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動手
第124章 動手
「啊~」陳眉摔得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痛得慘叫。他抬起頭，看到陳洛軍那張沾著點點血跡、面無表情的年輕臉龐，以及那雙冰冷得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睛。
「別————別殺我，英雄，好漢，饒命！」陳眉涕淚橫流，不住地磕頭：「我有錢，很多很多錢，瑞士銀行，花旗銀行，我都有帳戶，只要你放我一馬，全都是你的，對了，還有香港的生意，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別殺我。」
陳洛軍看著他這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剛才一個泰拳手被打落的一把泰式砍刀（Machete），刀身狹長，帶著弧度，在午後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
「錢？我們文哥不缺。」陳洛軍用刀面拍了拍陳眉嚇得慘白的臉，冰涼的觸感讓陳眉渾身一哆嗦：「我們文哥只想要你的命，還有你兒子在下面太孤單，讓你下去陪他。」
「文哥？宋————宋兆文？，」陳眉猛地睜大眼睛，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所有碎片在這一瞬間串聯起來，墨西哥佬詭異的出現和消失————正興恰好在此時施壓————自己因為恐懼墨西哥報復而倉皇離港回到自以為安全的泰國老巢————還有眼前這個身手恐怖、明顯是練家子的殺手。
哪他媽有什麼墨西哥佬，從頭到尾，都是宋兆文布的局，一個針對他陳眉的、精心策劃的調虎離山、
請君入甕的死局，「是宋兆文，一切都是宋兆文搞的鬼，」陳眉嘶聲喊道：「兄弟，你聽我說，宋兆文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利用完你，肯定也會殺你滅口，我在泰國有很多關係，有很多錢，我們聯手，一定能幹掉宋兆文，到時候他的地盤、他的錢，我們平分，」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還有太子泰，我兒子太子泰，是不是也是宋兆文殺的？是不是？，你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陳洛軍聽著他語無倫次的喊叫，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你猜。」陳洛軍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如同最後的審判，徹底粉碎了陳眉所有的幻想和僥倖。
陳眉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絕望和怨毒。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宋兆文的算計之中。
「宋兆文，我叼你老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陳眉用盡最後力氣，發出悽厲惡毒的詛咒，整張臉扭曲得如同惡鬼。
噗嗤，寒光一閃，陳洛軍手中的砍刀，沒有任何花哨，精準、迅捷、狠辣地劈入了陳眉的脖頸咒罵聲戛然而止。
陳眉的頭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不甘、
恐懼和刻骨的仇恨，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身下的草地和昂貴的絲綢唐裝。
陳洛軍鬆開刀柄，任憑陳眉的屍體癱軟在地。他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幾點血珠，看向花園另一側。
那裡，另外三個泰拳手已經在瘋狗組成員的圍攻下，兩死一重傷，重傷的那個也被補刀解決。武兆勇那邊也解決了外圍的槍手，正帶著人快速向花園匯合。
遠處，已經隱約能聽到警笛聲，由遠及近，正在快速趕來。
「軍哥，搞定了，警察快到了，撤，」武兆勇快步跑過來，看了一眼陳眉的屍體，對陳洛軍比了個大拇指。
陳洛軍點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清點人數，按原計劃，水路撤退。」
「是，」
七個人動作迅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消失在湄南河畔茂密的熱帶植物叢中，只留下身後一地的屍體和濃郁的血腥味，以及越來越近、刺破天空的警笛聲。
幾分鐘後，幾輛泰國警車呼嘯著衝進別墅區，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警察們端著槍衝進花園，看到眼前的景象，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香港洪泰坐館，叱吒風雲多年的江湖大佬陳眉，連同他重金聘請的四大泰拳高手和八名保鏢，全部斃命於此，無一活口。
現場幾乎沒有激烈搏鬥的痕跡，尤其是陳眉和幾個泰拳高手的死亡，乾淨利落得令人髮指，顯然是被極其專業、身手恐怖的殺手所為。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飛速傳回香港。
香港，深夜。
陳眉在泰國被做掉的消息，如同投入滾油鍋里的冰水，瞬間在整個香港江湖底層炸開。消息傳播的速度，比警方的通報快了不知多少倍。
和聯勝堂口。
樂少放下電話，對身後的飛勇露出一絲笑容。
「宋生果然犀利，泰國那邊傳來消息陳泰已經死撲街，飛勇通知手下的弟兄們開始做事，」
觀塘，黎天一陀地，「金公主」夜總會三樓辦公室。
黎天一臉色鐵青，手裡攥著的威士忌酒杯微微發抖，酒液晃蕩。他面前的電話剛剛放下，聽筒里手下驚慌失措的匯報還在耳邊迴響。
「天哥，不好了，慈雲山那邊，正興的蕭卓孝帶著至少兩百人，分十幾輛車，突然殺過來了，已經到觀塘道了，看方向，是沖我們幾個主要場子來的，」
「丟你老母，蕭卓孝那個四眼仔，他也敢？」黎天一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和琥珀色的酒液四濺，「召集所有兄弟，帶上傢伙，守住金公主」、新寶」、麗宮」，通知大隻廣和————媽的，陳眉死了，通知大D，讓他們立刻派人支援，」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另一個心腹滿臉是汗衝進來：「天哥，廟街那邊也出事了，飛機帶著正興的人馬，已經掃了大隻廣哥在廟街口的兩個麻將館，現在正往大富豪」桑拿那邊去，廣哥那邊快頂不住了，讓我們趕緊派人過去幫忙，」
「幫他老母，」黎天一氣得破口大罵，「老子這邊都火燒眉毛了，大D呢？大D的人呢？，」
「大D哥————大D哥那邊————」心腹吞吞吐吐，「深水埗、旺角那邊，和聯勝樂少的人突然動手，在掃大D哥的場子，大D哥的人都被拖住了，暫時過不來，」
「什麼？，」黎天一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陳眉剛死，正興就和樂少同時動手？這他媽是巧合？這分明是宋兆文和樂少聯手，要一口吞掉他們「廣和泰」，「宋兆文————樂少————你們兩個撲街，」黎天一咬牙切齒，他知道自己中了宋兆文的連環計。先殺陳眉，動搖軍心，再聯合樂少鉗制大D，最後集中力量對付他和大隻廣這兩個「軟柿子」，「頂住，給我死頂住，」黎天一眼珠赤紅，對著手下咆哮：「告訴兄弟們，守住場子，打退正興的撲街，我黎天一重重有賞，誰敢後退，家法處置，」
然而，軍心已亂。陳眉的死就像砍掉「廣和泰」一隻腿，大D被樂少纏住無法分身，黎天一和大隻廣本就因為背叛而心虛，手下兄弟更是人心惶惶。此時正興精銳盡出，氣勢如虹，高下立判。
觀塘道，「新寶」遊戲廳外。
十幾輛麵包車、轎車粗暴地停在路邊，車門拉開，黑壓壓的人群湧出，手中清一色提著砍刀、鋼管，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蕭卓孝。
他身後，是正興最能打的紅棍之一「東莞仔」，以及上百名眼神兇狠、殺氣騰騰的正興仔。
遊戲廳里，黎天一的幾十個手下緊張地堵在門口，手裡的傢伙握得死緊，但看著外面數倍於己方、陣容齊整的正興人馬，不少人腿肚子已經開始轉筋。
蕭卓孝推了推眼鏡，對著遊戲廳裡面朗聲道：「裡面的兄弟聽著，我蕭卓孝，奉正興坐館文哥之命，來收回觀塘的地盤。黎天一背叛社團，勾結外人，死有餘辜。不想給他陪葬的，放下傢伙走出來，文哥既往不咎，還是自家兄弟。頑抗到底的————」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東莞仔已經不耐煩地提著一把開山刀走上前，刀尖指著裡面：「跟他媽廢什麼話！黎天一的走狗，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全他媽給我躺下！
兄弟們，跟我上！」
「殺！！！」
震天的喊殺聲響起，東莞仔一馬當先，如同猛虎下山般衝進遊戲廳！他身後的正興仔如同潮水般湧上！
遊戲廳內，黎天一的手下勉強鼓起勇氣迎戰，但剛一接觸，就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東莞仔刀法兇悍，力量奇大，幾乎無人是他一合之敵，瞬間就砍翻了好幾個。正興人馬更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三五成群，很快就將抵抗者分割包圍。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慘叫聲、金屬碰撞聲、玻璃破碎聲不絕於耳。不到十分鐘，遊戲廳里的抵抗就被徹底粉碎，地上躺滿了呻吟的傷者和不敢動彈的俘虜，鮮血染紅了地面和遊戲機。
蕭卓孝踩著血泊走進來，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場面，面無表情地對東莞仔說：「留二十個人打掃這裡，接收場子。其餘人，跟我去麗宮」和金公主」。黎天一應該縮在他的老窩裡。」
「孝哥，直接殺去金公主」，剁了黎天一那反骨仔！」東莞仔抹了把臉上的血，殺氣騰騰。
「不急。」蕭卓孝眼鏡後的目光冷靜得可怕，「先掃清外圍，斷他手足，讓他變成光杆司令。到時候，他想跑都跑不掉。」
「啊~」陳眉摔得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痛得慘叫。他抬起頭，看到陳洛軍那張沾著點點血跡、面無表情的年輕臉龐，以及那雙冰冷得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睛。
「別————別殺我，英雄，好漢，饒命！」陳眉涕淚橫流，不住地磕頭：「我有錢，很多很多錢，瑞士銀行，花旗銀行，我都有帳戶，只要你放我一馬，全都是你的，對了，還有香港的生意，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別殺我。」
陳洛軍看著他這副醜態，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剛才一個泰拳手被打落的一把泰式砍刀（Machete），刀身狹長，帶著弧度，在午後陽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
「錢？我們文哥不缺。」陳洛軍用刀面拍了拍陳眉嚇得慘白的臉，冰涼的觸感讓陳眉渾身一哆嗦：「我們文哥只想要你的命，還有你兒子在下面太孤單，讓你下去陪他。」
「文哥？宋————宋兆文？，」陳眉猛地睜大眼睛，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所有碎片在這一瞬間串聯起來，墨西哥佬詭異的出現和消失————正興恰好在此時施壓————自己因為恐懼墨西哥報復而倉皇離港回到自以為安全的泰國老巢————還有眼前這個身手恐怖、明顯是練家子的殺手。
哪他媽有什麼墨西哥佬，從頭到尾，都是宋兆文布的局，一個針對他陳眉的、精心策劃的調虎離山、
請君入甕的死局，「是宋兆文，一切都是宋兆文搞的鬼，」陳眉嘶聲喊道：「兄弟，你聽我說，宋兆文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利用完你，肯定也會殺你滅口，我在泰國有很多關係，有很多錢，我們聯手，一定能幹掉宋兆文，到時候他的地盤、他的錢，我們平分，」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還有太子泰，我兒子太子泰，是不是也是宋兆文殺的？是不是？，你告訴我，只要你告訴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陳洛軍聽著他語無倫次的喊叫，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微微歪了歪頭，像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你猜。」陳洛軍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如同最後的審判，徹底粉碎了陳眉所有的幻想和僥倖。
陳眉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絕望和怨毒。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從一開始，他就落入了宋兆文的算計之中。
「宋兆文，我叼你老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陳眉用盡最後力氣，發出悽厲惡毒的詛咒，整張臉扭曲得如同惡鬼。
噗嗤，寒光一閃，陳洛軍手中的砍刀，沒有任何花哨，精準、迅捷、狠辣地劈入了陳眉的脖頸咒罵聲戛然而止。
陳眉的頭顱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滾圓，裡面充滿了不甘、
恐懼和刻骨的仇恨，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染紅了身下的草地和昂貴的絲綢唐裝。
陳洛軍鬆開刀柄，任憑陳眉的屍體癱軟在地。他甩了甩手上沾到的幾點血珠，看向花園另一側。
那裡，另外三個泰拳手已經在瘋狗組成員的圍攻下，兩死一重傷，重傷的那個也被補刀解決。武兆勇那邊也解決了外圍的槍手，正帶著人快速向花園匯合。
遠處，已經隱約能聽到警笛聲，由遠及近，正在快速趕來。
「軍哥，搞定了，警察快到了，撤，」武兆勇快步跑過來，看了一眼陳眉的屍體，對陳洛軍比了個大拇指。
陳洛軍點點頭，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清點人數，按原計劃，水路撤退。」
「是，」
七個人動作迅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翻過圍牆，消失在湄南河畔茂密的熱帶植物叢中，只留下身後一地的屍體和濃郁的血腥味，以及越來越近、刺破天空的警笛聲。
幾分鐘後，幾輛泰國警車呼嘯著衝進別墅區，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警察們端著槍衝進花園，看到眼前的景象，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香港洪泰坐館，叱吒風雲多年的江湖大佬陳眉，連同他重金聘請的四大泰拳高手和八名保鏢，全部斃命於此，無一活口。
現場幾乎沒有激烈搏鬥的痕跡，尤其是陳眉和幾個泰拳高手的死亡，乾淨利落得令人髮指，顯然是被極其專業、身手恐怖的殺手所為。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通過各種隱秘的渠道，飛速傳回香港。
香港，深夜。
陳眉在泰國被做掉的消息，如同投入滾油鍋里的冰水，瞬間在整個香港江湖底層炸開。消息傳播的速度，比警方的通報快了不知多少倍。
和聯勝堂口。
樂少放下電話，對身後的飛勇露出一絲笑容。
「宋生果然犀利，泰國那邊傳來消息陳泰已經死撲街，飛勇通知手下的弟兄們開始做事，」
觀塘，黎天一陀地，「金公主」夜總會三樓辦公室。
黎天一臉色鐵青，手裡攥著的威士忌酒杯微微發抖，酒液晃蕩。他面前的電話剛剛放下，聽筒里手下驚慌失措的匯報還在耳邊迴響。
「天哥，不好了，慈雲山那邊，正興的蕭卓孝帶著至少兩百人，分十幾輛車，突然殺過來了，已經到觀塘道了，看方向，是沖我們幾個主要場子來的，」
「丟你老母，蕭卓孝那個四眼仔，他也敢？」黎天一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和琥珀色的酒液四濺，「召集所有兄弟，帶上傢伙，守住金公主」、新寶」、麗宮」，通知大隻廣和————媽的，陳眉死了，通知大D，讓他們立刻派人支援，」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另一個心腹滿臉是汗衝進來：「天哥，廟街那邊也出事了，飛機帶著正興的人馬，已經掃了大隻廣哥在廟街口的兩個麻將館，現在正往大富豪」桑拿那邊去，廣哥那邊快頂不住了，讓我們趕緊派人過去幫忙，」
「幫他老母，」黎天一氣得破口大罵，「老子這邊都火燒眉毛了，大D呢？大D的人呢？，」
「大D哥————大D哥那邊————」心腹吞吞吐吐，「深水埗、旺角那邊，和聯勝樂少的人突然動手，在掃大D哥的場子，大D哥的人都被拖住了，暫時過不來，」
「什麼？，」黎天一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陳眉剛死，正興就和樂少同時動手？這他媽是巧合？這分明是宋兆文和樂少聯手，要一口吞掉他們「廣和泰」，「宋兆文————樂少————你們兩個撲街，」黎天一咬牙切齒，他知道自己中了宋兆文的連環計。先殺陳眉，動搖軍心，再聯合樂少鉗制大D，最後集中力量對付他和大隻廣這兩個「軟柿子」，「頂住，給我死頂住，」黎天一眼珠赤紅，對著手下咆哮：「告訴兄弟們，守住場子，打退正興的撲街，我黎天一重重有賞，誰敢後退，家法處置，」
然而，軍心已亂。陳眉的死就像砍掉「廣和泰」一隻腿，大D被樂少纏住無法分身，黎天一和大隻廣本就因為背叛而心虛，手下兄弟更是人心惶惶。此時正興精銳盡出，氣勢如虹，高下立判。
觀塘道，「新寶」遊戲廳外。
十幾輛麵包車、轎車粗暴地停在路邊，車門拉開，黑壓壓的人群湧出，手中清一色提著砍刀、鋼管，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蕭卓孝。
他身後，是正興最能打的紅棍之一「東莞仔」，以及上百名眼神兇狠、殺氣騰騰的正興仔。
遊戲廳里，黎天一的幾十個手下緊張地堵在門口，手裡的傢伙握得死緊，但看著外面數倍於己方、陣容齊整的正興人馬，不少人腿肚子已經開始轉筋。
蕭卓孝推了推眼鏡，對著遊戲廳裡面朗聲道：「裡面的兄弟聽著，我蕭卓孝，奉正興坐館文哥之命，來收回觀塘的地盤。黎天一背叛社團，勾結外人，死有餘辜。不想給他陪葬的，放下傢伙走出來，文哥既往不咎，還是自家兄弟。頑抗到底的————」
他頓了頓，聲音轉冷：「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東莞仔已經不耐煩地提著一把開山刀走上前，刀尖指著裡面：「跟他媽廢什麼話！黎天一的走狗，有一個算一個，今天全他媽給我躺下！
兄弟們，跟我上！」
「殺！！！」
震天的喊殺聲響起，東莞仔一馬當先，如同猛虎下山般衝進遊戲廳！他身後的正興仔如同潮水般湧上！
遊戲廳內，黎天一的手下勉強鼓起勇氣迎戰，但剛一接觸，就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東莞仔刀法兇悍，力量奇大，幾乎無人是他一合之敵，瞬間就砍翻了好幾個。正興人馬更是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三五成群，很快就將抵抗者分割包圍。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慘叫聲、金屬碰撞聲、玻璃破碎聲不絕於耳。不到十分鐘，遊戲廳里的抵抗就被徹底粉碎，地上躺滿了呻吟的傷者和不敢動彈的俘虜，鮮血染紅了地面和遊戲機。
蕭卓孝踩著血泊走進來，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場面，面無表情地對東莞仔說：「留二十個人打掃這裡，接收場子。其餘人，跟我去麗宮」和金公主」。黎天一應該縮在他的老窩裡。」
「孝哥，直接殺去金公主」，剁了黎天一那反骨仔！」東莞仔抹了把臉上的血，殺氣騰騰。
「不急。」蕭卓孝眼鏡後的目光冷靜得可怕，「先掃清外圍，斷他手足，讓他變成光杆司令。到時候，他想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