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顛鸞倒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香蓮身子猛地一顫,那酥麻感順著脊梁骨直衝天靈蓋。

  她咬著下唇,在那雙灼熱目光的注視下,根本無處可逃。

  「嗯……」

  她聲如蚊蠅,羞澀地把臉別過去,只露出一截粉紅的脖頸,「想……想了。」

  「想哪兒了?」

  秦如山顯然不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他壞笑一聲,身子往下沉了沉。

  緊接著,那硬邦邦的胯骨,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和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

  「是心裡想了,還是這兒也想了?」

  李香蓮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男人……這男人簡直就是個流氓!

  「你……你不知羞!」

  雖然以前在村里聽了不少婆娘說的那些葷話,但她骨子裡還是保守的,對這些事總是難以啟齒。

  「跟自個兒媳婦這有啥?」

  秦如山理直氣壯。

  他不僅沒退,反而貼得更緊了。

  眼裡全是就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兇狠,「老子這是要補齊這兩天欠下的『公糧』!少一次都不行!」

  看著男人那雙因為壓抑欲望而微微發紅的眼睛,還有那滿臉胡茬下掩蓋不住的疲憊與深情。

  李香蓮心裡的那點羞澀,突然就被一股心疼和愛意給衝散了。

  他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讓她過上好日子,才在外面這麼拼命。

  現在他回來了,想要她,她又怎麼忍心拒絕?

  況且……她也是真的想他了。

  想念他霸道的懷抱,想念他粗魯卻熾熱的親吻,想念這令人安心的重量。

  李香蓮不再躲閃。

  她抬起頭,雙手緊緊環住男人的脖頸,將他往下一拉。

  兩片溫熱柔軟的唇瓣,笨拙卻堅定地貼上了那張帶著菸草味的嘴。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這麼大膽。

  秦如山渾身一震。

  「操!」

  他低吼一聲,反客為主,瞬間奪回了主動權,在那張令他發狂的小嘴上攻城略地,將這個吻加深到了極致。

  窗外月色正好,屋內春光正濃。

  床腳的那堆大團結散發著金錢的味道,而床上糾纏的人影,卻在此刻哪怕是用座金山來換,都不肯鬆開半分。

  第193章 好飯不怕晚

  而徐躍城和肖蘭,一前一後回到了運輸隊的大院。

  大院裡靜悄悄的,只有看門的大黃狗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又趴回去睡了。

  剛一進後院那間堆雜物的偏房,門還沒關嚴實,徐躍城就像是變了個人。

  「咔噠」一聲,門栓落下。

  下一秒,肖蘭只覺得腰上一緊,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帶得轉了個圈,後背抵在了冰涼的木門上。

  「唔——」

  驚呼聲還沒出口,就被滾燙的唇舌給堵了回去。

  徐躍城這會兒哪還有半分平時的高冷模樣?

  他就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終於見著了水,那是恨不得連皮帶骨都吞下去。

  那個吻,急切,粗魯,帶著濃重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還有淡淡的菸草味。

  他的大手熟門熟路地鑽進了肖蘭的衣擺。

  粗糙的指腹在那細膩的腰肢上摩挲,引得肖蘭一陣陣戰慄。

  「妖精……」

  徐躍城喘著粗氣,嘴唇移到她的耳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剛才在飯桌上老子就想辦了你了。看著你那張嘴一張一合地吃東西,老子這火就壓不住。」

  他在她脖頸上用力吸吮了一口,像是要在那白嫩的皮膚上蓋個章。

  「那幫兔崽子終於滾了,現在沒人礙事了。」

  徐躍城一邊說著,一邊急吼吼地去解肖蘭的褲腰帶,「兩天沒弄,老子都要憋炸了。今晚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以後不准再晾著老子。」

  肖蘭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眼迷離。

  但這男人手勁兒大得嚇人,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就在徐躍城的大手即將探入那最後一道防線,準備提槍上馬的時候——

  肖蘭猛地伸手,按住了他在腰間作亂的大手。

  「停!」

  這一聲雖然不大,但在徐躍城聽來,無異于晴天霹靂。

  他動作一頓,抬起頭,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全是欲求不滿的血絲,額角的青筋都跳了起來。

  「咋了?」徐躍城嗓音暗啞,眉頭擰成了死結,「這種時候喊停?你想廢了老子?」

  肖蘭平復了一下呼吸,伸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亂的衣領,那雙桃花眼裡帶著幾分無奈,又藏著一絲狡黠。

  「我也想啊。」肖蘭身子往後靠了靠,語氣軟軟的,「可老天爺不讓啊。」

  徐躍城愣了一下:「啥意思?」

  「親戚來了。」肖蘭指了指自個兒的小腹,說得理直氣壯,「就剛才吃飯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勁。回來的路上我都不敢走快了,生怕弄髒了褲子。」

  「親戚?哪個親戚?」

  徐躍城腦子被火燒得有點轉不過彎,「咱這還沒辦喜酒呢,哪來的親戚大晚上找上門?」

  肖蘭「噗嗤」一聲笑了,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傻樣!例假!月事!懂了嗎?」

  徐躍城那張剛才還寫滿欲望的臉,瞬間僵住了。

  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透心涼。

  那股子蓄勢待發的邪火,硬生生地被憋在了半道上,上不去下不來,難受得他想撞牆。

  「操!」

  徐躍城鬆開手,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原地轉了個圈,一腳踹在旁邊的板凳上。

  「怎麼偏偏趕這時候?」他咬牙切齒,一臉的晦氣,「早不來晚不來,老子想吃肉了它來了?」

  肖蘭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兒,心裡好笑,面上卻是一副無辜的表情。

  「這我也沒法控制啊。」

  她攤了攤手,「女人這點事兒,那是有定數的。只能怪徐大隊長運氣不好,今晚這頓肉,你是吃不著了。」

  徐躍城深吸了幾口氣,到底是沒法跟女人的生理期較勁。

  他一屁股坐在床邊,從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狠狠劃著名了火柴。

  煙霧繚繞中,他那張硬朗的臉顯得格外鬱悶。

  「那……」徐躍城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肖蘭,「不能真刀真槍的干,上次你答應老子的事兒呢?」

  肖蘭一愣:「啥事?」

  「別跟老子裝傻。」

  徐躍城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她那紅潤的嘴唇上,意有所指,「上次你說,要是那批貨順利出手,你就用……那個幫我。」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眼神火辣辣的:「這總不受影響吧?」

  肖蘭當然記得。

  那是為了哄這頭倔驢,她隨口許下的「空頭支票」。

  看著男人那副誓不罷休的架勢,肖蘭走過去,直接坐在他大腿上。

  她一隻手攬住他的脖頸,一隻手奪過了他嘴裡叼著的那半截煙,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將煙霧都噴在徐躍城臉上,姿態慵懶又迷人。

  「徐躍城,你急啥?」

  肖蘭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好飯不怕晚。今兒個我都累一天了,身上又來了事,腰酸背痛的,你是想讓我累死?」

  「老子……」徐躍城剛想反駁,但看著她略顯疲憊的神色,到底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這女人,是狐狸精轉世吧,勾得他魂都快沒了。

  明明心裡癢得要命,可一看到她皺眉喊累,他就下不去那個狠手逼她。

  「行行行,你是祖宗!」徐躍城一把搶回菸頭,在鞋底狠狠碾滅,「睡覺!等你身上乾淨了,要是再敢推三阻四,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肖蘭滿意地笑了。

  她站起身,像只得勝的貓兒一樣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

  「這就對了嘛。」

  她走到臉盆架旁,一邊倒水洗臉,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明天那發圈生意就要正式開張了,那才是大事。等掙了錢,你是想吃肉還是想喝酒,那不都有的是機會?」

  徐躍城看著那道忙碌的倩影,喉結滾了滾。

  這娘們兒,畫大餅的本事也是一流。

  不過,聽著怎麼就那麼讓人順耳呢?

  「得,先讓你欠著。」

  徐躍城欲求不滿,聲音悶悶的,「到時候連本帶利,老子一次討回來。」

  這一夜,大院裡安靜得很,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秦家屋裡是顛鸞倒鳳,而運輸大隊的屋裡卻是某位糙漢子翻來覆去的嘆氣聲。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