場的各位媒體朋友，都可以用他們的專業設備鑑定一下。」
在場的媒體記者早就瘋狂地對著大屏幕拍照錄像，聞言更是連連點頭，他們中的專業人士一眼就能看出，這畫面的真實性極高。
宋兆文轉身，面向全場，聲音朗朗：「各位來賓，各位朋友！賭之一道，可以鬥智鬥勇，可以比拼運氣技藝！但唯有一樣，絕對不容觸碰——那就是出千作弊！」
陳金城的臉色，從最初的憤怒漲紅，到看到畫面時的驚愕僵硬，最後，徹底化為一片死灰！他握著香檳杯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杯中的酒液灑出大半。
「這————這————」陳金城嘴唇哆嗦著，還想強辯：「這————這是偽造的！是你們星河號」搞的鬼！故意陷害我！」
「陷害你？敢不敢讓我的人搜一搜你馬子？」
陳金城臉色劇變，厲聲道：「混帳！真當你們是警察？可以隨意搜身？宋兆文，你別太過分！」
「過分？如果麗莎小姐是清白的，我宋兆文願意當眾向她道歉，並賠償您剛才說的三千萬精神損失費，一分不少！」
眼見陳金城依舊死鴨子嘴硬，宋兆文懶得跟他糾纏，眼神示意，幾個女安保當即衝上台，在陳金城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將麗莎按到，並在她裙底果然發現一張撲克，紅桃2。
這下子真是人贓俱獲了。
周世昌嘆了一口氣：「證據確鑿，參賽者陳金城與其同夥麗莎，在賭局中實施換牌作弊，嚴重違規；本局結果作廢！彩池籌碼全部歸還原告宋兆文先生！陳金城即刻剝奪比賽資格。」
沒有什麼比當場被人捉千更讓人落面子了。
陳金城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一切都完了。
幾十年來在賭壇積累的名聲、威望，在這一刻，隨著那張紅桃2的曝光，徹底崩塌、
粉碎。從今往後，「賭魔」陳金城，將不再是令人敬畏的傳奇，而是一個被當眾揭穿、身敗名裂的作弊者，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宋兆文面無表情地走到兩人面前：「敢在我場子出千？按江湖規矩，桌上籌碼三千萬，你就要十倍賠我！」
陳金城臉色蒼白：「三億？」
「你數學是語文老師教的？算是我的三千萬一共六千萬彩池，你要賠我六個億！」
「不要說六億，三億我都掏不出來。」
宋兆文看著嘴硬的陳金城冷笑道：「沒錢？簡單！我要你跟你的馬子以後給我打工，什麼時候賺足六億什麼時候放你們走！」
陳金城渾身一顫，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眼底最後一絲強撐的倨傲也徹底被恐懼和絕望取代。
六個億！還要給他打工抵債，不還完不准走？
陳金城知道宋兆文這話絕不是開玩笑。這裡是公海，是「星河號」，是宋兆文的地盤。以宋兆文今日展現出的手段和勢力，要拿捏他這個已經身敗名裂、簡直易如反掌。
「你————你不能這樣！江湖規矩————捉千剁手，我認，你斷我一隻手，或者一隻腳，這債就算兩清！」
宋兆文嗤笑一聲：「你那隻手值六個億嗎？還是你覺得，我宋兆文是開善堂的，跟你玩那種老掉牙的江湖把戲？」
他俯下身，湊近陳金城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你不要想著跑，敢跑，就把你跟你馬子賣到南非接客。乖乖聽話，替我做幾年事，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甚至————有機會把債還清，重獲自由。」
一個失敗的千術賭魔自然不值六億，但他這幾十年腦子裡裝著港澳兩地無數的秘密和人脈————這些，才是宋兆文真正想要的，比六個億的現金更有價值。
陳金城瞳孔驟縮，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