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惶恐
第122章 惶恐
大D、大隻廣、黎天一都被陳眉的反應嚇了一跳。
「眉叔，怎麼回事？什麼墨西哥佬？」大D皺眉問道。
陳眉臉色鐵青，也顧不上解釋太多，匆匆爬出溫泉，手下立刻遞上浴袍：「大D，阿廣，阿一，我有點急事要馬上處理。賭船的事，還有接下來對付宋兆文的計劃，你們先商量著，保持聯繫！」
說完，他裹緊浴袍，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急匆匆地離開了溫泉區，腳步甚至有些踉蹌。
留下大D三人面面相覷。
「搞什麼飛機？」大D不滿地嘟囔：「不就是幾個墨西哥佬？嚇成這樣？陳眉越老越怕死了。」
他們比大D更了解陳眉。這個老狐狸，心狠手辣，城府極深，能讓他如此失態，甚至顧不上眼前的「大事」，說明那幫「墨西哥佬」的威脅，在他心裡已經超過了宋兆文。
一種不祥的預感，同時縈繞在黎天一和大隻廣心頭。他們隱隱覺得，陳眉這一走，恐怕不僅僅是「暫時離開」那麼簡單。廣和泰剛剛搭起來的架子，好像————已經開始搖晃了。
大D看著兩人凝重的臉色，撇了撇嘴，重新躺回水裡：「切，你們兩個別自己嚇自己。少了個陳眉，我們三兄弟一樣玩得轉！來，商量一下，怎麼給宋兆文那撲街來個狠的，讓他知道現在誰話事！」
大隻廣和黎天一還沒從陳眉倉皇離去的陰影中緩過神來，溫泉池入口處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隻廣手下一個心腹紅棍「阿鬼」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甚至顧不上禮節，直接喊道：「廣哥！不好了！」
大隻廣心頭一緊，猛地從水裡站起來：「慌什麼！說清楚！」
阿鬼喘著粗氣，臉色發白：「我們觀塘的幾個場子外面，突然多了很多生面孔晃悠！油麻地、尖沙咀那邊的兄弟也傳話過來，說看到正興的人馬在調動，雖然沒直接過界，但那架勢————不對勁！」
「什麼？」黎天一也霍然起身，水花濺了大D一臉，「看清楚是正興的誰帶隊？」
「看清楚了！」阿鬼聲音發乾，「帶頭的是飛機！還有————還有駱天虹！就在我們新開的那家金公主」夜總會對面街角，停了三四輛車，人沒下來，但車窗開著，能看見駱天虹那撲街就坐在裡面擦劍！」
駱天虹！
這個名字讓大隻廣和黎天一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駱天虹是宋兆文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刀，他親自出現，絕不會只是「看看」那麼簡單。
「媽的，宋兆文這條瘋狗，這麼快就聞著味兒找過來了？」大隻廣又驚又怒，手腳都有些發涼。他剛剛背叛，最清楚宋兆文的手段，也最心虛。
黎天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陳眉前腳剛走，正興後腳就壓到觀塘————
這不是巧合。宋兆文是在給我們下馬威，也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試探個屁！」大隻廣聲音都尖了：「阿鬼，立刻通知觀塘所有場子，把能打的兄弟都叫上，加強戒備！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准輕舉妄動，但也絕對不準讓正興的人踏進場子一步！」
「是，廣哥！」阿鬼轉身就跑。
黎天一也顧不上了，一邊往外爬一邊對身後的馬仔吩咐：「馬上回廟街，通知所有兄弟，眼睛給我放亮點！另外，打電話給我們在警隊的朋友」，問問今天慈雲山有沒有什麼異常調動！」
兩人手忙腳亂地爬出溫泉，套上衣服，也顧不上跟大D多說，匆匆帶著各自的人馬離開了，來時的那點大佬氣派蕩然無存，只剩下惶急和不安。
轉眼間，熱氣蒸騰的溫泉池裡，就只剩下大D一個人，和他幾個面面相覷的手下。
大D看著空蕩蕩的池子和濺了一地的水漬，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一股邪火「噌」地竄上頭頂。
「丟你老母！」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濺起老高的水花：「一個兩個都他媽是縮頭烏龜，陳眉被幾個墨西哥鬼佬嚇得屁滾尿流，你們兩個撲街被宋兆文一個名字就嚇得縮卵，還他媽廣和泰？我廣你老母！」
他越罵越氣，指著旁邊一個手下：「飛勇！你說！我大D是不是很有用？啊？
我們上千兄弟，十幾條紅棍，養了那麼多槍手，現在被一個剛剛返來、丟了半壁江山的宋兆文，嚇跑兩個合夥的？傳出去，我大D還用不用在江湖上混？！」
飛勇是大D的頭馬，長得五大三粗，聞言瓮聲瓮氣地道：「大佬，那兩個蛋散怕死而已，有膽色！我們大D哥兵強馬壯，怕他宋兆文條鐵咩，他派人來觀塘晃悠？好啊！大佬，我們直接帶人殺去慈雲山，掀了他的總堂！」
另一個比較精明的馬仔「師爺蘇」卻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大佬，稍安勿躁。陳眉突然走，黎天一和大隻廣又這麼緊張，恐怕不單單是怕宋兆文————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宋兆文這條瘋狗，咬人從不叫，他這麼大張旗鼓派人到觀塘，像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故意？」大D瞪著眼。
「是啊大佬。」師爺蘇分析道：「你想，他真想動手，會這麼明顯讓飛機和駱天虹露面嗎？他是在施壓，是在試探，也是在————挑撥。黎天一和大隻廣現在肯定嚇破膽，緊緊守住自己的地盤。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冒然去攻打慈雲山，可能中正對方下懷，給我們設下個龍虎宴。」
大D雖然暴躁，但不是完全沒腦子。師爺蘇的話讓他冷靜了幾分。他重新沉回水裡，只露出個頭，眼神陰晴不定。
「哼，宋兆文這撲街，跟我玩心理戰？」大D啐了一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看著他嚇唬我的合夥兄弟？」
師爺蘇湊近些，低聲道：「大佬，以不變應萬變。我們按兵不動，但要把聲勢造起來。您親自去觀塘和廟街轉一圈，給那邊的兄弟打打氣，讓黎天一和大隻廣看看，您大D哥穩如泰山。同時，讓我們的人盯緊樂少那邊。我總覺得，宋兆文搞這麼多小動作，說不定————跟樂少那邊有關聯。」
「樂少？」大D眉頭擰成一團，「那個軟腳蝦？他敢跟我作對？」
「大佬，樂少再軟，也是和聯勝坐館。您分家出來，最沒面子的就是他。如果宋兆文許給他好處，聯手對付我們————」師爺蘇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大D沉默了，溫泉水汽氤氳，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陳眉的驚慌，黎天一和大隻廣的恐懼，正興的挑釁，樂少的潛在威脅————這些片段在他腦子裡亂竄，逐漸拼湊出一個模糊但危險的輪廓。
宋兆文這條瘋狗，這次回來，好像在下一盤大棋。
「媽的————」大D低聲罵了一句，眼神漸漸變得兇狠：「想玩？好啊，我大D就陪你玩到底！飛勇！」
「在，大佬！」
「通知下去，所有兄弟戒備！讓槍手隊隨時待命，另外————」大D咬著牙，「給我查！查清楚樂少最近在幹什麼，見了什麼人！還有，找幾個機靈的生面孔，去慈雲山給我盯死正興的動靜，宋兆文要是敢玩陰的，老子直接就把桌子給掀了！」
不說宋兆文還沒真正下死手，廣和泰這三個老登就已經開始緊張。
另一邊針對陳泰的獵殺行動已經開始。
三天後，泰國，曼谷。
陳洛軍和武兆勇帶著五個瘋狗組的精銳，扮成普通的香港遊客，入住了一家離陳眉在曼谷的別墅不算太遠的酒店。
套房內，武兆勇正對幾張偷拍的照片指指點點。
「文哥料事如神，陳眉這老狐狸果然跑回泰國老巢了。」武兆勇指著地圖上一個紅點：「這是他曼谷的別墅，靠近湄南河，環境清靜，但交通便利，便於逃跑。他身邊常年跟著四個泰拳高手，據說是從正規泰拳館高薪挖來的，實戰經驗豐富，不是花架子。另外還有八個保鏢，配備手槍。」
陳洛軍活動著手腕腳踝，眼神銳利如鷹：「四個泰拳高手？正好，我很久沒跟真正的高手過招了。勇哥，武器和撤退路線安排好了嗎？」
武兆勇點點頭，拿出一個黑色手提箱打開，裡面是幾把拆卸開的手槍、消音器、幾個彈夾，還有幾把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
「傢伙沒問題，本地渠道搞的，乾淨。撤退路線有三條，水路、陸路、備用安全屋都安排好了。陳眉每天下午三點到五點，喜歡在別墅後面的私人花園裡喝茶，這是最鬆懈的時候。他那些保鏢，除了貼身兩個，其他一般都在外圍。」
陳洛軍拿起一把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動：「那就明天下午，勇哥，你帶兩個兄弟在外面接應，控制外圍和撤退點。我帶另外三個兄弟進去做事。」
「喂，阿軍老大很看重你，這次任務你是主力，好好做事，事後老大肯定給你扎職上位。」
陳洛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哈哈，謝文哥，勇哥給我這次機會~，
大D、大隻廣、黎天一都被陳眉的反應嚇了一跳。
「眉叔，怎麼回事？什麼墨西哥佬？」大D皺眉問道。
陳眉臉色鐵青，也顧不上解釋太多，匆匆爬出溫泉，手下立刻遞上浴袍：「大D，阿廣，阿一，我有點急事要馬上處理。賭船的事，還有接下來對付宋兆文的計劃，你們先商量著，保持聯繫！」
說完，他裹緊浴袍，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急匆匆地離開了溫泉區，腳步甚至有些踉蹌。
留下大D三人面面相覷。
「搞什麼飛機？」大D不滿地嘟囔：「不就是幾個墨西哥佬？嚇成這樣？陳眉越老越怕死了。」
他們比大D更了解陳眉。這個老狐狸，心狠手辣，城府極深，能讓他如此失態，甚至顧不上眼前的「大事」，說明那幫「墨西哥佬」的威脅，在他心裡已經超過了宋兆文。
一種不祥的預感，同時縈繞在黎天一和大隻廣心頭。他們隱隱覺得，陳眉這一走，恐怕不僅僅是「暫時離開」那麼簡單。廣和泰剛剛搭起來的架子，好像————已經開始搖晃了。
大D看著兩人凝重的臉色，撇了撇嘴，重新躺回水裡：「切，你們兩個別自己嚇自己。少了個陳眉，我們三兄弟一樣玩得轉！來，商量一下，怎麼給宋兆文那撲街來個狠的，讓他知道現在誰話事！」
大隻廣和黎天一還沒從陳眉倉皇離去的陰影中緩過神來，溫泉池入口處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隻廣手下一個心腹紅棍「阿鬼」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甚至顧不上禮節，直接喊道：「廣哥！不好了！」
大隻廣心頭一緊，猛地從水裡站起來：「慌什麼！說清楚！」
阿鬼喘著粗氣，臉色發白：「我們觀塘的幾個場子外面，突然多了很多生面孔晃悠！油麻地、尖沙咀那邊的兄弟也傳話過來，說看到正興的人馬在調動，雖然沒直接過界，但那架勢————不對勁！」
「什麼？」黎天一也霍然起身，水花濺了大D一臉，「看清楚是正興的誰帶隊？」
「看清楚了！」阿鬼聲音發乾，「帶頭的是飛機！還有————還有駱天虹！就在我們新開的那家金公主」夜總會對面街角，停了三四輛車，人沒下來，但車窗開著，能看見駱天虹那撲街就坐在裡面擦劍！」
駱天虹！
這個名字讓大隻廣和黎天一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駱天虹是宋兆文手下最鋒利的一把刀，他親自出現，絕不會只是「看看」那麼簡單。
「媽的，宋兆文這條瘋狗，這麼快就聞著味兒找過來了？」大隻廣又驚又怒，手腳都有些發涼。他剛剛背叛，最清楚宋兆文的手段，也最心虛。
黎天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陳眉前腳剛走，正興後腳就壓到觀塘————
這不是巧合。宋兆文是在給我們下馬威，也是在試探我們的反應。」
「試探個屁！」大隻廣聲音都尖了：「阿鬼，立刻通知觀塘所有場子，把能打的兄弟都叫上，加強戒備！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准輕舉妄動，但也絕對不準讓正興的人踏進場子一步！」
「是，廣哥！」阿鬼轉身就跑。
黎天一也顧不上了，一邊往外爬一邊對身後的馬仔吩咐：「馬上回廟街，通知所有兄弟，眼睛給我放亮點！另外，打電話給我們在警隊的朋友」，問問今天慈雲山有沒有什麼異常調動！」
兩人手忙腳亂地爬出溫泉，套上衣服，也顧不上跟大D多說，匆匆帶著各自的人馬離開了，來時的那點大佬氣派蕩然無存，只剩下惶急和不安。
轉眼間，熱氣蒸騰的溫泉池裡，就只剩下大D一個人，和他幾個面面相覷的手下。
大D看著空蕩蕩的池子和濺了一地的水漬，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一股邪火「噌」地竄上頭頂。
「丟你老母！」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濺起老高的水花：「一個兩個都他媽是縮頭烏龜，陳眉被幾個墨西哥鬼佬嚇得屁滾尿流，你們兩個撲街被宋兆文一個名字就嚇得縮卵，還他媽廣和泰？我廣你老母！」
他越罵越氣，指著旁邊一個手下：「飛勇！你說！我大D是不是很有用？啊？
我們上千兄弟，十幾條紅棍，養了那麼多槍手，現在被一個剛剛返來、丟了半壁江山的宋兆文，嚇跑兩個合夥的？傳出去，我大D還用不用在江湖上混？！」
飛勇是大D的頭馬，長得五大三粗，聞言瓮聲瓮氣地道：「大佬，那兩個蛋散怕死而已，有膽色！我們大D哥兵強馬壯，怕他宋兆文條鐵咩，他派人來觀塘晃悠？好啊！大佬，我們直接帶人殺去慈雲山，掀了他的總堂！」
另一個比較精明的馬仔「師爺蘇」卻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大佬，稍安勿躁。陳眉突然走，黎天一和大隻廣又這麼緊張，恐怕不單單是怕宋兆文————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宋兆文這條瘋狗，咬人從不叫，他這麼大張旗鼓派人到觀塘，像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
「故意？」大D瞪著眼。
「是啊大佬。」師爺蘇分析道：「你想，他真想動手，會這麼明顯讓飛機和駱天虹露面嗎？他是在施壓，是在試探，也是在————挑撥。黎天一和大隻廣現在肯定嚇破膽，緊緊守住自己的地盤。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冒然去攻打慈雲山，可能中正對方下懷，給我們設下個龍虎宴。」
大D雖然暴躁，但不是完全沒腦子。師爺蘇的話讓他冷靜了幾分。他重新沉回水裡，只露出個頭，眼神陰晴不定。
「哼，宋兆文這撲街，跟我玩心理戰？」大D啐了一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就看著他嚇唬我的合夥兄弟？」
師爺蘇湊近些，低聲道：「大佬，以不變應萬變。我們按兵不動，但要把聲勢造起來。您親自去觀塘和廟街轉一圈，給那邊的兄弟打打氣，讓黎天一和大隻廣看看，您大D哥穩如泰山。同時，讓我們的人盯緊樂少那邊。我總覺得，宋兆文搞這麼多小動作，說不定————跟樂少那邊有關聯。」
「樂少？」大D眉頭擰成一團，「那個軟腳蝦？他敢跟我作對？」
「大佬，樂少再軟，也是和聯勝坐館。您分家出來，最沒面子的就是他。如果宋兆文許給他好處，聯手對付我們————」師爺蘇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大D沉默了，溫泉水汽氤氳，卻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陳眉的驚慌，黎天一和大隻廣的恐懼，正興的挑釁，樂少的潛在威脅————這些片段在他腦子裡亂竄，逐漸拼湊出一個模糊但危險的輪廓。
宋兆文這條瘋狗，這次回來，好像在下一盤大棋。
「媽的————」大D低聲罵了一句，眼神漸漸變得兇狠：「想玩？好啊，我大D就陪你玩到底！飛勇！」
「在，大佬！」
「通知下去，所有兄弟戒備！讓槍手隊隨時待命，另外————」大D咬著牙，「給我查！查清楚樂少最近在幹什麼，見了什麼人！還有，找幾個機靈的生面孔，去慈雲山給我盯死正興的動靜，宋兆文要是敢玩陰的，老子直接就把桌子給掀了！」
不說宋兆文還沒真正下死手，廣和泰這三個老登就已經開始緊張。
另一邊針對陳泰的獵殺行動已經開始。
三天後，泰國，曼谷。
陳洛軍和武兆勇帶著五個瘋狗組的精銳，扮成普通的香港遊客，入住了一家離陳眉在曼谷的別墅不算太遠的酒店。
套房內，武兆勇正對幾張偷拍的照片指指點點。
「文哥料事如神，陳眉這老狐狸果然跑回泰國老巢了。」武兆勇指著地圖上一個紅點：「這是他曼谷的別墅，靠近湄南河，環境清靜，但交通便利，便於逃跑。他身邊常年跟著四個泰拳高手，據說是從正規泰拳館高薪挖來的，實戰經驗豐富，不是花架子。另外還有八個保鏢，配備手槍。」
陳洛軍活動著手腕腳踝，眼神銳利如鷹：「四個泰拳高手？正好，我很久沒跟真正的高手過招了。勇哥，武器和撤退路線安排好了嗎？」
武兆勇點點頭，拿出一個黑色手提箱打開，裡面是幾把拆卸開的手槍、消音器、幾個彈夾，還有幾把寒光閃閃的軍用匕首。
「傢伙沒問題，本地渠道搞的，乾淨。撤退路線有三條，水路、陸路、備用安全屋都安排好了。陳眉每天下午三點到五點，喜歡在別墅後面的私人花園裡喝茶，這是最鬆懈的時候。他那些保鏢，除了貼身兩個，其他一般都在外圍。」
陳洛軍拿起一把匕首，在指尖靈活地轉動：「那就明天下午，勇哥，你帶兩個兄弟在外面接應，控制外圍和撤退點。我帶另外三個兄弟進去做事。」
「喂，阿軍老大很看重你，這次任務你是主力，好好做事，事後老大肯定給你扎職上位。」
陳洛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哈哈哈哈，謝文哥，勇哥給我這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