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狼狗變奶狗,極品娘家上門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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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肖蘭的耳朵根,熱氣噴得人脖頸發麻。

  「上次你不是說心口疼?老子那按摩的手法,你不是挺滿意的嗎?這腰酸跟心口疼是一個道理,那是氣血不通。一塊洗,我給你好好揉揉,保准揉開了就不酸了。」

  什麼按摩,那就是打著幌子吃豆腐。

  肖蘭被他這沒羞沒臊的話逗樂了,身子往後一靠,軟軟地貼在他懷裡,嘴上卻是不鬆口。

  「少來。」她反手在徐躍城那不安分的手背上拍了一下。

  「你那手勁兒,跟鐵鉗子似的,那是按摩嗎?那是拆骨頭。我今兒是真累了,明兒還得想辦法處理那堆布頭呢。那幾百斤布頭還在倉庫堆著呢,那都是錢。」

  她轉過身,兩手搭在徐躍城肩膀上,踮起腳尖,在他那冒著青茬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乖,再等等。等我把這一大攤子事理順了,這錢掙到手裡踏實了,以後日子長著呢。」

  肖蘭聲音軟軟糯糯的,讓人不忍拒絕,「到時候,你想怎麼揉,我都依你。」

  這就算是給了個甜棗。

  徐躍城被這一聲「乖」叫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半兩。

  雖然心裡還是像貓抓一樣想跟進去,但也知道這女人主意正,這會兒要是霸王硬上弓,那之前攢的那點好感指不定就得打水漂。

  「行行行,你是祖宗。」

  徐躍城無奈地鬆開手,在那挺翹的滿月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過過手癮,「洗快點,別著涼。」

  「知道了。」

  肖蘭拎著水桶進了水房,「咔噠」一聲插上了門銷。

  聽著裡頭嘩啦啦的水聲,徐躍城靠在門框上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里,他摸了摸下巴,那上面還殘留著女人嘴唇的觸感。

  他苦笑一聲。

  完了。

  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娘們手裡了。

  以前覺得自己是頭狼,現在看來,也就是條被拴了繩的狼狗。

  人家松松繩子,他就得搖尾巴;人家緊緊繩子,他就得老實趴著。

  不過,這種被拿捏的滋味……真他媽的帶勁。

  ……

  李香蓮以為秦如山不在,這夜裡總算能睡個踏實覺。

  可真躺下了,翻來覆去烙餅似的,怎麼也睡不著。

  被窩裡,枕頭上,甚至連空氣里,都殘留著那男人霸道的菸草味和汗味。

  以前在趙家,她怕黑,怕夜。

  可現在這空蕩蕩的屋子,卻讓她更不習慣。

  沒有那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沒有那滾燙的身子烙鐵似的貼著,這心裡頭也跟著空落落的。

  她睜著眼,直到窗戶紙泛起魚肚白,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沉,再醒來時,院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比昨天花嬸那動靜可大多了。

  「砰!砰!砰!」那聲音又急又重,像是要拆門。

  「香蓮!死丫頭!開門!知道你在裡面!」

  這破鑼嗓子,化成灰李香蓮都認得。

  是她娘,牛桂花。

  李香蓮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趕緊穿好衣裳,快步走到院門口。

  剛把門栓拉開一條縫,一股大力就從外面推了進來,差點把她撞個跟頭。

  牛桂花領著李大寶,一陣風似的卷進了院子。

  娘倆的眼睛滴溜溜地在院子裡掃射。

  牛桂花心裡那股火,從昨天一直燒到現在,把五臟六腑都燎得焦干。

  眼睜睜看著那三輛大解放跟三座金山似的開走,一分錢都沒落進自個兒口袋,她這心口就跟被螞蟻啃了一宿似的,又疼又癢。

  那煞星女婿指望不上,她就只能拿捏那個軟柿子閨女。

  昨天她憋著一肚子氣,直奔下河村那破院子,尋思著怎麼也得從李香蓮手裡摳出幾張大團結來。

  誰知道,門上那把大鐵鎖,冰涼冰涼的,像是在嘲笑她撲了個空。


  她不信邪,拉著隔壁的王婆子一問,人家那嘴撇得能掛個油瓶,話里話外全是酸味兒:「哎喲,你還不知道?你家香蓮那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跟著她男人搬去縣城住大瓦房享福去啦!」

  「享福」這兩個字,狠狠戳進了牛桂花的心窩。

  她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內心的火氣混著嫉妒的酸水,直衝天靈蓋。

  好啊,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死丫頭!自個兒躲到城裡吃香喝辣,就把她這當娘的忘到腦後了?

  今天一大早,她二話不說,拽上還在睡大覺的李大寶,直奔縣城殺來。

  當看到這青磚鋪地、窗明几淨的三間大瓦房時,李大寶那雙綠豆眼裡迸發出的光,比昨晚天上的星星還亮。

  「姐!你跟姐夫這是發大財了啊!」

  李大寶伸手摸著石榴樹下那光滑的石桌,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院子,比村長家的還氣派!這得花多少錢啊?」

  牛桂花則是雙手叉腰,拿眼角剜著李香蓮,那眼神活像是在審賊。

  「死丫頭,長本事了啊!住上這麼好的房子,也不知道回去跟爹娘說一聲?」

  「怎麼著,是怕我們過來沾你的光,還是怕我們把你這金窩給踩髒了?」

  她一開口,就是熟悉的尖酸刻薄味兒。

  李香蓮攥緊了拳頭,把那點剛升起來的親情念想給死死掐滅了。

  「你們咋來了?」

  她堵在堂屋門口,沒有半點要請他們進去坐的意思。

  「咋來了?我養你這麼多年,我不能來?真是個白眼狼,白瞎了老娘這麼多糧食!」

  牛桂花眼睛一瞪,伸手就要推開李香蓮,「起開!別擋道!」

  「我倒要看看,這女婿是給你置辦了多少好東西,把你這心都養野了!」

  李香蓮被她推得一個踉蹌,還沒站穩,牛桂花和李大寶已經跟兩隻餓狼似的撲進了堂屋。

  當看到那帶玻璃門的立櫃和嶄新的八仙桌時,李大寶「嗷」的一聲就撲了過去,拉開抽屜就翻。

  「錢呢?姐夫肯定給你留錢了!快拿出來給俺看看!」

  「你幹啥!」

  李香蓮急了,衝上去一把拽住李大寶的胳膊,「這是俺們家,你別亂翻!」

  「啥叫你們家?你是俺姐,你的家不就是俺的家?」

  李大寶理直氣壯地甩開她的手,眼睛尖,一下就看到了秦如山留在抽屜里的那沓「大團結」。

  他伸手就去抓。

  「住手!」

  李香蓮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死死按住抽屜。

  牛桂花一看這架勢,立馬沖了上來,一把揪住李香蓮的頭髮就往後拽。

  「反了你了!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牛桂花嘴裡罵著,手上使著死勁,「你弟弟管你要兩個錢花花,你還護上了?」

  「你吃的用的,哪樣不是李家的?現在攀上高枝了,就想忘了本,忘了你還有個弟弟?」

  頭髮被扯得頭皮生疼,李香蓮眼淚都快下來了。

  可一想到秦如山臨走前那張字條,一股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涌了上來。

  她猛地一甩頭,掙開牛桂花的手,反手「啪」的一聲,把抽屜給關嚴實了。

  「這錢,一分都不能動!」

  李香蓮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那雙原本溫順的眼睛裡,此刻全是豁出去的狠勁。

  「這是山哥留給俺的!不是給你們拿去填無底洞的!」

  「嘿!你還敢犟嘴!」

  牛桂花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扇巴掌。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

  「哎喲,這是咋了?大清早的,咋還幹上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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