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在船上要聽宋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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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在船上要聽宋生的話

  黎胖子看著方婷的背影,咂咂嘴,也不知道是感嘆自家大佬大方還是方婷的大肉腚讓他心痒痒:「蔣先生,您對嫂子真是沒話說。」

  「自己的女人,不疼誰疼?」蔣天生淡淡一笑。

  「哇,蔣生,太子哥,基哥,黎胖子,這麼巧都在啊!」阿樂老遠就扯著嗓子喊,生怕別人聽不見。

  蔣天生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太子和基哥只是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黎胖子倒是堆起笑容:「樂少,今天打扮得這麼靚,準備大殺四方啊?」

  「哈哈,黎哥說笑了!」阿樂走到近前,自來熟地拿起桌上蔣天生那瓶麥卡倫,給自己倒了一大杯,一口悶了半杯,咂咂嘴:「好酒,蔣生就是有品位!」

  蔣天生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冷了一分。不請自拿,在江湖上是相當失禮的行為。

  阿樂卻毫無自覺,抹了抹嘴,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各位兄弟,你們聽說了嗎,剛剛賽方臨時通知這次港澳賭神爭霸戰宋爺準備親自下場來著。」

  蔣天生眉毛一挑:「噢?宋生也要下場玩兩吧?」

  「哈晗,蔣生你也感興趣子?不如也報名參加嘍。」

  蔣天生才不吃阿樂的激將法:「我可不比宋生身家豐厚,據說報名的條件之一是要有五千萬籌碼的門檻,我可拿不出:不過樂少要是願意借我三五千萬我倒也可以去試試手氣~」

  阿樂乾笑一聲:「三五千萬?蔣生說笑了,我全身上下的精蟲都沒那麼多。」

  太子甘子泰嗤笑一聲,晃著酒杯里的冰塊:「樂少好歹也是江湖大佬,幾千萬都拿不出?」

  不怪太子語氣陰陽,自從大D被鏟,他油麻地的地盤誰都像插一腳,尤其是近水樓台的太子,油麻地插旗了一部分與阿樂手下人齷鹺不斷,雖然沒到開戰那一步,但也絕對說不上關係好。

  阿樂被太子這麼一嗆,臉色頓時有點難看,但又不敢真的跟太子翻臉。

  洪興兵強馬壯,太子更是以能打出名,他這個靠著叔父輩撐腰才勉強坐穩的和聯勝坐館,底氣確實不足。

  「太子哥,話不是這麼說。」阿樂擠出笑容,試圖挽回點面子:「油麻地的生意剛剛走上正軌,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不是誰都像宋生頭腦那麼靈光的。」

  他不提油麻地還好,一提,太子臉色更冷:「油麻地那幾條街,你吃得下嗎?小心別噎死。」

  這話就有點撕破臉皮的意思了。周圍幾桌的人都安靜下來,豎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洪興和和聯勝要是真在「星河號」上鬧起來,那可就是大新聞了。

  蔣天生放下酒杯,沉聲道:「太子,樂少,今天大家都是宋先生的客人,和氣生財,上了船有什麼矛盾先放一放。」

  黎胖子也趕緊打圓場:「就是就是,喝酒喝酒!提那些掃興的事幹嘛?對了樂少,你剛才說宋爺要下場,到底真的假的?消息哪來的?可靠嗎?」

  阿樂借坡下驢,連忙道:「我可是星河號股東之一,在告訴你們個消息,宋爺足足準備了三億籌碼。」

  蔣天生暗暗咂舌,媽的三個億!

  他當洪興龍頭七八年也沒掙到這個數的一半。

  「看樣子宋生真是準備玩一把大的,不過他的對手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賭王來著,真不知道宋生哪來那麼足的自信。」

  阿樂還沒說話,有個大嗓門插嘴道:「蔣生,阿樂好久不見!」

  幾人轉過身。

  插嘴的是個豁牙的傢伙,身後跟著一幫龍兄虎弟。

  「澳門崩牙駒~」」有人低呼。

  崩牙駒14K在澳門的大底,承包大賭廳與疊碼仔業務,宋兆文的賭船算是搶了他的業務,也不知道這人通過什麼關係拿到上船的邀請函。

  當然,崩牙駒跟蔣天生的關係也十分惡劣。

  前段時間陳浩南過海去澳門做事就是要砍崩牙駒手下頭馬喪彪來著。

  蔣天生對他點了點頭,態度不冷不熱:「巨哥,好久不見。」

  太子、基哥、黎胖子也紛紛打招呼。阿樂更是賠著笑臉:「巨哥來了,快坐快坐。」

  崩牙巨大喇喇地坐下,立刻有侍者識趣地送上好酒。他自顧自倒了一大杯,一口灌下,抹了抹鬍子上的酒漬,環顧四周,嘖嘖道:「宋兆文這小子,是真他娘的會享受!這船,這酒,這妞————比我那破場子強一百倍!」


  光在幾個兔女郎身上狠狠剜了幾眼,才轉回頭,拍著桌子道:「蔣生,你們剛才聊什麼呢?是不是也聽說宋兆文要下場搶食了?」

  蔣天生端起酒杯,語氣平淡:「只是閒聊。宋先生下不下場,是他自己的事。我們做客人的,看看熱鬧就好。」

  「看看熱鬧?」崩牙駒嗤笑一聲:「蔣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佛系了?—

  億彩金啊!他宋兆文搞這麼大場面,擺明了就是想吃獨食,請什麼賭魔賭狂,我看都是幌子,最後肯定是他自己人把錢捲走!」

  太子聞言,冷冷道:「巨哥,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宋先生想玩是他的自由,難道他手上的籌碼不是錢?駒哥要是有興趣自然也可以拿出幾千萬出來玩玩。」

  崩牙駒聞言不可置否:「哈,你當老子的錢是大風吹來的?明知是一幫高手,我還要上去送人頭?不過我倒是想跟蔣生賭一場。」

  「哦,崩牙駒你想怎麼玩?」

  崩牙駒咧嘴一笑,露出那排標誌性的豁牙,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簡單!

  賭船不是兩小時後才正式開賽?今晚咱們先來個預熱局」就在這星河號頂層的私人賭廳,你我各帶一千萬籌碼,一局定輸贏。敢不敢?」

  「預熱局?一千萬?駒哥,你這手筆不小啊。」

  「怎麼,蔣生怕了?」崩牙駒挑釁道,「還是說————洪興龍頭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

  太子臉色一沉,就要發作,卻被蔣天生抬手止住。

  「駒哥激將法用得好。」蔣天生笑了笑:「不過,一千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只是好奇,駒哥為什麼非要跟我賭這一局?你我之間,好像沒什麼過節需要靠賭桌來解決吧?」

  「草尼瑪的沒過節?半年前你派人過海砍我兄弟喪彪,這件事我還沒找你好好清算。」

  崩牙駒咄咄逼人,蔣生好歹也是大佬級人物此刻臉色陰冷如冰~

  太子甘子泰一步踏前,擋在蔣天生側前方,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崩牙駒:「崩牙駒,說話注意點!這裡是宋先生的船,不是你的澳門街頭!」

  崩牙駒身後幾個馬仔立刻上前,與太子對峙,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酒吧里的音樂不知何時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裡。洪興龍頭對澳門14K大底,這場面可比看賭王對決刺激多了。

  阿樂往酒吧檯一靠,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太子怒道:「崩牙駒,你他媽的不要囂張。」

  「太子,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崩牙駒指著太子鼻子:「我跟你老大說話!

  「」

  眼看衝突就要升級,一個低沉渾厚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巨哥,火氣這麼大?要不要喝杯冰水降降火?」

  人群分開,一個鐵塔般的漢子走了過來。正是陳洛軍。他依舊穿著那件黑色緊身背心,裸露的雙臂肌肉賁張,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他身後,跟著四五個同樣精悍的瘋狗組兄弟,眼神冷厲,手都按在腰間鼓囊囊的位置。

  陳洛軍的出現,讓緊繃的氣氛稍稍一滯。

  崩牙駒轉頭看向陳洛軍,眼神依舊兇狠,但氣勢明顯弱了一分。他認識陳洛軍,知道這是宋兆文手下的頭號猛將,龍捲拳的名號在江湖也是響噹噹的。

  「陳洛軍,這裡沒你的事!」崩牙駒強撐著喝道:「這是我跟蔣天生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陳洛軍走到近前,站定,目光掃過崩牙駒和他那幾個蠢蠢欲動的馬仔,又看了看蔣天生和太子:「巨哥,蔣生,文哥讓我帶句話。」

  他頓了頓,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星河號」上,只歡迎來玩的朋友。任何私人恩怨,請下船後再解決。誰敢在船上鬧事,不管他是誰,有什麼背景,都是星河號」的敵人,也是我陳洛軍的敵人。」

  崩牙駒臉色鐵青:「陳洛軍,你威脅我?」

  「不是威脅,是規矩。」陳洛軍面無表情,「文哥定的規矩。巨哥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現在下船。快艇已經備好。」

  下船?現在大賽還沒開始,眾目睽睽之下被趕下船?那崩牙駒以後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蔣天生此刻反而冷靜下來,他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說:「洛軍哥,宋先生的規矩,我們當然遵守。剛才只是跟巨哥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巨哥當真了;巨哥,你說是不是?」


  他給了崩牙駒一個台階。

  崩牙駒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瞪著蔣天生,又看了看虎視眈眈的陳洛軍和他身後那些明顯不好惹的瘋狗組。他知道,今天這口氣,怕是出不來了,在宋兆文的地盤上,跟宋兆文的人硬碰硬,絕對討不到好。

  「哼!」崩牙駒重重哼了一聲,算是借坡下驢:「蔣天生,今天我給宋先生面子,咱們的事,沒完。」

  說完,他猛地轉身,對馬仔吼道:「我們走!」

  陳洛軍看著他們離開,對蔣天生點了點頭:「蔣生,打擾了。請繼續玩得開心。」說完,也帶著人轉身離開,仿佛剛才的衝突只是個小插曲。

  太子坐下,低聲罵了句:「崩牙駒這個瘋狗!」

  蔣天生抿了一口酒,眼神深邃:「崩牙駒不足為慮。我倒是好奇,陳洛軍出現得這麼及時————看來,這船上到處都是宋兆文的眼睛和耳朵。」

  「這艘星河號」,還真是被宋兆文經營得鐵桶一般。」蔣天生放下酒杯,對太子等人道:「走吧,回房休息,大賽快開始了,養足精神,好好看戲。」

  蔣天生猜測沒錯,整艘船上上下下不知道安裝了多少先進傳感器,單單這筆費用就高達上千萬港幣。

  毫不誇張的講,就是有人躲在衛生間打跑也能看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就比如,說是拿著支票玩兩把的方婷(蔣天生的妞),此刻正跟個小白臉在衛生間做活塞運動全被針孔攝像機拍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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