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再笑把你扔出去餵金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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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再笑把你扔出去餵金鱷!

  」行了,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南楓擺了擺手,語氣冷淡地說道:「千仞雪,我再次重申一遍,也是最後一遍。」

  「我不是你媽,也代替不了你媽。

  「至於以前————」

  南楓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以前陪你玩,那是因為我腦子不好使,神志不清醒。但自從上次被你那好爺爺逼得自爆了一次之後,我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了,腦子裡的水也被炸幹了,現在我很清醒。」

  「有些難聽的話,為了咱們雙方的面子,我不想說得太直白。」

  「但是,以後。」

  南楓盯著她的眼睛,豎起一根手指:「別再用想玩、無聊這種爛理由來找我。」

  「我很忙,忙著活命,忙著算計人,沒那份閒心給你當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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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懂了嗎?」

  「————是。」千仞雪低下頭,乖巧地應了一聲。

  「雪兒記住了。」

  說完,她偷偷看了一眼南楓那陰沉的臉色,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真的惹惱了他轉身就要朝花園外走去。

  那小小的背影,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單。

  「————站住。」

  就在千仞雪即將走出涼亭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

  千仞雪腳步一頓,猛地回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只見南楓指了指石桌上那滿滿當當、還在冒著熱氣的精緻菜餚,沒好氣地說道:「走什麼走?飯都不吃就想跑?」

  「這可是御膳房特供的,你媽氣飽了不吃,這一桌子菜倒了也是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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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過來,把飯吃了。」

  千仞雪愣了一下,隨即那張原本黯淡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是!老師!」

  她根本沒有任何矜持,拎著裙擺就小跑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南楓身邊的石凳上,拿起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南楓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一陣心累。

  他單手撐著額頭,一臉的生無可戀。

  「造孽啊————」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這一天天的叫什麼事兒?

  哄完大的(比比東),還要哄小的(千仞雪)。

  哄了她媽,還要陪她閨女吃飯。

  關鍵是,這還沒完,等這頓飯吃完,他還得回那個死氣沉沉的政務殿,繼續去哄那個還在氣頭上的比比東!

  這哪裡是當幕後黑手?這分明是當全職保姆加情感調節大師啊!

  「噗————」

  看著南楓那副眉頭緊鎖、嘴裡罵罵咧咧、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正在扒飯的千仞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她覺得現在的老師雖然嘴巴毒,雖然脾氣壞,但是————真的很可愛,也很真實。

  比那個冷冰冰的教皇殿有人情味多了。

  「笑?」

  南楓聽到笑聲,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拿起一隻雞腿塞進她嘴裡:「笑你個頭啊笑!」

  「吃你的飯!」

  「食不言寢不語懂不懂?!」

  「再笑把你扔出去餵金鱷!」

  「唔唔————」千仞雪叼著雞腿,腮幫子鼓鼓的,眉眼彎彎,笑意卻怎麼也止不住。

  三天後。

  教皇殿寢宮的氣壓依舊有些低。

  自從那天在御花園聽到千仞雪那一聲脆生生的「老師」後,比比東這張臉就沒晴過。

  即便南楓這三天把臉皮加厚到了城牆拐彎的程度,又是端茶倒水,又是變著法兒地哄,晚上也只能勉強蹭上床角。

  至於像前幾天那樣抱著睡?

  做夢。

  只要他敢伸爪子,比比東就敢直接一道魂力把他震下床。


  「唉————」

  南楓嘆了口氣,也知道這事兒確實是自己理虧,只能受著。

  不過,雖然在感情上只能當「忍者神龜」,但在正事上,南楓可沒閒著。

  雖然他和比比東算是「和好」了,那個針對未來的「方針」看似不需要再那麼激進。

  但他骨子裡那種危機感從未消失。

  狡兔三窟,永遠給自己留條後路。

  這是南楓的生存信條。即便現在局勢大好,可萬一將來出意外呢?

  武魂城外,人聲鼎沸。

  今天絕對是武魂城建城以來最熱鬧、也最詭異的一天。

  哪怕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總決賽,其熱度也完全無法與今日相比。

  畢竟,那只是年輕人的比賽。

  而今天,是「天下格局」的劇變。

  短短一個多月,魂師界的消息就像是過山車一樣,把所有人的心臟都玩得受不了。

  先是前任教皇千尋疾被昊天斗羅唐昊「重傷致死」,舉世譁然;

  緊接著新教皇繼位,對昊天宗宣戰,誓要踏平天下第一宗;

  就在大家搬好板凳準備看這驚世一戰時,武魂殿閃電出擊,橫掃四大附屬宗族,昊天宗救援失利,當場宣布驅逐唐昊,封山避世。

  ——

  本以為這就完了,大家還在感慨昊天宗認慫認得快。

  結果昊天宗突然宣布歸順武魂殿!宗主唐嘯甚至直接接受了武魂殿的冊封,成了長老殿的長老!

  這消息一出,整個魂師界都炸了。

  大家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或者是還沒睡醒。

  那可是昊天宗啊!那是那個把「寧折不彎」、「霸道絕倫」刻在骨子裡的天下第一宗啊!

  武魂城主幹道上,一輛裝飾極為奢華、印有七寶琉璃宗徽記的馬車緩緩駛入。

  馬車內,一位面如冠玉、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眉頭緊鎖,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喧囂。

  七寶琉璃宗宗主,寧風致。

  在他對面,坐著一位身材高大、面容枯槁卻眼神精悍的老者,正是封號「骨」的古榕。

  「風致,你怎麼看?」古榕問道。

  「昊天宗歸順?這事兒我是怎麼想怎麼覺得扯淡。」

  「那群搶錘子的蠻子,哪怕是死絕了也不可能彎下膝蓋給人當狗吧?更何況還是給武魂殿。」

  「骨叔說得對。」

  寧風致放下窗簾,輕嘆一口氣,手中的權杖輕輕點著車廂底板:「這不僅僅是傲氣的問題,更是違背了常理。」

  「魂師界的格局,數百年未變。」

  「上三宗同氣連枝,與武魂殿分庭抗禮,這才維持了魂師界的平衡與秩序。雖然下四宗時常變動,甚至大多依附於武魂殿,但只要上三宗還在,武魂殿就無法做到真正的一手遮天。」

  寧風致的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但現在,昊天宗這一跪,平衡徹底碎了。」

  「如果不算隱世宗門,天下魂師十斗,武魂殿獨占近五斗。」

  「如今昊天宗倒戈,武魂殿已占近七斗。」

  「這對我們來說,是災難。」

  古榕冷哼一聲:「我是不信唐嘯那個愣頭青能有這腦子去投靠武魂殿。你說,會不會是詐降?」

  「詐降?不可能。」

  寧風致搖了搖頭,「武魂殿不是傻子,那位新上任的教皇雖然年輕,但手段狠辣,若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怎麼可能敢把唐嘯放進長老殿?」

  「我最不解的,其實是唐家兄弟的關係。」

  「骨叔,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們三人闖蕩魂師界的時候,也曾與昊天雙星有過接觸。」

  「唐嘯沉穩,唐昊霸道,這兄弟二人的感情極深,可以說是生死之交,遠超過了普通的親兄弟。」

  「唐昊重傷千尋疾,被武魂殿追殺。唐嘯作為宗主,為了宗門基業不予施救,宣布將其驅逐,這我可以理解,這是作為宗主的無奈。」

  「但是————」

  「反過來幫著武魂殿追殺唐昊?甚至帶著整個昊天宗投靠這個害得他們兄弟反目的仇人?」


  「這絕對不可能。」

  「以唐嘯的為人,他寧願自殺謝罪,也絕不會做這種賣弟求榮、認賊作父的事情。」

  「除非————」

  寧風致手中的權杖猛地一頓,「除非,武魂殿手裡捏著昊天宗絕對無法割捨的命門。

  「」

  「一個讓唐嘯不得不跪,不得不把尊嚴和傲骨都踩在腳底下的致命把柄。」

  「如果是這樣————」

  寧風致深吸一口氣,看向那座巍峨聳立的教皇殿,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這位新教皇,比我們想像的,要可怕得多啊。」

  「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古榕問道。

  「昊天宗這一手,實在是太髒了。若是他們選擇退隱,哪怕是封山不出,以他們的實力和影響力,只會讓天下魂師更加警惕武魂殿的野心,各大勢力為了自保,只會抱團取暖。」

  「但是現在,他們歸順了。」

  「這份曾經號稱寧折不彎的傲骨,如今卻當著天下人的面跪了下來。這對於天下魂師心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連昊天宗都跪了,那些小門小戶誰還敢反抗?只會見風使舵,爭先恐後地去舔武魂殿的鞋底!」

  「一旦讓武魂殿徹底消化了這股力量,掌握了魂師界絕對的話語權,那無論是我們七寶琉璃宗,還是藍電霸王龍宗,甚至是兩大帝國————」

  「戰爭,在所難免。」

  古榕看著窗外那些興奮地議論著武魂殿強大的魂師們,冷笑道:「這幫蠢貨,還以為這是盛世。卻不知道,這是亂世的開端。」

  「難道武魂殿和昊天宗的這場戰爭,還不能讓他們認識到戰爭不過是政治家的博弈,而他們不過是一群炮灰嗎?」

  「武魂殿的盛世?那是教皇殿的盛世,長老殿的盛世,不是他們的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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